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焕焕
肯定是要把她们全部收下、开后宫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王道剧情。
对于自己这种广撒网的渣男行为。
白夜在心里。
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道德愧疚。
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他一把按住琴里。
瞪视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
质问道:
“我愚蠢的妹妹啊。”
“我就不明白了。”
“要不是你这家伙在这里吃饱了撑的。”
“去十香面前胡编乱造、搬弄是非。”
“她那么单纯。会无缘无故地发这么大脾气?”
“你到底图什么?”
琴里被他按在沙发上。
却丝毫不惧。
反而瞪大了眼睛。
装出一副极度无辜、仿佛受到了天大冤枉的样子。
开始装傻充愣:
“你在说什么啊!”
“这关我什么事情!”
“脚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得住她怎么想!”
其实。
琴里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自己此刻也在因为白夜对十香的偏爱而疯狂吃醋。
酸得要命。
但以她高傲的性格。
她又绝对不想拉下脸去。
像个泼妇一样亲自去跟哥哥为了别的女人闹。
那太掉价了。
所以。
这心机满满、满肚子算计的家伙。
就略施小计。
用几句话就成功怂恿了单纯的十香。
让她去替自己当枪使、去给白夜找不痛快。
由此可见。
这绝对是一个为了独占哥哥。
可以不择手段的超级腹黑妹妹。
看着她这副死不承认的狡猾样子。
白夜无奈地。
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松开了她。
语重心长地吐槽道:
“我说琴里啊。”
“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要是真这么介意。”
“你干脆就直接自己站出来。”
“名正言顺地来当这个管着所有人的‘正宫大妇’不就好了?”
“何必在背后搞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阴谋诡计?”
“多麻烦啊。”
“……”
听到这话。
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谁……谁要当什么鬼的正宫大妇啊!”
她忍无可忍地。
冲着白夜大声咆哮起来。
试图用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和那一丝隐秘的窃喜: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就你这沾花惹草的性格。”
“我要是真当了那个什么正宫。”
“每天看着你带不同的女人回来。”
“那我岂不是要被活活淹死在醋缸里!”
“你休想!”
……
一直僵持到了下午。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夜在处理完一些琐事后。
再次来到了十香紧闭的卧室门前。
他抬头看去。
只见那扇实木门上。
用透明胶带。
歪歪扭扭地。
贴着一张白色的信纸。
纸上。
以一种极其稚嫩、仿佛小学生刚学写字般。
歪七扭八的字体。
极其用力地写着“十香专属”这几个大字。
还画了一个生气的骷髅头。
这显然。
是那个笨蛋为了宣示领地。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刚写上去的。
虽然字迹难看。
但在白夜眼里。
却觉得说不出的可爱和幼稚。
“叩叩叩。”
白夜敲了敲门:
“十香。”
“气消了没有?该出来了吧?”
“我们在里面待了一天了。”
“啰嗦!”
门内立刻传来了闷闷的、依然带着抗拒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让你去陪别的女人。”
“不要管我吗!”
“……”
白夜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过头。
对着一直像个幽灵一样。
默默站在他身后观察情况的解析官——村雨令音(崇宫澪)。
摊开了双手。
做出一副黔驴技穷的无奈表情:
“你看。”
“你也听到了。”
“从今天上午开始。”
“不管我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这种油盐不进的顽固态度。”
“作为男人。”
“我是彻底没办法了。你有什么高见吗?”
“……嗯。”
一直没睡醒的令音。
闻言。
彷佛遇到了什么世界级的学术难题般。
将纤细的手指抵住下巴。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后。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凑上前。
在白夜耳边。
用极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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