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二子
她昨天晚上在电脑上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相关资料，哦，不，有几个今天早上已经被删除的帖子里，提到了几句关于第二次崩坏的事情。
和昨天的情报几乎都能对得上。
她回座位的时候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确定你知道吗？”
“我看过录像。”
反正原计划已经出问题了，白叶叹了口气，那琪亚娜这份好感还是自己刷吧。
琪亚娜瞬间安心下来，白叶从不说谎！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
符华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视线藏在刘海下，看起来有些阴冷孤僻，她抿了抿嘴唇，又转了回去。
希望一切顺利吧，她实在是不喜欢在学校扮演孤僻小孩的任务。
等到中午放学，爱莉希雅还在打哈欠的时候，琪亚娜便已经起身来到白叶这边。
但芽衣比她更快：“走吧，去社团！”
芽衣站在白叶桌前，神情自信，光彩照人。
爱莉希雅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自己那个孤僻，大部分时间都是拉着自己手，上下学和去社团的小朋友，怎么突然间连上学都这么受欢迎了。
他在学校不应该是小透明吗？
言归正传，今天白叶看起来确实要受欢迎一些，琪亚娜也不和芽衣抢，今天她的心思不在这里。
社团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北辰一刀流青训营一直没有太吵闹，除了训练的时候。
芽衣照常小手拍桌，她认为这个动作能让别人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
“诸位，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将北辰一刀流青训营的核心内容更改为如何学习并利用崩坏能，就从现在开始！”
由乃懵懵懂懂，所以我之前训练近两年的北辰一刀流，到现在算是半途而废了吗？
还有就是，崩坏能是什么？
芽衣看向白叶：“从今天中午开始改变，由乃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的。”
由乃迷茫的点着小脑袋，大概是芽衣大姐头又学到了什么新奇的知识吧。
白叶：……
你教吗？
符华也沉默了一会，你们逆熵都是这么教小孩的吗？让小孩子带领其他的小孩子学习崩坏能操纵？
这不是胡闹吗？
“那个，你说完了？”琪亚娜站起身：“现在我可以和白叶单独聊几句了吗？”
芽衣：……
好直接的挑衅呢，琪亚娜。
怪不得自己看的那些书籍上，都写着新官上任三把火，三把火烧不起来，接下来可就麻烦了。
白叶这时开口：“其实芽衣姐也知道第二次崩坏的事情。”
符华更疑惑了，等，等等，奥托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以逆熵三巨头的性格，绝对不会给孩子看这些信息吗？
为什么白叶和芽衣都知道。
琪亚娜愣了一下，小脑袋飞速运转：“我认为北辰一刀流的转变不应该如此草率，身为社长的芽衣前辈应该说一些鼓舞人心的话，再说一段有关于崩坏的历史。”
“这样才算得上是尽善尽美。”
芽衣面无表情的盯着琪亚娜，但琪亚娜看起来乖巧听话，起码目前看上去无比懂事。
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知道这次转变对大家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些许：“但就在昨晚我发现，刀术拯救不了世界。”
“这个世界真正能上台面的，唯有崩坏能。”
符华欲言又止，但想起自己的人设后还是安静了下来。
芽衣侃侃而谈：“而第二次崩坏，便是一批运用崩坏能的顶尖强者为对抗邪恶的西琳爆发的一场战争。”
她扬起脑袋：“我曾经在博士那里看过录像。”
符华腾地一声站起身，这群小屁孩看过录像！她虽然关于那段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她可是参与了不少事件。
这时芽衣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部分决战录像。”
然后她茫然的看向符华，符华沉默了一会，然后她很慢很慢的坐回座位。
“抱歉，最近运动可能有些过量，腿抽筋了。”
她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小腿，动作自然。
芽衣在心里默默记下符华，总感觉她的反应不太对……难不成她和不良学姐一样，同样具有天资？
琪亚娜眼巴巴望着芽衣：“社长~继续……”
比起总是委婉的白叶，芽衣好哄多了，而且说出去的东西肯定很少经过大脑。
芽衣咳嗽了两声，享受着所有人的注视，包括同样认真倾听的八重樱，这种感觉让她挺直腰板。
“第二次崩坏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空之律者西琳。”
“在我知道的信息里，最后是半兽人……半魔兽化的齐格飞击败了西琳”
白叶挪了挪位置，不动声色地坐在琪亚娜身边。
他想了想，倒也没补充什么。
实在是没什么好补充的，说西琳好话吧，有点……好吧，白叶发现自己底线还蛮灵活的。
他小声提醒：“其实我和西琳聊过，她好像也没有这么难交流。”
芽衣面无表情看了白叶一眼，你在外面还有我不认识的小姑娘呀……
她发现两人的感情真是淡了，明明以前两人都是无话不谈。
结果事关别的女孩子，还是这么厉害的坏蛋，白叶竟然没有和她说！
“确实是她杀了老……塞西莉亚吗？”
琪亚娜轻声开口，下意识想喊出母亲，但她反应过来改口了。
改口结束她又稍微有些微妙，自己为什么要改口？她确实应该叫母亲的。
“我不知道，但西琳很讨厌这个世界，很讨厌齐格飞。”白叶思索着：“但她其实挺好说话的，起码对小孩子很温柔。”
芽衣补充道：“对小孩子温柔的灭世大魔王。”
白叶顿了顿：“可能是吧。”
琪亚娜抿着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琪亚娜看向芽衣：“老爸的颓废也是因为她吗？”
芽衣：……
我不知道啊。
琪亚娜撇了撇嘴，芽衣果然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除了气质看上去无所不能，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
她看向白叶，白叶看着琪亚娜——准确来说是k423，心情有些微妙，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吧，我和她聊天的时候感觉也不太难接触。”
白叶紧紧盯着琪亚娜的眼睛，确定没有变金的趋势后，他放心不少。
琪亚娜追问：“你还能联系她吗？”
白叶沉默了一会：“她也不理我了，不过不理我也好，我和她有一个约定，我会尽量在她下一次醒过来前，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琪亚娜“呃”了一会，你俩的约定还挺正能量哈。
一旁的芽衣小脸紧绷，表情严肃。
“白叶。”她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点姐姐的威严：“老爸说得对——你确实应该对外面的女人抱有些许警惕之心了。”
ps.五一快乐，这算是昨天的八千，今天的大概还是在晚上，不过我感觉我作息快熬正常了
一百零八 你们会成为最好的青梅竹马！
这时符华又扶了扶眼镜，镜片上有个不停旋转的待加载，联络器又断网了……
这让她内心颇感不安，毕竟自己怎么看都像是暴露了，偏偏却没有人在意自己，看起来最靠谱的“铃姐”也有些傻乎乎的。
不过还好，虽然联络器总是掉网出问题，但一些基本功能还在。
下午课间的时候，符华站在天台吹着冷风。
联络器里是奥托极其平静的声线：“你确定……那个巫女叫做铃，而不是八重樱吗？”
当然，奥托知道一些铃的事情。
虽然他和虚空万藏现在算得上是相互制约的关系，但虚空万藏的底层代码是消灭崩坏，且需要一定的智慧才能开启，两人之间还是有不少交流空间的。
这些道理奥托都懂，但……你确定这是铃，而不是八重樱吗？
符华回应直接：“需要我试探一下吗？”
八重樱和铃这两个名字都给她了一点熟悉感，但很淡，她对过去的事情忘记太多了，连带着记忆和情感全都不剩多少了。
奥托沉默了很久，久到符华以为他已经挂断了，她又碰了碰眼镜，发现确实还没挂断。
奥托的声音再次响起：“老朋友，我可以信任你吗？”
符华也沉默了一会，每次听到这句话，她就知道奥托可能又要有鬼点子了。
“偶尔可以。”
“那就试探一下吧，老朋友。”
知道巫女是不是八重樱不重要，但知道她是不是侵蚀律者很重要。
虚空万藏确实有很多消息不会告诉奥托，但涉及侵蚀，他的底层逻辑会把这些信息全都吐露出来。
联络被断掉，奥托情绪稍微有些微妙。
“八重樱，侵蚀，当年卡莲……”
奥托很想问当年卡莲突如其来的一见钟情，和侵蚀有没有关系，但现在问这些属实是不重要了。
八重樱……
此刻的八重樱正心情平静地盘坐在校园的樱花树下。
时过境迁，这入眼的一切都和她有不少疏离感，让她的动作清淡了许多。
当然，孤僻的也并非只有她一个人。
远处熟悉的窗口上，白叶笑吟吟地和空气自然聊天，肩膀微微侧着，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故事，隐约还能看到一只狐狸脑袋从窗口探出来，耳朵竖着。
“如果放到我那个时代，小白叶大概是要被退魔的吧。”
八重樱轻声自语，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弧度。
时代也在进步，以前叫做邪祟附身，现在这些东西都被归类于精神科。
八重樱收回视线，这时远处的白叶似乎察觉到什么，雨露均沾的挥了挥手，看起来热情开朗，笑容明亮。
八重樱看着那只挥舞的小手，恍惚间想起很多人。
像是还没有疾病的凛，又像是梦里的妖狐，还有卡莲，这种热情乐观的性格总能在熟悉的人身上找到影子。
放学的时候琪亚娜和符华提前离开了，似乎是有工作，八重樱看着身前仅剩的三小只，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和过去做一个决断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重：“小白叶，假期时遇到的那名修女，你知道她的情报吗？”
但白叶肯定能听见，这孩子总不会冷落任何一个人，他仰起头，因为比芽衣小俩岁的缘故，变成大布丁远没有这么快。
“听说过，德丽莎，天命的S级女武神，似乎是当代大主教的孙女。”
卡莲最后成为了主教吗？八重樱下意识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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