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拯救圣女贞德,你告诉我这里是型月? 第16章

作者: 颤抖吧!凡人

那个男人继续问道。

“客人既然没有一开始就杀了我,那客人就不是法兰克人派来的杀手。”

少年缓缓转过身子,看到那个不速之客的样貌。

白色的短发,黝黑色的皮肤,穿着一身猩红色的华丽大衣,可以看到内衬是一件灰黑色的紧身衣。

很独特的装扮。

又不像是魔术师,也不像是骑士。

少年心中默默想到。

“请容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不列颠之王,英格兰全境守护者,苏格兰人的国王,爱尔兰人的国王以及法兰克人的国王,亨利六世。”

“阁下呢?”

少年微微弯腰行礼。

那个黝黑白发男人苦恼地闭上自己的左眼,缓缓说道:“我只是一无名之辈,这次有要事拜托国王陛下。”

“我准许了。”少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霍,真是大量呢.....我明明还没有说事情是什么。”

那个黝黑白发男子略意外地说道。

“无妨,既然客人能放我的性命,那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性命重要。”

少年轻轻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宫廷总管着急上火的声音。

"国王陛下,大事不好了!!"

少年立刻目视对面,那个黝黑白发男子无所谓地耸耸肩。

少年这才呼唤对面进来。

宫廷总管欧文颤颤巍巍地举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语气惶恐地说道:“陛...陛下,鲁昂前线传来的消息,说...说是肯特公爵霍华德·斯宾塞大人阵....阵亡了。”

祷告室的空气为之一滞,沉默数秒之后。

少年抿了抿嘴,语气疲惫地说道:“我知道了,退下吧,欧文卿。”

“这.....是....还望陛下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国家重任皆系于陛下一人身上。”

欧文恭敬弯腰行礼,缓步离开了祷告室。

宫I死硫把妻鳍箘廷总管俨然一副没有看到角落的白发男子的样子。

“抱歉,让你见笑。”少年语气低沉下来:“肯特公爵是我的老师,我从出生时,就一直是他照顾着我,这次他前往追捕罪人,没想到他居然死在了前线。”

“......”白发男子没有说话。

“好了,说吧,客人,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少年很快就收拾好心中的失落。

从一个失去亲人师长的小男孩重新变成了不列颠之王。

“我想要拜托陛下做的事情也是和那个罪人有关。”白发男人缓缓说道。

“噢?什么事情?”

男人的话勾起了亨利六世的好奇,少年不禁问道。

“拜托陛下,在鲁昂烧死罪人-让娜·达克。”白发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坚定。

祷告室一静。

不列颠之王-亨利六世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这件事情,我恐怕很难帮客人做到。算算时间,那个罪人现在应该已经逃出鲁昂了,很快就要重新回到法兰克的伪王身旁了。”

“法兰克的伪王不可能将她交出来的。”

白发男人倒是语气淡定地说道“我不需要陛下派兵去抢回让娜·达克。”

“噢?那你想要我做什么?”亨利六世皱了皱眉头。

“我只想让陛下做好火刑应有的准备,剩下就是等待。”白发男人胸有成竹地说道。

“哈哈,客人莫非是在和本王说笑话,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亨利六世嗤笑道。

“这并不是笑话,法兰克会派人将让娜·达克送回来的。”白发男人继续说道。

“为什么?”亨利六世皱眉问道。

“因为法兰克那边,我的同伴会负责的。”白发男人缓缓说道。

“你的同伴?你的同伴是谁?”亨利六世好奇问道。

他真不觉得究竟是谁,会有如此大的能力,会让那个法兰克的伪王乖乖地将自己手上的得力大将送回到不列颠人手中。

那个白发男人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亨利六世绝对都想不到的,以至于亨利六世瞳孔微缩,他不顾王室尊严地大叫起来:“这不可能!”

“这就是事实。”白发男人冷冷地说道。

亨利六世看到面前男人的这幅样子,绝对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以至于他不禁开始猜测起来面前男人的身份。

两人对视良久,

最后亨利六世脸色凝重地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话,我会全力配合你。”

“如此就多谢了。”白发男人轻笑一声。

刚刚面前这个男人说的名字,太过离奇,以至于亨利六世现在仍心神不宁,肚子更是饥肠辘辘。

他转身到餐车旁,抓起了一块白面包塞到自己嘴巴里面,然后又抓起另外一块问向身后的男人:“你还要吃点什么东西吗?”

亨利六世身后没有回应。

他缓缓转身望去, 哪还有什么白发男人?

少年不顾形象地推开祷告室的大门,走廊安安静静的,只有自己的贴身男仆站在门外。

“刚刚有人从这里出去吗?!”少年严肃地问道。

“陛...陛下,刚刚只有宫廷总管大人出入,没有其他人了。”贴身男仆结结巴巴地说道。

少年不信邪,回到祷告室,望向祷告室中唯一的窗户。

他探出头,往下望去,到地面足有几十米的落差,往上看去,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帝皇之路 : 第十六章 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做?

奥尔良,法兰克的战时首都,也是扼守法兰克南部的军事要塞。

让娜·达克于1429年在上万不列颠军队的包围中解救了这个城市,自此之后,法兰克国王查理七世就驻守于此。

查理七世近来身体不好,偶感风寒。

但是法兰克国王仍然连续面见外臣,处理全国政务以及军队的驻守防御问题。

这让国王的宫廷医生很是苦恼,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不能确保国王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于是在宫廷医生的屡次进言下,这位年近三十的法兰克国王总算同意今天好好地休息一天,不外见任何臣子。

国王陛下今天来到了许久不来的地下室,侍卫恭敬地给国王陛下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这个地下室,还是自让娜·达克解放这座城市之后,查理七世入驻后,第一时间要求修建的场所。

毕竟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乐趣和运动,他决定好好的放松一下。

所有人对查理七世这个“独特”的小爱好,知之甚少,只有最亲近的侍从才能窥知一二。

背负着一个王国前进对查理七世来说,这种压力真的太大了。

沉重的政令,以及前线无休无止的战报,折磨着查理七世的感官神经。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刺激,他需要感受到快感。

查理七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刑具。

鞭子?铁钳?亦或者是烙铁?

不不不.....

这些都太低级了,太常规了,太无趣啦!

如果是在十年前,查理七世还可能对这些刑具提上一点兴趣。

但是随着年岁渐长,而且登上至高无上的法兰克王位之后,这种常规的刑具已经完全无法刺激到查理七世的大脑了。

再也无法给查理七世带来一丝,哪怕一丝的快感。

所以,查理七世绝对尝试些新鲜玩意。

他相信这些在书中看到的刑罚绝对会很有意思。

查理七世脚步轻快地走到了地下室深处-牢房。

但是查理七世更愿意将其称为【戏剧的化妆间】。

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化妆间】,由铁水浇筑而成的钢柱拦住了出口,但是他们可以专心化妆和练习歌喉了。

“国王陛下,求求你,放过我吧.!!”

“陛下,陛下,求你展示您的慈悲...”

“上帝啊,为什么不杀了这个恶君!”

周围人的求饶声,诅咒声在查理七世耳旁响个不停。

啊....

就是这种感觉....

查理七世脚步轻快,一股从脊髓骨尾巴处传来的电流直冲到查理七世的大脑。

太爽了!!

这些【戏剧演员们】的卖力演出,让查理七世着迷,让他的大脑眩晕。

此刻即使是地下室沉闷难闻的腐烂味,查理七世都觉得好闻极了,真的不比王室花园差。

他越来越期待后面的演出了。

查理七世来到自己的专属观礼位置。

这是一个紫兰花色丝绸作为垫子,乔木为框架的王位,王位的正中央还有一个璀璨的大钻石,展示着足够的王室尊严。

查理七世缓缓坐在上面。

虽然条件没有地面上丰富,但是这里却让查理七世更加的安心,他可以真正地做回自己了。

查理七世轻轻地拍了拍手,一群眼睛绑着布条的人推着一个三角形尖头的铁具进来。

这些都是盲人,但是不是天生的,而是查理七世亲手刺瞎的。

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只是刺瞎了他们,这就是独属于法兰克王-查理七世特有的【王之慈悲】。

其实致盲并不是法兰克人的传统,而是拜占庭那群希腊人传过来的。

只不过查理七世创造性地发现,如果让人致盲之后,他们将会变得更加的顺从,也更容易调教。

当然致盲和阉割都是拜占庭的传统,既然致盲了,阉割也是顺带的事情。

而这个三角形的尖头铁具就是今日份主角要用到的道具了。

究竟应该选择谁成为今日的主角呢?

查理七世环顾四周。

每到这个时候,查理七世都很头疼。

选择总是一件让人感觉到困难的事情,但是选择也是一件让查理七世带来足够爽感的事情。

因为他又可以听到他豢养的【戏剧演员们】的歌唱了。

“王啊....王,我求求你,我的孩子还在等着我....”这是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岁女性的哀求。

不行,还需要她年纪更大一点。

等到她年纪更大点的时候,品尝起来才会更有意思。

“陛下....陛下,祈求您展示您的仁慈,我愿意终身侍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