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焕焕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那套荒谬的歪理邪说演讲当中时。
令人感到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强欲’雷古勒斯,竟然单单凭借着那副看似瘦弱身体里爆发出的纯粹肉体力量,硬生生地就把那坚不可摧的宝具天之锁,给一寸寸地撑开、崩碎了。
随着锁链断裂的金属脆响声。
而在这他刚刚脱困、准备继续大放厥词的瞬间。
白夜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一柄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宽厚大剑,直接毫不留情地斩向了这个还在自言自语的疯癫男人。
白夜手持大剑,眼神冰冷地嘲讽道。
“你这种人,真是不知所谓。”
“一面嘴里满口仁义道德说着不要争斗,一面却又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来袭击我。”
“原来,名震天下的大罪祭祀,你们也就只是这种虚伪且恶心的货色罢了。”
而刚刚挣脱束缚的‘强欲’,虽然在白夜那快如闪电的攻击下,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去躲避。
他结结实实地被白夜用这一剑,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给斩了个正着。
但是,他身上那因为权能而变得极其强韧的变态身体防御。
竟然硬生生地,毫发无损地抵御住了这次足以开山裂石的普通斩击。
然而,正当他稳住身形,得意洋洋地张开嘴,还想要继续嚣张地用言语嘲讽些什么的时候——
一种自他获得权能以来,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的陌生感觉,犹如毒蛇般突然侵蚀了他的身体神经。
那是,疼痛。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比剧烈的疼痛。
这种刺骨的痛楚,从刚才被大剑斩击到的胸口之处开始。
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疯狂地散发向了他的周身上下,让他的面部肌肉都扭曲了起来。
而白夜手里握着的那柄宽厚大剑。
此刻也开始渐渐地,放出一种令人感到绝望的湛蓝色光辉。
那剑身上铭刻的古老精灵文字,一个个的开始亮起,疯狂地吸收填充着白夜体内那浩瀚的魔力。
在魔力填充到了一个恐怖的极致、剑身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因为承受不住而扭曲之时——
白夜双手握剑,高高举起,用一种审判般的低沉言语吟唱道。
“到达止境的极致,突破物理的极限——”
“缚锁全断·过重湖光。”
在白夜那充满威严的低沉言语中。
他手中的圣剑·无悔的湖光,彻底爆发出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
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在这一击饱含着神灵般庞大魔力的终极斩击下。
‘强欲’那一直引以为傲、号称绝对无敌的强悍身体防御。
瞬间如同脆弱的薄纸一般被撕裂。
他的身体,在一道刺目的蓝光闪过之后,被丨干脆地斩为了平整的两半。
鲜血与内脏洒落一地。
但不得不说,‘强欲’这具身体的强韧程度以及那诡异的生命力。
在这个魔法世界里,也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变态存在了。
在承受了无悔的湖光那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斩击之下,他那被分成两半的身体,居然没有直接彻底死去。
上半截身体,依然在满是鲜血的地毯上痛苦地扭动挣扎着。
只是那副内脏流出的血腥画面,看着实在有些令人作呕、不忍直视。
白夜收起圣剑,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
“都变成这副惨状了,你难道还指望这样残破的躯体,能像蚯蚓一样把自己重新拼接合起来不成。”
白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饶有兴趣的嘲讽笑意。
此时此刻,‘强欲’那张惨白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啰嗦。
在面对白夜这句带着调侃的话语时,他心里只觉得一阵难以名状的惊恐与绝望。
他之前那所有的骄傲与自负,所有的目中无人。
都在白夜刚才那那无可匹敌的一剑之下,被斩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现在的他,只是一条在地上凄惨地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罢了。
“等……等一下。”
“我……我真的只不过是好奇,想来看看能干掉白鲸和‘怠惰’的强者到底长成什么样子而已。”
“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完全不必如此刀剑相向吧。”
现在求生欲彻底拉满的‘强欲’。
一边大口吐着血,一边疯狂地用他那仅剩的口才,拼命地给自己这愚蠢的行为找补借口。
那副卑微的模样,可谓是害怕到了极点。
“呵呵,真是可笑的求饶。”
“如果刚才我的实力不济,我要是不果断出手。”
“你现在还指不定站在我的尸体上,叫嚣得有多猖狂呢。”
“像你们这种自命不凡的人渣,只有在被别人死死踩在脚下,闻到死亡气息快死的时候,才会想起卑微地求饶。”
白夜看着他那副丑态,嘲讽地冷笑道。
“……”
面对白夜无情的揭穿。
‘强欲’无法反驳,他还在血泊中痛苦地挣扎。
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双眼之中,此刻已经满是对死亡的绝望与对白夜深深的憎恨。
看着‘强欲’那双充满恶毒的眼睛,白夜眼神一冷。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对着那颗头颅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西瓜碎裂般的闷响。
现场终于彻底地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那烦人的聒噪。
白夜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只是他那双名贵的皮鞋,不免沾上了些恶心不净的污血之物。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卡拉拉基·水门都市。
在这座水路纵横的美丽城市某处秘密据点里。
有两个身材纤细、曲线玲珑的女性,正披着宽大的黑色法衣并肩站在这里。
而在她们的面前。
正站着的是一名同样穿着底层教徒法衣的信徒。
后者正双腿打颤,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用颤抖的声音,详细地向这两位大人物汇报着,关于‘怠惰’大罪司教在王都被残忍杀害死亡的相关悲惨信息。
“原来是这样,果然……我那亲爱的,最终还是死了啊。”
“真是不敢相信,就连拥有着那么多信徒,那么强大,那么长寿的他,竟然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吗。”
其中一位女子,在听到汇报后,似乎陷入了对‘怠惰’的深深缅怀之中。
突然之间。
她情绪失控般地,猛地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宽大的连体法衣。
然而,暴露在空气中的。
并非是引人遐想的美丽白皙酮体。
而是一具令人触目惊心、缠满了散发着药味的苍白色绷带的残破身躯。
那副样子,就像是刚从火灾现场抢救出来,大面积严重烧伤似的恐怖状态。
女子那张被绷带缠绕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一脸怨毒与愤怒的扭曲表情。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之中,更是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扭曲神态。
这种恐怖的氛围,将她那原本在黑衣下还保留着的一丝曼妙身材曲线,给破坏得淋漓尽致,只剩下让人作呕的诡异。
“那个叫白夜的混蛋。”
“他竟敢……竟敢如此残忍地杀死我最爱的丈夫,培提尔其乌斯·罗曼尼康帝。”
她咬牙切齿,如同诅咒般咆哮着。
“我绝对……我绝对要用最残忍的手段,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生不如死。”
虽然脸上的表情凶恶到了极点,仿佛要择人而噬。
但是。
这个女子那显得有些纤细瘦弱的胳膊。
并不像其他那几个以战斗见长的大罪祭祀一样,隐藏着那种能够轻易开山裂石的可怕力量。
不过,用来发泄怒火已经足够了。
面前那个还在战战兢兢汇报着情报的底层教徒。
倒霉地被失去理智的她,直接当做了发泄心中无尽怒火的可怜对象。
她猛地伸出缠满绷带的双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
在教徒惊恐的挣扎中,毫不费力地将其高高地提在了半空中。
不过,在听到教徒因为窒息而发出的惨叫后。
考虑到这毕竟是自己这边还算忠诚的教徒。
女子倒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下杀手。
她像扔垃圾一样,将已经被掐得翻白眼的对方随手重重地扔到了一边的墙角。
然后,她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看向了身旁一直静静站着看戏的另一名黑衣女子。
“只让他一个人死,直接杀死那个叫白夜的家伙,这实在是太便宜那个罪魁祸首了。”
“我,要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我要亲自带人,把他所庇护的那个王国给连根拔起,让那片土地变成尸山血海。”
“只有用无数人的鲜血,才能以祭奠我丈夫培提尔其乌斯·罗曼尼康帝的在天之灵。”
她死死盯着同伴,提出了要求。
“你,作为同僚,也会和我一起出征的吧。”
“色丨欲之卡佩拉·艾美拉达·卢克尼卡。”
听到了同伴那充满怨毒、冷冰冰且不容拒绝的‘请求’之后。
这位持有着尊贵的亲龙王国王家姓氏的‘色丨欲’司教。
她那隐藏在兜帽下的绝美容颜上,露出了一丝戏谑。
她有些无奈地伸出白皙的双手,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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