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194章

作者:随遇而安

“大佐阁下,这是迫击炮。”

“怎么可能是迫击炮?”

长渡左二很是意外。

迫击炮那是曲射,对碉堡的威胁有限。而且迫击炮曲射的线路在那里,长渡左二又不是没有看过迫击炮射击。但这个迫击炮怎么就像是平射炮一样的飞了过来。

好在因为康庄的重要性,所以中间这个最大的据点碉堡是真正的钢筋水泥,大量的使用了石头和水泥。就是步兵炮上来,想要把这个碉堡轰开,也需要费一些力。

“哈欠!”

“咳咳咳”

“这是什么?”

突然之间长渡左二感觉到一阵刺鼻的东西。

只是吸了一小口,就已经是感觉嗓子疼的厉害。然后是眼睛晴,鼻子,长渡左二突然想到了什么,着急道:“快,撤出碉堡。这是八路军的化学武器。”

长渡左二立马捂着鼻子。

他是吓坏了,这是中国人的化学武器?细菌武器?

日军在抗日战场上常常使用毒气弹。历史上百团大战的时候,日本更是在战场上大量的使用毒气弹。所以闻到刺鼻的味道之后,长渡左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毒气弹。

这是八路军使用毒气弹。

所以他只能是让部队赶紧撤离碉堡。

“打!”

为了平绥路破袭战的顺利成功,新一团作为进攻康庄车站的主力,是做过很多训练的。迫击炮连换了一个炮弹,一营也立马改变进攻模式。

迅速的占领周围有利的位置。

果然迫击炮炮弹里面加入了辣椒粉,经过爆炸之后,效果非常好。日军还以为八路军使用了毒气弹,立马撤离堡。等日军全都撤出来,一营迅速开始开枪。

“砰”

“哒哒哒日军紧张的从碉堡出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八路军打了一个伏击。

给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一下,日军就损失了三十多人。

很是慌乱。

姜鹤白听到一营开枪,从前面的情况判断日军被逼了出来。虽然日军从碉堡逼了出来,但这里毕竟是日军的据点。日军还是有很多小型的堡垒。

姜鹤白不能让日军重新组织防守。

所以从腰里抽出驳壳枪,道:“警卫连跟我来。”

一营五百人。

虽然前面的进攻很顺利,但最后守着碉堡的日军可是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大约120人左右。加上跟着他们的伪军部队,有近300人。现在受到了打击,但依旧有二百多日伪军部队保持战斗力。姜鹤白带着自己的警卫连,亲自冲了过去。

姜鹤白身先士卒。

想要尽快的端掉日军。

张大虎在外面听着枪声道:“新一团这是打进去了。”

“应该是。”

“政委,你在这里坐镇。我带着游击支队进去帮忙,短时间之内解决康庄内的敌人。

张大虎听着康庄车站内的枪声判断里面的情况。

康庄必须要尽快的占领。

天亮之后,周围的日军必然会蜂拥而至。如果到时候康庄还没有拿下,那么反而是察东支队被日军内外夹击。

“不行。你是司令员,不能随便脱离指挥所。

我估计周围据点的日军很快就会派兵过来。你必须,要坐镇指挥所指挥战斗。”

夏侯文摇头。

夏侯文是不可能同意张大虎离开指挥位置的。

张大虎想要说什么,但夏侯文摇头道:“打下康庄只是此次平绥路破袭战的一个很小的战斗。后面还有很多战斗,你这个司令员要待在指挥位置。”

夏侯文不仅仅是察东支队的政委,在党内地位上也高于张大虎。

夏侯文以前也带兵打过仗。

所以很果断,道:“通知牛新亮,带着部队进入康庄,支援新一团。必须要在天亮之前解决战斗。”

“是。

第332章 平绥路破袭战2

察东游击支队,原龙延赤县大队。

早年反正的部队。

若是追寻他最早的情况,这支部队是赤峰最大的联庄会。反正之后担任龙延赤县大队,经过吴平山的改造,现在成为了察东游击支队。

为了改造这支部队,吴平山先是教育和发展跟着自己老爹一起打土匪的那些老哥们的后代。然后又把他们吸收到部队当中。接着就是通过他们,吸收大量的学生进入部队。

同时以提高部队战斗力的名义,吸收那些纵队支援的抗大二分校、晋察冀军政干部学校、察南干部学校毕业的学生。

逐渐的提高部队的党员人数。

这样一步一步的改造这支部队,现在成为了察东游击支队。目前的察东游击支队拥有1600人左右,长短枪1100多条,还有六挺轻机枪。

张大虎看到夏侯文的决定,只能是回到指挥位置上。

张大虎的确是手痒。

七七事变早期对日作战屡战屡败,让他慢慢的失去信心,所以才离开部队来到了张家沟村。张大虎那个时候算是抗日战场上的一个逃兵。不过后来王秋云和魏红军带兵来到盛县,张大虎是亲眼看到八纵是如何发展壮大。如何在艰苦的环境当中一次又一次的灭日军,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

八纵发展到现在真的是不可思议。

察哈尔这边很是贫睿,所以大部分耕地是种不了细粮。

玉米、高梁、土豆之类的最多。

就是这些也不能给敬开了吃,可以说生活是非常艰辛的。但这种情况之下,八路军依旧是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可以说张大虎对日作战的信心,就是王秋云和魏红军靠着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恢复起来的。他现在每每想到开始时候,自己失去过抗战的信心,自己当过逃兵,就觉得脸红。所以这些年他比谁都更努力工作,就想要洗刷自己曾经内心当中的“污点”。此次八路军在华北发动如此的大反击,张大虎也很想亲自去一线打仗。

“报告。东街村据点派出两个小队的鬼子,东山据点派出两个小队鬼子。他们身边各有200人左右的伪军部队跟着。”

“去通知乔永大。带着一营和二营去堵住这股日军,最好全歼他们。

“是。”

周围的日军慢慢的开始增援。

日军在康庄周围的二十里之内拥有1400人左右的日军,3000多伪军。听到康庄的求援之后,开始抽调部队支援康庄。对于这些察东支队早就准备好了。

26团作为察东支队唯一的主力团,没有选择进攻康庄,就是为了阻击这些部队。

而康庄车站内的战斗也是越发激烈。

康庄车站毕竟是平绥路最重要的车站,虽然把日军逼出了碉堡。但日军还是凭借着车站的防御工事进行抵抗。天黑的影响是相互的。

“团长,司令员和政委命令我们游击支队过来支援。”

姜鹤白看到牛新亮过来,立马道:“新亮,这边的日军已经没有几个,我们能够收拾。那边有一支康庄警备营,比想象当中顽强。你们去先解决他们。”

“好。”

牛新亮看了看这里的战场。

虽然日军的确在反抗,但稀稀拉拉的枪声可以看出没有多少日军。牛新亮是当初铁血抗日队的中队长,是姜鹤白往日的属下。因此姜鹤白没有任何客气,直接下了命令。牛新亮点头,立马带人离开。姜鹤白看着牛新亮离开,脸色变得很是凝重。

新一团攻入康庄已经两个小时,还有支队的迫击炮连支持。

可是竟然还没有肃清敌人。

日军抵抗激烈还好说,毕竟日军一向都是如此,并不会轻易的认输。但让姜鹤白恼怒的是,康庄伪警备队的抵抗。康庄车站内的伪警察足足有二百多人,但刚刚接触二十来分钟就已经投降。

可是伪警备队却是现在还在抵抗。

而且伪警备队的武器是真的好。一个小小的伪警备队,也就一个营的规模。可是竟然配备了两挺重挺机枪,反而让进攻的新一团受挫。

牛新亮来到警备队这边的时候,新一团三营正在组织敢死队。

因为警备队撤到他们的营区。

然后堵住了营区的门口。

进攻的空间太窄,三营的进攻受挫。伪警备队凭借着他们出色的武器装备,特别是轻重机枪不少,直接顶住了三营的进攻。

“用这个。”

牛新亮阻止三营组建敢死队。

然后拿来的很多汽油桶,道:“这是我们刚刚在车站缴获的汽油。既然这些伪警备队如此顽固,就用汽油。把汽油桶扔进去。”

对于这些铁杆汉奸,牛新亮没有丝毫的怜。

竟然跟日军一样顽强。

既然如此,牛新亮也不给他们任何的面子。把手中的汽油桶,往里面滚进去。而且汽油桶的盖都是打开的,地面到处都流着汽油。

里面的警备队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们不敢大意。

只要有八路军的身影,他们就会开枪。这群伪警备队都是当地的恶霸组成,这些年跟着日军做过很多坏事。所以他们担心被八路军抓到之后会被枪。

所以抵抗很是激烈。

牛新亮看着汽油流了很多,喊道:“点火。”

“呼—汽油立马着火。

伪警备队营区的确是有些易守难攻。可是同样,正因为易守难攻,这个营区地方一点都不大。

汽油着火之后,立马沿着汽油周围都开始着火。

浓烈的烟火开始出现。

“咳咳咳”浓烟刺鼻。

游击支队和三营在外面,虽然也有一些浓烟,但影响不大。但里面的警备队就完全不一样。浓烟进入他们的营区,因为这里空间狭小,加上不少地方都是封闭的。因此浓烟进来之后就出不去。

只是一会,他们就受不住。

因此自己就跑了出来。

“砰—”

新一团刚刚进攻伪警备队,伤亡不小。

特别是没想到伪警备队竟然还拥有重机枪。结果被警备队的重机枪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伤亡不少。现在他们被烟熏,一个个哭爹喊娘的跑出来。

愤怒的战士们,哪里会放过这些伪警备队汉奸。

这个地方的确是易守难攻。

可是不仅仅从外面进攻困难,你想要从里面攻出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结果伪警备队因为受不了跑出来,几乎是出来一个击毙一个。这种情况对他们的震慢力非常惊人。他们虽然顽强,但肯定是比不了日军。看到八路军如此的“心狠手辣”,他们不敢继续抵抗。

里面的伪警备队终于喊了出来:“八路军爷爷,我们投降,投降。你们别开枪,别开枪。

牛新亮举手,让战士们停止开枪。

虽然战士们很愤怒,但八路军部队纪律严明,立马是停止了开枪。牛新亮冲着里面喊道:“你们带着枪,轻重机枪都要带着。一个一个出来。

牛新亮是担心如果不给这些人一条活路,这些人恼怒之下会把手中的武器都给弄坏。

伪警备队可是有两挺重机枪,六挺轻机枪。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损坏。

游击支队1600人的部队,也没几挺重机枪。

可是伪警备队才几百人,就有两挺重机枪。这么好的装备,可不能让这些伪警备队破坏。伪警备队在里面是真的挺不住,浓烟不停地往里面进来。现在听到牛新亮的话,他们立马开始带着枪出来投降。

看着伪警备队的武器装备,牛新亮很是激动。

伪警备队真是日军的亲儿子。一色的三八大盖,加上轻重机枪,武器装备实在是太好。等这一次战斗结束之后,好好跟支队说说,希望改善一下游击支队的实力。

康庄车站之内的枪声慢慢变得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