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富岳看着他。
“止水在四代目底下当差。我们需要有人在三代目那边获取情报。”
鼬的眉头皱了一下。
“三代目？”
富岳的声音很平。“你是宇智波的天才。三代目不会错过拉拢你的机会。你主动去投靠他，他会怀疑，但不会拒绝。”
鼬没说话。
“而且，你年龄小。三代目会觉得你是一张可以培养的白纸，更容易信任你。”
富岳的手指在茶杯边缘上划了一圈。
“他需要棋子。你就去做他的棋子。等到关键时刻，这颗棋子会告诉他，谁才是真正下棋的人。”
鼬看着父亲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有光，很硬，像铁。
“我明白了。”
富岳点头。“去吧。”
鼬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富岳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八代低着头，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鼬转过身，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鼬站在走廊里，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他的手指攥着衣角。
父亲，你永远只在乎宇智波一族。
哪里看得到木叶？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空气。
为什么一定要挑动木叶的内乱呢？
千手宅的前厅，灯亮着。
黑绝靠在榻榻米上。
纲手靠在他肩膀上，玖辛奈趴在他腿上，琳缩在他怀里。
光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两页，又翻回来。
她看了一眼黑绝，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琳，把书举高了。
叶月从美琴旁边探过头。
“大人，听说鼬要提前毕业了。”
黑绝的手指在琳腰上画圈。
“是吗？”
“兜说的。兜说君麻吕和白也被刺激到了，也想提前毕业。”
黑绝笑了笑。
“不行。”
玖辛奈从他腿上抬起头。“为什么？”
黑绝低头看着她。
“因为香磷还没上学，先让她认识一下兜他们，免得以后被欺负。”
玖辛奈眨眨眼。“香磷还没上学啊，你急什么？”
黑绝捏了一下她的脸。
“先带她过来玩，跟兜、君麻吕、白混个脸熟。等以后上学了，有三个哥哥‘姐姐’罩着，免得那些脑残小鬼欺负她。”
玖辛奈想了想。“那倒是。”
光从书后面探出头。“香磷又是谁？”
黑绝看着她。“水门的女儿。红头发，很可爱。”
光的眉毛挑了一下。“水门？”
“四代目火影。”
光的眼睛眯了一下。“火影的女儿？”
黑绝笑了。“对。虽然香磷是火影的老婆和别人生的。”
光的脑子转了一下，没转过来。
“算了。不重要。”
黑绝点头。“对。不重要。明天我去水门家，带香磷过来玩。”
玖辛奈从他腿上抬起头。“等等，我去！”
黑绝捏了一下她的脸。“至于防成这样吗？那一起去。”
玖辛奈瞪了他一眼。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君麻吕的血继病，讨要白眼
君麻吕咳嗽了一声。手指缝里渗出血来。
白的脸白了。“君麻吕——”
黑绝把怀里的香磷放在地上。“走，找纲手。”
玖辛奈拉住香磷的手。“大哥哥有事，你跟姐姐玩。”
香磷仰头看着黑绝的背影，又看着君麻吕手背上的血，眼睛瞪得圆圆的。
纲手的诊室里，灯管嗡嗡响。
君麻吕躺在病床上，上衣脱了，肋骨根根凸出。皮肤白得像纸，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纲手的手指按在他胸口，查克拉渗进去，在他体内游走。
白站在床边，手指攥着君麻吕的袖口。攥得太紧，指甲泛白。
兜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忍术教材，不敢眨眼。
纲手收回手。
“可能是血继病。”
白的身体抖了一下。“血继病是什么？”
纲手看了黑绝一眼。黑绝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说话。纲手又看着白。
“也叫天才病。血继限界过于强大，身体承受不住。严重的会死。”
白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眼泪自己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君麻吕手背上。
“不会的……君麻吕不会死的……”
君麻吕伸手，握住白的手。指尖陷进白的掌心里，掐出几个白印。
“没事的。”
白没说话。眼泪还在流。
黑绝双手抱胸。
“死不了。我来想办法。”
纲手看他。“你有办法？”
“白眼和尸骨脉都源自大筒木羽村。也许血继病只是单方面的血脉过于强大，导致失衡。给君麻吕换双白眼试试。”
纲手的眉毛挑起来。“没听过换眼能治血继病。这不是头疼治脚吗？”
黑绝笑了。“试试又不亏。”
日向族地的议事厅里，灯亮着。
几个长老跪在两侧，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贴着榻榻米。日向日足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
黑绝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杯是白瓷的，上面画着一枝梅花。
“我要一双白眼。”
日向日足的手指动了一下。“大名大人，血继限界不可外流啊。”
黑绝喝了口茶。“哪里外流了？都是我的部下，又没出国。”
长老们互相递眼色。一个长老张嘴想说话，又闭上了。
黑绝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日向和辉夜是远亲。也许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蜕变血脉。难道不想让白眼变得比写轮眼更强？不想看看可能性？”
日向日足的眼睛亮了一下。“试试？”
黑绝点头。
日向日足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一下重，一下轻。
“多年没去探望，尸骨脉那边还兴盛吗？”
“死光了。就剩君麻吕一个人。”
议事厅安静了。长老们的腰更弯了。
日向日足的眉头皱起来。眉心挤出两道竖纹，像刀刻的。
“那君麻吕……是否可以婚配？”
黑绝脑子里闪过白和君麻吕的脸。白脸红的模样，君麻吕低头看白的模样。他顿了一下。
“先看救不救得活再说。”
他清了清嗓子。“我一直把日向一族当成木叶的重要支柱。大名府的十分之一守卫份额可以换给日向，再介绍更多任务委托也没问题。”
长老们的眼睛亮了。
大名府薪水高，任务简单。巡逻、站岗、陪官员出行。不用拼命，不用杀人，正适合白眼忍者。
日向日足站起来，走进后面的库房。门推开，木架上摆着玻璃罐。罐子里泡着一双双白色的眼睛，在液体里浮浮沉沉，像沉睡的鱼。灯光照在罐子上，折射出淡蓝色的光斑。
他挑了一双纯度最高的。虹膜上的纹路很清晰，像树的年轮。瞳孔周围的血管一根一根，像树根蔓延。
“这是家父的遗物。”
黑绝看了一眼罐子。“你舍得？”
日向日足脸上没什么表情。“如果能救活那孩子，父亲也会高兴。”
纲手的诊室里。
黑绝把罐子放在桌上。玻璃罐碰到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里面的液体晃了晃。
纲手打开罐子，用镊子夹出一只眼睛。白色的虹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液体从眼球上滴下来，落在盘子里，啪嗒一声。
“你确定？”
黑绝点头。
纲手看着君麻吕。“你呢？”
“我相信大人。”
纲手让君麻吕躺好。麻药打在眼眶周围，针头刺进皮肤，推了半管。君麻吕的眉头皱了一下，没出声。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纲手的手指很稳。手术刀在眼球周围划了一圈，血渗出来，白用毛巾擦掉。旧眼取出来，放在盘子里，滚了一下。新眼塞进去，调整位置，掌仙术愈合。
两只都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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