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里的捡尸人 第1477章

　　毛利兰听到他的话，却是想起什么，她好奇地看向了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说起可惜，20年前帝丹中学的那场选美比赛，怎么就中途叫停了呢……”

　　她很好奇结果啊！

　　工藤有希子看出了她的好奇：“其实那场比赛，也不是完全没有结果哦！——我和英理各得了一万票，打成平手！”

　　妃英理却想起什么：“说来也怪了，为了分出胜负，学校准备的投票纸明明是两万零一张，怎么就少了一张呢。”

　　“是啊。”工藤有希子笑了起来，“为了找出缺的那张票，当初可真是好一顿折腾——小江夏，要是你当时在就好了，说不定一下就能帮我们找到票数，那样就能看到结果了。”

　　柯南无语的看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妈：“……”怎么可能在场。20年前，江夏还是一团空气呢——退一步说，就算是假设能穿越回去，你不是也应该期待你儿子大展身手吗？怎么，看不起我的推理能力？

　　来自小学生的幽幽注视无人察觉，妃英理对这个老朋友的提议摇了摇头：“真是的，就这么想打败我吗。”

　　工藤有希子哈哈一笑：“没准那一票是你的呢！”

　　毛利兰却在一旁露出思索的神情。

　　欲言又止片刻，她问道：“说起投票纸……它上面是不是用金色印章，盖着帝丹中学的校徽？”

　　“？！”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倏地回过头，齐声惊道，“你怎么知道！”

　　毛利兰回忆着：“之前我收拾家里的旧衣服，在老爸那件高中校服的口袋里看到过它……当初我还很疑惑那是干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这场轰轰烈烈的选美投票。”

第3272章【叛逆金丝雀】求月票（?????）?

　　说着说着，毛利兰忽然感觉气氛不对。

　　猛一抬头，就见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面带微笑，气势汹汹地逼近过来：“然后呢？它上面写着谁的名字？”

　　毛利兰顶着双倍的压迫感，眨了眨眼睛，磕磕巴巴地说：“我，我看不清啊，那件衣服洗过几次，投票纸虽然没被洗化掉，但上面的墨迹早就晕成一团了……”

　　妃英理一脸狐疑：“真的？”

　　工藤有希子气场要更温和一些，但话里的怀疑显然不比妃英理少：“没关系哦，小兰，不用顾忌我们，放心说吧！”

　　毛利兰：“……”都过去20年了，你们的好胜心怎么还这么强……话说回来，她当时真的没看清啊！

　　……

　　两位社会精英联手逼问无辜女高中生的时候。

　　另一边，监控的空当里，另一场充满压迫感的对话，也正在进行。

　　“你这个见了江夏就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鸟丸奈绪子蹙眉看着眼前的“双胞胎妹妹”，声音很低，话里的威严却丝毫不减，“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

　　她们可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小女仆——两个人手上挂着人命，属于她们的通缉令，现在都还高亮挂在警视厅的网站上。

　　而这并不是让鸟丸奈绪子最忧心的事，更糟糕的是：杀人未必会判死刑，但如果身份暴露，那么她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组织，或者说，她们那个可怕的上司，才真正是会要命的东西。

　　而且这样一来，自己就永远失去了反击他的机会，只能作为一只无足轻重的金丝雀，可悲地走向死亡……

　　短暂走了一下神，为了不达成这样的结局，鸟丸奈绪子很快把注意力收回当下，开始修剪自己计划当中横生出来的无用枝桠。

　　“居然连门都不敢进，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留在外面……”鸟丸奈绪子看着高森真澄，目光幽森，“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你有问题？”

　　就算江夏已经跟她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共识，不会揭穿，那别人呢？

　　“江夏就先不说了，而跟他同行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有着‘律政女王’之称的律师——律师这个行业想要做好，必须胆大心细，而据我所知，妃英理还承接过很多刑事案件。这种聪明人接触过的案子多了，推理能力不会比普通的侦探差上多少。

　　“还有另一个女人，工藤有希子，她丈夫是世界闻名的推理小说家，破起案来比侦探还快。”当然，是江夏以外的侦探，“她本人也被称为‘暗夜男爵的夫人’，展现过一些出众的推理才能……虽然那看上去不太像她自己的推理，但万一她发现了你的异常，回去以后跟她的丈夫聊起来，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高森真澄顶着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却是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呆滞表情，她愣愣地听着这些：“这……这么危险？”

　　她和鸟丸奈绪子之间的关系，透着一丝匪夷所思的和谐：其实严格来说，两人之间有仇，而且算得上血海深仇。

　　——如果不是江夏突然出现，那么她高森真澄将作为鸟丸奈绪子的替罪羊，莫名其妙地杀人、莫名其妙地被人发现、然后莫名其妙地进到监狱，了却残生。

　　但偏偏意外发生了——鸟丸奈绪子的计划被戳破，然后两人才发现，她这个幕后黑手的背后，赫然还有一只藏得更深的幕后黑手。

　　就像两拨敌人正打着架，却突然有更加高端的敌人汹涌而来一样，在巨大的外压面前，高森真澄和鸟丸奈绪子瞬间沦为难姐难妹，被迫团结在了一起。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高森真澄也越来越依赖这个假姐姐——不管是智商还是人生经历，鸟丸奈绪子似乎都实实在在地碾压了她。过去的那点恩怨，在未来的性命面前，仿佛全都变得不值一提起来了。

　　而如今，面对这样一个队友的斥责，高森真澄实在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她只是有些茫然地解释道：“我知道，我都懂，但我控制不住。平时还好，可一旦真正靠近他，我就忍不住想跑……说起来，你难道不觉得江夏很可怕吗？他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好像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把你看穿了。”

　　鸟丸奈绪子：“……”就你这副把心思全写到脸上的蠢样，别说江夏了，江夏旁边的那个小鬼恐怕都能完全把你看穿。

　　不过，不得不承认，江夏指认罪犯的时候，压迫感确实很强。那种还原到仿佛亲眼看到了现场的推理，也的确会让每一个站在他对面的罪犯感到绝望……但现在，那起杀人案早就已经翻篇了，不至于为了一点余波，害怕到这种程度吧。

　　“难道是当初我设计那场案件的时候，让高森在江夏眼皮子底下作案，导致她害怕到有心理阴影了？”鸟丸奈绪子心里嘀咕，“好吧，对一个还没到二十岁的女孩来说，这种经历确实足够做上很久的噩梦。”

　　这时，她对面，高森真澄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她疑问地看着这个假姐姐：“是不是‘那个人’给了你什么新任务？”

　　鸟丸奈绪子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是那样倒好了……没有。他只给过我们一个任务，让我们找豪门应聘，然后待命。”

　　比起死亡，更让她畏惧的，其实是这种朝不保夕的金丝雀人生。因此不管是之前主动接近江夏、想要跟江夏联手，还是从消极怠工，到积极完成乌佐的任务，她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把“那个人”从迷雾中揪出来，或者，帮同样有所察觉的江夏，把“那个人”从迷雾中揪出来。

　　同为幕后黑手，虽然自己的能力无法和乌佐相提并论，但鸟丸奈绪子觉得，幕后挥手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幕后”——而只要把人揪到明面，他一定会变得藏在幕后时脆弱很多……就像曾经被江夏揪出来的自己一样。

　　短暂想了一下别的事，鸟丸奈绪子审视着看向眼前这个同事兼战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第3273章【共用大脑】

　　高森真澄挠挠头，看着鸟丸奈绪子：“因为你好像对那两个女人的身份，知道得非常清楚？”

　　鸟丸奈绪子：“……”

　　她都决定要跟江夏合作了，当然会把能查的全都调查清楚——就算以前因为担心计划被“那个人”发现而不敢擅动，这么多天过去，也早就把江夏的熟人认识了七七八八。

　　不过这些计划，就不用跟高森真澄细说了，她随便找了个解释：“前不久那个毛利小五郎不是刚来过吗，妃英理是他的妻子，工藤有希子也算是他的发小，他没能解决的事，其他人过来也很正常——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想活下去，就要留意身边的一切异常。”

　　她提到“一切异常”，高森真澄不由痛苦地捂了捂脸——她想起了刚来到这里时，鸟丸奈绪子迅速总结出来并让她熟记背诵的几万字注意事项。

　　如今旧事重提，高森真澄只觉得脑袋都疼了起来，她连忙嘿嘿一笑，把思考这件事托付给队友：“还好有你！你都查清楚，我就能放心了。”

　　“……”鸟丸奈绪子当然知道这不是所谓的信任，只是高森真澄懒得动脑。她当下也没多计较——比起一个精明能干的队友，还是眼前这个家伙更让人放心。如果哪天高森真澄突然目光犀利、行动满是逻辑，那才是她该忧心的时候。

　　简单警告了一下这个队友，提醒她不要再做出“畏惧侦探”之类的异常举动以后，鸟丸奈绪子终于有空想正事了。

　　——江夏为什么出现在这？

　　导火索八成是毛利小五郎接下的那一起委托，但更深层的原因呢？

　　是“那个人”终于有所行动了吗？

　　这个念头闪过，鸟丸奈绪子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枚细胞都进入到了备战状态，她心脏剧烈地咚咚跳动着，脑中飞速思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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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室里。

　　毛利兰在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的追问下左支右绌，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江夏：你能不能推理一下老爸把票投给了谁，别让她们再继续问了！

　　江夏收到了她的视线，并且很讲义气地伸出援手：“等回去问一问毛利叔叔就知道了。”

　　工藤有希子：“！”对哦，她怎么没想到！

　　妃英理：“……”问他？那个一眨眼就欠了800万的混账，她现在完全不想看到。

　　几个人正说的热闹，旁边，老管家突然发现了什么，他惊讶地看着监控屏幕：“老爷怎么突然把手举起来了？”

　　“嗯？”

　　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一怔，后知后觉地想起了现在的正事，连忙和江夏一起看向监控。

　　刚才看完以后，没人操控监控，此时被单独提出来放大的画面，还是刚才众人正在围观的视听室上。

　　——藤枝老爷原本正坐在软椅上喝茶读书，但现在，他却不知为何突然站起，双手高高举过了头顶。

　　“怎么突然这个怪姿势。”工藤有希子怔了怔，感觉画面有点眼熟，突然他想起来了：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拍摄的时候总会有类似的画面——无辜炮灰被反派拿枪比着的时候，就会像这样高举双手，试图跟对面谈合，但等来的，往往是嘭的一枪。

　　想到这，她心里咯噔一声：“是不是有人拿枪指着他，让他把手举起来？——肯定是那个写威胁信的人！”

　　妃英理却觉得不对：“这个监控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哪里有人？”

　　老管家也道：“我刚才给老爷送咖啡，出来的时候听到他把门反锁了，应该没人能进去才对。”

　　素华太太听见他们争论，也走进来瞄了一眼，看到监控，她脸色大变：“老公！！”

　　其他几人疑惑望去，这才发现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藤枝老爷不再是高举双手的模样——他已经咕咚倒在了地上。

　　“糟了。”妃英理拧紧了眉头，“赶紧过去看看……对了，我记得你刚才说房门被从内反锁了？备用钥匙在哪？”

　　老管家慌乱道：“在我屋里！我这就去拿！”

　　素华太太：“那我去报警！”

　　两个人冲出门跑了。

　　江夏也推门而出，和其他人一起，往视听室跑去。

　　途中，路过一处房间时，像是被众人的脚步声惊动，藤枝繁拿着根笔，从他闭关写小说的房间走了出来。

　　“怎么了？”他看着蹬蹬从门口跑过的众人，疑惑跟上，“出了什么事？”

　　江夏一边跑一边耐心道：“你姐夫突然倒在地上了。”

　　“什么！”藤枝繁有些惊讶，立刻丢下笔跟上了他们，“我也去看看！”

　　穿过广阔的别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视听室门口。

　　藤枝繁咚咚敲门：“姐夫，你没事吧？”

　　没人应声，他一边继续敲，一边问众人：“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叫突然倒在地上了？”

　　工藤有希子：“有人拿枪威胁他，然后开了枪……”

　　正说着，简直像言灵一样，屋里传来“嘭！”“嘭！”两声连续的枪响，随之响起的，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众人震惊，“难道凶手还没走？”

　　毛利兰听到凶手，耳尖一动：虽然晚了一步，没能保护到那个很讨厌的藤枝先生，但不能让凶手再补枪了！万一还有救呢？

　　……而且如果现在抓到他，是不是算是完成了老爸的委托？

　　几道念头同时闪过，她深吸一口气，喊了声“让一下！”，然后飞起一脚，重重踹在门上。

　　咚一声巨响，在藤枝繁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结实的木门连着门锁一起飞了出去，哐当落在地上。

　　“钥匙！我把钥匙钥匙拿来……了。”老管家拿着一大盘钥匙，稀里哗啦地跑过来，然后对着已经空掉的门框，短暂陷入呆滞。

　　江夏和妃英理一起跑进了屋，来到小桌前，低头望去，就见藤枝老爷死不瞑目地趴倒在地，背上的血孔异常显眼。

　　“……”

　　两人对视一眼，江夏伸手探了探，遗憾摇头：“应该没救了。”

　　门口，两个女仆也被这里的动静吸引，靠近查看。

　　看清屋里的景象，两人对视一眼，短暂陷入沉默。

第3274章【崩溃的部下】

　　看着一团乱的视听室，再看看屋子里那个倒在地上的肥胖人影，高森真澄沉默片刻，眼角抽搐了一下：“他……”

　　鸟丸奈绪子一伸手，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到了一旁，防止她说出什么不该被别人听到的话。

　　高森真澄人被拉走，脑中却仍旧是呆滞的，她远远看看那间屋子，难以置信地向同伴确认：“死了？”

　　鸟丸奈绪子冷漠道：“死了。”

　　高森真澄眼睫颤了颤：“死的……应该不会是那个讨厌的家主吧。”

　　鸟丸奈绪子看着她：“除了他，这个家里还有谁有那种体型？”

　　“……”

　　没法继续自己骗自己，高森真诚痛苦地抱住了头：家主死了，那岂不是又要换工作了？

　　对她来说，当女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她家境不好，从小吃苦耐劳，干活早就干习惯了。可问题是……每一次更换主家，她都要面对一栋硕大的房子，以及硕大的宅院。而按照鸟丸奈绪子的说法，这种鬼地方平均每一平方米，都藏着一道杀招。

　　所以高森真澄不仅要熟记整个家里的每一处角落，更要死记硬背下鸟丸奈绪子总结的保命守则……对一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人来说，来到这里以后，她简直称得上头悬梁锥刺股……可现在，当总算把所有该背的背完、融会贯通的时候，啪，雇主死了，她们又要换下一家了。

　　高森真诚：“……”那她之前的点灯夜读都算什么？？

　　一位没有什么学习天赋的乌佐部下陷入崩溃着的时候。

　　她旁边，鸟丸奈绪子倒是完全没有在意这个小问题——身为一个天才，这点思考和对危险的预判轻轻松松。相比起来，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鸟丸奈绪子：“……”那个藏在幕后的上司，杀掉藤枝干雄，究竟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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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绝于耳。警方赶来以后，很快接手现场，开始了细致的调查。

　　目暮警部打了个呵欠，有点困倦地走进了门：自从江夏老弟外出游玩以后，他好像有一阵没熬夜破案了。现在突然上岗，有点不太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