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二子
二十九 唉，白叶，唉，笨蛋
芽衣很信守承诺，没有把白天不良学姐的事情告诉老爸，白叶也没有说。
“白叶，你觉得那个娜塔莎学姐是在吹牛还是家里真有全息投影？”
芽衣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自己这个初创的社团，每个人都卧虎藏龙。
娜塔莎虽然是不良学姐，但掌握着核心技术，白叶虽然精神看起来不正常，但却乖巧还有超厉害的厉鬼朋友。
至于自己……唔，小芽衣一时间有些惆怅，自己只是雷电家普普通通的长女。
“应该是有的吧，也不排除不良学姐在嘴硬。”白叶猜测着，随后满怀期待：“但我开始期待明天的课程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明天的惊喜，可比找由乃这种小小的中流砥柱重要多了。
芽衣认同地点着脑袋：“那我们今天早点睡，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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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雷电龙马有些好奇两小只的表情，但也只是以为和武道大会有关，没有过多询问。
这种消息他要是想知道，总会有人能汇报的。
“我吃完了！”
芽衣解决完晚饭，直接蹦下板凳准备去洗漱，然后去睡觉，养精蓄锐。
雷电龙马稍微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嘱托什么，白叶便紧随其后：“我也吃饱了，龙马叔。”
说完，他牵着前辈的手，也迅速跑回房间。
“小白叶，你真是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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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入感越来越强了，爱莉希雅被牵着小步跟上，有些感怀。
真好啊，虽然是自主成品，但确实保留了小孩子特有的特征，脸上的期待藏不住，会因为玩具和朋友而欣喜。
白叶回头看了前辈一眼，抿嘴笑。
没办法，他也没想到无所不能的爱莉前辈，真的这么喜欢小孩子呢~
“明天你有预案吗？”
白叶刷牙漱口的时候，爱莉希雅靠在门口，声音不重。
“有，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游戏，我都准备第一个试，但这个整体的过程我不会松开前辈的手。”
“你应该清楚灰蛇的危险。”
爱莉希雅微微蹙眉，这不太像是白叶以往警惕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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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叶摇了摇头，嘴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些模糊。
“我正是因为了解灰蛇，所以我才敢这么做。”
漱口结束，白叶又照了一遍镜子，自己真帅！
“前文明灰蛇确实给逐火之蛾添了很大的麻烦，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是前辈，你在逐火之蛾待太久了。”
白叶没有转头，他试图通过镜子看向爱莉希雅，但看不到。
随后他才转过头，这次声音不再这么纯真：“前辈，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逐火之蛾本来就是一个反英雄组织。”
反英雄组织并不是指反对英雄的组织，而是不同于常规英雄，手段毫无底线，在不少事情上如同反派一样，最终目的却是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组织。
比较典型的例子便是《死亡笔记》前期的夜神月，但逐火之蛾可没夜神月这么有良心。
爱莉希雅没有反驳，逐火之蛾并不是各种文学作品中承载大家希望的组织。
实际上直到梅掌权前，大家都认为逐火之蛾在拯救世界后，会因为内斗或者利益再次将世界推向毁灭。
大崩坏后的幸存者，对逐火之蛾的信赖程度也不高。
“我没接触过灰蛇。”白叶停顿了一下：“但我看过他的资料，崩坏神教、机械神教、反逐火之蛾……”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前辈和凯文那种大英雄，但灰蛇一直都是在变化的，从一开始的机械、崩坏神教、到后面聚集难民私自赈灾，最后建立黑道集团和反逐火之蛾组织。”
“他总能聚集起一批人的忠心，然后在失败后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人抛弃。”
说完这一切，白叶拍了拍脸颊，装出一副惊诧的表情：“诶，樱没和你说过吗？”
本来还在沉默的爱莉希雅也愣了一下：“说什么？”
“大家在和灰蛇打交道的过程中，已经懒得对他出手了。”
爱莉希雅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有这件事吗？
樱不是因为杀不掉吗？
但爱莉希雅和樱的交集算不上多，她一时间也不太能确定白叶言语中的真假。
“虽然灰蛇给毒蛹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但大家对他的态度大多是麻木，而不是讨厌。”
白叶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怀念，不含太多情感，只是纯粹因为过去太久，只剩下回忆的态度。
爱莉希雅更加恍恍惚惚了，你们毒蛹集体患有受虐综合征吗？
“为……”爱莉希雅话没说出口，她好像反应过来了：“因为，他给了普通人一个可能？”
她声音微妙，毒蛹里有良心的人这么多吗？
毒蛹不完全是对抗崩坏的组织，在逐火之蛾的官方定义里，毒蛹的主要职责是与人类为敌。
不需要思想，不需要自我判断能力，毒蛹只是一把刀，越锋利越好。
清除乱党、暴民、于对抗崩坏无益的民间组织，以及刺杀政敌。
那些大人物很少在乎普通人的死活，所以你们毒蛹还在乎这个？
但爱莉希雅看了看白叶，她觉得毒蛹里很多人的天性可能只是被遏制了，起码白叶装小孩子好像装的很开心。
“……好吧，我可能确实待在逐火之蛾太久了。”
爱莉希雅声音放软了一些，但她没纠结这个问题，毕竟那个时代已经被埋没在历史尘埃里。
当年大家都是局中人，绝大多数人都在‘对抗崩坏’这四个字面前失去了判断力，面对很多事情只当别人是行为激进。
“所以你准备相信他？”
爱莉希雅最后还是把话题拐回了明天的事情上。
白叶没有丝毫迟疑：“我是相信前辈，至于灰蛇？谁在乎他当年是什么想法。”
实际上灰蛇才是最大的回旋镖现场，太多太多反差了。
但他也不需要讨论太多，作为一名正宗的反英雄，他在剧情末尾死了，在自己追求了一辈子的曙光面前，拼命挣扎后死了。
这种在梦想面前死掉的反英雄，已经没什么好吐槽的了。
反正目前在崩坏结束之前，因为爱莉前辈，因为始源，这位仿生人都会是他的友军。
“所以，前辈不要担心。”
白叶仰起脸，笑容干净：“就算真有问题，我还有前辈可以依靠呢，难不成神秘的妖精小姐，连小小一个灰蛇都会害怕吗？”
我是害怕你出事啊！但这句话顺到唇畔，妖精小姐却没有说出口。
唉，白叶，唉，笨蛋……
……
……
唉，怪不得你在前文明死这么早，甚至还不知道我是始源律者，爱莉希雅心里嘀咕着。
三十 启动“资金”
第二天
芽衣迫不及待地敲响白叶房门，虽然神色还有些疲倦，像是昨天晚上胡思乱想、半宿没睡着一样。
白叶推开门，精神同样有些萎靡，他也没睡着，一想到渡鸦口中的全息投影，他就忍不住思考是往世乐土的可能性。
一想到往世乐土还有一只爱莉前辈，他就莫名想笑。
芽衣看着小白叶，嘴角上扬：“看样子我们两个还算是心有灵犀。”
“毕竟是全息投影，很难不让人好奇吧。”
白叶扬起笑容，但很快便被芽衣有些凉凉的小手捂住嘴。
芽衣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老爸不在。
她压低声音：“小声点，万一这件事被老爸知道，我在学校还怎么面对不良学姐？”
其实如果真能收购，不良学姐就真成你的下属了，不过Me社收购世界蛇……白叶又有点想笑了。
他懂事的点点头：“确实，虽然学姐是不良，但我们也得遵守承诺，不然我们还不如不良呢。”
吃饭的时候，两小只明显还是有心事，但两人看起来都很期待且开心，应该是一件好事。
雷电龙马想问，但他忍住了，再过两天，然后去调查一下……嗯，再过两天，他可不是一名掌控欲极强的父亲，他这么告诉自己。
两小只上下学现在没有专车接送——因为之前的绑架案件，雷电宅搬到了学校附近，属于是走几分钟便能到的路程。
芽衣又买了三根冰棍。
“没有车接车送真好。”
她含含糊糊地说，随后递给白叶两根。
白叶一根，厉鬼一根。
“确实，放在以前刚吃完早饭，别管是管家大叔还是龙马叔，都肯定不让我们吃冰棍。”
白叶接过冰棍，熟练地举起一根递到前辈嘴边，满怀期待。
和往常一样，两人走进校园，千羽学院的小学部没有风纪委员，所以很多人只是疑惑白叶为什么一只手拿着冰棍高高举着，却也没有多问。
毕竟白叶身边可是——单手便能过肩摔的雷电芽衣！
来到教室前，冰棍已经吃完了，白叶扔进垃圾桶后，隔着好远看向社团教室，他第一次产生了逃课的念头。
但白叶忍住了：“前辈，你今天准备听课温习小学四年级的知识吗？”
他没有回到位置，反而和前辈挤在窗口，熟练地自言自语着，声音不大，同学只能听到白叶在说话，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爱莉希雅摇了摇头：“不了，小学四年级的知识属实给不了我太多新奇感，感觉不如精进一下我的素描水平。”
之前跟着白叶温习高中知识时，她偶尔也会询问两句，小学的知识顺带着就学会了……小学知识真不难。
白叶等的就是这句！
“前辈，小学四年级的知识也对我没有太多的作用……”他停顿了一下：“而每天在课堂上要花费近七八个小时，实在是有些太浪费了。”
爱莉希雅觉得白叶说的对，但小白叶不该这么说，因为他是小孩子外貌，这样说缺少了太多童稚感。
小孩子应该说“上课好无聊”，而不是说这种时间管理太差劲。
“所以？”
但这个想法太“大人”了，爱莉希雅也没有说出口，总感觉说出来会破坏气氛。
白叶满眼期待：“前辈，我有些好奇你的过去，还有其他大英雄的故事，能和我讲讲吗？”
就这？
爱莉希雅沉默了一会，看着白叶好奇的目光，她笑吟吟地，没有拒绝。
终于开始好奇大姐姐的过去了吗？
小白叶，你比我想象中有耐心多了。
“你应该知道一些我的事情，所以沃斯托克的事情我就不多聊了?。”
她靠在窗框上，晨光把她的长发照得透亮——似乎是因为存在性质的缘故，前辈很多时候都有些轻微的透明感，显得更加白皙了些许。
“凡是对我好奇的人，应该都把那段能查到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她拉着语调：“你说对吗？小白叶。”
白叶点头，没有躲闪前辈似笑非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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