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644章

虽然今年的财政支出增长了不少,但并没有太厉害。主席没有再说话。

所以毛泽民继续道:“1954年1月到6月的财政整体来说符合预算,运行平稳。但我们认为依旧还有四个方面可以调整，进一步提高财政收入,减低财政支出。”

“第一方面，1954年前半年各部门基本建设投资67亿元，1953年全年客部门基本建设投资102亿元。财政部认为基本建设投资方面，有很天节约的潜力空间。关于这些基本建设投资方面,季福春同志有详细的调查。“

李富春开口道:“毛泽民同志说的很对。基本建设投资方面，的确是有很大的节约空间。因为这几年各部门基本建设投资，主要是以工厂建设和城市建设、铁路道路建设为主。我们派人仔细研究过,发现其中有很多是因为规划不合理,以及各部门各自为政、各自为战，导致建设效率下降,建设时间拉长，建设成本提高,财政基本建设支出才会增加。我举一个例子，包头这几年建设很快，大小工厂建设上百家。”“

“但因为规划没有统一，都是要成立一个工厂就规划一个工厂的建设,要进行城市建设就规划城市建设，结果就出现了很多问题。几个国家重点投资的工厂，都客有各的建设规划，所以都各有各的基建队伍。还有包头为了容纳这些工广，对于城市进行建设，包头市政府自己又组织了自己的基建工程单位，进行包头城市建设。结果整个包头的工广建设、城市建设当中，比实际需要的基建队伍足足多了两倍以上。他们只做自己的工程，那些包头中小工广要建设起来还需要重新规划，重新寻找基建队伍。这样的结果是，财政基建支出比实际多了两兰倍。这都是规划上出现了问题。在全国这样的情况不少。”

“在基本建设方面,一个工业区内根据可能的条件,应该是统一规划、协作建广厂,这样就可以统一使用人力物力，减少分散重复，为国家节约大量资金，并且加快施工的速度。我们做过讦算，如果在这方面做好协调，那么同样的建设，最少能够省下兰分之一的资金，甚至一半的资金。”

“因此重工业部、建设工业部已经在全国开展学习。就是我们的千部要有统筹概念,不会只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要有全局概念。工业建设的布局、工业建设的规划,加上城市建设，都要一起考惠。”

说白了还是中国在这样大规模建设当中经验不足,水平不足。

新中国的这些干部,谁也没有做过这样大规模的工业建设。因此他们早期工业建设、城市建设当中，只知道一个一个的建设，不知道要统筹规划。

还是这方面人才少。

华北制药厂当时建设的时候，就是因为出现了这方面的问题。规划、设计所、原料供应、建设单位，客部门和单位之间协调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影响了建设速度。所以魏红军当时才会调派张梁去当这个厂长,解决这些问题。

这还只是一家工厂。

更大的工业区发展,一个城市发展,更需要统筹规划。

从更高的方向规划一切。

这样才能够节省投资,提高建设速度。经过六七年的工业建设，很多千部也慢慢的积累经验。所以重工亚部和建设工业部，才要进行天规模的千部学习。

大家交流意见,提高这方面的能力。

“第二个方面,是关于商品流转方面。1954年上半年,我国各个商业公司商品流转费用达到了47亿元。1953年全年商品流转费用是70亿元。我们做过仔细的调查，发现这些商品流转费用当中，有一半是无效的运转，是不必要的流转费用。商品流转程序太繁琐,中间流转环节太多，是目前商品流转费用如此高的原因。”

“怎么减少环节?”

钱，已经让第一代领导人都要神经质。

中央一直在提倡“增产节约”,就是因为钱的问题,要求各部门都节俭。所以只要是能够省钱的,主席都感兴趣。

“我举一个例子。就像是上海生产的自行车,如果要销售江苏的某个城市,那么这些自行车先要通过供销社网络去南京。然后在南京调配之后，才能够去江苏各天城市。其他所有的省份都是一样的,必须要先去省城，然后省城这边先进行分类,这些商品再去下面行政公署所在地，最后再分配给各个县。这二层一层下来,不仅商品积压严重,而且商品损耗也大，且流转费用惊人。”

供销社和商业部门都是这样一层一层的。

从总部开始省、市、县,有些地方还有乡镇。这一圈下来,商品流转环节太多。

毛泽民道:“所以我的建议是,商业部门特别是供销社,不要以省为单位，而是以重要交通中心城市为大区中转站。他们直接负责管理各个行政公署的供销社。物资直接从大区中转站运到行政公署供销社，然后他们再给各个县城运转。这样就能够提高运转效率，天大减低运转费用。向时还能够节省产品积压问题和产品损耗问题。”

这是要对于供销社的运转进行很大的调整。

涉及到干部调整。

供销社一般的工作,毛泽民都可以拍板。但正因为这个涉及到编制、干部调整，所以毛泽民才在这样的财经会议上提出来。

“提高运转效率是应该的。陈运同志,你怎么看?”

主席直接问了陈运。

因为总理不在的时候，陈运就是负责国务院日常工作。陈运点头道:“我支持毛泽民同志的看法。商品的运转,不能在路上既搁太长时间。这样容易积压商品，也容易占据商业部门太多的资金。而且要减少中间的损耗，那么就必须要减少流转环节。”

“毛泽民同志,那你们制定一份详细的方案,现在国务院讨论。通过之后我再看看。”

“是。”

938国家领导之下的自由市场

“第三方面是经济核算问题。我们虽然一直在推动各部门、各工广的经济核算,但自前政府机构的各个部门也好，新成立的工厂也好，在这方面做得依旧非常不好。正因为经济核算方面出现问题,所以很多工程的成本预算总是出现问题。有些工程讦算的原材料数量不对，结果造成天量的原材料的浪费。

为啥说民国教育就算偶有一些亮点,但它在整体上就是狗屎。

实在是因为培养方向错了。1931年一些欧洲的教育学家来中国考蔡年国的教育情况。这些人的考察结果是:“中国多数大学生乏怎愿,皆欲在政界(中央或地方谋一位置,不幸失败,乃退为教员。”

当官才是第一目的。学而优则仕。

可是怎么当官。考科举的年代,当然是走科举的道路,学的是四书五经。民国没有科举，那么当然是上大学。在天学学习件么,学习文史哲，学习法律,学习商科，这些才是政府部门需要的。

罗家伦担任中央大学校长的时候,当时考入中央大学的学生当中，肯二半数学考试不是零分就是个位数,他们根本不在意数学成绩。当然在民国这种事情很普遍。

数学是个什么东西。

文章写得好,才是一切。只要文章写得好,你的数学成绩再怎么狗展，都能被大学录取。

反正民国的大学招生都是自主招生,学校有绝对的权力。结果民国本来就没有几个大学生,全都跑去学文。结果看看新中国现在多么缺乏人才。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下来一直在推行经济核算,但情况还是很不乐观。

各个部门和工厂的账目依旧是一片混乱。

包括各个部门的原始档案整理,到处都是问题。

“必须要进一步推动各大部门和工厂的经济核算能力。在高校教育、中专教育上,必须要往这么方面倾斜。同时要加强对手经济核算单位的培训工作。很多部门和工广，如果能够做好经济核算，那么减少的成本会是一个很大的数自。”

“经济核算是生产的核心之一。”

主席点头。

上一次考察河南农村的时候,主席就对于合作社干部因为没有合格会计头疼的事情历历在自。一个小小的只肴几干户的合作社，都因为经济核算的问题要退社。那些政府部门,很多工厂，掌管的资金是几百万、几千万。如果做不到经济核算怎么可以。

主席开始都没有想到。经济核算会变得如此重要。其实历史上中国真正开始重视经济核算,还是到了一五计划的时候，上上下下手忙脚乱,才开始关注经济核算的问题。

之前苏联专家几次告诉中国政府,大家都没有放进心里。不过这个时空从开国开始大家就重视经济核算。但就算是再怎么重视，底子太浅，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做到真正经济独立核算。

所以必须要加强这方面的人才培养。

“第四个方面是,就是农村市场的问题。现在我们的统购统销压制住了农村市场的发展，直接影响财政收入，也影响乡镇农村的农副产品的流通。”

“具体说说。”

“对于农村农副产品进行统购统销之后,出现了三个方面严重问题。第一,加大了统购统销的难度,加天了统购统销的成本。农副产品的种类太多，光是各种蔬菜和野菜就有几十种上百种。这些蔬菜和野菜成熟的时间又不一样。需要我们一趟一超的去收购，中间的成本太高,最后收购和出售中间不仅没有利润,反而会有亏损。”

“因为农副产品种类太多,所以除了国家制定的一些主要农副产品的收购价格是固定之外，其他农副产品的收购价都是当地供销社灵活掌握。他们为了降低成本,获得利润,就选择压低衣副产品收购价,提高农副产品零售价。”

“统购统销之后,我们国营商业在农村做生意是‘独此一家',很有点独霸'的味道。供销社、商业公司作为国营企业，属于‘亦官亦商,即有行政权力又有经济权力。面对这样的机构老百姓没有任何应对之策。只能是接受供销社和商业公司压低农副产品价格。这样的结果极大地打击了农村老百姓对于农副产品的生产积极性。“

“在农村农副产品的统购统销当中,供销社不仅未能够给国家创造利润，反而引起了农村合作社社员极天地不满。同时因为销售价格的提高,也让城镇居民怨声载道。”

毛泽民的话,让主席表情严肃。

其实统购统销之后,中央领导很快发现了其中的一些问题。包括主席也发现了。而且农村工作部这边也已经写了这方面的报告。供销合作社在与农民的购销活动中,经常发生收购时压级压价，低价收购农副产品,销售时抬高价格。当然，这也写其经营成本高有关。

统购统销的目的,本来是准备把不足的物资控制起来,让大家都能够获得一定的量。因为目前全国的物资，只能让大家仅够填饱肚子，无法让大家敞卉肚皮。所以才需要物资的控制。

同时在收购和销售中间获取利润,给国家工业化提供资金。

但毛泽民说的很简单。

目前的情况是,农村农副产品的收购上,供销社是两边挨骂。衣村农民骂他们，城市老百姓也骂他们。而且还无法创造利润，给国家提供资金。

“第二,浪费严重。农副产品当中很多东西,特别是蔬菜,因为保存不当，出现大量损坏的情况。这不仅仅是因为供销社工作人员疏忽的问题，也和运输、保存，向时供销社人员不够也有关系。供销社自前掌管的物品太多，太细，根本不可能对这些农副产品仔细进行照顾和保存。而供销社在农副产品当中浪费产量,置接导致城镇农副产品的价格波动大，和我国进行物价管理发生了很大的矛盾。”

社会主义国家,特别重视物价的稳定。

在民国时期和建国初期,中国人民经历了严重的通货膨胀，严重的物价上涨。最严重的时候,一年物价上涨几千倍、上万倍。所以现在中国人民对于物价是非常敏感的。

任何东西的物价波动,都会引起市场的波动。但农副产品现在情况就是如此。

蔬菜当然是需要新鲜的。但统购统销之后,农村合作社在蔬菜问题上，并不愿意和供销社合作。就算是合作他们也不愿意给你送来。

因为价格压的太低。

而且各种蔬菜种类太多,供销社很多自己都无法分辨。辨很多蔬菜供销社工作人员都不认识。

所以在保存、运输、照顾,最后出售,这一环节当中很容易造成蔬菜损坏。为了弥补这些损失，供销社的蔬菜价格也是波动非常大。

价格甚至每天都在变化。

这是很多城镇百姓无法接受的事情。而且供销社这些农副产品价格的波动，直接影响价格没有变动的其他东西。因为很多人害怕粮食也跟着价格波动。

这是和国家稳定物价的大政策发生冲突。

“第三，正因为农村合作社不信任供销社,不愿意和供销社合作。所以他们在蔬菜产量,还有真他农副产品产量当中,很多都采取瞒报的措施。而这种瞒报只要蔓延开来,以后就不仅仅是这些农副产品。还会影响粮食、粮油、生猪这些国家必需的农副产品产量。他们会并始隐瞒粮食、粮油、生猪他们的产量，以此来对抗国家的统购统销政策。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

全民所有制,就是目前的国营经济。这是国家控制的,所以大芳尚上国家可以控制。但集体经济,包括衣村合作社这样的农村合作经济，虽然也是社会主义组成部分,但也有不同。

既然是集体经济,那么肯定是有具体的集体。

农村合作社,集体就是农村。如果是县里开办的工厂,那么就属于县集体，集体就是这个县。所以集体经济第一个考虑的肯定是集体的利益。

你不可能让集体经济放弃自己集体的利益,去考虑其他集体，考虑国家利益。没有那么多大公无私的人。

农村合作社就是如此。

统购统销之下,损害的就是农村集体的利益。

特别是很多农副产品都没有国家指导价格,都是当地供销社自己决定。他们就往死里压农村农副产品的价格，导致农村合作社和供销社之间的矛盾急剧加大。农副产品的统购统销相比起粮食、粮油、生猪这些来说不算是特别严格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农村合作社并始隐瞒产量，开始和供销社针锋相对。

可是这种事情你要是持续一段时间。

农村合作社看到原来可以这样保住自己利益。那么接下来他们就会在粮食、生猪、粮油这些方面也开始和供销社玩手段。这就会直接影响国家统购统销大战略。

所以这是很危险的倾向。

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国家工业化是需要统购统销带来的利润。

因此农副产品的问题,必须要解决。

毛泽民也不在意大家的脸色难看还是不难看,继续道:“可以说农副产品的统购统销,现在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不仅没有达到国家想要的效果,反而影响了农村经济的发展，城镇百姓的生活需求,以及增加了农村合作社和供销社之间的矛盾。”

“我和很多人做过计算。根据我国目前农副产品的产量,以及这些农副产品以往流入市场的比例,这部分市场最低都能够达到120亿元。这里面地里长出来的农副产品大约占据80亿元，其他一些手工亚品,比如―些板凳、盆这种小商品，占据40亿元。而且这只是统计城镇老百姓对于农副产品的购买情况。把村和村之间的农副产品销售也加入进去，那么一年下来农副产品的市场规模能有近180亿元左右。如果能够好好地发展这些农副产品的市场，那么农村的收入增加，城镇居民的生活需求可以得到满足,还可以给国家创造10亿元左右的税收。”

“自从我们在1952年开始进行了工资改革之后,城镇百姓的购买力大大提高。目前城镇的情况是，有钱无货。很多家庭有收入,但买不到想要的物资。其他不说，农副产品是和生活息息相关的。城镇局面对于农副产品的购买欲望很高。所以一亘激发农村合作社的生产积极性,那么农副产品产量就会增加。农副产品的市场还会继续扩天。”

毛泽民说完之后，大家都在消化。

中国是穷,但谁让中国人口多，目前有6.5亿以上的人口。农村也是如此，别看穷的叮当响。但毕竟有五亿多农民,每个人一年只要多花几块钱,那就是几十亿的市场。

好一会之后陈运开口道:“我认为毛泽民同志的活法非常有道理。工商亚社会主义改造和统购统销之后，城镇和农村自由市场迅速萎缩，带来了自由经济过死。结果就和毛泽民同志说的一样。一个是供销合作社利用垄断地位,在购销过程中有意或无意地侵害了农民利益;二是农民的非种植业生产经营受到很大限制;三是农村商亚流通受阻，给农民的生产生活造成不便，进而影响到城镇居民的生活需求。“

“目前的市场管理办法限制了私商的采购和贩运。这些市场管理办法使农产品、农业副产品实际上成为由当地供销合作社或国营商业独家采购，而没有另外采购单位的竞争。因此,当着供销合作社和国营商业对于某些农产品、农业副产品没有注意收购或者收价偏低的时候,会打击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导致这些农产品和农业副产品减产。这是一种必然出现的问题。”

“目前这种从大城市到小集镇大部分都管得太死的市场管理办法,结果是我们的管理成本增加，运输成本增加，储藏成本增加，最后供销合作社和商业公司不仅无法创造利润,反而扰乱了正常的市场，打击了我国的农副产品市场。”

主席问道:“陈运同志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调整。”在经济方面,主席还是很信任陈运。

陈运道:“资本主义生产是无政府状态,在大范围内不合理,不过自由市场在小范围内还是合理的。社会主义生产,在天范围丙合理,在小范围丙还有不合理之处。我们要做到既在大范围内合理,又在小范围丙合理。我想要完成这一点,就要来一个社会主义基础上的讦划经济范围内的自由市场。”

关于这方面陈运也是考虑了很久。

因为陈运是负责全国经济的。1951年开始统购统销,1952年开始进行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之后很快下面的经济就开始出现问题。

主要是活跃性的问题。

既然毛泽民已经提出来了,陈运就索性谈自己的看法。直接道:“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统购统销之后，我们只有国家市场，没有自由市场,所以出现了这么多问题。我们既要有国家市场，也要有在国家市场领导下的首由市场。如果没有这种自由市场，市场就会变死。这种自由市场不同于资本主义国家的百由市场，因为它不是盲自的市场,而是国家市场的助手。“

“事无大小,统统计划不行。个体生产是集体所有制的补充。这种自由市场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七十五都是国家统购。如果没有这个首分之三千五的自由就搞死了,所以这个百分之二十五的自由是必要的。现在,就是要在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上，恢复1952年之前的情况，搞死了不行。应该是大的方面计划，小的方面自由。这样在社会主义的统一市场里,国家吊场是它的主体,但是附有一定范围内国家领导的自面市场。”

“对一部分商品采取选购和自销,让许多小工厂单独生产，把许多手工业合作社划小,分组或按户经营，把许多副业产品归农业合作社社员个人经营，放宽小土产的市场管理，不怕有些商品的价格在一定范围丙暂时上涨，改变对某些部门计划管理的芳法。这些并不是资本主义的自由爷场,而是适合于我国情况和人民需要的社会主义的市场。这种自由市场,是在国家领导之下，作为国家希场的补充，因此它是社会主义统一吊场的组成部分。

陈运总算是把自己这些天考虑的想法说了出来。计划经济,市场经济。

这是谈的比较多的。目前普遍的看法是,社会主义是计划经济,资本主义是市场经济。虽然这不是什么绝对的事情，但大家普遍的看法就是这个。

陈运算是第一代核心领导当中,第一个提出要在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当中,发展自由市场的。

在座的都是中央重要领导。

不至于说陈运说这几句就大惊小怪。因为提出发展自由市场的声音，从开国并始就一直没有中断。“大公报”可是从1948年开始年年提出这样的建议。只不过这一次是陈运这个政治局常委提出来的,分量就完全不一样。

好一会之后,修养同志开口道:“我认为陈运同志说的很有道理。社会经济活动种类繁多，成千上方、甚至几千方种，许划不可能都有效地全部加以管理。社会主义搞计划经济只能是搞大项自,不可能所有方面都面面俱到。反而在灵活性、多样性上计划经济师比不上自由市场的。”

“如何使我们的社会主义经济同时具有这样几个特点:既有计划性，又有多样性，又有灵活性，这就要利用自由市场。一方面自由市场可以补充当前我们社会主义经济的不足，另一方面它可以帮助我们在经济上搞多样性和灵活性。”

“自由市场需要发展,但是应该有所限制,有所调剂。限制就是用行政上的办法来限制。调剂有两个办法:一是私人在哪里发财,我们也到那里照着私人的样子搞。他挑一担，我们也挑一担，他挑两担，我们也挑两担。我们现在有一个迷信思想:‘我是社会主叉，就比私人资本主义先进。这种迷信思想要不得,一定要去掉,实际上现在在某些方面社会主义比私人资本主义落后。第二种方法是用税收，我们用税收来调剂资本家的收入。”

修养同志和陈运同志都是目前政治局常委。

他们这已经是比较明确的经济方面的政治路线。就和主席说目前的中外合资是受到政府管理、工人监督、以及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所以可以作为社会主义经济的一部分一样。

修养同志和陈运同志的意见就是,自由市场受到计划经济的领导，也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一部分。

主席一直在思考。

对于这个问题,主席并不是很同意。

几个公司作为社会主义经济的零部件,参与到社会主义经济体系,只是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们只是一些工厂,经济运转体系是社会主义经济体系。可是私人竞争的自由市场，基本性质就是资本主义的。

但现在的情况,国家市场显然是有缺陷的。

缺陷是什么,毛泽民已经说的很明确。所以解决这个缺陷,肯定是要其他的办法。自由市场算是最简单，最容易的一个办法。既然管不了那么多，就把他们放开,爱咋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