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949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快点住嘴吧难敌先生。”穿越者少女这么说道,“你再说下去就要刷新野生的黑色高级轿车了。”

“黑色高级轿车?听起来不错啊,本大爷想要!!”

全力荡开高长恭的剑闪,难敌大喊道。

“不就是开战车打架吗?!本大爷远近闻名的人见人爱十项全能好吧!!小鬼!!那招荡来荡去的什么漂移,给本大爷来一下!!”

“了解的说(★w★)!!”

听到难敌的话的拉尼T主动减速,相当熟练地用三轮车来了个高难度的大角度漂移。

“......我偶尔会这么觉得。”看着眼前的三轮车表演起了超高难度的漂移,莱诺尔不由自言自语道,“我家孩子还真是有够厉害的喂。”

顺着漂移的角度,难敌猛地挥动手中的长棍打向战马的后腿。一旁的迦摩突然发出不爽地咋舌声,配合着难敌在高速行驶中对高长恭和另一边的莱诺尔射出箭矢。

“啧,为什么我会知道这家伙想要做什么啊!!”

“因为本大爷就是这么有魅力,单推了!!”

“所以那不是能自己说的话吧!!”

面对这同样利用的【高速移动的战场】的合击,莱诺尔以贴地旋转的高难度动作躲开了箭矢,而高长恭那边一他胯下的战马以灵动的眼神展现出了不屑,不等自己的主人做些什么,就自己跳了起来。

在高速行驶中的跳跃, 那身姿看起来就像是某个著名的log a。马轻易躲开了难敌和迦摩的合击, 甚至没有减速。

“......呜哇,这马有够好的欸!!”

抓着车斗边缘的难敌这么说道。

“本大爷好想要!!”

“......你有什么不想要的吗?”

“没有!!”

就在这时,莱诺尔举起自己手中的散弹枪表演了一波单手上弹。接着,朝着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位置开了一枪。

“哈?这家伙是在打哪?本大爷可

不等难敌的话说完,三轮车的轮胎突然压到了什么硬物,车体本身也在一瞬间腾空。多亏了拉尼T的车技,才在翻车前将车重新压到了地上。

“咳咳……怎么回事?”

“我们刚才转弯了。”西翁说道,“只是我们看不出来而已。”

“我说了吧?你们要看的,是未来。”

莱诺尔这么说着,高长恭再次举起了剑。

看着从左右两边靠近自己这边的摩托车和马,西翁推了下自己的眼镜。

“人数的优势就是劣势……吗?”

“话说这是转运部传统活动来着?!”

架起弓的迦摩不由说道。

“不觉得刺激过头了吗?!”

“很speed·star吧?是相当适合speed·star的活动吧(★w★) !!”

“——所以那个speed·star到底是什么东西啦?!”

第16章塞雷谢拉如是说

■虚数罗针内界·维持部

转运部的Rid组在和assasn还有bsk组玩高速骑乘决斗, sab组的少女们耐心地等待着必将到来的战斗。而被封印在异层空间的arch, 此时化作迦梨的女神正为了再次在虚数罗针内界显现而做着什么。

以这个世界(虚数罗针内界)为舞台展开的圣杯战争,此时似乎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最终阶段

但就在这个大家都打得正欢的时候, 以维持部为中心活动的lanc组。怖军, 以及塞雷谢拉, 还有维持部的拉尼—【拉尼K】们的生活却还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状态。

维持部的总部,不管是从整体造型上来看还是从功能上来看,都可以说是一间巨大的【厨房】。

在厨房工作的拉尼K们穿得就像是什么高级餐厅的厨师一样,不过他们的厨师服整体是主紫副黑的配色。同样是淡紫色的头发从黑色的头巾中自然溢出,做饭不需要将自己的长发束起来实在是一件让人类羡慕的事。

在他们中间, 同样穿着厨师衣服的怖军正拿着大菜刀收拾自己面前食材型的matial。这样的他一点都看不出之前高架桥上那稍微有点莽的战士的样子, 倒像是个熟练的厨师。

在正在工作的他们后面,塞雷谢拉一如既往地在写日记

就在这时,几个拉尼K端着自己刚做出来的菜走向正在处理食材的怖军。

“料理长,请您确认品质。”

“噢。有创新吗?”

“不需要什么创新。我们维持部K型号A I所需的是稳定性。…….至于为什么效仿了料理长的Matial加工法, 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这关系到各种各样的因素, 基于好处与坏处相比较的评价——

“即便是你们,比起乏味也更喜欢美味,如此而已吧。没什么奇怪的。”

拿起一旁的餐具,怖军伸手接过了拉尼K准备的料理

“来,让我尝尝味道。唔……好。虽然比不上我,也拿到合格分了。有人想要的话就挺起胸膛给他吧,虽然所有人都在忙的现在不会有多少人有时间来吃饭就是了。”

这么说着,放下手中料理和餐具的怖军转身走向正在写日记的塞雷谢拉。

“结果你从我回来开始, 就一直在写日记啊。”怖军道, “虽然你和其他A I之间稍微有些不同, 但你一样可以把数据记录到那什么内部储存器里吧?结果, 你为什么不惜转换Matial, 也要以纸笔的形式记录过去?”

“......无所谓吧。”放下手中的笔,塞雷谢拉回应道,“要说的话,是因为心情吧。”

“哈哈,心情吗?好啊,这种回答反而单纯又好。料理这种概念,本质也在于【想要享受美味】这样的心情。如果只满足于填饱肚子摄取营养的话,就算不做料理也有的是办法。”

稍稍停顿了一下,怖军看向正漫无目的的凝视着日记本的塞雷谢拉,说道。

“——那么,御主。你要怎么做?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

“......”

“我只管为你效劳,所以你只要说出自己想干什么就好。”

“......明明就在没告诉我的情况下去袭击assasn组了。”

“毕竟,我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你就真的一步都没法往前走了。”怖军说道,“不过,现在你已经迈出【一步】了。”

就像只有先成为士兵才能成为逃兵一样,从一开始就没去做和放弃之间也是存在着本质的差别的。

“现在的话,如果现在的你依旧希望停在原地,依旧什么都不打算做的话。御主,那么我很乐意继续做这个料理长。所以,御主——”

怖军说道。

--现在的你的【心情】告诉了你什么?”

“......我想做什么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塞雷谢拉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道。

【救赎】并不存在。

如果存在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就不会活得这么痛苦了。

“我的心情?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只有不明不白的罪恶感充斥其中。无论如何都想惩罚自己的罪恶感。就像被当街剥光了一样的,强烈的羞愧感。”

说着,塞雷谢拉低下了头。

“......我说啊, lanc。你, 果然很强吧?是那种只要全力以赴的话大多数敌人都能赢的, 货真价实的大英雄。”

“这个嘛,我到底是不是大英雄呢?不过如果要打的话,除了三弟外我可想不到有多少人一定能赢我。”

“......结果,为什么你的御主偏偏是我?”

女性又像是在自我批判,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你的御主不是我的话,或许你就能更为轻松地战斗了。而不是到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甚至没挥动过几次武器。如果,如果你的御主不是我这种不断给人添麻烦,充满罪恶感的阴沉女人…..”

“—听好了。”

怖军突然出声说道,让塞雷谢拉下意识把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

“过去,我曾杀死过名为希丁巴的食人罗刹。但那时,我迷上了那家伙的妹妹。当然,她也是吃人的罗刹女。我当然想顺便杀了她,但我家大哥阻止了我。他太较真了,跟我说至少白天,我可以陪陪他。”

“......你大哥太乱来了。然后呢,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有了孩子。”

“......为什么啊?”

“哈哈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嘛,当时我觉得【也没什么关系】。”怖军说道,“不知不觉间,我开始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爱那家伙了,变得想爱她了。仅此而已。”

“......所以,你说这个故事,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要是有个例子的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我并不讨厌麻烦的女人,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怖军这么说着,看向眼前的塞雷谢拉。

“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那些琐事啊,御主。重要的是现在,此时此刻,这个瞬间。你现在的【心情】,一直以来的【心情】,对现在这个瞬间的你在说什么?”

在这个瞬间,塞雷谢拉突然【看见】了。又或者说,【想起来】了。

她看见了一名少女。

娇小,甚至可以称之为幼小的少女。

——据说。

据说那只小鸟一边吐血,一边唱着歌。

——在满溢着绝望的战场上,一直高声地唱着歌

“......没有任何改变啊, lanc。我的心情, 没有任何改变啊。”

塞雷谢拉说道

“迦勒底已经失败了,在爆炸的火光中化作了废墟。我啊,觉得【即使这样也不错】……因为,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没有任何理由的……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我还或者,爱的人也还活着。即使只剩下短暂的一年,但我什么都没有失去……即使世界毁灭了,我也运气很好的,什么都没有失去。”

她在说的故事和【首席AI】这样的身份无关,似乎是不应该有她来讲述的故事

一旁的怖军只是安静的听着,什么都没有说。

那个孩子不一样,不如说截然相反。那个孩子在最后一刻才来到迦勒底,不断地失去着刚得到的东西。但是,她的意志、怒火,把迦勒底从废墟里重新撑了起来……并不是,迦勒底在援助她。而是截然相反的,现在的迦勒底在依赖着她而存在着。

所以,塞雷谢拉才至今为止,都无法和他人一同战斗。

因为【幸存】而独自庆幸的自己,依赖着少女而存在的自己……名为自己的自己,没有和他人并肩的资格。

—只是,处于这样一种单纯的羞耻心而已。

“那么,那没有任何改变的心情是什么?御主。”

“我是微不足道的罪恶感所汇聚而成的, 罪恶感的凝聚体。不断的做着错误的选择, 最后化作罪业的ego。啊啊, 没错, 我有所自觉……我犯下了罪行。所以才背负了即使想要抛弃一切, 也无法抛弃的罪孽、后悔、羞愧。但是…

但是,女性想到。正因为如此,我现在才……无论如何,即使死去,也不想再加上最新的一笔后悔。

正因为是被罪恶感包围的自己,才能下定这份决心。即使被埋藏在污泥之底,尊严本身也不允许自身被忽视。

——为什么?

因为,再积累下去,可能就赶不上了。

可能就赶不上那,存在于罪恶感前方的答案了。

“......啊啊,这才是,我的,愿望啊。”

听见了如同引擎轰鸣一般的声音。

塞雷谢拉和怖军一同透过窗户向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结果就看见了正在竞速的两车一马。他们似乎看不见周围的其他东西,又或者是没有精力去关注周围的其他东西,只是埋着头全速奔驰着。

塞雷谢拉又看了眼自己的收件箱,【综合统括】发来的“通缉令”正好好地躺在里面。

在片刻的沉默后,她抬起手,按下了删除邮件的虚拟按键。

“去吧, lanc——去帮立香。”

“那样的话,你会笑吗?”

“是啊,也许能笑出来一点点吧。虽然我觉得,那大概只是【事到如今?】程度的,毫无意义的苦笑就是了。”

“哈哈哈!!那就好!!我已经决定了,要克制身为战士的自己,目睹你的笑容才是我最优先的事!!”

这么说着,怖军伸出手,那把巨大的旗枪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他毫不犹豫地握紧枪杆,举起。

“既然这就是唯一能让你露出笑容的道路,那就让我踏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