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家族培养录 第138章

作者:矮鹤

花彩焰气来得快,被他这么一安抚,消得也快。毕竟她其实早就知道了,祝云青和云处安之间有这样的关系,会碰上这样的事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只是忍不住吃醋而已。

此刻被云处安抱着,她很是顺从地跟着他一起到房间里。云处安关上房门,扭头向后,就看到祝云青站在桌子边上,脸色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然双方都知道彼此之间和云处安的关系,可被抓了个现行这种事,对她这种脸皮薄的女人来说,依旧无法接受。

她一时间甚至不敢去看花彩焰的眼睛,哪怕后者是她一手拉扯大的——甚至可以说,恰巧因此,她才不敢直面这个一直颇为敬仰、崇拜自己的妹妹。

花彩焰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她从云处安的怀抱之中跳下来,看向祝云青,发现她一副惭愧至极,羞于见人的模样,突然好奇心大起,随之而来的则是玩心大起,让她直想好好捉弄一下自己这位亲爱的四姐。

她板起脸来,一副严肃至极,还在生气的样子,道:“四姐!”

祝云青手心捏了把汗,她还在心虚,不敢想象接下来花彩焰将会怎样责难她:“嗯,彩焰……”

花彩焰刚想责难些什么,旁边,云处安突然伸手,在她的脑袋上重重弹了一下:“别吓唬她啦。”

伴随着“崩”的一声,他重重一弹,顿时疼得这个姑娘双手捂紧自己的脑袋,转头过来对着云处安跳脚:“你干嘛呢,我在生气,我还在生气呢啊!”

云处安坏笑着将她抱起来,微笑着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我知道你在生气,可四姐心里也难受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花彩焰对他怒目而视:“这不都是你造成的,一切的根源都是你,云处安!”

云处安轻拍她的后背:“所以我现在在抱着你啊。”

小狐狸缩在他的怀里,瘪着小嘴,开始撒娇:“你不爱我了,处安,有了四姐之后,你就光顾着宠着她,都把我打进冷宫了。”

她如此无赖道,云处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杀伤性,旁边祝云青越听越不是滋味:“彩焰,没有的事,刚刚……我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说着,她白了云处安一眼,意思很明显:我都说了不要现在就在这里搞,你不听偏要弄,现在弄得大家都尴尬,这可如何是好。

云处安却丝毫不把她的这些担心放在眼里,伸手便捏了一把花彩焰的小屁股:“我没有啊,你看,我刚刚提议下次咱们三个一起,你又不答应。”

花彩焰气得又一阵呲牙,低头咬住他的手,让他又一阵喊疼。

祝云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彻底理解了他刚刚在说些什么,她顿时也闹了个红脸:“你在说什么呢,处安,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

二女共侍一夫,三人大被同眠,这种事情她纵然听说过,可等真的临了要到自己身上,想到要在自己最疼爱,她也最敬爱自己的妹妹面前赤身裸体,和同一个男人双修到极乐高潮呻吟连连……

光是想想,她便羞涩不能自已,本能地便在抗拒:“不许再提这样的事情。”

云处安瞄了一眼怀里的花彩焰,点头道:“好,嗯,我肯定听四姐你的。”

咬着他手掌的花彩焰表情一动,松开嘴,抬头,看他的眼神又有一些不爽。

四姐说不能三人行,你就真的听了吗?

花彩焰的心里,对被他双飞这种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排斥,毕竟此前她、云处安和柳梦身三人就已经试过一次,虽然很让人害羞,但体验属实不错,因而嘴上纵然不同意,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其实很诚实。

而这会儿,见云处安如此对祝云青言听计从,她的逆反心理一时间被激发而起,眼睛滴溜滴溜转,又开始冒出新的鬼点子。

哼,我才不信你这个大色狼,真要碰见能和我们姐妹俩一起双修的机会,能忍得住……

她脑子里浮现着各种古怪的念头,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缩在云处安的怀里,没有一点跑出来的想法。

云处安便也抱着她,和祝云青小声说着话,气氛温馨而又祥和。

拯救渭河龙子的事情办成了,家中爱侣也在怀抱之中不撒手,他的神经难得放松。

然而,这一刻,在另一边,却有人根本睡不着觉。

黑牛们的战鼓还在擂动,惊天动地的鼓声闹得整片群山鸡犬不宁,根本没人能够睡得着觉。

高峰之巅,两头金丹期的黑牛一左一右守着战鼓,遥望着远方。此刻金乌已经落山,夜色已经降临,只是这并不能遮挡金丹强者的视线,他们凝视着远方,望着万蛇窟的方向,嘴角含笑,心中颇为雀跃。

“一整天的时间了。”年长的牛妖嗡声道:“黄蟒们就任由我们这样挑衅,骚扰他们的巢穴,却拿我们没什么办法,他们的下属个个都出工不出力,看来,这些家伙队伍里的人心,是彻底散了啊!”

第308章:这会儿没双修呢吧?

年轻的牛妖身披重甲,手持巨大铁棍,听完冷笑一声,点头道:“我看呐,他们是被吓破了胆。哼,两面三刀的墙头草本质还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大事,我们以前也是被这些家伙蒙了眼,以为他们能堪什么大用,这才最后遭了难。”

“事实证明,最后能靠得住的,也就那么几个死忠,和自己家里的人!”

他如此道,老牛听完,一声轻叹:“可这世上,终究还是乌合之众多,铁杆死忠少啊。”

年轻的牛妖不解:“祖父,您的意思是?”

“我是说,这世上,终究还是乌合之众更多。”老牛道:“所以那些打草种药,开山挖矿,塑土筑宫的脏活累活,你不让乌合之众去做,难道全都让家族里的精锐,外面铁杆的附庸,去做吗?”

年轻的牛妖一时不能言,老牛伸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所以说,精锐铁杆有精锐铁杆的用法,乌合之众有乌合之众的用法。楚国曾有歌云‘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孩子,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年轻的牛妖还不服气,还想反驳,而这时,异变陡生。

前方天空之上乌云滚滚,隐隐有惊雷在其中生发。千米长的大蛇在里面飞行翻滚,脑袋如高楼一般巨大,眼睛若火球一样闪光,让人望见便觉得心寒。

金丹期的大蛇,亲自来了!

山头上的牛妖爷俩见金丹大蛇亲自前来,非但不惊怒,反而脸色欣喜异常:“终于来了!”

年轻的牛妖跃跃欲试,握紧手中铁棍,而年长的牛妖突然脸色一变,扭头望向自己孙儿:“按计划行事!”

年轻牛妖本还想争辩一句,现在对方不过来了一条金丹大蛇,完全可以拼一拼。

可对着自己祖父严厉的眼神,他最后还是暗暗咬牙,压抑下自己心中沸腾的战意,翻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面旗帜,向天摇晃:“起——”

霎时间天上风云变换,五色光华在天穹之上纵横驰骋。周围诸多妖修都望见了此番信号,立刻撤退,想着远方离去,一刻不停。

那金丹大蛇吐着信子,朝着这片山顶俯冲而下。年轻牛妖身体骤然变大,眨眼间已经是百米之高,十万吨重。

他挥舞自己手上百米长的铁棍,搅动风云,朝着金丹大蛇挥出一下。那大蛇赶忙躲闪,可还是被铁棍掀起的罡风席卷,登时千米长的身体失去平衡,从高空坠落到远处的小山上,砸断无数巨树,碾碎无数岩石,一时间狼狈不堪。

做完这一切,年轻牛妖却没有恋战,马上转身,和祖父一同离去。那大蛇还想追击,却不料刚刚还安安静静的巨大战鼓骤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又将他烤得浑身灼痛异常!

这一耽搁,两个金丹牛妖已经跑远。回望那大蛇吃瘪的模样,年长牛妖哈哈大笑,道:“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黄蟒外强中干。外敌们定然要联合起来剿灭,而他们自己独木难支,怕是也活不了几天喽!”

而年轻的那个沉吟片刻,却突然抬头,道:“祖父,其实我感觉,这条过来的蛇妖并不强,我完全可以先打伤他,然后我们再撤离。”

年长牛妖的表情骤然严肃:“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要节外生枝!”

年轻的牛妖低下头去,应了声“是”,可他的眸子里,却微不可查地燃烧着火焰。

后方,那被炸了一下的大蛇气急败坏地升空,他虽然并未负伤,但却弄得更加狼狈,更加丢脸。

而有时候,面子上的损伤恐怕比肉体上的损伤更加严重,毕竟他们家族有血池药粉,负伤了也可以很快恢复,但面子一旦被抹了却找不回来,那就可要人心浮动了。

“黑牛!”

那大蛇盯着前方茫茫群山,可惜两头金丹黑牛已经不见踪影:“你们给我等着!”

但不管怎样,至此,持续了一整天的鼓声总算消停,群山之中的修士们也可以睡个好觉。

云处安也好好睡了个好觉,只可惜并没有大被同眠。昨晚祝云青本打算离去,可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他,便留在了他的房间里。

花彩焰本来想和他一起睡,见祝云青去而复返,也只好悻悻然。他试探性地提议大被同眠,换来的只是两个女孩的一通叱责,最后只得作罢。

最后,他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花彩焰和祝云青则在客房里将就了一晚。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云处安睁眼之时,就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修士的体魄便是如此,常人需要一周才能养好的严重外伤,他昨晚之前就已经养好,而就连一般练气期修士也会暴毙的内脏损伤,对他们来说,稍微养几天也就能好。

甚至不会耽误行动能力。

他走出卧室,洗漱之后,便开始琢磨着给自己弄点吃的。其实筑基之后,他本已经不再需要饮食,然而人吃喝又不只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品尝美食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他便去准备了一些龙须面,弄好葱花和火腿等等,先煮着等她们起床。也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客房的门被打开,穿着米黄色睡衣,散着头发的花彩焰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他之后,慵懒地说了一声“早上好”。

云处安望着她,问道:“四姐还没起床吗?”

“她也起了,在收拾衣服。”花彩焰打着哈欠在桌子旁边坐下,仿佛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朋友,“你做的啥呀?”

“就是面条。”云处安道:“怎么,昨晚没睡好?你要不先洗漱去?”

花彩焰撇撇嘴,带着幽怨望着他,仿佛在说你自己清楚,昨晚我为啥没睡好。

她想和他一起睡。

云处安看懂了,他轻轻笑笑,并不多言,专注于自己手底下的龙须面。花彩焰也不多言,转身去外面打水洗漱。

接着,祝云青也从客房里面走出。她倒是已经梳妆打扮好,穿着那身青蓝色的长衫,乌黑浓密的秀发盘在头顶,霎是好看。

望见云处安,她嘴角勾起,轻轻笑笑,刚想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花彩焰的声音:“大姐,您来了。”

叶菁岚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想起来一件事,过来看看,处安他起床没?”

房间里,云处安赶忙应了一声:“我听着呢!”

他扭头望向门口,就看到一个高挑飒爽的身影几乎闪身到这边。她刚想推门而入,动作却又迟疑:“我确认一下,我现在可以进来吧?”

房间里,祝云青的双颊“刷——”地一下便泛起两朵羞红,不可阻挡地,她的心中又浮现了昨天傍晚时,叶菁岚突然闯入这个房间,结果恰好撞见她坐在云处安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和他双修时的尴尬场面。

她啐了一口,羞恼不已,想要骂人,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宣泄。

最后,她只得走到云处安身上,伸出纤纤玉指掐住他的腰,狠狠地扭了一把。

第309章: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云处安疼得龇牙咧嘴,当然也猜得到她为什么生气,昨天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丢人。

不敢怠慢,他求饶似的对外面的叶菁岚喊道:“没事没事,大姐你进来就行哎呦……”

疼痛还在加剧,他情不自禁哀嚎了一声。

房间外,叶菁岚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就看到云处安正在煮面,祝云青尴尬无措地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见自家四妹竟然一大早就在这里,心直口快的大姐脱口而出:“你逆天晚上一夜都在这儿呢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本来现场氛围就因为她刚才在外面时的一问而有些尴尬,现在她又问这样的问题,岂不是会让自家四妹更加难堪?

她表情尴尬,随后果然,肉眼可见,祝云青的双颊越发羞红,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云处安于是道:“四姐和五姐都放心不下我的伤,昨晚就在客房里住了一夜,若是我的伤突然恶化,就可以随时喊她们过来帮忙。”

叶菁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尬笑一声:“嗷嗷嗷,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那就好,我还以为……呃呃,没什么没什么。”

她摆摆手,眼瞅着自己的话让可怜的四妹越来越尴尬,赶忙摆摆手,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后面,洗漱完毕,已经重新扎好双马尾鞭子,但还穿着米黄色睡衣的花彩焰也重新折返回房间里,听见自家大姐的话,忍不住吐槽道:“还以为我们三个昨晚大被同眠了是吧?”

叶菁岚一时间被揶揄得说不出话,这下总算轮到她有些尴尬了。花彩焰满脸无语,一边往餐桌上走,一边吐槽道:“大姐啊,你什么时候说话之前能先考虑一两遍。”

那边,云处安的龙须面已经煮好,他便盛到已经放满火腿切片的大海碗里,浇上面汤,放上荷包蛋,端到桌子上,又拿来香油、葱花、香菜等调料,谁想用自己撒着吃:“大姐要不要也来一碗?”

叶菁岚也在桌子旁边坐下,点点头表示可以。可面对花彩焰的揶揄,她还是心中不忿,思索着反驳的话,最后道:“我哪儿知道你们的关系都这么复杂,现在竟然连四妹你也……”

祝云青红着脸,依旧说不出话。这一下也噎住了花彩焰,小狐狸讷讷不能多言:“这个……呃……”

叶菁岚见她无法反驳,心里有了底气,扭头望向云处安:“唉,处安,话说回来,咱们家族的姐妹,已经有一半都被你勾搭走了吧?”

云处安刚端过来给她盛的龙须面,眼见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暗道一声果然还是逃不掉,低头硬着头皮,道:“大姐,我们这也是为了……心灵通透。”

叶菁岚表情微妙:“好一个心灵通透,你这一通,我家不仅是七妹,六妹五妹四妹也都被你给透了。”

她突然讲了个黄段子,让祝云青再也气不过,抬头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大姐!”

叶菁岚一瞪眼:“怎么,我说得还有错吗?我在教训这花心的小子,哎呦,四妹你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这才几天就这么护着你的小情郎,说都不让说……”

祝云青憋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菁岚正在兴头上,继续絮絮叨叨:“我看你们的心啊,都被他给勾走了。以后这槐山,恐怕也就三妹还和我这个大姐……等等!”

她突然想到了聂凝霜,有些担忧地扭头望向云处安,询问道:“你三姐,还没有落入你的魔爪吧?”

云处安颇为无语:“大姐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一样。”

叶菁岚道:“那就当我用词不当,总之三妹和你有没有?”

云处安果断摇头:“没有,我的心中对三姐只有尊敬,绝对没有半点那方面的念头。”

叶菁岚顿时松了口气:“那就还好。”

旁边,花彩焰突然抬头:“那你对大姐有没有那方面的念头?”

云处安顿时对她怒目而视:“你特么在问些什么,不会问问题不要问!”

花彩焰憋着笑,看着他尴尬的表情,心中雀跃。她想看的就是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刻意地就这样捉弄他:“你都不敢正面回答,是不是心里确实有想法?”

云处安继续怒视她,可惜他越怒视,花彩焰越开心。

叶菁岚听得一刻小心脏也在怦怦跳,她望着云处安,看着他和花彩焰嬉笑打闹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祝云青纵然脸色尴尬羞红,却还是忍不住频频用余光偷看这个男人侧脸,眼眸之中满是爱意的样子,心中不免好奇。

情不自禁,她开口问道:“彩焰,你当时是怎么突然就和处安他在一起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挺排斥人类的么?”

花彩焰刚刚还颇为得意的脸色突然一僵,双颊也泛起些许羞红。她还想强撑一下自己的气势,不愿意落了下风,可一开口,语气马上就弱了:“当时也是一时冲动,然后事后就……反正已经发生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叶菁岚根本不信她的这套说辞,但见她不愿意直说,她也懒得追问,扭头望向祝云青:“那四妹你呢。”

祝云青抿了抿嘴唇,扭头望向云处安:“我觉得,他能撑起我们的家……”

话刚出口,羞涩之情又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拿起筷子,低头,专注于对付碗里卧着火腿和荷包蛋的龙须面:“赶紧吃饭吧,吃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耽搁面都坨了,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