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从零组建神群 第198章

作者:焕焕

  瘫在地上的炼金术师奥雷欧斯率先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本就惨然的面孔,因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呲目欲裂地仰视着眼前这令人绝望的一幕。

  “……丰饶神之剑 Laevatain——!”

  高速咏唱一连串冗长的咒文,茵蒂克丝那娇小的身躯悬浮于空,周身魔法阵交错变幻,形成瑰丽无比的异相。

  梦幻般的光之粒子汇聚,化为一把闪耀着神之辉耀的纯白西洋剑。

  这柄重现北欧神话丰饶之神弗雷的自动杀敌神剑,破开黑夜,斩裂虚空。

第二百九十章 自然相位

  极致的光耀一闪而过,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直袭向白夜面门。

  “小心!”

  神裂火织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高声提醒。

  这道纯白流光,让她感觉到彻骨的危机感。

  大意之下,没有进入圣痕状态的她,极有可能被这一剑瞬间秒杀。

  “连赝品都称不上的废物,也敢模拟出来丢人现眼。”

  白夜眼中泛起无比的轻蔑,脸庞根本没有动分毫。

  仅仅是随意地瞥了那道流光一眼,暴掠而来的神之剑竟硬生生被禁锢在半空中。

  下一刻,那柄如梦似幻,超越世间一切艺术品的纯白之剑,毫无抵抗之力地崩碎了。

  耀金色的辉光流窜在空中,将其瞬间湮灭殆尽,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无法奏效……危险!危险——!「神啊,你为何舍我而去?Eloi, Eloi, lama sabachthani」……”

  毫无感情的「自动书记」达到最强警戒。

  茵蒂克丝口中发出令人战栗的魔音,启动下一个大范围杀伤性术式。

  赤黑相间的魔光绽开,巨大魔法阵接天连地,笼罩了这一片区域。

  “呵,不知死活的废物程序,直接灭了你。”

  白夜冷笑一声,探出一只手。

  赤红的流光在掌心汇聚,毁灭的波动疯狂扩散,赤龙帝之力量源源不断涌现。

  一击崩溃陆地板块的绝灭魔弹出现,龙威冲霄,神威如狱。

  刹那间压制了对方的气场,一旦打出,光是余波便可将整个东瀛岛夷为平地。

  “等等!不要……”

  一阵劲风狂舞,吹乱了神裂火织漆黑的长发。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在之前的激战中早已破损不堪,裂口处露出了大片细腻如瓷的小麦色肌肤,紧致的马甲线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只剩下单侧裤管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左腿,而裸露在外的右腿则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她艰难地拄着两米多长的令刀,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介入了白夜与茵蒂克丝之间。

  “哦呀,命令我停手,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白夜眯起了眼睛,再度加大了二天龙之力的输出。

  浩瀚的魔炮再度膨胀,形成威压东瀛岛的巨大能量域场,空间弥漫出蛛网状的漆黑裂纹。

  “恳请阁下停手,求您了!这样的攻击,茵蒂克丝绝对会没命的!”

  在无与伦比的气场笼罩下,神裂火织承受着可怖的压力。

  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不可抗力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

  她忍受着全身骨骼、内脏仿佛被碾碎般的痛苦,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束缚,她抬起满是汗水的俏脸,苦苦哀求道。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人类能做到这种程度吗……住手啊!”

  奥雷欧斯被压力死死钉在地上,口中不断溢血,歇斯底里地嘶吼,试图制止白夜这一击。

  哪怕是他也清晰地体会到,其中的绝对力量。

  一旦轰出,茵蒂克丝那脆弱的身体绝对会飞灰湮灭,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好可怕……”

  巫女服的黑长直少女,姬神秋沙怯生生地缩在白夜背后。

  她那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弱小胆怯又无助的模样,旁观着这一声势浩大的力量对峙。

  不,严格来说,已经是一面倒的碾压了。

  光是赤龙帝之力的能量场,便已经令茵蒂克丝展开的魔法阵如同风中残烛,魔力紊乱,出现随时失控的前兆。

  “警告!敌方能量超过解析上限,超出规格,无法判断,胜利概率为零,「禁书目录」行为模式转换,开启空间转移术式……”

  处于「自动书记」状态的茵蒂克丝口中发出机械化的警报。

  大范围轰炸魔法停息,庞大魔力迅速扰动空间,试图进行逃亡。

  虽说魔法灵装构筑的「自动书记」只有程序化的设定,对入侵者采取各类反制措施,但遇上绝对无法力敌的对手,并不会选择死扛,能逃跑就逃跑。

  “跑得了吗?”

  白夜淡漠的声音响起。

  「自动书记」那原本空洞的眼中泛起人性化的恐惧,开启的魔法阵瞬间溃散消亡,魔力湮灭,空间转移术式失效。

  下一刻,横贯天宇的龙灭之光淹没了茵蒂克丝的身影。

  贯穿地球大气层的天之光柱爆发,夜空瞬间变为刺目的白昼,东瀛周边海域产生超级台风,殃及太平洋海域。

  地球卫星轨道上,装载超级计算机「树型图设计者」的人造卫星织女星一号被殃及鱼池。

  赤红的能量流光将其肢解,化为散落的机械残骸,从卫星轨道坠入地球。

  这还是绝大部分力量被白夜转移至「自然相位」之中,余波扩散的状况而已,否则澳大利亚大小的陆地板块就要彻底消失了。

  “太脆弱,也亏这个世界级有无数相位转移破坏力,否则一不留神地球就彻底没了。”

  白夜目视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暗自摇头。

  在赤龙帝力量余波之下,建筑已经消失殆尽,唯有他站立十米之内完好无损,其余区域,地表化为深渊的可怖景象。

  “茵蒂克丝——!”

  “不要!!!”

  看着那瞬间被赤龙帝之力轰中的渺小身影,神裂火织发出悲痛的惊呼声。

  那双清澈的美眸,第一次被暴戾的杀机浸染。

  她不顾身体的伤势,超负荷开启圣痕,踏入神之领域,再度化为「裂神者」。

  她那原本就充满野性的身姿此刻更是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张力,挥刀斩向白夜。

  “真是难看啊,现在这副模样,如同歇斯底里的小丑。”

  结果不言自明,之前的一幕重新上演。

  两根手指锁死了刀锋,斩灭天使的极致一刀,又一次被轻描淡写地接下。

  白夜睥睨着狂怒的女圣人,目光肆意地扫过她因剧烈动作而更加暴露的身体曲线,讥讽道。

  “不可饶恕!绝对不会原谅你——!”

  神裂火织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流淌,但已经完全不在乎。

  娇躯浸染在灿金色神力之中,如同燃烧起金色焰光。

第二百九十一章 咕,杀了我吧

  她爆发巨力崩断被钳制的刀锋,以断刃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斩击,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胸前的波涛汹涌。

  袭来的斩击尽数落空,白夜身体好似身处另一个世界,神裂火织的攻击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不过是无能的狂怒。

  “攻击节奏彻底乱了,这下可是我的衣角都碰不到,真是悲伤,到此为止吧。”

  “呜啊啊啊……”

  白夜话音一落,狂乱的耀金色毁灭之力吞没了神裂火织的身体。

  顷刻间侵蚀了她的神之力,神辉闪耀的圣痕熄灭。

  渗入灵魂的剧痛令她惨叫出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失去了控制。

  啪嗒一声,双眼翻白的黑发御姐圣人软绵绵地倒在白夜心口。

  身体超负荷发挥,以及精神上的重大打击,使其陷入了昏迷。

  那具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此刻毫无防备地贴在白夜身上,散发着混合了汗水与体香的独特味道。

  “那个……您是故意激怒她吗?”

  身后的姬神秋沙愣愣地说道。

  她怀中抱着身无寸缕的银发萝莉,正是消失在光芒之中的茵蒂克丝。

  “这是自然,我之前说过吧,不会随意残害无辜少女。不过,我想看看这位女圣人失去重要之人的反应,所以故意欺骗她一下。”

  白夜笑吟吟地说道,眼中尽是愉悦之色,似乎很满意神裂火织刚才的表现。

  “真是恶趣味……”

  姬神秋沙抱着依旧沉睡的茵蒂克丝,用自己的巫女衣袍尽可能遮掩住她那白嫩如雪的小身体,低声嘀咕道。

  “和我打交道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你过来。”

  白夜笑意冉冉的回应道。

  此时的他,一手怀抱金发萝莉姬丝秀忒,一手拥着昏迷的黑发御姐神裂火织,左拥右抱,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嚣张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干什么?”

  黑长直巫女的姬神秋沙打了个冷战。

  虽然心有畏惧,但也不敢违逆白夜,只能迈着小步,心怀忐忑地来到白夜面前。

  “仔细一看,你也不错,黑长直很有古典韵味,可以,你也是我的所有物了。”

  “哈?!等等……”

  下一刻,白夜带着姬神秋沙,以及陷入昏迷的三位少女,随着一阵空间涟漪,消失在这片废墟,返回了自己的豪华大别墅。

  荒凉的夜风吹拂,绿色头发随风摇曳。

  本该是这场事件主角的炼金术师奥雷欧斯,如同被遗弃的破抹布,凄凉地躺在残垣断壁之中,不知生死。

  “真是的,又是洗地吗?闹得动静依旧这么大,我受够那家伙了。亚雷斯塔,你还要继续纵容他吗?”

  一条叼着雪茄,背着大包裹的黄金寻回犬来到了现场,抽象的狗脸浮现人性化的嫌弃表情。

  正是直属于亚雷斯塔的得力属下,同时也是以协助名义,监视着白夜的资深老木原——木原唯一。

  “不会太久的,差不多也该开始了。异域来者而已,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亚雷斯塔电子音在木原脑干耳边响起,俨然谋划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学园都市迎来了全新的一天。

  尽管昨日发生的一系列大事故,产生了巨大的破坏,但是凭借各种黑科技与魔法,进行了完美扫尾,几乎没有产生多大的骚动。

  原作之中,亚雷斯塔本人可是有着一人单挑魔神众,破碎「隐世相位」而成功撤退的强大战绩。

  虽说亚雷斯塔自身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但其战力绝对称得上规格外的怪物。

  要知道,每一位完全体魔神都是凌驾于单体宇宙的存在,光是本体现世就会令世界崩溃,随手制造相位,重塑宇宙更是基本能力。

  由于过去一些事,使得亚雷斯塔一直不愿意成为魔神,而是保持在「人类」位格,不过,这点程度的修复工作,易如反掌。

  “总感觉做了个惊险无比的梦,但是想不起来……”

  学园都市内的受难者并不多,被殃及鱼池的倒霉蛋,也不过是觉得做了一场无法回忆起的噩梦,一脸懵逼地挠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