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焕焕
“那个戴眼镜的小哥看起来一碰就碎,那边那堆最重的废钢,就让他先去搬了!”
难波等人面色如土,如坠冰窟。
苦役!
绝望!
生不如死!
难怪那个军官会对无辜的难民下狠手,眼都不眨。
因为那个冷血的军官根本就是一个以折磨弱者为乐的暴徒!
手里提着沉重皮鞭的男军官缓缓走进来。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他反锁上了冰冷的铁门。
他对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学生露出了一个微笑。
在难波看来,那个残忍的笑容简直比地狱里的魔鬼还要恐怖万分。
“别紧张,可怜的小男孩们。”
“陪我们在这暗无天日的仓库里玩一整晚的搬运游戏,明天天一亮就放你们走。”
“当然不是放你们出去享受自由啦。”
“是放你们拖着残破的躯壳回难民营。”
“现在,先给我乖乖地站好。”
“弯下你们那高傲的脊梁,把这堆重达百斤的军用钢材扛起来。”
“那……难波同学,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一个男生带着崩溃的哭腔,绝望地看向他们曾经的头目。
难波大秀死死地咬了咬牙。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无声地滑落了一滴充满屈辱的泪水。
不管以往有什么样的家世,过得有多么安逸,到了这里也要低下头。
无能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心中的阴郁无处发泄,如鲠在喉的感觉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即便如此,也要想尽办法的活下去,哪怕丢尽了脸面。
一切都是为了在这个残破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只要能够撑过今晚活下来,那么未来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他绝望地用那双从没干过重活的手,死死抱住了粗糙的钢铁箱子。
那漫长的一夜,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难波同学流下了痛苦的眼泪,以及被重物磨破的双手滴落的鲜血。
难波大秀几个男生在受了一整夜非人的高压苦役后。
终于被那些榨干了他们最后一丝体力的监工大兵们放了回来。
他们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如纸。
走路的姿势都非常怪异,一瘸一拐的。
双腿因为严重的肌肉撕裂而无法伸直。
显然是身负重伤,根本无法适应这种超负荷的体能压榨。
忍受了如此巨大,足以让人精神彻底崩溃的肉体折磨与尊严践踏。
难波大秀觉得,这个学生会长的位置,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否则。
他不能对不起自己那饱受皮鞭摧残的脊背和彻底透支的生命!
“供奉院同学。”
难波大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走到台前。
眼神中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申请成为学生会会长,领导大家走出困境。”
亚里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是吗?”
难波几个人昨晚遭受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苦力折磨。
他们都是原本在学校里养尊处优的普通男生。
平时只喜欢打打游戏,看看漫画。
没有一个人经受过这种奴隶般的非人对待。
但是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逃出生天时。
却被军队的暴徒们轮流拿着电棍驱使。
甚至还有好几个大兵一起挥舞着沉重的步枪枪托,狠狠地砸在他们的背上。
“砰。”
沉闷的打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别紧张,可怜的小男孩们。”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先好好享受一下老兵们的‘问候’吧。”
伴随着粗犷的狂笑声,如同雨点般的拳脚无情地落在了难波等人的身上。
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哀嚎。
直到这些大兵们打得尽兴了,才扔过来一堆沉重的铁链。
“现在,带着你们这身伤,给我乖乖地站好。”
“弯下你们那高傲的脊梁,把这堆重达百斤的军用钢材扛起来。”
“那……难波同学,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一个男生带着崩溃的哭腔,绝望地捂着流血的额头看向他们曾经的头目。
难波大秀死死地咬了咬牙。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无声地滑落了一滴充满屈辱的泪水。
一切都是为了在这个残破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只要能够撑过今晚活下来,那么未来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他绝望地拖着满是淤青的身体,用那双从没干过重活的手,死死抱住了粗糙的钢铁箱子。
那漫长的一夜,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难波同学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难波大秀几个男生在挨了一顿毒打,又受了一整夜非人的高压苦役后。
终于被那些榨干了他们最后一丝体力的监工大兵们放了回来。
他们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如纸。
走路的姿势都非常怪异,一瘸一拐的,双腿因为高强度的负重而不断打颤。
显然是身负重伤,还不适应这种强度的残酷体罚。
忍受了如此巨大,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暴力屈辱。
难波大秀觉得,这个学生会长的位置,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否则。
他绝对不能对不起自己那饱受摧残的躯体!
“供奉院同学。”
难波大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走到台前。
眼神中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申请成为学生会会长,领导大家走出困境。”
亚里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是吗?”
难波几个人昨晚遭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毒打与奴役。
他们都只是普通的男生,平时只喜欢打打游戏。
没有一个人经受过这种沙袋般的非人对待。
但是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逃出升天时。
却被军队的暴徒们轮流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甚至还有几个人一起拿着棍棒殴打的。
第四百九十二章 毫无悬念的竞选
当然,他们终于“说服”了军官,从那个哲学地狱里活着爬了出来。
太惨了,太惨了。
现在哪怕只是正常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某处肌肉的严重撕裂。
种种恶心的气味和令人作呕的味道还在折磨着大脑,让他们几度想要干呕。
但。
遭逢如此大难的他们非但没有自暴自弃。
反而一大早就互相搀扶着赶了回来,在难波大秀的领导下毅然回到天王州高中,准备夺权。
他们甚至在回来的路上,瞎编了一套完美无缺的说辞。
说是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出口。
只要一个人一个人地出去,那就没问题,绝对安全。
当然,这是假话,彻头彻尾的谎言。
他们只是想把权力抓在手里,不管怎么样先把领导权夺过来再说。
有了权力,就能分配食物和女人,弥补昨晚的创伤。
所以难波大秀忍受身体与心理的双重不适。
向供奉院亚里沙提交申请。
他也要申请成为学生会长。
而等一下,他的竞选演讲词,就是所谓的“找到了出路”。
这个打算还行,算得上是绝境中的反击。
可惜。
亚里沙根本没给他开口蛊惑人心的机会。
“拒绝。”
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你说什么?”
难波大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亚里沙对着下方开始骚动的学生们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大家,我们都知道,要成为学生会长,带领我们在封锁区活下去。”
“首先是能力。”
“其次是品德。”
“品德绝对不能缺少,这是底线!”
“我们不能让一个有能力的坏人,一个人渣,来带领我们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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