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舟
柯南对同学的高效小技巧一无所知,只当江夏是担心他一个小孩不方便独自行动才跟着他。
两个人一路找过去,途中经过一间展馆,柯南忽然灵光一闪,捕捉到一丝线索。
江夏低头看了看手机,忽然道:“园子她们在风车那边找到了香取小姐的线索。”
他调转手机,冒出邮箱里附带的一张照片——一只白色高跟鞋躺在红砖铺成的地上,一副事情不妙的模样。
紧跟着铃木园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看到我发的照片了吗?怎么办啊,鞋都掉了,她肯定不是自己逃婚走的,没准是被什么人抓了!”
江夏往四处一看,找到了她们的大致位置:“你们留心周围。”留心别一激动把绑架者打死,“我这就过去。”
……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脸凝重地守在鞋边,等着江夏过来。
江夏到了地方,熟练地拍照取证,然后一群人把鞋捡走,带了回去。
“这是我们在风车木屋里找到的。”江夏,“看上去有可能是绑架案,你们有报警的意向吗?”
“绑架?”大贺姐姐冷哼一声,“你当这里的保安都是摆设吗——依我看,她大概是想起了什么辛德瑞拉之类的故事,想留一只水晶鞋引着真哉四处找她,然后两个人再感动重逢,顺理成章地举办婚礼……呵,她倒是对自己的灰姑娘身份很有自知之明。”
大贺奶奶也忽然道:“据我所知,那孩子以前有一个父母从小帮她定下的未婚夫。虽然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但那么多年的交情,没准他们暗地里还有联系——或许是临到婚礼前,他们忽然在这种重压下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激动地约好私奔,然后又因为私奔时太过激动,那个男的在抱起她离开时不慎留下了一只鞋子。”
库拉索:“……”这祖孙俩一个比一个会讲故事,平时电影一定没少看吧。
两个人的脑回路果然极其相近,大贺姐姐立刻觉得奶奶的故事比她好,于是抛弃自己的故事选择了这个版本。
她大笑起来:“真哉啊,早就让你找女朋友时擦亮眼睛,你偏不干,现在可好,结婚当天未婚妻跟着别人跑了——爱情真是盲目啊。”
新郎气的拳头都硬了,可面对快要80岁的奶奶也只能耐下心讲道理:“您说的前未婚夫,是小茜父亲的那个徒弟吧。虽然确实有过这么一件事,但那都已经是十年之前的往事了!那个徒弟十年前就从她家离开,之后再也没有音信,更没跟小茜有过联系。”
大贺小叔对这些你爱我我爱他的乱七八糟的感情毫无兴趣。
此时这位单身到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身,骄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清清嗓子,郑重发言:
“不管怎么说,既然现在新娘不见了,婚礼当然就要取消——真哉之前大肆宣扬自己要结婚的消息,现在却没能结成,这种出尔反尔的孩子气行为,没准会影响到我们我们大贺财团的信誉。”
他意味深长地一笑:“这样的话,让真哉升任副董事长的事,可得再好好考察一番啊——您说对吧,母亲。”
大贺奶奶没接他的茬,虽然很看不惯孙子,但她更看不惯这个儿子。
大贺小叔不吱声还好,此时他这么一说,大贺奶奶改了主意:“就等到下午婚礼开场之前,如果到那时她还没回来,就取消婚礼。”
大贺小叔:“……”
哼,算了,区区几个小时,不差那点功夫。
……
离开大贺家的休息室,出去找人的时候。
铃木园子终于忍不住道:“这家人的关系也太复杂了!”
还是她家好,各人有各人的爱好,次郎吉叔叔一门心思跟基德抢头条,温柔又好脾气的姐姐对家业毫无兴趣,而且她马上就要嫁人了。
但糟糕的是铃木园子自己也对家业毫无兴趣,比起争夺财产,他们家反倒在犯愁这工作一堆的财团将来应该丢给谁处理。
桥本摩耶恍惚间听到这话,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也配说别人?你跟你姐姐都已经是乌佐的爪牙了,按照乌门传统,你们现在应该内斗的应该很厉害吧。
……嗯?对了,可能正因如此,铃木园子才在看到别人家的姐弟针锋相对时情绪激动——一定是因为她因此联想到了自己。
————
感谢大佬们的【月票】(σ≧?▽?≦?)σ。
第2090章【见异思迁】
一行人带着香取茜的照片,去捡到鞋子的地点附近找人询问,想找出新娘消失的线索和去向。
转了一圈,终于有一个女服务员想起什么:“好像有印象,我记得她一个人匆匆进了风车木屋,之后我就没再注意那边——差不多是下午一点左右吧。”
有了准确的时间,下一件事就很明确了。
“绑架香取小姐的不在场证明?”大贺奶奶呵呵笑了笑,“好吧,既然侦探想玩这种小游戏,那我们就配合一些——那个时间段,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理账”
大贺父亲也配合道:“我和太太也在母亲这。”
有三个最年长的人开口,其他人也只好说了。
大贺姐姐:“我在马场骑马。”
大贺小叔:“我在屋里喝酒。”提前为侄子的下台庆祝。
大贺家里人说完,就只差一个人了。
江夏看向黑皮男人:“你呢?”
高桥纯一想了想:“我好像在水晶梦幻剧场那边找人——对了,就是那,我还顺便拍了几张照片,他们花坛时钟上的指针是玻璃镶嵌的,很漂亮。”
说着他取出相机,找到拍摄的照片递给江夏,当做佐证。
照片上是一个漂亮的花坛,中间两根长针摆成钟表的形状。看上去是平平无奇的花园产物,但其实它真的能用来计时。从照片上花坛指针呈现的时间来看,那时的确是1点多。
全都问完了,看上去没什么收获。江夏把黑皮男人的相机交给柯南,让他把照片打印出来,然后众人各自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桥本摩耶借口要去洗手间,悄悄溜走。
江夏看了一眼表,把雾天狗丢过去,目送他离开。
库拉索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到底没忍住走过来,压低声音问:“你派他去干什么了?”
她得提前为自己的安危做点打算。
江夏:“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去散心吧。”
库拉索:“……”
正好这时,大贺家的小叔路过。
江夏顺手逮了人问情报:“香取小姐家里的事,你们好像也知道一些?”
大贺小叔听他问这个,来了兴致:“你也怀疑是那个女人偷了戒指?”
江夏:“我得先听听情况才能确定。”
大贺小叔知无不言:“反正你去别处问也能打听的,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香取小姐的父亲是长崎一个小有名气的玻璃匠人,但他在十年前过世了,好像是自杀的——有人说他是因为我们家的银行逼他还钱才自杀的,还说我们无情无义……哼,简直是无理取闹。”
铃木园子路过听见,吓了一跳:“自杀?”
大贺小叔点头:“他在我妈收购的那一间玻璃工坊里上吊自杀了。十年前,那家工坊还是香取父亲的东西。当初他用自家的玻璃工坊当做抵押,从我们的银行借了一大笔款项,后来他还不上钱,那家工坊自然就是我们的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居然有人恶意揣测,说我妈是为了得到那间工坊才催他还款。
“而且香取还不上钱自杀的时候,居然专门挑那一间已经不属于他的玻璃工坊上吊……还好我们的主要销路在东京,大家都不介意死过人的玻璃工坊出产的产品,否则我们不仅亏了那一笔借出去的钱,就连收回的抵押物都会大幅贬值——你说说,这家人多不讲究,也就真哉那小子被爱情糊了心,才一门心思地要娶他家的女儿。”
大贺小叔提供了一堆情报,越说越上头,骂骂咧咧地喝酒去了。
正好柯南忙完走了回来,认真工作的小学生找出几张照片,递到江夏手上:“我把大贺家里人的照片一起打印了,先去各处确认一下他们的不在场证明吧——得先把失踪的香取小姐找到。”
……
出乎意料的,问了一圈,香取茜被绑架的时候,大赫家的人居然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大贺奶奶和大贺父母当时待在一起,大贺小叔喝酒的时候在跟刚认识的漂亮服务员聊天,大贺姐姐气质出众,马场的服务人员对她很有印象。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证。
“难不成……难不成是真哉?”铃木园子跟着江夏看多了奇奇怪怪的案件,她小声跟侦探咬耳朵,“这么说来,照片背景里绣球花的花语也很可疑啊,‘见异思迁’,难道他心里很介意香取小姐的未婚夫,一时不慎走上了歧途?”
江夏:“有可能。不过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吗。”
铃木园子:“嗯?”
江夏:“咱们在新干线上遇到的那位玻璃工匠。”
铃木园子:“可是我记得他去了水晶梦幻剧场,还拍了门口花坛里的那个时钟作为证据。他是唯一一个之前就拿出证据的人啊。”
毛利兰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她最近遇到的案件也不少,听到这话忍不住小声说:“这么说来是有点可疑,明明大贺家的其他人都很无所谓的样子,他一个本该最没关系的人却自证得非常努力。”
柯南踮着脚:“……”干嘛要站得那么高说悄悄话,就不能蹲下说吗?高中生了不起啊!
江夏一抬手按住蹦蹦跳跳的小学生:“去水晶梦幻剧场看一看就知道了。”
……
一行人于是又去了水晶梦幻剧场,这是高桥纯一说他当时所在的地方。
一到这,两个侦探就看出了问题。
就连铃木园子也歪了歪头,她盯着门口的花坛时钟:“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江夏找出高桥纯一来这里时拍下的自证照片,拿到眼前和真实的花坛一对比。
毛利兰惊讶出声:“花坛的颜色怎么不一样……不对,是角度歪了!”
库拉索原本正无声跟在他们背后,此时听到这句话,她抬起头,瞥了一眼那张照片,顿时明白了问题。
这座花坛上的时钟虽然会显示时间,但花坛边缘并没有具体的刻度。
高桥纯一拍照时没有站在正前方,而是特意站歪了一些。原本他拍照的时间是中午2:05,被这么微妙的一转,照片上呈现的时间看上去就像1:05一样。
第2091章【我的好部下】
这张照片反倒证明了黑皮男人没有不在场证明——那个绑架了香取茜的人,居然正是这个本该与事件无关的“外人。”
江夏看了一眼远处的热气球:“1点多在风车木屋绑完人,2点多又出现在这,带着人质应该走不了太远,沿着这两个地方应该就能找到失踪的香取小姐。”
……
另一边,桥本摩耶鬼鬼祟祟地穿过小半个场地,去往和爱尔兰约见的地方。路上他按了按针织帽,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确认自己这身装扮很有辨识度,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希望乌佐大人能随时认出这是他忠心的部下,不要误伤。
正想着,穿过一片相对古老的小巷时,他忽然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桥本摩耶一惊,倏地闪身往障碍物后面一躲。悄悄往那边一看,他发现一身和服的大贺奶奶正和黑皮男人单独站在一起,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看上去气氛轻松。
“这一老一少倒是很聊得来……”
桥本摩耶小心避开认识的人,抄了一条近道,快步去往爱尔兰指定的约见地点。
组织干部人手一把狙击枪,而且大家似乎对高处情有独钟。桥本摩耶听说过交易前喜欢跑去坐过山车的,听说过没事干喜欢坐摩天轮的……而爱尔兰似乎也有同样的习惯。
桥本摩耶抬起头,远远望去,看到了前面的热气球游乐场。
“坐着这东西确实能纵览全局,但它起飞以后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是不是有点危险啊。”桥本摩耶对前上司选择的会面地点颇有微词。
但豪斯登堡里面旅客众多,除了热气球,确实少有绝对清静、能不被窃听的地方。只要起飞前好好检查一下动力装置,问题应该不大。
这么想着桥本摩耶忐忑地往那边接近过去。
……
他走后。
路旁,大贺奶奶和黑皮男人还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黑皮男人像个可爱体贴的孙辈,问大贺奶奶:“我记得您昨天说,很喜欢高处?”
大贺奶奶:“没错。”
这时她往前面一看,隔着一片满是西欧风情的人工湖,无意间看到了一只画风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大圆球。
“嗯?那是什么东西,热气球吗?”大贺奶奶说到这,忽然懂了,“你想去坐那个啊。”
黑皮男人露出一抹微笑:“是啊,这才是真正够高的东西。”能让人一直飞往天国。
……
原本非常清静的热气球场,即将变得热闹起来。
不过这一切跟还在寻找香取茜的侦探一行人,暂时没有什么关系。
“到底在哪啊。”铃木园子跑了好多个小景点,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她接过江夏不知何时买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一气,终于缓过来一些,“这片旅游区也太大了,建这么大干什么!我腿都要跑断了。”
毛利兰喝着另一瓶,深有同感:“之前我还觉得比起丢了的那枚小戒指,大活人应该很好找,谁知道……”
谁知道和整个景区一比,人也没比戒指好到哪去,往角落一丢就找不到了。
库拉索想起前不久的事,目光往河边一偏,看着那条宽敞的运河:该不会在河里吧。
就在这时,附近的钟楼景点叮叮当当响了起来,她一怔,转头看去发现了什么。
“那里挂着五只钟,但只发出了四种声音。”柯南忽然望向那里,“有的钟好像没响!”
库拉索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孩挺厉害啊。
不过毕竟是每天跟乌佐厮混在一起的小屁孩,这么一想,任何异常顿时都变得正常起来。而且这种连成一长串的复古钟,对小孩的吸引力本来就不浅,库拉索没有多想,见江夏他们往钟楼跑过去,她于是也随大流地跟上。
进了钟楼内部,他们沿着台阶一路往上,忽然在架子后面看见一条漆黑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倒在地上。
江夏走过去,掀开地上的布,下面果然是香取茜。
上一篇: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下一篇:里番综漫:打造支配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