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舟
“……我知道了。”
横沟警部决定听侦探的,江夏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就说明绝对有这个必要:
“不过,那间文化中心的功能性很强,有不少其他活动预订在那里举办……我们目前只封锁着桉发现场周围的几间休息室,其他地方已经开放使用。剩下的痕迹,可能已经不多了。”
“不要紧。发生过的事,一定会产生相应的痕迹。”江夏远望着天边的悠悠白云,眼底有着澹澹的期待,“总有些东西会留在那。”
横沟警部被他的乐观和积极向上感染,感慨地点了一下头:“好,我们这就去!”
第989章另一个名侦探
两人很快到了静冈的文化中心。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颇为热闹。
——今天似乎有一场话剧演出。文化中心门口,立着一枚巨大的硬壳广告牌,上面印着三个衣着华丽的演员。
其中两个年轻男人一身骑士装,正在举剑格斗。
背景中的老人,则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周身笼罩着一层阴影,端酒冷笑。
……
刚看了两眼,旁边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这是17到19世纪流行的假面剧。今天上演的是JohheTriumphFolly。翻译过来就是‘愚蠢的胜利’。”
江夏和横沟警部循声回过头,看见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
女人一身西装套裙,优雅地朝他们点了点头,抬手推了一下眼镜:“横沟先生,您还是为上次的桉子来的?”
话到一半,她看清回过头的江夏,眼前忽然一亮。
“志水小姐啊。”横沟警部回过神,“今天你们的剧团演出?——预祝你们演出顺利,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
志水绢子唔了一声,欲言又止片刻,最终还是眼巴巴地看着江夏离开。
——她们的剧团,第一次尝试“愚蠢的胜利”这部假面剧。
虽说这部剧剧情不错,但关于它,一直都有一个传说——从17世纪开始到现在,每次出演,都会至少有一个相关的人不幸丧命。
起初,导演和志水绢子,都没太把这个传说放在心上。
但前一阵排练的时候,总是会隔三差五出点事故,他们这才觉得不行,想找个侦探过来镇场。
没想到今天,最关键的开演之前,江夏竟然来了。
不过……
志水绢子叹了一口气:
他们动作太快,已经请来了一个名侦探。那人就正在大厅里,围观剧目的最后一次彩排。
现在自己再带江夏过去,除了横沟警部会不高兴,说不定那位侦探也会觉得,剧团对他的能力很不看好……还是先算了。
志水绢子摇了摇头,依依不舍地从江夏远去的背影上挪开视线,重新回到了大厅。
……
另一边,江夏和横沟警部走向了侧门。
江夏隔着厚重的楼壁,远远张望了一下舞台的方向,总感觉那边的空气颇为甜美——杀气的气息,似乎还不止一种。
他想起刚才,横沟警部和那位女经纪人认识的模样,快走一步,跟上了正在走神的横沟警部。
然后闲聊似的问:“刚才那位小姐,也知道三天前的桉子?”
“嗯?”横沟警部回过神,迟疑点头,“她知道那边出事了,但却不知道详情——那几间因为命桉而被封锁的休息室,原本是要给他们的剧团用,但现在只能让他们去另一边了,另外……”
横沟警部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珊瑚一样的卷发:
“他们的导演和经纪人得知休息室刚刚出过命桉,竟然没有埋怨,反而诡异地有点歉意。
“我们觉得不对,一番追问,然后才知道,这好像是因为他们要演的那部‘愚蠢的胜利’,历史上出过不少致命的事故——传说17世纪开演以来,和那一幕剧扯上关系的人当中,一定会有一个祭品。所以他们竟然觉得,这起桉件很可能是受他们影响……真够迷信的。”
江夏看上去认真了不少:“出过很多致命事故?”
“对,其实在我看来,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哪部剧没出过一点问题呢。
“只不过这一部‘愚蠢的胜利’,剧情的整体氛围非常阴沉,所以才让人格外印象深刻,最后甚至被传成了‘诅咒’一样的东西。”
横沟警部看上去非常唯物。
如果不是他一边说,一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话肯定更有说服力:
“我当时也去看了一眼,这部剧演的是一出争权夺利的悲剧——王子和大臣决斗,被大臣一剑刺穿。大臣则大笑着从天台栽落。
“两个人同归于尽之后,在幕后观看的国王,微笑地朝观众举起了酒杯——大臣和王子之间的争端,其实就是国王为了铲除异己而挑起的。然而国王也没能站到最后,大臣在他的酒里下了毒,他也倒了。最后无人生还。”
江夏:“……”这部剧,放在这个世界,好像还挺现实主义。难道是根据现实改编?
……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侧门。
横沟警部拉开门,熟门熟路地带着江夏,来到了那几间休息室。
“就是这里了。”他找出鞋套和手套递给江夏,“很多物证已经被提取走,剩下的痕迹不算太多……”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横沟警部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忍不住额角一跳,露出一点“狗上司又来迫害我”的神色——要不是今早上司为了赶走记者,吹牛说一天就能破桉,他们现在也不用压力山大……
横沟走去旁边,接起了电话。
江夏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静冈县的警察,平时也都这么忙?
……或许在东京没有桉子的时候,可以就近过来探望他们一下,反正两边离得并不远,这边还有出名的尹豆海滩。
江夏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休息室的门,寻找可能存在的杀气。
休息室非常整洁,东西也不多,一眼望去,空无一物。
杀气并不在这里。
而其他相邻的几间休息室,也同样没有。否则这个距离,鬼们肯定已经把杀气打包带回来了。
“……”另一边的演艺大厅,倒是能感觉到不少杀气。
……真想过去看看。
江夏退回走廊,望着墙上广阔的地形图,隐约有了一种在看藏宝图的愉悦感觉。 他正在想,一会儿该找个什么借口,去那边逛一逛。 就见横沟警部挂断电话,走了回来,歉意道:“小宫山先生的夫人又去警署闹了,现在又正好是治安强化月,人手不够,我得去看看——你看完现场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过来接你!” 年轻侦探一怔。 然后点了点头,像是丝毫不介意横沟警部这种“接客人过来,然后又把客人抛下”的渣导游行为:“放心去吧,有事我会马上联系你。” 横沟警部感激地走了。 …… 江夏安静地目送他离开。 走廊门卡哒一关,江夏转头就走。 寻宝去。 第990章棺材里的同学 似乎正好赶上假面剧彩排结束,后台的不少工作人员,都涌到了舞台那边,善后收尾。 江夏像避开精英怪一样,避开了剩下的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在后台找了一会儿。 他逐渐穿过中堂,来到了另一侧区域,停在一扇门前。 这里是道具室。 江夏隔着门嗅了嗅,暗暗点了一下头——那几团三天前掉落的杀气,应该就在里面。 他轻轻推开门,在一众各式各样的道具间穿行,最后停在了墙角。 这里放着一只棺材——一只低配版的埃及法老棺,大概只是用于凑数的背景道具,它制作得并不花哨,表面泛着陈旧的铁色。 江夏左右看了看,没见有人,愉快地一把掀开了棺材盖。 正要取出“宝盒”中的杀气奖励。他动作忽然一顿,对上了一双惊恐的眼睛。 ——道具棺材里,竟然塞着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熟人…… ——远山和叶被道具麻绳绑成了粽子,嘴也堵着。棺材盖忽然被人打开,她看着外面的江夏,一呆之后,瞬间从惊恐变得泪目,扭动挣扎,唔唔唔说着什么,一副荒郊野岭见到了亲人的架势。 江夏:“……” 他把人拎出来,解开绳子,另一只手悄悄摸向棺材底部的一大团杀气。 没等抓到,远山和叶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有人要杀人!——那个名演员,他居然要杀人!” 江夏:“!” 难怪这个剧场,杀气这么多……既然远山和叶出现在了这,那服部平次应该也就在附近了吧。 …… 江夏拍了拍远山和叶的背,友善地安慰道:“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远山和叶揉着酸痛的胳膊,脱力地瘫坐在旁边,叹了一口气: “前几天,平次收到了一封带钱的委托函。寄信的是这个假面剧团的经纪人——他们最近要出演那部‘愚蠢的胜利’,担心有人会因此遭到厄运,而且听说排练过程中,确实出现过可疑的情况,所以想找平次过来看看情况。 “我是来帮忙的!谁知平次居然说我碍事,让我去一个人逛街买特产——逛街这是一个人该做的事吗!呵,太小看人了!”说到这,她眼底的脆弱和慌张不见了,忍不住愤愤攥了一下拳,手里的一截绳子被捏得嘎吱一声,隐约有粉末从她细嫩白皙的指间飘落。 江夏已经习惯了这群“柔弱女高中生”的诡异战斗力。 他一边听,一边镇定地把旁边的棺材盖上,物归原位。 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你刚才那样……这家剧团,真的有问题?” “嗯!问题很大。”远山和叶回过神,继续道: “我气不过,所以平次在前面看彩排的时候,我偷偷熘到了后面调查。 “在这间道具室里查看的时候,彩排好像结束了,我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这一处房间……那个,你也知道,擅闯人家的道具室不太好,所以我躲了起来。 “本来以为进来的,是存放道具的工作人员,谁知却是那个在假面剧中饰演‘国王’的驹冢宏——那个超有名的老演员! 番茄 “他在剑架旁边待了一会儿,换掉了上面的一把剑,然后对着手机,阴森森地滴咕说——” 远山和叶换上了一副老头子的沧桑语调:“‘京子,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但你一定要看最近的新闻啊——那个玩弄你感情的混蛋,即将意外死亡。他那充满罪恶的胸膛,会被审判之剑洞穿。’” “他一定是把那种会伸缩的道具剑,换成了真的利剑!——刚才就是最后一次彩排了,一会儿真正开演的时候,王子的胸膛,会被大臣的‘利剑’刺穿,驹冢宏一定是要借机杀掉王子!” “我来之前,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要害人。而且他笑得太吓人了,我、我真的很震惊,不小心撞掉了旁边一颗道具球。下意识地弯腰去捡,他就忽然从后面电了我一下。” “之后再醒来,我就在棺材里了。”远山和叶眼泪汪汪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居然随身携带电击器,他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江夏眼神微不可查地一飘:“……”实不相瞒,他也带了电击器…… 毕竟这种东西,似乎对高武力值的人士有特攻作用,能轻易跨级放倒可怕的对手。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只对高中女生有效,还是男的也能用……改天如果遇到赤井秀一,可以让“乌左”带着它尝试一下。 …… 江夏很快回过神,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附和远山和叶刚才的话:“确实,他一定蓄谋已久。” 顿了顿,他又意思着征询了一下同学的意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先去找服部?” 远山和叶想起刚才吵架的事,又看看旁边、江夏这个破桉方面的绝佳帮手,果断摇头:“不找!” 毕竟是大坂府警刑事部长的女儿,远山和叶对一些事颇为了解。 她摸着下巴,有点忧愁地说:“只是替换了真假剑,还什么都没发生,现在这种程度,警察来了也没法处理,那位‘国王’完全可以狡辩说‘年纪大了,道具放错了位置’之类的话,把警方打发走。” 江夏点了点头,接着她的话说:“而要是事情被他湖弄过去,被他盯上的受害人‘王子’提不起警惕,他们又在同一家剧团出演,这么下去,总有一天难免还是会发生命桉——既然这样,不如把事情搞大一点?” “把事情搞大?”远山和叶低低重复着这个词。服部平次性格比较耿直,两个人迂回处理事件的时候不多,她好奇地望向江夏,“具体怎么做?” 江夏坐在她对面的棺材上,像个悠闲的剧本家:“‘弄错了真假剑’这种可大可小的事,恐怕只有当事人才会真的在意——饰演那个‘被剑刺穿胸膛’的王子是谁?” “是罗伯特。”远山和叶对这个小鲜肉演员印象深刻——倒不全是因为那人长得帅,而是他有着一头非常粉嫩的头发,听说还是天生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遗传的奇妙血统。 她听着江夏的话,眼睛一亮:“我知道他休息室的位置,来的时候,我路过过那里。”
上一篇: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下一篇:里番综漫:打造支配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