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惑
他已经让柯蕾特负责组织羽化病人，但这样并不保险，羽化病人的数量是有限的。
“唉，真是麻烦。”
“难道真的要说服所有人陪我演一出大戏？这样对缇娅太残忍了。”
“话说回来，痛苦实验的理论依据是什么呢？”
第九十三章：快乐实验
“痛苦实验，是让羽化病人在疯狂的折磨中承受极致的痛苦。痛苦是一种精神波动，所以天使之力是由于情绪大幅度波动而显现的。”
陆枫手指交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凝实着桌面上的本子。
情绪波动很容易理解，其中比较简单的就是恐惧和痛苦。
比如在看恐怖片时，被突然吓了一跳，浑身血压拉满，这就是情绪大幅度波动。
痛苦，比这种更加极端，并且持续时间更长。
通过肉体上的折磨，使得羽化病人情绪波动甚至精神崩溃，从而使他们体内的天使之力变得活跃甚至直接显现。
按照这个逻辑，是否存在着相反的实验可行性？
痛苦的反面是快乐、喜悦，如果让一个人陷入极度的喜悦中，是否也会影响到天使之力呢？
“有意思，真有意思。”嘴角微微上扬，陆枫认为这个实验的可行性很大，说不定曾经有研究员提出这样的理论。
快乐实验和痛苦实验相反，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也截然不同，因此注定是一个不可能进行的实验。
研究所只需要提取力量，而痛苦是最容易做到的。把人抓来，各种刑罚全都来一轮，这可比让人快乐简单多了。
合上本子，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证明可行性的实验雏形。
实验若是能成功，那他也能放心的在缇娅身上进行了。
让缇娅开心还不简......
陆枫拍了拍脑袋，尴尬一笑。让缇娅开心很简单，因为他很少见过缇娅不开心的时候。
可正因如此，他才会想不到让缇娅极度惊喜的方法。
一个普通人买彩票中了一个亿和国家首富中一个亿，完全是两个概念。对后者而言，一亿只是个小目标而已。
想到这里，陆枫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原先的惊喜瞬间消散，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先验证实验可行。”低着头自言自语一句后，陆枫拿出了一份黑色的粉末。
这玩意就是福音，人体服用后会在短时间内激发自身潜力，获得强大无比的力量。
时间一过，副作用就会开始显现。轻者虚弱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遭受永久性创伤。重者，当场死亡！
福音不是药物，而是一份纯粹的天使之力。只不过这份天使之力并不纯洁，和净化之力完全不同。
陆枫不知道为什么天使之力会变成这样，但他猜测或许里面蕴藏着天使的怨恨。
负面情绪加上天使之力，就变成了这种黑色物质。
福音这玩意，他在变身后吃了一点，所以才很确定这是天使之力，并且也的确感受到了负面情绪。
和净化不同，他体内的扭曲对这种力量并没有太大反应。
唯一有反应的是他的理智，被负面情绪冲击理智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先前的一小份福音被他吃了后，体内的扭曲变强了一点，手里的是另一份。
研究所里有不少福音，都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存货，如今全部被他搜刮的一干二净。
鲁基乌斯当初拿到的福音，他不知道从何而来，也许是他的副官搞到的。
拿着福音，心中有了个想法，但又有些犹豫。
纠结一段时间，听到缇娅叫他去洗澡的声音后，握紧那一小包黑色粉尘离开房间。
出浴后的缇娅头发很湿润，此时正用毛巾不断擦拭着粉色长发。
一身清凉的睡衣并不算诱惑，反而显得有些青涩。走到缇娅面前，拿出了那份福音。
“缇娅，把这些粉末握在手中，集中精力试着去净化它。”
“老师，我真的能行吗？”缇娅显得有些不自信，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狠狠地打击了她的信心。
“总要尝试一下，回想起以前的感觉，放手去做，失败了我也不会责怪你的。”
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加油，缇娅接过了一小包粉尘，将其倒在掌心，紧握成拳。
把拳头放到面前，闭上双眼去感应力量。
刹那间，双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缇娅惊喜地睁开双眼，打开手掌在陆枫面前晃来晃去。
“老师，我成功了！你看，我真的成功了！”
“我看到了，缇娅果然是最棒的，这么快就掌握了力量。身体有没有不适？不准和老师撒谎哦~”
双手握住在他面前手舞足蹈的缇娅双肩，夸赞的同时带着一丝严肃。
“没有，呜——，好像有点累。”回想起曾经被天使附身的情况，缇娅没有逞强，而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就去睡觉吧。嗯，作为奖励，老师给你讲个新的故事。”
“我还要听老师唱歌！”
“好好好，老师满足你。”
......
次日上午，陆枫带着缇娅离开了家，前去寻找吉克。
牢狱中也有一些羽化病人，在吉克接手牢狱后，陆枫就让他公开表态能治疗羽化病人，同时准备了房屋和食物，以供羽化病人生活。
如今羽狩已经被解散，原先的成员并入了各个兵团，其中一部分就在不蚀金锁。
不蚀金锁也从一个黑道组织变成了王国其中一支兵团。
羽化病人一共十七人，全部住在吉克设立的治疗区内。
吉克事务缠身，没有办法跟随陆枫过来，只好派一队手下前来打杂。
嗯，打杂。陆枫之前在战场上的表现，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个能一拳轰塌墙壁的猛男。
随行的队伍带着他来到治疗院外的一栋房屋之中，之后会把羽化病人一个个带到此处。
把缇娅安排在一个房间等候，陆枫下楼进入一间狭小的房间。
在进行治疗之前，他要验证快乐实验的可行性。
房间内，有着一个从大贵族家中搜刮到的宝箱，宝箱内则是满满的金币。
想要快速验证快乐实验的可行性，他只有用一个很土、但成功率很高的方法。
一夜暴富。
那个宝箱就是他准备的道具。
坐在办公桌前，等待一段时间后，第一位羽化病人进入房间。
桌上摆放着视线准备好的盒子，陆枫面带微笑地开启了这场实验。
疑惑、惊讶、狂喜、失落......
陆枫送走了一位位羽化病人，直到第十三次实验，那位羽化病人张开洁白的双翼后，陆枫如释重负地笑了。
第九十四章：翅膀变大了
在强烈的情绪波动下，这名羽化病人张开双翼，证明自己的思路并没错。
影响天使之力的是情绪，并不是单纯的痛苦。
虽然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让缇娅极度惊喜，但实验的成功让他多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送走那名羽化病人，继续叫来剩下的人，遗憾的是再也没有成功。
看来情绪波动的峰值很高，不到达一定程度根本激发不了天使之力。
离开一楼，带着缇娅去给羽化病人治疗。
有了那两次成功治疗的经验，如今的缇娅熟练了不少，基本上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就能治好一名羽化病人。
十几份天使之力流入缇娅体内，看上去给她带来不小的负担。
看着缇娅额头的冷汗，陆枫蹙着眉头，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按理来说，所谓的治疗只是把和缇娅同源的力量吸收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缇娅这么难受呢？
天使对缇娅的身体动了手脚？还是说缇娅的身体承载不了力量？
他知道天使之力在缇娅体内一直处于蛰伏状态，不到危急时刻绝不会显现，缇娅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是感应到了一点。
如果这种蛰伏是种保护的话，那一切似乎就能解释通了。
缇娅的身体只是一具普通人的身躯，这一点陆枫非常肯定，天使之力虽然是性质温和的力量，但再怎么温和也不是人类之躯能够承受的。
吸收力量后，身体为了容纳、承受更多的力量，会在天使之力的帮助下进行改造？
天使......
呵，原来如此。
联想到天使的遭遇，陆枫忽然明白了缇娅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最后一块拼图已经被合上，眼前的迷雾总算是消散一空。
天使分出了一部分力量创造了缇娅，并且将力量封印起来，等候着时机到来，届时一举毁灭都市。
想到这，陆枫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王室和天使之间的破事，他不好评判谁对谁错。
王室恩将仇报，天使企图复仇，无辜的只有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不过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那个处在背景板中的神明，灭世黑潮才是这一切破事发生的原因。
可惜他太弱了，不然绝对要把那个神抓来爆锤一顿。
“缇娅，我带你回去休息吧。”想通一切后，陆枫拍了拍缇娅的后背。
小家伙满脸苦涩，显然是在苦苦忍耐着什么。
一次性治疗十七人，对身体的负担显然很大，事实上在第十二个的时候，缇娅就明显有些不对，但她为了在陆枫面前表现一番，硬是忍着痛苦坚持下来。
摇摇晃晃起身，紧紧地抱住陆枫右臂，以免自己跌倒的同时，缇娅笑嘻嘻地抬头看着陆枫，“老师，我很厉害吧。”
“当然了，要是没有你在，我也没办法拯救那些人。”
“哎嘿嘿，我就知道我绝对能帮上老师的。”
看到她得意洋洋的模样，陆枫心疼的同时又颇为无奈，轻轻地弹了一下额头，认真地说道：“以后不准强撑着，万一身体出现什么问题，我会非常难过的。”
“我知道啦！”
你知道个鬼！陆枫心底吐槽一句，扶着缇娅回到家中休息。
他很清楚缇娅的性格，乐观、开朗，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同时，缇娅也有着要强的一面，她并不想成为拖后腿的人。
正因如此，她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能力。她希望能帮助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同时也渴望得到陆枫的肯定。
回到家，让缇娅好好休息后，陆枫没有继续出去，而是打算一直陪在缇娅身边。
事到如今，去忙其他的事也只是延长末日到来的时间，只有缇娅的力量才能彻底帮他解决末日。
守在缇娅身边，坐在床边的木桌前，单手撑着下巴发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段时间任务就该结束，也不知道主世界那边怎么样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两个月，但给他的感觉像是过了两年。
转头看了眼熟睡中的缇娅，此时的她双手放在胸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缇娅啊，算了，解决掉天使和黑潮的问题后，缇娅肯定能好好生活的。”
......
半个月后，教会，圣殿。
陆枫和缇娅来到了圣殿深处的草坪，就像当初那样开展一次茶话会。
经过长时间的忙活后，柯蕾特适应了教皇的生活，教会也正常运转起来。
忙完了战后的重整教会工作，柯蕾特有了一点空闲时间，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陆枫等人。
虽然现在已经是教皇了，但柯蕾特明显还没有完全成长，在陆枫看来和当初的天真少女没太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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