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969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只是一会的工夫,莱诺尔和高长恭就已经走到了看不见立香一行的地方。

就在这时,莱诺尔突然出声说道。

“仔细想来,为了我自己的目的,我一直都没让你好好战斗过。作为武人,一定积累了不少挫败感吧……我要是,稍微-

“......不, 现在这样就足够了。您理解了这样的我, 理解了毫无疑问也是alt·ego的, 这里的我。您……以单纯的我对待我。没有将我视为英雄, 也没有瞧不起我。没有将我视为我之上的存在而惧怕。对于现在的我, 这就已经一足足够,令人感激了。”

-哈。”

莱诺尔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

“你居然在惧怕这种事情?会惧怕像你这样的温柔男子的家伙,只是那家伙作为主人不够格罢了……不过,我也一样啊。我只想注视着后续到来的事情,我认为为此再怎么牺牲过去和现在也无所谓,结果我也是个彻彻底底的狗屎御主啊一-果然还是抱歉了, Rid。”

要说的话,我也已经得到足够的武勋了。”

高长恭这么说道。

“参与进那样的战争里,这种事我可不曾经历过。”

“......哈,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莱诺尔这么说道。

“在你离开之前,为了未来…顺便也为了一下现在和过去,再陪我多干点活吧。”

“是,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在那之后,樱同意了接过【综合统括AI】这一权限的提案。

对只是想要守护归宿的她来说, 得到能够让生产部, 乃至整个pap·moon好好运营下去的权限也不是什么坏事。

然后,美杜莎就说着“那么再见了笨蛋们,接下来我们还有愉快的枕边话时间在等着呢。”这种话离开了。还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因为权限的转移还没正式开始所以还在的拉尼XⅡ,以及正打算离开立香一行外加塞雷谢拉。

—说起来,之前说过吧?要在一切结束后,说一下之前的话的后续。

西翁这么说着,看向拉尼XⅡ。

“......”

“这纯粹是我最为阿特拉斯院炼金术士的发言。虽然实验失败,方向性错得离谱,打算拿立香当材料的行为更是甚至让我有些不爽……但是,正如之前所说。无论如何,你都独自一人为自己观测到的毁灭拼尽了全力——-你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有这一点,我绝不会否定。”

“......?!”

“虽然这话平平无奇,要是害怕失败,是做不出会成功的实验的嘛。你很好地实现了自己的机能,拉尼XⅡ——-虽然用立香做材料的这部分让我相当不爽。”

如同阿特拉斯院代表般的炼金术士这么说道。

“珍重的怀抱着【错了】这份数据,好好睡吧。”

“......非常…感谢。啊,你说得没错,我的愿望只是【回避毁灭】。因此,将观测错误的可能性,实验失败的意义,全部献给你们的旅途吧。

拉尼XⅡ这么说着,表情就好像附身的邪魔终于被驱散了一样平静。

“为你们献上星之祝福。但愿无论在何等困难、何等黑暗之中,你们所守望的南十字星都能为你们指明方向。愿北天之光,照亮你们前行的道路

在那之后,拉尼XⅡ也沉默了下来。

她将会永远地沉默下去吧。

“好啦,为了善始善终。”

看着面前的教堂废墟,西翁拨弄着手中的灵线神经,说道。

“稍微修复一下外观吧。

下一刻,就这么从废墟凭空变回原本的教堂的这座教堂,再一次让立香强烈地意识到这里是类似电脑世界一样的空间。

“然后打开灵子脱离门,外观就弄成简单易懂的门型-各位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嗯。我确实有不得不说的事。”塞雷谢拉点了点头,看向立香,“下次再见的时候,和我聊聊吧。”

“嗯,好啊,我一直想和艾尔隆小姐聊聊天的。”

“那,就这些。”

-我也有要说的话!”

迦摩这么说着,迅速凑到立香面前。

“说好的奖励!奖励!”

“当然会给了,毕竟迦摩小姐超努力的嘛。”

于是宇宙级可爱的大萝莉微微踮起脚尖,在迦摩脸上亲了一下。

-好耶!!”

迦摩开心地跳起来举着拳头喝彩,同时看着立香的她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

-干脆,就在这里趁着气势暂时把这座教堂占了,然后把立香推倒怎么样?

我可是魔王饮,刚才还把帕尔瓦蒂烧了;现在信心超足,干点爱之魔王一样的事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迦摩跳起来把立香扑倒在地,趁着立香没反应过来的时....

ror、ror、ror、ror、ror…

异想天开的迦摩为了把立香推倒而跳了起来,但是在起跳的时候因为太过激动的关系踉跄了一下,结果就这么什么都没干成的摔进了灵子脱离门

“—不对!这个熟悉的,就好像剧本被临时篡改了一样的违和感!!埃及麻花辫,你丫的算计我!!”

“看来没用东西不是很聪明。”眼镜反光的西翁说道,“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总之,我们也走吧。”

就在这时,立香听见了从背后传来的,喧闹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见有许多普通型的AI聚集了过来,在对自己挥着手。于是她也用挥手的方式和他们告别,和西翁以及塞雷谢拉一起走进灵子转移门,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36章尾声·在医务室

■迦勒底·医务室

立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这个迦勒底最恐怖的地方(注:全迦公认(追注: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表示强烈认同(追·追注:戴比特·泽姆·沃伊德表示【沃戴姆说得对】)))。

具体来说,就是医务室。

“醒了吗?后辈。虽然我不是很在意,不过你感觉如何?”

听到这个声音,立香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发现自己躺的病床旁边正坐着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在玩手机一样搓着石板的美女。

“......嗯?是芥前辈啊……按照国际惯例,我还以为会是小茄子呢。”

“啊?你这笨蛋后辈对在这坐着的人是我这事有什么不满吗?!”

--那倒是完全没有。”

“......嘛。”将石板重新挂在腰间,虞姬这么说道,“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玛修在看护你的,毕竟那孩子完全没有把这工作让给其他人的打算。不过——”

说着,虞姬示意了一下立香隔壁的那张病床。有着紫色头发的女孩,现在正像个睡美人一样躺在那里

“不久之前她突然晕过去了。基尔什塔利亚和戴比特得躲着护士长,还有时间来看护你们的人自然就只有因为转到A组当隐匿者所以现在没事干的我了。”

“......对了,戴比特先生按照护士长的标准同样也是病人来着……”

立香自言自语着,同时看向一旁的玛修。

一般情况下得知玛修【突然失去意识晕倒了】这件事的话立香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感到担心,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玛修,此时的她却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少女这么思考的瞬间,两段记忆在同时被她回想了起来。

不够脱线的自己和可靠但中二的复仇者一起跨越监狱塔,拯救某个少女的记忆。

过于脱线的自己和幼年期的炼金术士以及许久不见的爱神组成新·小巷子联盟(并没有),跨越一场过于传统的杯战的记忆

两段记忆不分先后的从她脑海深处涌现,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头。她想起分裂成五块碎片的奥尔加玛丽在重新合一的时候的反应,理解了她为什么会感到头痛。

—因为真的挺疼的。

“嗯?喂!笨蛋后辈!你没事吧!!总之先

看到立香反应的虞姬下意识站了起来打算做些什么,在这之前立香伸手制止了她。

“别,别担心啦,芥前辈。这个,只是类似起床低血压一样的东西…·虽然比低血压难受。”

少女这么说道。

“......真的是,发生了不少事呢……可恶啊!!”

她突然这么喊道,把虞姬吓了一跳。

“喂,笨蛋后辈,你真的没事吧?”

“啊,我的心中,现在只有悔恨。”

“......啊?”

“可恶,约定的大树算什么啦!还有岩窟王先生那不知所谓的攻略!这么绝妙的吐槽机会我居然没吐槽?!而且【异议阿里】喊得也太没气势了吧我!!连【阿里】都没有啊!!这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第二次的机会,居然就这么

错过了啊!!!”

“你·这·笨·蛋·后·辈·是·脑·子·有·洞·吗?!!

虞姬这么说着,相当熟练地赏了立香一发【虞姬流·吐槽手刀】。

“......刚才在担心你的我简直就是个笨蛋。”

“欸?芥前辈有在担心我啊?好耶!!”

“嘛………姑且啦,姑且。你要是就这么一睡不起了的话我和项羽大人的日常生活也会过得不顺心的,而且你这笨蛋后辈要是不见了那我想使唤后辈的时候该使唤谁啊……”

“是的,吾妻相当担心你,主导者。”挂在虞姬腰间的项羽石板在这时出声说道,“事实上,吾妻直到刚才都在查阅让你醒来的方法的资料。”

“项羽大人?!”

“我认为为了维持吾妻和她重要的友人之间的关系,这种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虽说谦虚是美德,但对自己功绩一定程度的宣传无疑也是有其必要,以及意义的。”

“......所以芥前辈果然有傲娇的属性?不,有些暴躁的傲娇,应该叫暴娇……也不行,这种称呼现在只能当脏话了,所以果然还是傲娇

“-—傲娇个鬼啦!!”

说着,虞姬又给了立香一发【虞姬流·对笨蛋后辈专用·吐槽手刀·奥义秘传】。

看着被自己一手刀敲的趴在病床上的立香,虞姬在没好气地叹了口气道,

“话说回来,在你家小茄子正在以现在进行时昏迷的现在,你居然有心情开玩笑啊。”

“嘛,小茄子没事啦,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解锁了【病号服】这一新皮肤的立香微笑着说道,她从自己的病床上爬下来走向玛修的病床,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旁边后伸手摸了摸玛修的额头。

“噩梦已经结束了,这孩子很快就要醒了。”

“说起来,你的那些从者最近也确实表现得很奇怪。迷上你这罪孽深重的笨蛋后辈的那些家伙不知为何反而一点都不担心昏迷的你……果然你不是单纯的昏迷了,而是有发生什么吗?”

“嗯?芥前辈你会说【果然】,就是说早就有猜测了?但监狱塔那边我也没见到徐福亲和兰陵王先生,另一边的小高应该是另外召唤的才对,其他人好像也没和迦勒底的大家说过的样子……”

“虽然听不懂你这笨蛋后辈在说什么,不过那种情况怎么可能猜不到你不是在单纯的睡觉啊?那

就在这时,玛修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于是立香和虞姬不约而同停止了对话,同时将视线转向病床。

玛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在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的同时,看见了立香那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的脸。

“醒了吗?小茄子。”

玛修下意识的,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用双手轻轻抓住了立香那只正在摸自己额头的手。

她的心脏跳个不停,让她甚至有一种喊上一句“闭嘴啦!你这颗烦人的心脏!!”的冲动。

她喜欢立香。

……不,不是【喜欢】。

喜欢有着多种多样的解释,直说【喜欢】的话未免太模糊了。她对立香的感情是【爱】——虽然【爱】这种感情也不止【恋爱】一种。

如果要做个夸张点l叄焐究熘删陾的比方的话……

没错,对玛修来说,立香的存在就像是水和空气一样。并不是说立香不在她就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即使只有独自一人她也已经成长得能够好好活下去了。只是,她对这位可爱的前辈的【爱】就是强烈到了这种地步。

唯独对前辈的爱,玛修有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话是这么说。

但是,不知为何,现在的玛修却觉得自己心中对前辈的爱恋就好像活性化了一样,突如其来的强化了许多。现在的她的心情就好像她在那个门外有着没用纸箱的旅馆,第一次看见主动宽衣解带躺在自己面前,嘴里咬着泳衣系带的前辈时的心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