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里的捡尸人 第1058章

　　“而且就算这次吓不到，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呵，我已经看透他的目的了。”

　　短暂平复了一下自己波动的心率，伏特加很快又想到了正事。

　　——从山村操的那句话来看，这次案件里，破案的竟然是那个假“乌佐”？

　　“乌佐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阴谋？”伏特加警惕地摸了摸下巴，“算了，先试探一下。”

　　伏特加：[什么事？]

　　山村操：“！”

　　他只是听到这个人频频提起黑泽先生，所以顺口诈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

　　山村操想起这个想要拉拢的野生侦探，发出暗示：

　　“您的推理非常精彩，真是令人敬佩！我当时简直以为是江夏先生在推理。”——所以你也赶紧像江夏一样，群马县客串一下警方的业绩机……咳，客串一下警方的顾问吧！

　　伏特加冷笑一声，撤回了刚才的消息：

　　[抱歉，我刚才看错了，“黑泽”不是我的姓氏——你为什么突然叫我黑泽？还有你提到的推理……我明白了，那位破案的先生姓‘黑泽’？]

　　山村操：“……”这也能看错？浪费感情！

　　他正想敷衍一下，结束对话，却突然见对面发来了新的消息：

　　[你好像很崇拜那位黑泽先生，难道在你心里，他能够取代江夏先生，甚至比江夏先生更加厉害？]

　　山村操：“？？？”我可没这么说过，你这家伙不要胡言乱语！

　　“你也不想让我不小心把这段吹捧泄露到粉丝群吧。”伏特加嘴里嘀咕着，瞥了一眼依旧在羡慕山村操的群聊，然后委婉把这个核心意思私聊给了对面的傻警察。

　　终于，他靠着伪装成狂热粉丝，用自己熟练的威逼利诱技巧确认了：那天去群马县现场破案的，真的就是乌佐的那个替身。

　　“林间漫步碰巧路过，呵，一看就是借口，根据我过往的观察，那家伙八成就跟在乌佐附近，随叫随到。”

　　伏特加目光扫过山村操提供的其他信息：“刻意让这个假乌佐现身……是为了什么？”

第2253章【委托中】

　　伏特加总结以往西图出现的规律，试图从中猜出乌佐这次的动向，很快他发现……

　　好像没有什么规律。

　　“谁能想到，在别人面前阴险狡诈、时刻像要给人送葬似的‘乌佐’，在真乌佐面前其实只是一个哪里方便哪里搬的工具人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嘀咕：“在我的印象里，乌佐那家伙甚至让‘乌佐’跑腿帮他买过酒，而且不止一次。这次虽然是出现在公共场合，但也许他其实没有特定的目标，只是纯粹懒的亲自破案？”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可也要防备他有别的目的。不过还好，不管他想做什么，我离他这么远，怎么也坑不到我。”

　　伏特加估算了一下双方的物理距离，顿感安心。他暗中记下这个要点，决定先做观望。

　　……

　　另一边。

　　赤井秀一找出工具箱，对着镜子忙碌了半晌，然后望着镜中那个平平无奇只是略显高大的路人甲，陷入沉思。

　　之前他为了跟冲矢昴完成替换，特意找工藤有希子学了一手半调子的易容术，以便易容成冲矢昴的模样。

　　而如今，随着正版冲矢昴跑路失败，这个替换计划暂告破产，不过那手手艺倒是留了下来。

　　“我目前还不能把自己易容成特定的人，不过仅作伪装倒是够用了。”

　　唯一令人在意的就是，为了刻意跟他原本的长相错开，他现在捏造的模样稍微有点奇怪，五官不够协调……不过问题不大，总归没丑到让人不想直视。

　　赤井秀一暗暗点了一下头。他走到书架旁边，抽出其中一本书翻了翻，找出了夹在里面的半成品假证。

　　之后赤井秀一到墙边给自己拍了张照，把假证展开放进特制打印机，又用旁边的电脑操控了一下。

　　很快，随着一阵打印声，一张成品假证出炉了。

　　赤井秀一拿起它，上面显示着他接下来打算使用的假名——绿山次郎。

　　和他的名字多少有点关联，但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会很难想象这就是他。

　　“不知道江夏会不会因为这个名字有所联想。”

　　赤井秀一拿起一旁的工具，一边把证件磨得稍旧，一边思索：“如果他发现了，并且向我寻求帮助，比如想远离那个组织，那我可以帮他申请证人保护计划，然后帮他逃到美国……”

　　想到这，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帮冲矢昴制定过的脱身计划、以及实行时发生的各种状况，不由动作一顿，短暂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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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柯南的感冒因为坠河、熬夜等等原因不幸恶化，在家躺尸等痊愈。

　　这让原本想带他出去逛街的江夏叹了一口气，只能独自离开。

　　江夏的感冒也还没好全，不过昨天那盘辣咖喱的劲过去，他的嗓子倒是已经恢复了。

　　戴着口罩沿着街走了一阵，什么都没遇到。江夏无聊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拐去了有两天没去的安室侦探事务所，想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新委托。

　　刚翻阅完按轻重缓急整理好的委托册，他忽有所觉，转头看向门口。

　　就见一个散发着赤井秀一独有杀气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江夏：“……”

　　嗯？

　　他看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又看看那人身上无色透明的杀气，过了两秒，终于确定——应该是赤井秀一来了。

　　脸上还戴着一套难以描述的易容。

　　……跟贝尔摩德一比，面前这位的易容手法着实有点辣眼睛。

　　江夏默默揉了一下眼眶，神色如常地起身：“你好，有什么委托？”

　　同时他看了看周围，十分遗憾地发现：安室透没来。

　　……身为老板，怎么能天天翘班？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他心中对老板发出谴责，悼念了一下自己错过的杀气，同时只好亲自起身，给客人倒了一杯茶。

　　虽然错过了可能到来的大批咖啡味杀气，不过有一件事令人欣慰。

　　江夏放下热气腾腾的茶杯，又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这个Fbi平时身上常驻的琴酒同款酒味杀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能被染成各种口味的百变杀气。

　　江夏：“……”根据赤井秀一目标在谁身上就变哪种口味杀气的原理，如今看来，经过朱蒂老师一番辛勤的努力，比起琴酒，现在赤井秀一的注意力终于更多地放到了“乌佐”这里。

　　……早就该这样了！

　　江夏坐到赤井秀一对面，喝了一口茶，然后指挥着鬼们扑上去，让它们能薅多少薅多少。

　　赤井秀一也没卖关子，很快像个正经委托人一样，说出了他遇到的事。

　　“我有一个朋友。”赤井秀一说，“昨晚他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一个名叫‘设乐重吉’的老人。”

　　江夏点头，昨晚赤井秀一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一个名叫设乐重吉的老人：“然后呢？”这就是你昨晚放乌佐鸽子的原因？

　　赤井秀一取出口袋里写着“极密”的磁盘：“设乐先生说他想找你委托，但过来的时候这家侦探事务所碰巧没有开门，所以只好回去了。

　　“在回程的公交车上，他碰巧坐在了我朋友旁边。谈话间他得知我朋友曾经找你下过委托——或许是因为这个，同行的过程中，他悄悄把这枚磁盘放进了我朋友的口袋里，可惜直到今天我朋友才发现。”

　　江夏自动把耳边所有的“我朋友”替换成“我”，他接过赤井秀一地来的磁盘，斟酌了一下措辞：

　　“那位设乐先生是想让你把……咳，让你朋友把这个转交给我？那你朋友呢？那位设乐先生又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赤井秀一身为一个曾经靠假身份卧进组织的卧底，编起瞎话当然也是一套一套的：“今天是工作日，我朋友要上班，而且他胆子比较小，就托我过来了，至于那位设乐先生……”

　　赤井秀一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脸，让表情变得严肃：“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昨天他刚下车，我朋友就看到一个打扮古怪的男人追着他进了小巷。当时设乐先生表情惊慌，一副很害怕他的模样。”

第2254章【登门】

　　赤井秀一继续道：“所以我朋友报了警，可是前不久警方调查过后，却说他们联系上了那位设乐重吉先生——他在电话里说他去伊豆度假了。”

　　江夏一边听，一边很有经验似的点头：“这有很多种可能，或许你昨天看错了，绑匪并不是在追赶他。也或许设乐先生已经遭到了绑匪全方面的控制，不得不配合对方说谎。”

　　他起身拿了一张纸回来，放到赤井秀一面前：“这样吧，我去调查一下，你填好这张登记表，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人鱼闻言一惊，飘过来拽拽江夏：难得送上门了，不能轻易放走！

　　小白连连点头，比比划划地给灵媒师主人出主意：不如就往赤井秀一的饮料里放点麻药，之后把锅推给安室透，假装药本身就放在事务所的咖啡或者茶叶里，或者……或者推给那个桥本摩耶，他也进过事务所，有作案机会！

　　江夏短暂心动了一下，但又很快淡然拒绝：不能为了一时的杀气，放过长远的自投罗网。

　　果然，赤井秀一刷刷写完那张表，下一句话就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的那位朋友昨天没来得及阻止那场绑架，良心一直非常不安，嘱托我务必亲自确认设乐重吉老先生的安危。”

　　别胡说，你那位朋友哪来的良心……江夏一边在心里反驳，一边欲拒还迎地摇头：“这太危险了，我要对委托人的安危负责。”

　　赤井秀一：“带我一起去，这也是委托的一部分。”

　　高中生侦探犹豫了一下，终究本着客户至上的原则叹了一口气：“好吧。”

　　鬼们看看一脸不情愿的灵媒师主人，又看看松了一口气的赤井秀一：“……”

　　不愧是主人，简直无……无可匹敌，所向披靡！

　　……

　　既然接了委托，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找人了。

　　在出发去探查之前，江夏想起什么，看向刚才从赤井秀一手里拿到的磁盘——也就是设乐重吉留下的那一张贴有“机密”标签的磁盘。

　　看了两眼，他问赤井秀一：“你看过里面的东西吗？”

　　赤井秀一像个普通市民一样摇头：“这好像是很机密的资料，否则也不会贴这样的标签。”

　　江夏叹了一口气，犹豫道：“虽然侵犯隐私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既然要找人，我们最好先看看里面的东西——这很可能就是设乐先生被绑架的起因，要是能通过它锁定嫌疑人，直接从嫌疑人那里着手探查，效率就更高了。”

　　赤井秀一很想说区区侵犯隐私，不用解释这么多，直接上就行……不过对面毕竟是一个认真负责的未成年侦探，这话不太好出口，也不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他最终没有发言，只是点了一下头。

　　江夏见状，走到事务所的电脑旁边，拉开凳子坐下，插入磁盘。

　　然而这磁盘很对得起它身上的标签，江夏随意拿鼠标点了几下，啧了一声：“要输入密码才能查看。”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等着他黑进去。

　　然而江夏却慎重道：“我没系统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万一弄坏里面的资料就不好了——这样吧，我们事务所的老板好像有黑客的技能，我让他过来帮忙破解一下。”

　　赤井秀一：“……？”

　　他下意识地对着书柜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开始思索这副易容能不能瞒过安室透：

　　江夏几乎没见过他本人、最多通过组织下发的照片和视频对他有所了解，所以除非他有意暴露，江夏应该很难发现他的真身。

　　但安室透就不同了，这个情报分子观察力极强，直觉很准，而且曾在组织中和他共事。偏偏昨晚他们才刚见过，安室透脑中对他的记忆还正新鲜，如果这时候遇到……

　　赤井秀一开始思考要不要给自己新编一个“计算机爱好者”的身份。

　　然而在他开口之前，江夏已经取出手机，十分流畅地按下了拨号键——安室透居然在他的快捷拨号名单里，随便按了几下就拨打了出去。

　　赤井秀一：“……”

　　所以现在是该尽快找借口离开、放过这个通过江夏接触到乌佐的机会，还是留下来随机应变？

　　他不想暴露自己会易容的事，因为今后如果想混进组织，恐怕还要倚靠这一点……当然，前提是冲矢昴没有把这个说出去。

　　赤井秀一脑中念头飞转。

　　不过很快，他就不需要再做这种决定了。

　　——江夏打过去的电话，根本没有人接。铃响几声之后，它自动挂断了。

　　江夏沉默了一下，看着无人回应的手机：“……”老板，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一场难得的快乐！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收起了手机。

　　赤井秀一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先想：难道安室透有点忙？

　　不过很快，他从江夏的神色中窥出了端倪：“那位安室先生经常不接你的电话？”

　　江夏隐带谴责地点了点头。

　　赤井秀一安慰道：“可能当老板的都比较忙。”尤其是你这个老板还酷爱打工，时常一个人掰成八个用。

　　不过，反过来说，这反倒证实安室透已经排查掉了江夏就是乌佐的嫌疑，否则江夏打过去的电话他怎么可能不接，还是屡次不接。

　　“那就换个人吧。”江夏顺手逮了一个来附近抓猫的小弟，让他帮忙把磁盘带到阿笠博士家，请他破解。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赤井秀一：“先去公交站看看吧。虽然失踪案通常会从家开始查，但既然你目击了绑架现场，我们就先从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