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可旋即,注意到这个女蛇精开得极低的领口,那雪腻的酥胸和纤细的小腰,还有随着她的行走一扭一扭的翘臀,顿时那怒火又变成另一种可怖的火焰,让他的视线带着某种仿若残忍的贪婪,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将她撕碎。
那个姑娘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这种身体上的触碰本来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突然注意到云处安那近乎吃人的目光,她当即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嘴唇嗫喏:“大人,对不起……”
云处安闭上眼睛,强行控制着自己,扭回头去:“没事了,你下去吧。”
那个女妖心惊胆战,而又患得患失地后退,离开了这个房间。刁德二注意到了他刚刚吃人一般的眼神,轻声道:“那姑娘不懂事,冲撞了你,这样,我安排一下,晚上让她私底下去找你赔罪,你看如何?”
说着,他邪笑一声,眉宇之间多有暗示的意味。云处安重新睁开眼睛,摇摇头,道:“不是,二哥,你多虑了,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如此解释道,然而心中,也有化不开的忧虑。
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换做平时,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动肝火。今天突然如此暴躁,其背后只有一个原因。
阴冥尸丹。
他吞下了这枚丹药,享受了它的好处,如此短的时间里近乎跳跃性地突破到了筑基后期,那么,就也要承受它带来的代价。
那阴煞的负面怨气依旧郁结在他的心中,根本无法化开。平日里他还可以强行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和,不那么暴躁,可稍微受点刺激,诸多负面的情绪阴暗的想法便一股脑儿地涌上他的心头,让他狂躁得仿佛要吃人一样。
而对此,刁德二自然是毫不知情,他甚至不知道云处安现在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了:“你当然压力大,你之前做得太优秀了,现在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独领风骚,你的心中就焦虑得不行。”
“放宽心,不用着急,兄弟们一直等着你。再这么焦躁下去,怕是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啊!”
他如此道,云处安轻轻点头,连连应和。
两人吃完一餐饭,他没再问出更多更有价值的情报,随后起身选择告辞。刁德二身体情况不便,便没有起身相送。
云处安独自穿过巨大的万蛇窟,曾经热热闹闹的洞窟,现在已经是一片冷冷清清,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蛇妖偶然路过,还都个个带伤,一片肃杀的景象。
他穿过这里,先回到田鼠家族的驻地,钻进山洞,来到符篆印刷的流水线上。
一众鼠妖们正在这里工作,分工明确,有的处理黄纸,有的调配墨水,长长的流水线有条不紊,源源不断地为他们自己创造着财富。
云处安视线扫过一圈,心情大抵还算满意。而这时,一个鼠头人身的小妖或许是太过疲惫,突然摇摇晃晃,打了个哈欠。
一滴口水从他的嘴角低落,滴到下方的墨水桶之中,顷刻间,整整一桶墨水都被污染,里面所用的材料都只能宣告报废。
云处安眉毛一挑,暴怒的情绪顷刻间充满他的胸腔:“你给我下去!”
他指着那个鼠妖,一声责骂。后者满脸惊恐,举起手来作投降的姿势,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他连连道歉,面对着云处安的怒容,吓得噤若寒蝉,赶忙转身离开。
云处安视线扫了一圈流水线上其他的鼠妖,看着他们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身体都在发抖,心底突然油然而生一股变态一般的快感。
这种恐惧的眼神,真美妙。
阴暗的念头一经升起,他便突然一怔,强压下自己的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要注意休息,每天工作的时长一定不要超过六个小时,你们的精神和灵力支撑不了更久。”
“继续工作吧,以后不要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鼠妖们连连应和,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这个山洞,不愿意让自己成为这里低气压的来源,成为这些鼠妖们的心头压力。
出来之后,他甚至没去和柳梦身打个照面,便急匆匆地施展“缩地成寸”离开,一路直奔槐山而去。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在将自己胸腔之中郁结的怨气发泄干净出来之前,他不打算见任何和他亲近的人。
他不想自己的坏心情伤害到她们。
然而,他不想见,却挡不住她们想见他。当他返回槐山之上的大院,才刚落地,远处便幽幽传来一声呼唤:“夫君。”
他扭头望去,别院里,齐巧穿着一件靛蓝色贴身长衫,闭着眼睛,双臂伸直,一蹦一跳地朝他过来。
等到了他身边,她的眼睛才终于睁开,但双臂还是笔直地向前伸着。对她来说,保持这样一个典型的僵尸姿态才是放松,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柔软灵活,反而是一件压力颇大的事情。
望见自己的爱妻,云处安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柔和。他轻轻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随后小声道:“在忙什么呀?”
齐巧微微歪头:“在学法术,不过真的好难,记不住……”
在迈入筑基期之后,她的思维逐渐活跃,与常人无异,所以云处安便开始安排她学习各项常用的法术,以让她的实力变得全面,没有短板。
只不过,这对于齐巧来说还是蛮有压力,这些日子她每天都过得苦兮兮的,颇为煎熬。
云处安知道,这个姑娘想让自己陪陪她解闷,但可惜这一会儿,他还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做。
他低头,在这个姑娘的鬓角上轻轻磨蹭两下,道:“那就休息休息,去和琰耀还有穗穗玩一会儿吧。”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晚上我再来陪你,好不好?”
他尽可能地耐心,而这一刻,齐巧的表情突然变化了一点,变得忧心忡忡,望着自己的丈夫,不知所措。
“夫君。”她轻声道:“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我感觉最近,你的心情好糟糕。”
她说着,让自己胳膊不再僵硬,冰凉的小手攀上他心口的位置,护在那里,满面担忧:“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第425章:地牢里的幽文思
云处安心中一阵感动,但幽文思的事情他还不打算让她知道。本来留幽文思一命就是为了让齐巧不至于太过伤心,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养母现在被自己的丈夫调教成了一个性奴……
他不确定齐巧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没事,就是最近几天突然好忙,有些烦躁。”他小声道,轻轻抱了抱自己的爱妻,“忙完这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再叫上三姐四姐她们,咱们好好休息休息,也一起出去玩玩。”
他如此道,齐巧轻轻点头,可想了想,突然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六姐,嗯,五姐就不要叫啦。”
云处安表情一动:“为什么?”
“她,总是和你,这样那样,说那些话。”齐巧回忆起曾经,花彩焰每每和他调笑打闹时的样子,那语气已经近乎于撒娇,让她很不喜欢,“我们就别带她啦,总觉得她都要把你抢走啦。”
云处安心虚地别过脸去:“啊哈哈,怎么会呢,你五姐她就是爱开玩笑,没什么分寸……额咳咳,听你的,那到时候我们不带她就好。”
说完,不等齐巧再说什么,他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侧脸,而后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我该走啦,你歇一会儿,也别忘了正经事。”
齐巧轻轻点头,随后两人分开,云处安一路直奔家族深处的监牢。
而她站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微微歪头,总觉得他还有一些事在瞒着自己,独自承担。
我得帮帮他。
四姐,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呢?
带着这种期待,她转身,蹦跳着前往祝云青的洞府,希望能帮助一下自己的丈夫。
而此时此刻,在宅邸的地下,一处任何人都探测不到的牢房之中,便是幽文思现如今的住处。
昏暗的牢房之中,唯有墙壁上的火盆散发着些许微弱的光芒,照耀着房间中央赤裸粉白的熟女肉体,若隐若现,却更显诱惑。
幽文思一丝不挂地站在牢房的正中央,她的手腕被明晃晃的银色镣铐拷在一起,而后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吊起来,于是两条如藕一般雪白细腻的胳膊都不得不向上伸直,干干净净的腋窝都暴露在外,惹人垂涎。
她的胸前,两座傲人的硕乳在重力的牵扯下微微下垂,但上面的肉质依旧紧实,双峰顶端鲜红的乳头依旧挺翘,显现着诱人的生机与活力。
那丰硕的双乳遮挡着火盆的光线,在她的小腹上投射下一层阴影。那平坦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厚实的软肉,椭圆形的肚脐精巧性感,再往下看,她的小腹上,那浅粉色子宫形状的灵力纹路并未发光,几乎完全隐去自己的存在,默默发挥着作用,却一点都不张扬。
而在小腹的两侧,宽阔的胯骨让她臀部显得丰润硕大,饱满的曲线让人望上一眼,便能够感知到哪沉甸甸的分量。那圆润肥美的大腿并拢在一起,中间肥鼓鼓的阴阜上没有一点毛发的遮挡,由此双腿之间桃源深处的春光都完全暴露在外,可哪怕她再怎么竭尽全力,也无法遮挡。
她两条美腿笔直地向下伸着,两只白皙的小脚儿翘起,脚尖勉强能够碰到地板。云处安捆绑她时,故意将她的双手吊得老高,让她的双脚根本没办法踩住地板,只能这样勉强用脚尖点住一点,以分担自己手腕上负担的压力。
但也因此,这便让她的身子一直保持在紧绷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得到完整的休息和恢复,哪怕她身体的疲惫可能消散得差不多,但灵力却是一点都积攒不下。
此刻,幽文思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已经陷入安详的沉睡之中。
距离她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天。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没有时间的观念,也没有办法打坐修行,她只能凭借意志力,来对抗这无尽的孤独。
而这时,牢房的外面,突然响起云处安一声轻笑:“你看上去恢复得还不错啊。”
幽文思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铁栏杆的外面,云处安负手站在那里,一声轻笑,眼睛在她的身体上下四处打量,鉴赏她丰腴肥美的肉体,脸上写着满意的神色。
将这个男人的眼神尽收眼底,羞涩和耻辱的情绪涌上她的胸腔,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眉眼之间都情不自禁流露出强烈的恨意。
她的裸体,她的双乳,她的小腰和大腿,现在都被他想看就看,想品鉴就品鉴……
这时何等地耻辱!
然而她不清楚,现在的状态下,她越是愤怒,那屈辱的神情看在云处安的眼里,便让他越是欣赏喜悦。
“你的表情很不错。”他轻声开口道:“很美,而且完美符合我对你的期待。”
幽文思冷眼看着他,并不接话,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而云处安接着便打开牢房的大门,走进其中,来到她的身旁。
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传入他的鼻腔之中,这是幽文思那丰腴的熟女肉体上自然散发而出的体香。哪怕被他封锁住了灵力,残丹境的她依旧能自然地运转灵力,虽然远不至于能让她有所行动,却也能让她的身体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就比如像现在这样,哪怕灵力干涸状态虚弱,她的身体依旧自然地在散发诱人的香味儿,勾引着云处安的欲望,引得他情不自禁凑近她的发丝之间,轻轻嗅嗅她的体香:“嗯,很不错。”
如此赞叹一声,他接着伸手攀上她的硕乳,五指张开,自下而上地捉住,轻轻抓揉一把,而后松开。
那细腻绵软的乳肉包裹住他的五指,和他摩擦挤压,等到松开,又迅速恢复原本的状态,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手感也很不错。”
幽文思咬牙,屈辱得双眼之中仿佛要流下眼泪。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心狠手辣的赶尸派女魔头,而是像一个被吊在烤炉之中的烧鸡,正在被贪吃的老饕鉴赏火候。
这份屈辱,让她再也没办法强装平静。她想要伸手施法攻击,可除了让被吊在头顶的手铐晃动两下,发出几声玲珑的脆响,她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
巨大的无力感支配她的心头,让她的眼神之中又带上些许委屈:“杀了我!”
她低声道,苍白无力地试图激怒他:“不要再幻想了,我永远不可能向你这样的人屈服,在我身上浪费这些时间精力,最后都将徒劳无功!”
她如此道,但可惜这些话语根本没什么杀伤力,云处安对此只是轻轻一笑:“我又不在乎,在这个监牢之中把你关到死,又不是什么成本太高的事情。”
幽文思心头一紧,仿佛被他抓住了软肋,一时间咬牙切齿,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
云处安伸手到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把她香肩上的肌肤,随后双手一起向下,抬起她一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望着她细腻紧实的大腿肉,那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无一不在激发他的兽性。
他粗糙的大手攀在上面,轻轻抚摸她雪腻的美腿,那粗糙的指腹按压着她弹性十足的肌肤,细细地从上面摩擦过,带来的感觉让让幽文思心跳加速,又让她感觉格外的屈辱。
他的手一路向下,从大腿抚摸到她细腻紧实的小腿,再到最后,便抚摸上她那双皙白粉嫩的肉脚。
修士在练气四层之后,基本便不再需要依靠自己的双脚赶路,稍微施展“缩地成寸”,日行千里不成问题。
如幽文思这般实力强大的修士,那便更是如此,因而纵然早已几百岁的年纪,可她的脚却还是如同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细腻,脚掌上鼓鼓囊囊白里透红的软肉摸起来宛若紧实的糯米糕,颗颗饱满的脚趾也宛若软糖一样,诱人可口。
云处安将脸凑到她的脚上,或许是踩了不知多少夜干草的缘故,此刻她的脚上也带上了某种草木的清香气息,让他心喜,情不自禁地亲吻上她的脚掌,接着开口,轻咬那细腻的软肉。
某种近乎于弹牙的感觉袭上他的感官,让他享受,又更加迷醉地沉溺在这双肉脚之中,爱不释手。
幽文思震惊地看着他,看着他竟然如此痴迷地沉浸在自己的脚掌上面,这是保守内敛的她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接触方式。
可紧接着,某种钝痛的感觉从脚掌上袭来,让她回神,强烈的厌恶和排斥感袭上心头,让她一声暗骂:“变态!”
若她的腿上还有力量,这一刻非要狠狠踹上他一脚不可,然而做不到这一点,她软弱的辱骂听在云处安的耳朵里,却又更近乎于某种褒奖,让他沉溺在她的肉脚之中,不可自拔。
当他开始啃咬她的脚趾,某种麻痒的滋味伴随着钝痛缓缓显现,一同袭上她的心头。哪怕心中有着强烈的耻辱,可这等感官上的刺激,却让她强压着的欲火,也逐渐有了反应。
她的小腹上,淡粉色的子宫纹路重新显现,逐渐冒出淡粉色的微光。在她丰腴的大腿中央,那私密的陶源已经开始逐渐渗透出晶莹的蜜汁。
那些爱液象征着她被点燃的欲望,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开始动情,甚至在小穴里面,都开始随之发痒。
她开始渴求着一场疯狂的欢爱,来缓解她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寂寞与空虚。
云处安咬了有一会儿,才终于品尝够了她的小脚。他将他的小脚儿放下去,抬头望见这个女人微红的面庞,便知道她刚刚有了反应。
他上前一步,凑到他的身旁,伸出手,又抓住她饱满的胸部,在上面轻轻抓揉:“怎么,你有感觉了?”
说着时,那粗粝的手指凹陷进入幽文思绵软的乳肉之中,他稍稍地用上了力量,立刻幽文思便有了感觉:“嗯……”
悄无声息,她胸部顶端的乳头逐渐充血变长,煞是好看。她的双颊越发羞红,恼怒不已,不愿被这么简单地刺激两下,下面就流水潺潺,被他观察出明显的反应。
可这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现在这个状态的她根本没办法控制。现在回答这样的问题就是纯纯的被羞辱,她当即偏过脸去,作出一个傲慢的表情,不去看他。
云处安眉毛一挑:“不肯承认,是么。”
说着时,他的大手已经向下,越过她的小腹,手指便钻进她故意夹紧的双腿之间,找准那敏感的蓓蕾——
“哦——”
当那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搓揉,强烈的爽感顿时让幽文思的身体一个哆嗦。她小腹上粉色的子宫淫纹更加闪亮,口中更是不可阻止地一声呻吟。
云处安面色平冷,平静地仿佛一个正在料理食材的冷酷厨师。他的一只手抓揉着她饱满的硕乳,另一只手在她的下半身来回地搓揉,见时间差不多了,便继续向下,中指弯曲,挤进她紧凑闭合的美穴之中,指腹在里面轻轻按压扣弄——
“啊——停下——你给我停下——啊——!”
更加绵密的爽感袭上脑海,那更不是幽文思能够抵挡的快感,她刚刚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额头上开始冒起一层细密的热汗,喉咙里惊声尖叫不停,身体也开始发热发烫,某种奇妙的属于熟女的肉香蒸腾,逐渐从若有若无变得浓郁,钻进云处安的鼻腔。
她已然发情,纵然她决计不肯承认,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她的蜜穴之中汁水泛滥,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云处安的双眸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怜悯的感情,一手抚摸着她饱满的胸乳,另一手继续在她的美穴之中搅弄,搞得她神魂颠倒天翻地覆,想要说什么,却又似乎有苦说不出。
“唔……”她的喉咙里一声哀鸣,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快感已经几乎要将她送上高潮,而这时云处安却突然抽手向后。
顿时,她宛若上楼上到一半时被抽走了梯子,在刚刚摸到高潮的云巅时便不得不跌落。她带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恨望着眼前的男人,换来的却只有云处安无情的宣告:“如你所愿,我停下了。”
说着,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在中指和无名指上,都沾染着大量晶莹剔透的汁液。
那都是幽文思体内分泌出的爱液,此刻还散发着某种莫名的气味。这个女人无颜面对自己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羞愧至极地向旁边扭头,面色通红,口中一声叱骂:“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