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1031章

作者:随遇而安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进出口贸易也是有关税的。

但又没有明确的关税规定。因为各国虽然都有关于关税的规定,但因为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贸易,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政府之间的合作。这种政府之间的合作带来的进出口物资,很多时候是没有关税的。

可是这又不是表明社会主义阵营内部是采取零关税政策。有些工业品的进出口,又需要关税。但根据不同的情况,关税情况又不一样。甚至不少国家的关税收取,完全掌握在海关手中,他们可以自主的调整关税。这其实是非常影响进出口贸易的。

特别是中国这样进出口贸易非常多的国家来说,相比起关税的高低,更希望关税能够稳定下来。而不是这一次的关税税率是这样,过段时间又变成那样,这就非常不利于中国的进出口贸易。

因此魏红军希望先在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之间完成关税的谈判。等这边的关税问题有了一定的成果之后,再跟经互会达成关税协定。

魏红军知道中南半岛国家,虽然和中国关系千丝万缕。但同样他们心中不是没有担心,害怕中国会吞了中南半岛国家。不是说大家都信仰马列主义,大家就真的都成为了超越国家民族的国际主义战士。其实自从二战结束社会主义阵营出现之后,更多的马列主义政党是转为民族主义政党的。

这样的情况之下,魏红军是不会强硬的成立一个约束性非常高的区域合作组织。虽然以现在中国的实力和地位,要是真的成立这样一个区域合作组织,中南半岛国家就算心里不满,也只能是跟随。但这样做事情后遗症会很严重,会引起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之间的矛盾,说不定哪天双方的矛盾就爆发出来。

所以魏红军要先成立一个非强制性的区域经济合作组织,先让这个合作组织以协调机构的名义成立,然后运转起来。以目前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的情况,只要这个经济合作组织正常运转,慢慢的开始发展,那么这个区域经济合作组织未来发展为正式的合作组织是必然的事情。

“大家的看法呢?”

“我认为是好事情。”

马共总书记陈平开口道:“中南半岛刚刚从战争当中走出来没有多长时间,需要尽快的恢复经济。各国之间需要更多的合作,推动物资流动,解决各国经济发展和日常生活当中的缺口。但目前各国管理进出口贸易的部门有些多,进出口程序比较复杂,影响进出口速度。目前我们之间的贸易协调机构级别有些低,无法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成立一个区域经济合作组织,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对于各国都是好事情。”

“我也认为我们之间需要这样一个合作组织。”

缅共书记德钦丹东也是点头赞成。

泰共总书记巴颂·翁威瓦开口道:“进出口贸易的手续太多,有时候我们的货物每过一个国家的海关就要耽误很长时间。这中间还有关税的问题等等,不仅严重拖慢物资运输速度,也会极大地增加物资成本。”

泰国不管是出口物资,还是进口物资,都会碰到这个问题。可能要经过好几个国家才能够到达目的地,中间路上不知道浪费多少时间,成本不知道提高了多少。

要是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能够联合起来,把进出口贸易的手续简单化,降低关税,不知道会降低多少物流成本。

“是应该减少进出口的环节。”

李笋也是点头。

现在越南的情况最差,最需要中国的支持。所以在很多问题上虽然会提出一些问题,但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越南劳动党也不会反对。更不用说魏红军提出的对于各国都是好事情。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们确定时间之后,让各方代表来谈这个事情。”

“好。”

“赞成。”

谈了这个问题之后,魏红军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大家谈一谈。我一直在国内跟党内外的同志们说,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最终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而人人平等不应该是一个虚无的概念。资本主义国家也讲人人平等,就像是美帝国主义建国时候的‘独立宣言’就有‘人人生而平等’这样的话。”

“但美帝国主义的所谓‘人人生而平等’却是一个虚无的概念,只是一个糊弄人的东西。因为‘人人生而平等’,要怎么体现平等?占据资源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两个阶级,能有真正的平等吗?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要做的就是把这种虚无的,概念上的平等,变成真实的,实实在在的平等。”

“如果想要建设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国家,那么最基础的就是大家要实现经济上的平等。就算无法做到绝对的,经济上的平等,但也要做到相对的,经济上的平等。因为只有经济上有了相对的平等,才能够在其他方面有平等的可能。没有经济上的平等,在其他方面是不可能实现平等的。因此我一直跟党内外同志们说,社会主义阶段实现平等最重要的就是完成‘社会主义共同富裕’。”

“我们是马列主义者,全世界劳动人民,全世界被压迫人民,都是我们的同志,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所以我认为我们社会主义阵营内部,也应该追求‘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大国和小国,强国和弱国,应该携手共同发展,最终完成‘共同富裕’。”

“如果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经济差距很大,有的国家非常富裕,有的国家非常贫穷,那么这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失败,是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失败。”

几个人都静静地听着魏红军的话。

对于魏红军在国内提出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文章,他们都是读过的。应该说主席和魏红军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很多文章,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有很多人都是读过的。当然当时魏红军提出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还有不少问题。经过这些年的经济建设,魏红军也有了很多新的想法。未来一定会继续完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理论。

不过这一次魏红军把“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概念扩展开来。以前魏红军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是局限在中国国内的,是为了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提出来的。但现在魏红军提出来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国家之间,这让几个人都很认真的听取。

缅共总书记德钦丹东很是激动的问道:“魏红军同志,‘共产党宣言’说过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马克思同志的设想是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推翻旧社会,全世界一起建立社会主义。可是历史证明这条路走不通,而且现在的国际形势也做不到这一点,但我们社会主义阵营内部来说,大家都是兄弟国家、兄弟党,彼此相互合作,相互支持,达到‘社会主义共同富裕’,那就是国际共运的一大进步。”

其实二战之后成立的社会主义阵营,更多的是以国家的形式交流,大家主要考虑的都是自身的利益。合作也都是国与国之间的合作。

苏联虽然作为老大哥也支持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但也从来没有说要“共同富裕”这种口号。因为苏联不认为社会主义阵营的这些小弟国家可以和苏联相比,也从来不认为他们的经济能够赶上苏联。

“魏红军同志,这个‘社会主义共同富裕’要怎么实现?”

李笋都很是期盼的询问魏红军。

一片废墟的越南,目前是中南半岛经济最差的国家,所以更想要知道魏红军要怎么推动“共同富裕”。

“这个是一个很大的话题,要实现起来非常不容易。毕竟国家内部要实现‘共同富裕’都不容易,更不用说国与国之间要实现‘共同富裕’。但我一直认为有困难不用怕,只要有一个准确的目标,正确的方向,那么一定会走向成功。”

“具体的方式方法我正在整理,到时候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认为国家内部的‘共同富裕’和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共同富裕’,很多方面都是比较相似的。只不过一个是国内,一个是国与国之间。”

“因为国与国之间没有统一的财政,所以在财政的使用上会有很多不同。所以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共同富裕’,更需要各国之间要合作建立更多的合资工厂。特别是一些重要的,支柱性的产业上应该有更多的合作。这样各国就可以一起享受国家发展带动的支柱性产业的红利。”

“我举一个例子。几个月前陈义同志和各国签署了电力工业方面的合作,但我认为合作深度还是远远不够。因为当时签署的主要是我国在中南半岛建立电网,然后利用这些电网进行供电。这样很多年之后,随着中南半岛各国经济的发展,我国的发电集团和电网公司靠着这次合作,获得源源不断的收入和利润。”

“这样的合作对于我国的这些公司发展是有巨大的助推作用的。对于我国的税收,我国的经济也都是好事情。但就像是我说的一样,这不符合‘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宗旨。经济要发展,电力是基础,我国不能垄断电力工业,在中南半岛经济发展的过程当中摘取最多的红利。”

“因此我的建议是,如这样的大型发电集团、电网公司,应该各国都参与进来。让一些支柱性产业成为各国联合合资企业,大家一起享受经济发展的红利。”

中国一个国家就能够成为工业克苏鲁,要是把未来几亿人口的中南半岛也纳入到中国工业体系当中。到时候就算没有苏联,中国一家也能够改写世界历史。

而且国际共运未来要怎么发展?这也是魏红军在考虑的问题。

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从经济合作开始,未来在政治、军事各方面合作,从目前形式的社会主义合作组织,未来未必不能变成社会主义联邦。当然在魏红军手上是很难实现,但半个世纪之后或者一个世纪之后谁又能说得准。

所以魏红军才会推动一些支柱性产业上,中国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合作的模式。

1396 大合作

这一次魏红军和中南半岛的国家领导人见面,虽然时间不长,只有短短三天时间。但却达成了一系列重要合作协议,让大家的合作迈出了非常坚实的一步。

因为这不是一个正式的会面,因此大家也没有发表什么共同声明。

但合作内容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次会议上大家决定成立昆明经济合作组织。为了推动昆明经济合作组织的发展,决定昆明经济合作组织每年都举行一次领导人会议,也就是各国领导人每年都在昆明见面讨论世界经济情况,区域经济合作。昆明经济合作组织的领导人会议每年由各国领导人轮流担任领导人会议主席。

除了每年进行一次领导人会议之外,每年还会举行一次总理会议。领导人会议讨论的都是大方向上的框架协议,而昆明经济合作组织总理会议则是讨论具体的合作问题,签署一些具体的合作条款。总理会议的规模会更大,因为除了总理之外,各国政府重要干部也会参加。

除了领导人会议和总理会议之外,昆明经济合作组织在昆明设立常设委员会。昆明经济合作组织的成员国派出常驻代表,平时解决一些日常问题。

当然在这一次会议上,中国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还达成了各国共产党之间的合作问题。决定每年举行一次各国共产党联席会议,出席代表是各个党内负责党务工作的领导干部参加。主要讨论中国和中南半岛各国的社会主义党务建设的问题。

这个党务建设包括党的组织工作、宣传工作,讨论如何防范和平演变,讨论如何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等等。等

随着这一次会议的结束,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之间迅速进入了下一步的,实质性的谈判。中国这边的代表团是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金融改革发展委员会主任薄树春担任团长。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兼国家计划发展委员会主任姚意林;政治局委员兼外事工作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廖诚志两个人担任代表团副团长。

还有公安部部长谢富知,外交部部长刘晓,外贸部部长雷仁民,商业部部长宋少文,邮电部部长陶鲁家,国资委主任武波等重量级干部都参与接下来的谈判。

当然这么多干部参加会议,不是大家一窝蜂的在一起谈判。而是各个部门都进行相对应的谈判,如谢富知要和中南半岛各国的公安部谈判,邮电部和各国邮政部门谈判。

之所以派出这么多中央干部南下,是因为大家要解决的问题非常多。

不说别的,光是邮局要解决的事情就很多。虽然目前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邮政传递已经有了比较完整的合作条款,但国与国之间的国际邮递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现在中南半岛地区有很多中国人,每一次给国内写封信最少都需要近三个月左右,甚至有些严重的甚至需要半年时间。

不仅邮政信件速度很慢,邮政包裹的速度也很慢。一些企业之间的邮政运输,速度倒是有一定的保证。但私人信件和私人包裹,速度却非常慢。这个除了交通问题之外,就是各国之间的邮政合作手续繁杂。

不仅仅是邮政,包括各国之间的电报传递,还有邮政汇兑目前也有很多限制。亚洲农业开发公司在中南半岛开垦了上亿亩耕地,光是中国这边派出去的各类工作人员就是以百万为单位计算的。这么多人在中南半岛,需要给国内写信、寄钱、发电报、邮递包裹,数量一点都不少。

这些问题必须要解决。

魏红军的意思是各国邮电部门必须要进行更深入的合作,提高邮政物流的速度,提高邮政汇兑的速度。虽然碍于现在的交通情况,邮政信件无法跟二十一世纪相比。但邮政信件怎么也应该在两个月之内的送到的。

还有像历史、文化方面的东西。

魏红军希望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之间的历史应该重新梳理一下。不能用民族叙事的方式解读中国和中南半岛历史上的战争,这样会引起各国之间的民族矛盾。对于这段历史应该用阶级叙事,用团结史观来解读。中国和中南半岛之间历史上发生过的战争,主要是双方统治阶级之间为了统治阶级的利益发生的战争。

这个问题是为了中国和中南半岛未来更加深入合作必须要做的事情。

而薄树春担任团长,是为了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谈关于金融方面合作的问题。主要是为了讨论大家以后的贸易,不再进行记账模式,而是以货币交易的模式。货币交易模式的贸易会比记账模式的贸易更加灵活。

但如何保证各国货币的真实汇率,如何不让各国滥发货币,导致官方汇率和实际汇率出现严重不符的情况,需要各国进行讨论。如果其中某一个国家滥发货币,还用目前的固定汇率进行贸易,那就是让其他国家吃亏。

为什么说只要有国际组织,就会影响主权,就是因为如此。大家签署贸易协定,在目前固定汇率为主的时候,坚决不能允许任何一个国家滥发货币。这样的规定必然会影响一些国家的经济政策,也就是说会限制国家的经济主权。

还有一个就是各国怎么拥有各自的货币?

因为之前大家都是记账模式的贸易,所以大家手中其实没有多少外汇。现在要用货币进行贸易,如果货币太复杂,大家贸易也会有困难。因此一旦推进货币贸易,肯定是需要大家都信任的货币作为中间的交易货币,同时也要作为计价货币。

要是没有一个被大家信任的货币作为计价货币,那么贸易就会乱套。因为总不能一个物品各国货币都计价,到时候怎么交易。所以肯定是需要用一个大家信任的货币计价,然后其他货币都跟着这个货币走。

这个几乎没什么可考虑的,人民币肯定是最受信任。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也不会有反对声音。之前中国和中南半岛国家已经在昆明成立了简单的大宗商品交易所,其实就是用人民币计价大宗商品价格。

不过大家虽然同意人民币作为计价货币和交易货币,可最大的问题是各国目前手中也没有什么人民币。因为这些国家刚刚走出战争,手中没什么外汇,所以这个问题就需要解决。目前考虑的是,各国用自己的货币和人民币进行货币互换,这样他们手中就拥有了一定量的人民币。接着大家的贸易,把货物用人民币计价,然后用人民币进行贸易。

货币互换虽然属于是新生的一种金融模式,但也绝对不是第一次。第一次出现货币互换是美联储为了解决美元流动压力,所以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和欧洲一些中央银行进行货币互换。不过随着六十年代美国收缩战线,原来和美联储有意向的中央银行纷纷放弃了这个想法。

自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盘之后,很多国际性大企业为了减少汇率波动带来的损失,也开始进行货币互换。甚至有些国际大公司彼此之间互换不同货币之间的债务,都是属于货币互换的一种。

中国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进行货币互换,也是为了释放人民币,给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一定量的人民币储备。但怎么进行货币互换,货币互换之后要怎么换回来,这些都需要详细规定下来。因为中国还从来没有做过货币互换,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魏红军的想法是,先和中南半岛国家进行货币互换,积累这方面的经验。等有了一定经验,整理经验教训之后,就和英联邦国家、欧共体、苏联、经互会国家、石油输出国都进行一定数量的货币互换。

中国的经济发展模式、工业发展模式来说,是不可能成为和历史上美元这样的货币的。就算是再过一百年也是如此,人民币也不会是美元模式的国际货币。这是中美两国的不同经济模式决定的。魏红军要做的不是中国成为历史上的美元,而是提高人民币在世界金融上的地位。让各国信任人民币,把人民币纳入他们的储备货币当中。

不过一旦中国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内部的贸易用人民币计算,人民币结算,那么需要成立一个人民币结算中心。

这个人民币结算中心肯定是要放在昆明。

中国方面同意中南半岛各国指定一个银行在昆明成立分行,参与人民币结算,主要是处理各自货币和人民币之间的兑换。同时中国还提出各国进行外汇交易的银行联合起来成立一个专门进行中国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之间进行各国货币兑换的南洋联合银行。

到时候南洋联合银行可以在昆明成立总部,然后在各国重要城市成立分行,还有在香港、新加坡这些地区金融中心成立分行。这样一个专门进行人民币结算的银行就诞生了。

光是各国金融方面的结合,建立进一步完善的金融政策,要解决的问题就不是一个两个。不过一旦建立起来人民币结算中心,那么昆明就真的会成为一个区域金融中心。因为这种贸易带来的结算中心流动的资金是贸易额的不知道多少倍。

除了需要尽快确定这些事情之外,国资委主任武波是为了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谈一些国营大型企业的合作问题而来。

这方面国资委这边已经非常有经验,因为这段时间中国国营大型企业和欧洲国家的企业有过很多合作。

中央决定成立六个大型的,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合作的基础行业的集团公司。

一个是把原来的西南电网公司改为南洋联合电网集团,一个是成立南洋联合发电集团,一个是成立南洋联合铁道集团,一个是成立南洋联合石油公司,还有一个是成立南洋联合航空公司,最后一个是成立南洋联合航运公司。

中国、缅甸、暹罗、老挝、越南、柬埔寨、马来西亚七个国家联合投资。不要看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好像发电集团、电网公司、铁道集团这些基础行业的利润都不高,甚至国铁集团负债严重,每年的利息都是天文数字。但现在这些行业都是利润非常高的行业。其实这些垄断型基础行业,只要不是大量的建设那些人少的,地理环境差的,利润很低甚至亏损的地方建设,那么这些基础行业都是收入稳定、利润稳定的行业。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些行业的利润低是因为在一些偏僻乡镇农村地区投资了太多钱。就像是国铁集团的投资当中,西部地区的投资都是严重亏损的。包括东北地区的很多铁路建设,都是亏损的线路。虽然说乡镇农村也是人民群众,保障他们的水电设施,交通设施、网络信号是应该的事情。但这些投资对于这些企业来说绝对是“负资产”。

要是剥离这些资产,这些基础行业的利润其实是不低的。更不用说现在这个时候。现在这些行业都是高速发展阶段。不说发电和输电、配电的利润,就是铁路行业的利润也是相当高的。随着中国和中南半岛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贸易量提升,各国的经济恢复和发展起来,这几个基础行业的收入会直线上升,利润也会越来越高。

所以中南半岛国家都是非常愿意往这方面投资的。以前他们是没有机会,更没有实力涉足这些基础领域。之前陈老总和他们签署的合作都是中国帮他们解决这些问题,收入和利润主要是流向中国这边。现在魏红军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当然是非常愿意。

不过这种合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很多。

就像是要成立的南洋联合铁道集团公司,中国这边把西南几个省份的重要铁路并入进来。如成渝铁路、宝成铁路、成昆铁路、贵昆铁路、黔桂铁路、中越铁路、中缅铁路这些铁路都要包含进来。除了这些铁路之外,西南省份还有不少距离比较短的省内铁路。

中南半岛国家也把自己国内的铁路并入进来。特别是暹罗,国内铁路网络还是很多的。缅甸这几年铁路建设也不少。

要成立南洋联合铁道集团公司,需要把这些铁路进行估价。从铁路距离,投资情况,以及目前的营业情况,利润情况都要算进来。

也有一些国家没有那么多铁路 ,同时也缺乏资金。但也不能因为他们经济不行就撇下他们。因此为了支持他们也积极参与进来,中国愿意进行一定的低息贷款,他们需要用农副产品和矿产还债。

还有新成立的南洋联合石油公司,这个主要是做运输成品油、储存成品油、销售成品油的生意。这家公司同样是要把目前西南省份和中南半岛各国的成品油运输和储存、销售都包含在内的大型石油公司。

成立这样的大型石油公司,未来从中东购买的石油可以直接从中南半岛这边设立运输管道,不需要都通过马六甲海峡。虽然中国和英国联合打造新加坡这个地区金融中心,但魏红军是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毕竟新加坡即和中国、英国合作,又和美国合作。而且英国是一个搅屎棍,墙头草,现在大家合作很好,但也无法保证未来也会继续这样亲密合作。所以魏红军必须要未雨绸缪,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马六甲海峡这边。

以及成立联合航运公司和航空公司,都是为了推动大家进一步合作。按照魏红军的想法,西南省份和中南半岛这些社会主义国家应该联合起来,发展和目前中国国营大型公司这样的巨头企业。这样可以进一步把大家的经济联合起来,把大家的利益结合起来。

让薄树春、姚意林、廖诚志他们推进这些合作之后,魏红军则是在昆明和西南省份的主要领导人见面。十一大前后全国进行干部调整,西南省份这些干部也熟悉了地方,魏红军也正好听听他们工作的情况。

1397 各省发展

魏红军最先和西南发展委员会主任杨春福和贵州省委书记赵子阳见面。

贵州现在是碰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特别是中央为了平衡工业部署,平衡各省之间的经济差距,所以决定把更多的资源投入到西部地区。中央投入更多资源去西部地区,不仅仅是中央会增加对于西部的投资,更有东北和沿海地区的一些工业迁移到西部。

此次抄底日本工业,就有不少化工厂、化肥厂落户西部。而这些工业要落地,就需要发展这里的电力工业。所以中央会投入不少钱,在西部省份建立发电厂。

除了中央直接投资之外,还有不少国营大企业整体迁移到西部省份,或者是国营大企业在西部设立分厂。特别是大量的军工厂会迁移到西部省份,以成都、重庆、绵阳、德阳、贵阳、西安、兰州为主要承接城市。

这里面涉及到核工业的工厂很多都要迁移到西部省份。就像是北京目前拥有大量的关于核工业方面的工厂和研究院,这一次大部分都要迁移到西部城市。以后中国核工业方业面的研究中心会变成成都和西安。

包括导弹、火箭、卫星方面也是如此。

大部分研究机构会往西部省份迁移,特别是迁移到西安的研究所最多。不过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因为目前中国导弹、火箭、卫星领域最核心的大学就在西安。一个是国防科工委下属的西军工,这是目前中国军事工程领域最顶尖的大学,包含尖端科技的方方面面。还有一个是西北工学院和原华东航空学院合并成立的西北工业大学。

除了这两所大学之外,西安还有实力强大的西安交通大学,让西安成为全国重要的教育城市。如果说和历史上不一样,那就是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并不在西安。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的前身是江西瑞金的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无线电学校。

这所学校从瑞金开始长征在延安复校,解放战争的时候迁移到张家口。历史上又从张家口迁移到西安,后来成为了西安电子科技大学。但这个时空不一样,张家口作为晋察冀和华北局早期核心城市,保留了大量的高校,这所学校也是如此。这所学校改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电信工程学院,等中央开始重视电子科技发展之后,又改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电子通信工程大学。是国防科工委下属重要的军事工程大学。

西部省份当中,四川、云南都是这一次国家重点发展的省份。广西在这一次西部开发当中,虽然没有四川、云南那么重要。但中南半岛革命的时候,广西是接受工业投资、交通建设投资最多的省份,结果这几年的经济是突飞猛进。而贵州接壤四川和云南、广西几个省份,肯定也会发展起来。

不说别的,光是交通就不知道改善了多少。

这十年当中黔桂铁路、川黔铁路、贵昆铁路、湘黔铁路四条铁路铺设之后,贵州省已经有1400公里的铁路,对于贵州交通的改善非常明显。

不仅仅是铁路,还有公路建设也是有了巨大的发展。贵州解放的时候,整个贵州能够通车的公路近2000公里。不过到了现在贵州交通虽然不能说非常好,但已经完成了县县通。也就是贵州所有的县城目前都能够通车。

到了1967年贵州公路总里程已经达到近30000公里。

随着交通的改善,以及国内经济的发展,贵州很多产业的发展也很快。特别是贵州的酒产业发展速度最快。

贵州酒产业的核心龙头茅台,目前一年的产量在1200吨左右。而这里面出口就占据300万吨以上。出口的茅台品牌就是“飞天茅台”,不仅出口给香港、澳门、东南亚地区,而且也出口苏联、东欧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