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第79章

作者:浅梦不吃鱼

  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鱼池边。

  他没有脱鞋,也没有挽裤腿。

  就那样,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满是淤泥的水池里。

  “找到了……”

  王蔼举起那颗湿漉漉的高尔夫球,转过身,脸上挤出了笑容:

  “真人……球……捡回来了。”

  岸上。

  张楚岚、王也、冯宝宝、诸葛青四人,看着那个站在水里、狼狈不堪的十佬王蔼。

  此时此刻,他们心里只有两个字在疯狂刷屏:

  牛逼!!!

  这就是二师爷!

  这就是满级大佬的压迫感!

  什么十佬?

  什么家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是狗……你就得去捡球!

  “哈哈哈!好!好球童!”

  张天奕接过那颗沾着水草的球,也不嫌脏,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满意:

  “小矮子,看来你虽然年纪大了,但这眼神和身手还是没退步嘛。”

  “行了,上来吧,别着凉了。”

  “今天道爷我玩得挺开心。”

  张天奕把球揣进兜里,又把那根龙头拐杖扔回给刚爬上岸、浑身湿透的王蔼怀里。

  “这棍子手感不行,还你。”

  “下次记得换个纯金的,那个打起来肯定带劲。”

  说完,张天奕一挥衣袖,转身就走,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了!徒孙们!”

  “回酒店!道爷我要做个SPA放松一下!这一天天的,太累了。”

  张楚岚等人连忙跟上,路过王蔼身边时,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他们不敢看这位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老人。

  ……

  “轰——”

  劳斯莱斯启动,扬长而去。

  王家大院里。

  王蔼浑身湿透,手里死死攥着那根拐杖,看着门外。

  周围的保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迁怒。

  “太爷……”

  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拿着毛巾走过来,“您……您先擦擦……”

  “滚!!”

  王蔼猛地一挥拐杖,将那心腹打翻在地。

  “啊啊啊啊!!!”

  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怨毒。

  “张天奕!!!”

  “你欺人太甚!!!”

  发泄过后,王蔼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理智始终占据着上风。

  他知道,现在发疯没用。

  要对付那个怪物,必须知己知彼。

  “来人!”

  王蔼声音沙哑,冷得像冰。

  “在!”

  另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之前……我让你去查这个张天奕的底细,还有那个委托……”

  王蔼死死盯着心腹的眼睛:

  “有消息了吗?!”

  那心腹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得厉害:

  “太……太爷……”

  “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

  “他们全力监视,调查了许久。结……结果……”

  心腹咽了口唾沫,十分忐忑,艰难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确实……一无所获。”

第70章 技师的手法,就是道的手法!

  王家大院,后堂更衣室。

  王蔼换下了一身湿漉漉的唐装,披着一件厚实的毛毯,坐在太师椅上。

  虽然手里捧着热姜汤,但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怕的。

  那个心腹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暴怒并没有发生。

  王蔼喝了一口姜汤,那双阴鸷的老眼中满是深沉。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起来吧。”

  “没查到……是正常的。”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查到了底细,那他也就不是那个张天奕了。”

  心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太爷,您……您不生气?”

  “生气?生气有用吗?”

  王蔼冷笑一声,摩挲着龙头拐杖: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明白一个道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豆腐虽然烫嘴,但只要有耐心,总有凉下来的一天。现在的张天奕,正如日中天,锋芒毕露。”

  “这时候硬碰硬,除了把自己烫死,没有任何好处。”

  王蔼眯起眼睛,眼缝中透出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只要是人,就有松懈的时候。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说到这,王蔼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果断而冷酷:

  “传令下去。”

  “把监视王也那小畜生的人,全部撤回来。”

  “无论明的暗的,一个都别留!不要给张天奕任何再找借口上门的机会!”

  心腹一愣:“太爷,那八奇技……”

  “蠢货!”

  王蔼一拐杖敲在心腹的肩膀上:

  “命都要没了,还要奇技干什么?!”

  “现在那个疯子正愁没理由动手呢!要是让他抓到我们在监视王也,你信不信他明天就敢把王家大院拆了?!”

  “撤!全都给我撤得干干净净!”

  “是!太爷英明!!”

  ……

  与此同时,术字门的一处隐秘据点。

  “啪——!!”

  正在把玩一枚古钱币的术字门门长、十佬之一的陈金魁,手猛地一抖。

  那枚价值连城的古币掉在桌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

  他瞪大了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来汇报的弟子:

  “你……你说什么?!”

  “王蔼那个老东西……跳进鱼池里给那个张天奕捡球?!而且屁都没敢放一个?”

  弟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头:“门长,千真万确。咱们的眼线看得清清楚楚,王家大门都被踹飞了,王蔼那是……那是真的认怂了。”

  “嘶——”

  陈金魁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眉头紧皱。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焦虑。

  “王蔼这人,平时最要面子,那是属疯狗的,逮谁咬谁。连他都在张天奕面前低头装孙子……”

  “这就说明,那个张天奕……是个咱们绝对惹不起的怪物!是个能随时捏死我们的狠角色!”

  陈金魁停下脚步。

  惹不起张天奕,就意味着动不了王也。

  动不了王也,那他梦寐以求的风后奇门……

  “不行!绝对不行!”

  陈金魁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风后奇门……那是术士的终极!那是道的尽头!我陈金魁这辈子就指着它活了!”

  “我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弟子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门长……咱们还要继续针对王也吗?要是那个张天奕找上门来……”

  听到“张天奕”三个字,陈金魁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他咬着牙,眼中的狂热稍微退去了一些。

  “不能硬来……现在绝对不能硬来。”

  “那个疯子现在就守在王也身边,这时候凑上去就是送死。王蔼那是前车之鉴,我不能步他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