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爬滚
总结两个案件,大家都觉得实在太巧合了,但文捕捉不到那个关键,
柯南两只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笑嘻嘻道:
“是不是交换杀人啊?"
佐藤美和子目光一亮,小五郎和目暮警官他们脑海中也通上了电流。
“对啊,这样两个案子就有关联了!
高木张口然大悟道。
佐藤美和子把粘贴板上的照片排列一下,用红笔画圈勾好箭头,一番谈论之后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佐藤美和子忍不住弯腰微笑着看着这个神奇的男孩儿:
“小弟弟,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看的香港刑事剧里面有这样的故事啊。”
“哇啊,你好厉害,你还能看外国的电视剧。”
因为找到了头绪,佐藤美和子的表情也比较轻松,她站直身对目暮警官开玩笑道:
“目暮警官,看来我们搜查科也不能总是埋头办案,也应该抽点时间多看看电视,不然思维能力都没办法
拓展了。不如请你向上面提交一下报告申请怎么样?”
作为埋头办案的代表,想也知道这种公然摸鱼的报告会被上面怎样吡责,目暮警官只能咳嗽一声严肃的
让大家马上行动,去把高桥弘昌带过来做例行审问。
小兰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崎原和夫为什么想要找人杀害他的太太呢。
在侦查外遇出轨这方面,小五郎是专业的,他说道:
“谁都看得出来,他和他的小姨子有不寻常的关系。”
小兰的目光难过的摇动着。
柯南心里嘿然冷笑,所以,日本也有属于自己的"回家的诱惑"喽。
就像小五郎猜测的,田中宽美在和崎原和夫偷情,还想让崎原和夫给她开一家服装店,崎原和夫因此谋
划起了自己妻子的性命,计划得到她的遗产和保险金,用其中一部分来给田中宽美做开店资金,并且愉快地
将自己的小姨子转正。
从田中宽美一无所知地坐上那辆装上了炸药的汽车来看,她对崎原和夫的计划确实没有参与太多,但却
未曾没有上位的心思,属于是玩腻了就想装成正经人上岸的典型。
当晚高桥弘昌接到崎原和夫的秘密电话,连夜收拾了东西想要逃亡,却被埋伏他的警察逮个正着,而与
他联系的崎原和夫也暴露了自已,被收监数日后,两人都承认了他们犯下的罪行,承认了他们交换杀人的事
就在警察们忙着抓犯人的时候,柯南则和那位不需要出动的负责画像的警察姐姐促膝夜谈,恋爱的气息
很快就甜腻抵缠在各自的舌头里面,甜美的肉丝裹缠在柯南的象征在,为柯南做了精确的画像侧写。
而柯南投桃报李一样的,插入她警察套裙下的茵茵花园,抵合出了醉人的夜晚。
隔天目暮警官来到事务所,告诉小五郎犯人已经全部交待,如他们所猜想的那样,案件似乎到此水落石
出,目暮警官也轻松地表示这案件总算告一段落了。
至于后续?后续当然还有,但那就不需要大叔和小兰他们操心了。
要从火化场偷梁换柱转移一具焦户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烧焦了,不过估计还能用。
数日之后,小五郎带着小兰柯南去西多摩市看望了小惠,因为太担心她甚至还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到一个
为了欢迎他们,小惠特意去买了个蛋糕。小兰的表情里藏着同情,小五郎干巴巴地送上了几句安慰,所
幸她的精神还不错,小五郎也就安心了下来,带着小兰乘电车回去。柯南则是到米花站后,说是要自己去玩
在小兰有些宠溺的笑容下离开。
数日之后,小惠有关的影响似乎已经趋于平静,小五郎的脸上也不再残留着几分沉重,在没有工作的时
候重新过起了他轻浮的日子,小兰也没有再出现偶尔的牵挂,去在小五郎面前旧事重提。
小惠依然住在崎原家,不过门牌已经改成了由中,她也改回了自己由中的姓氏。
至于进监的崎原和夫,她只当自己多了个亡夫,每天使用着他留下的财产,过着浇浇花,修身养性的日
她从超市驱车回来后,一如往常得把菜放进冰箱,心里再没有得失,生活仿佛只有惯性。
第三百三十五章田中宽美的身影
在踏进房间的前一秒钟,对田中惠来说,就只是普通的日常而已。
直至坐在化妆镜前的那个背影映入眼中,站在她的背后,看到光亮洁净的镜子映出的从小一起长到天的
妹妹的样貌,她震惊的表情带着无法掩饰的动摇,唇角动了一下:
疑惑、恐惧在她眼中互相交织,她呼吸着不寻常的空气退后,血液像被冻结的同时仍像胸口倾轧,带起
刺痛的冰凌,让她难以接受的大喊: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喊出声音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惊恐,镜子前的女人扭过身,露出熟悉的眉眼唇角,那身影早已在她记
忆中沉淀,最后变成了在火焰与爆炸中烧焦的结果,此时却又完美的从她眼前浮现。
应该被爆炸毁掉的脸庞上,带着凝固的,嘲讽的恨意,直刺向由中惠的眼晴:
“我从地狱回来找你喽,姐姐。”
胃里沉进了一团冰冷的恐惧,田中惠不敢回头,因为她害怕自己一转身,眼前的妹妹就真的变成了更庞
大、更无形的存在,变成从此将日夜与她同在的影子。
她、她…问心无愧!
窗外笼罩起了阴云,雨丝浙浙沥沥地落下。
就像很欣赏由中惠此时的心神不宁,仿佛是由中宽美的亡灵一样的女人表情里涌出笑容:
“人家刚刚洗完澡,姐姐化妆台前的保湿品借我用一下哦,你应该不介意吧?”
说着,她毫不掩饰地站起身,直面田中惠一样地走向她,缓缓地在胸前交叉起双臂,表情妖艳地在唇角
带起一丝笑容:
“毕竟,我以前也进过这个房间,穿过姐姐的睡衣,睡姐姐的床上,还抱过姐姐的男人呢。这些你不都知
瞬间,由中惠的表情变得挣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
惯怒短时间压倒了震自己的恐惧,飞溅的火星让冻结的血液烧灼成滚的熔浆。
不管里面的家伙是人是鬼,田中惠怒目而视的踏前:
“是你们!是你背叛了我,和我的丈夫想要置我于死地!让人在我的车子下面放上了炸弹!我从来没有做
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了爆炸案,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那些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你现
在有什么资格出现!“
她质问的女人,也就是应该不存在这个世间的死者由中宽美冷笑看逼视:
“难道不是你故意让我坐在你的车吗?你跟我说自已不擅长倒车,骗我代替你开车,你早就知道了你丈夫
出轨,还有你车下有炸弹的事情!
以同样的尖锐怒视拔高了自己的声音:
“我去看过了,上面书房的电话线旁边有粘上胶带的痕迹,你早就在那里装上了窃听器,你一开始就知道
了一切不是吗!”
田中惠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她的脸色依然寸步不让,马上为自己辩解:
“没有错,我是买了窃听器,因为我怀疑我老公在外面似乎有了外遇,才把它放在书桌下面。但是,我很
快就改变心意把它丢了。所以我根本就没用那个听器,更不知道他的外遇对象会是你!
由中宽美气急而笑:
“姐姐你可真是狡猬,到现在说辞还是滴水不漏,不让自己露出一点马脚,是害怕我找到你谋杀我的证据
姐妹间的气氛陷入了险恶的僵持,这时候,田中惠表情忽然松了松,她带着仿佛要为难对方一样,不以
为然地陈述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这只是个假设,如果事情真如你以为的那样,你认为我会被判什么样的罪名呢?“
听到田中惠的反问,田中宽美心中一惊,田中惠继续说:
“照你的说法安装炸弹的是那个叫高桥的男人,他这么做的是我老公,真要说我做了什么,也不过就
是让你坐上了那辆有可能被人安装炸弹的车子而已。”
说到这里,田中惠的语气略带兴奋,仿佛完全抓住了事件的脉门:
“我既不是杀人案的共犯,也没有教唆犯罪。”
外面的雷霆隆隆而鸣,她看着田中宽美,得意地压低眉宇,以更锐利的眼神町视着她:
“我没说错吧,宽美?”
这一番有理有据地反问让田中宽美问罪的气势削弱了不少,她张了张口,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点
只能气愤地带着挖苦的假意称赞道:
“真不愧是大学法学部毕业的,而且又有大律师爸爸的。我优秀的姐姐,果然不一样啊。”
田中惠无动于裹:
“同样是爸爸女儿的你,才是作出了一些他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情的女儿,我想他死的时候还在为你操心吧。
田中惠的话某种程度上确实刺痛了田中宽美的内心。自从可以依赖的父亲和母亲从半年前车祸故去后:
田中宽美才开始认清自己以前过的生活,而那时也早已没办法回头,对姐姐的羡慕与嫉妒也是在那时无可救
药的膨胀起来。
如果依然有一个律师父亲...她又何必傍上姐夫,请求他给自已准备开店的资金....
田中宽美面容扭曲了起来,她疯狂地抓住田中惠露出的一丝破绽不放说:
“就算是这样,你让我坐上的也毫无疑问是一辆完全确信或是极有可能安装了炸弹的车子,这是谋杀罪,
你完全是想杀了我!”
由中患咪了咪眼睛。
由中宽美楸住不放说:
“我还记得那关你说要找什么东西,其实就是到仓库里,透过那边的窗户确信了车库里有谁进去,将炸弹
安装在你的车上。你就是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才请求我帮你倒车出来,也就是说你很清楚车子下面有炸弹,
才想方设法让我坐上那辆车的,我说的没错吧!”
由中惠抱起手臂,寸步不让地瞪视着由中宽美,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
“就凭你这些猜测吗?你能够在法官那里说你是怎么从那辆车上逃出来的,又或者要了什么把戏让别人代
替你吗?你能够说的清楚吗?
她一步步地进逼,击碎田中宽美的虚张声势,从被田中宽美问罪变成反客为主:
“就算你可以,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实你刚才的推论,如果有,请你现在就拿出来,你能够吗。你以为
只要你站出来,自已的话就是死者讯息,别人就要无条件相信你不成?
她让开的门口,柯南已经在那里看了半天戏,但田中惠的注意完全被田中宽美吸引,没有发现他悄然无
声地靠在门口。
眼见两个人一言一语得把案件的详细过程都得差不多了,他微笑开口:
“证据就在你给警察侧写的那张肖像画上啊。”
田中惠对突然响起的声音吃了一惊,匆匆转身,陷入客境的田中宽美却是目光一亮,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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