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二子
当然，比她俩高。
两人再次沉默，直到远处传来两小只说话的声音，隔着屏幕，隔着跑道。
爱因斯坦叹了口气：“带他俩都做一个全身检查，以我们对圣痕的了解，实在容不得疏忽。”
逆熵方面扛不住事了，瓦尔特身上本来就有6年前的旧伤，一年前又出了天上之人、斥候星以及隆介的事情，实在不敢继续大意了。
但等两小只走下来之后，爱因斯坦脸上的笑容却格外轻松和善。
“看这里！小白叶和芽衣！”
芽衣并没有见过爱因斯坦和特斯拉。
但白叶挤在她身边，一起看着她手上的照片，确定是面前的两人后，这才小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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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特斯拉博士你们好。”
两小只很有礼貌，毕竟这是雷电龙马的老师……芽衣心里犯嘀咕，白叶则仗着年龄更加直接，他偷偷瞄了几眼。
两位博士特征都很明显，而且，不高，他默默记下这个身高，这就是标准的149。
“不用这么拘束。”爱因斯坦笑着摆摆手：“龙马的孩子也算是我们的后辈了。”
爱因斯坦略过白叶，看向芽衣：“绑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小芽衣，我准备给你做一个心理检测，以防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以吗？”
本就不高的爱因斯坦半蹲下，表情温和地看向芽衣，声音放的更柔。
芽衣想了想，出发前老爸已经说过，在这里要好好听两位博士的话，她点了点头。
爱因斯坦没有厚此薄彼，她看向白叶：“小白叶，你要不要也顺路做个检查？”
白叶眨了眨眼，然后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反正现在不同意，之后几天爱因斯坦肯定还会找别的理由，与其翻来覆去的折腾，不如直接给个答案。
十五 精神疾病因人而异
“为什么检查还要抽血？”
芽衣看着手臂上那个小小的棉球，有些犯嘀咕。
白叶这时安慰道：“可能是博士们的检查更加细致吧。”
也有心理检测环节，但对芽衣来说，那些问东问西的题目，都不如在她身上扎的那一针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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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看得很开，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光明正大地让别人检查反而是一件好事，这样自己未来说不定还能顶替布洛妮娅，接任理之律者成为逆熵盟主呢。
回到博士们住的小别墅，白叶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
逆熵没有总部，因为执行者政体的缘故，逆熵整体已经化整为零，彻底分散在各个据点。
加州甚至没有太多逆熵的工作人员，只不过爱因斯坦，特斯拉和瓦尔特在这里，所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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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跟在后面，看着两小只还有些拘谨的模样，她轻笑着：“没关系，这里是加州大学的园区，到处都是年轻人，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的学生比你们还爱玩。”
是的，瓦尔特是加州大学的讲师……他真的很喜欢上课教学生。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两小只也不可能立马放下拘谨，爱因斯坦无奈地笑。
特斯拉对此有她独属于她的办法，她从自己的房间抱出三个手柄，还有一堆游戏卡带，靠在墙边，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咳咳——有人想和我一起打游戏吗？”
白叶瞬间懂事地举手！芽衣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要举手。
看起来，其乐融融。
爱因斯坦从一旁拿来降噪耳机，准备去看会书。
这份悠闲的心情直到两个小时后才消失——爱因斯坦拿到了两个孩子的身体检测报告。
芽衣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圣痕似乎比之前几年稳定了许多。
而白叶……
爱因斯坦从一旁拿起好久没戴过的眼镜，为此她甚至摘下了隔音耳机，重新又看了一遍资料——白叶没有圣痕。
准确来说是没有系统定义上的圣痕，至于圣痕片段这种流传于每个人体内的东西，自然不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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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瞬间有点犯ptsd，天上之人还是……休格丝？
她又看了一眼那边其乐融融的三小只，掏出手机给瓦尔特编辑着信息。
【速来！！！】
…………
加州大学
手机上的消息让瓦尔特略微分神，爱因斯坦甚至没有来得及发送更多消息，只有这两个字和三个感叹号。
“同学们先在这里上会自习，老师这里出了点急事，今天的课大概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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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陈述过后，瓦尔特快步离开了教室跑向家的方向。
他真害怕继续出事啊！
以第一律者的权能，甚至还没来到监控盲区，一辆超帅气的摩托便出现在身下，引擎轰鸣，轮胎在地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到家的时候，心情极其忐忑，生怕推开门看到两位老师躺在血泊里。
“……这不算！你刚才肯定碰我手柄了！”
“我没有！白叶你自己技术差不要赖别人！”
但游戏外放，特斯拉大大咧咧还有两名小孩互相推卸责任的声音，让他顿了一下。
随后他推开门，爱因斯坦拿着资料等在门口，指了指那边的白叶。
“他没有圣痕。”
瓦尔特接过资料，白叶的身体检查报告十分普通，哦，也不算是，在崩坏能适应性这方面十分优秀。
“你在担心什么？”
“天上之人。”
瓦尔特表情变了一下，瞬间理解，第一律者的力量蓄势待发。
“玩的什么呀，这么开心。”
他声音温和，轻轻摁住白叶的肩膀，没有异常……无论他怎么检查，都没有任何异常。
白叶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芽衣的呼唤拉回了游戏：“白叶你快拐弯！要撞了！”
还是没有异常。
所以爱因斯坦喊自己回来干嘛？
瓦尔特内心疑惑，直到白叶操纵着角色，再一次败北，屏幕上的小人蹦蹦哒哒，在领奖台上站在第三名的位置。
这小孩哀鸣着，看向旁边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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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我！爱莉前辈！”
手柄被递给了空气，然后白叶就这么靠在‘空气人’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这一点不确定，但瓦尔特在后面下意识脑补，游戏上头的小孩应该是这样。
等，等等，现在的问题不是游戏上不上头，而是这个手柄在被谁操纵着？
他默默回到门口，爱因斯坦将隔音耳机再度撸下，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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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不像。”
瓦尔特近距离接触过天上之人的气息，也接触过休格丝，甚至在一年前还短暂升纬过，他很熟悉这些外星种族的气息。
除了一团空气在帮他打游戏之外，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爱因斯坦静静望着喧闹的客厅，她断言：“天生的念动力者。”
极个别人类是有超能力的，特别是在这个时代，而这些超能力大多都和崩坏能有关。
她不清楚白叶的能力，但雷电龙马根据昨天公寓里的惨状，猜测过白叶的能力。
瓦尔特欲言又止，现在的问题不是白叶的能力，而是那个爱莉前辈。
似乎是看出了瓦尔特的疑惑，爱因斯坦没有卖关子：“天才病引起的精神分裂。”
瓦尔特：……
爱因斯坦语气平静：“雷电龙马调查过白叶的过去，白叶在很小的时候非常聪慧，他并不喜欢孤儿院的氛围，但在慢慢习惯孤儿院生活时，这份聪慧却褪去了。”
“简单打个比方，我在8岁自学了微积分和线性代数，然后在十岁突然彻底和其他小孩一样，变得天真乐观……你会认为这是哪里发生了问题？”
爱因斯坦真的在8岁自学了微积分和线性代数，虽然白叶不如她，但那份聪慧不应该无缘无故的消失。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
瓦尔特表情还是很微妙：“你确定精神分裂是他这样？”
爱因斯坦摇了摇头：“也许是别的精神疾病，精神疾病的状况总是因人而异，更何况还是一名天生的念动力者。”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现在的爆发力，能轻而易举让一个人的脑袋彻底炸开花，包括头骨，瓦尔特你应该清楚这种出力代表什么。”
这里不讨论速度和其他因素的时候，白叶的单点爆发已经能够媲美A级女武神了，不穿装甲的情况下。
坦诚来讲，爱因斯坦理解不了一名六岁的小孩子为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爆发，毕竟白叶才六岁。
甚至昨天爆了三次头之后，白叶看起来还和没事人一样。
十六 我不在乎她的存在形式
“这么下判断是不是有些过于武断了？”
瓦尔特有些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毕竟一个六岁的孩子有精神分裂……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荒谬了。
虽然他也清楚，爱因斯坦本人就是一名在8岁自学微积分和线性代数的天才，也许世界上真有这种人，但不该是一名打游戏输了会哀鸣的小孩子吧。
爱因斯坦重新戴上降噪耳机，语气平淡：“有什么关系呢，逆熵家大业大，只要不是敌人，一个六岁的孩子，我们还容纳不了吗？”
她没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只要不是休格丝重回地球或者天外之人偷渡，那她就不会害怕。
一个拥有理之律者力量、没有记忆的成年人她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不清楚想到什么事情，嘴角也扬起一个笑容。
“你就不害怕他们把你关起来吗？”
爱莉希雅一边操纵手柄，一边轻声开口，虽然大多数时间和常人无异，但如果真想，对她来说一心二用也不困难。
白叶轻轻摇头，但没解释，毕竟现在的环境不太方便。
随着面前大屏幕上代表白叶的角色最后一个极限加速加横踹，他终于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爱莉前辈万岁！”
爱莉希雅无奈将手柄微微反手握住，随后接过面前的小屁孩。
芽衣在旁边深呼吸着，看向自己因为没反应过来，被横踹一脚沦落第三名的小人，又看向好像在谁怀里的小白叶，最后低头看了看手柄。
她感觉自己的胆小，慢慢被克服了。
“诶，不对，刚才好像有个大叔拍了我一下。”
白叶短暂温存后，连忙抬头在客厅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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