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斗罗 第240章

作者:龙右君

苏旭的感知远超于她,早已知道来者何人。

脸上非但没有被撞破的紧张,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接着对朱竹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目光扫向床榻上的锦被。

朱竹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脏狂跳,脸上血色褪去。

要她躲起来?躲到哪里?这房间里并无太多遮蔽物....

苏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铺。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羞涩,朱竹云在极度的紧张与对苏旭命令的绝对服从下,几乎是慌乱地掀开了床上的被褥,蜷缩起身体,钻了进去。

并用被褥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连一丝头发都不敢露出来。

被褥下,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耳朵却竖得尖尖的,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旭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熟起妲己吧,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向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朱芸汐。

她是奉了夫君朱岱安之命前来。

朱岱安觉得,苏旭这等高人,日常喜好难以揣度,与其自作主张安排宴席惹其不喜,不如主动询问其意愿。

而妻子朱芸汐心思细腻,口才便给,又是女子,由她出面询问,或许更为合适。

朱芸汐心中万般不愿,昨夜惊魂未定,今日又要主动来面对,她只想避之不及。

但夫君之命难违,更何况,她内心深处,似乎也隐隐知道,自己根本避无可避。

她刻意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却也更能衬托她成熟风韵的墨紫色绣金长裙,妆容精致,努力维持着朱家主母的端庄气度,仿佛用这身行头来武装自己脆弱的心防。

听到门内传来的脚步声,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门开了。

苏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目光落在朱芸汐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

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美艳不可方物,成熟的风韵混合着身居高位的气度,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紫罗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苏旭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可以说是炽热。

在朱芸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准备好的客套话时,苏旭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门外拉了进去!

“啊!”朱芸汐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入房间。

苏旭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且似乎有一层极其微弱的魂力波动闪过,将门扉悄然锁死。

他将尚未站稳的朱芸汐轻轻一推,后背便抵在了冰凉坚实的门板上。

欺身向前,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苏旭低下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朱芸汐近在咫尺的、因为惊愕和羞愤而染上红霞的绝美容颜,以及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

“夫人……”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真是越来越美了。每一次见到,都让我……心动不已。”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在这种环境下,让朱芸汐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

她双手抵在苏旭胸前,想要推开他,却感觉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不仅仅是力量的悬殊,更是一种源自昨夜威胁、源自对家族夫君安危的恐惧、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强势所吸引的复杂心绪,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朱芸汐偏过头,避开苏旭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说出此行的目的:“我……我夫君让我来问你,今晚的晚餐……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或喜好?”

“晚餐?”苏旭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他的目光在朱芸汐诱人的身躯上流连,仿佛在审视一顿绝美的盛宴。

“安排?”苏旭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朱芸汐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这不是……已经‘送上门’来了吗?你夫君……还真是‘贴心‘啊。”

这话如同惊雷,在朱芸汐脑中炸开!“送上门”?他把她当成了“晚餐”?

而夫君的“贴心“安排,此刻听来更是充满了讽刺与无尽的羞辱!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力感。

朱芸汐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身份、尊严、矜持,都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埃。

第389章

(朱芸汐,朱竹云母.女同床)

苏旭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廓,如同情人般说道:昨晚……夫人‘款待’得我很是难忘。今晚……夫人也要继续‘努力’才行哦。”

款待”、“难忘”、“努力”..这些词语在他口中,充满了不堪的暗示。

朱芸汐紧紧闭上眼睛,长睫剧烈颤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仿佛也被抽空。

她知道,从那一步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为了夫君,为了朱家,只能……继续下去。

…●被褥之下,蜷缩着的朱竹云,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的心上。

妈妈……她竟然也……和苏旭又过特殊的关系?

而且听苏旭的话,似乎昨晚就已经....巨大的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冲击她心里。

朱竹捂住嘴,不让自己自己发出声音。

免得被自己妈妈发现。

门口处。

苏旭见朱芸汐已经屈服,随后低头,吻上了朱芸汐的红唇。

苏旭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易地撬开了朱芸汐试图紧闭的唇齿。

那温热的触感与强势的侵略性,瞬间击溃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朱芸汐在最初的僵硬后,仿佛认命般放弃了徒劳的抵抗,甚至在那令人窒息的心悸与羞耻中,生出了一丝自暴自弃般的迎合。

她闭上那双盈满复杂水光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双臂如同藤蔓般,不受控制地环上了苏旭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这个令人恐惧又沉沦的漩涡之中。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带着掠夺的意味,也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吮殆尽的炽热。

朱芸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以及那股从海鲜鲍鱼深处不受控制升腾起的、背叛理智的陌生悸动。

她痛恨这种感觉,却又无力抗拒。

就在她几乎要因这个长吻而窒息晕眩时,苏旭松开了她。

下一秒,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苏旭抱着,几步走到了内室的床榻边。

朱芸汐被轻轻放下,背脊陷入柔软的被褥。

床榻宽大,她躺在靠近外侧的位置。

自始至终,朱芸汐都紧紧闭着眼睛,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就能忽略这令人绝望的处境。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咫尺之遥,就在这同一张床榻的内侧,那看起来微微隆起、似乎只是随意堆叠的锦被之下,她的亲生女儿朱竹云正蜷缩着,屏住呼吸,将这一切声响与即将发生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朱芸汐能感觉到身下床褥的柔软,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苏旭的独特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属于年轻女子的淡香?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巨大的紧张和羞耻淹没。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脏如同被重锤擂击,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钝痛和更深的恐慌。

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又隐隐有种被置于烈火上炙烤般的异样灼热。

苏旭并未立刻覆身而上。

他站在床边,目光在朱芸汐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诱人曲线上流连,又缓缓移向床内侧那看似寻常的被褥隆起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猎物与见证者,皆在掌中,这种隐秘的掌控感,别有一番趣味。

接着他俯下身,靠近朱芸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享用美食前的期待与戏谑:”接下来...我可要好好‘品尝’一下,我的‘晚餐’了哦。”

这露骨的比喻让朱芸汐身体又是一颤。

她依旧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蚊纳、带着羞耻的应允:“嗯.….”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补充道:“你..…你快一点…

…我还得……还得回去给夫君报信晚餐的安排呢….不然….不然他久等不见我回去,会……会来找的……”

朱芸汐试图用这个理由,催促苏旭尽快结束这令人煎熬的“惩罚”,也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可怜的、自欺欺人的“体面”。

这只是为了家族不得不进行的一次短暂“交易”,而非沉沦。

然而,苏旭的回答却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快一点?”苏旭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恶劣,“那怎么可能呢?如此’美味’的‘晚餐’,自然要慢慢享用,细细品味才是。

“●顿了顿,语气中的玩味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而且……若是你夫君真的等不及,找了过来……那不正是,更有‘趣味’了吗?”

苏旭的手指轻轻拂过朱芸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颊,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就像….…昨晚一样。不是吗,夫人?”

昨晚!在夫君沉睡的床边,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朱芸汐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个恶魔!他难道还想....还想重复那种地狱般的场景?!让岱安亲眼看到……不!绝对不能!

极致的羞愤与恐惧交织,反而激起了她一丝微弱的气恼,那气恼中,甚至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撒娇般的嗔怪。

她抬起手,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一下苏旭的胸膛,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讨厌的……坏蛋!你真是……坏死了!”

这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扭曲的、被逼到绝境后的情感宣泄。

而在这种极端的情绪波动和身体被撩拨起的陌生反应下,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似乎也被悄然点燃。

朱芸汐看着苏旭近在咫尺的、带着邪魅笑意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有漩涡,要将她彻底吸入。

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破罐破摔般的放纵冲动,涌上心头。

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中水光激滟,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颤音的语气,主动索求:“吻….…吻我……”

这细微的、主动的索求,像是一道开关。

苏旭眼中笑意更深,没有再说什么,低头便再次吻住了她丰润的唇,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喘息。

而就在这近在咫尺的床榻内侧,那厚厚的锦被之下一一朱竹云感觉自己快要室息了!

不仅仅是憋气造成的生理不适,更是心理上受到的巨大冲击!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惊呼。

她听到了什么?!

妈妈....她的母亲,那位在朱家说一不二、雍容高贵、与父亲看似感情甚笃的母亲朱芸汐…..竟然真的…..真的已经背叛了父亲!

从他们的对话中,妈妈刚才那声带着颤抖的“吻我”,那语气中的....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情...还有现在那近在咫尺、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响……

这一切,都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疯狂炸响!

颠覆了她对父母关系的认知,也让她对苏旭老师的“手段”和“掌控力”有了更深、更恐怖的了解!

连母亲这样的人物,都……都无法抗拒,甚至……似乎隐隐有了沉沦的迹象?

震惊、荒谬、恐惧、一种隐隐的同情,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同盟感”。

她和母亲,似乎都成了苏旭掌中无法逃脱的“所有物”…

种种情绪如同狂风暴雨,在她心中肆虐。

朱竹云能清晰地感觉到床榻因外面两人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震动,能闻到那越发浓郁的、混合了母亲身上香气与老师气息的暧昧味道。

她蜷缩在黑暗闷热的被子里面,不敢乱动,生怕被妈妈发现。

……●待这一番带着惩罚与标记意味的亲密热吻稍稍停歇,朱芸汐已是呼吸紊乱,鬓发微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未散的屈辱与更深沉的复杂。

苏旭缓缓起身,指尖仿佛不经意般掠过她微肿的唇瓣,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

接着,释放出自己的妲己吧,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细微的痕迹。

他将妲己吧递到朱芸汐面前,没有像对朱竹云那样让她凑近,而是直接递到嘴边,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尝尝。”

朱芸汐看着这根熟悉的“刑具”兼“奖赏”,眼眸中闪过一丝麻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