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而安
“至于企业党员和干部要有更严格的要求。因为一个企业沦落到要破产的地步,企业的党员干部是第一责任人。在政府派人清查企业账目,还有解决破产企业全部问题之前,只发放工厂平均工资的50%到70%的补助金。等企业破产问题全部解决,重新安排他们的工作。”
“当然具体问题会更加复杂,需要更详细的调查,更广泛的征集意见。”
主席没有表态。
而是不停的抽烟。魏红军也不说话,毕竟破产这种东西,的确是和社会主义宣传背道而驰。
当年宣传革命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批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批评资本主义企业破产。认为这是资本主义经济的弊端,社会主义是绝对不会有这种问题。
但魏红军不能不说这些。现在的魏红军是直接参与制定国家大政策的政治局常委。任何一个国家政策的出台,魏红军作为政治局常委都要承担责任。出现任何不好的后果,那都是主席为首的第一代领导人的责任。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地方自由市场的发展,再过十来年时间必然会出现不少经营不善的企业出现。
如果不早早地制定一些政策,来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到时候这些经营不善的企业,会给中央和地方财政很大的负担。
现在不解决,出现问题的时候再解决,又需要很长时间的争论。没有几年根本无法制定相关的政策和法律。
可是每过一段时间,这些经营不善的企业对于财政的负担会增加一分,地方会越来越不耐烦。等地方财政实在是坚持不住,中央一声令下,到时候根本不按照政策走。
什么好的坏的,直接一刀切。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愿意继续让财政背锅。
压力这种东西,你要平时慢慢的释放,那么就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可是你要把压力积攒下来,最后就会大爆炸。
过了好一会之后,主席道:“企业的效益有好有坏,生产合作社的经济也有好有坏。企业工人之间的福利待遇,合作社社员的收入,差别会很大。社会主义‘共同富裕’,始终是无法体现。那么怎么去解决社会主义‘共同富裕’。”
“主席,这在现阶段是没有办法的。”
这是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
企业和企业之间利润差距很大。同样的中央投资,同一个领域的大企业之间,利润都不一致。更何况是不同领域之间的企业,利润就更是天差地别。
就算国营企业大量的利润要上交财政,但依旧有很多钱留在企业当中。不同国营企业的工人,工资可能没什么太大差别。但背后涉及到的各种福利待遇,就完全不一样。
有钱的企业每个月都能够给工人发放粮食和食用油。没钱的企业除了工资,其他福利待遇根本不可能。
至于农村生产合作社差距就更大。他们自己挣钱,厉害的农村合作社社员一年能分几百块钱,穷的农村合作社一年也就几十块钱。甚至更加贫穷的农村合作社,一年下来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这是客观现实,不可能平均的。
不过魏红军道:“主席,但有一点倒是可以慢慢的统一起来。”
“哪一个。”
“退休之后的待遇。现在因为政府各个部门和工厂的情况各不一样,所以退休之后享受的待遇也不一样。一些效益好的大工厂的退休工人,工资待遇好,去医院看病的待遇也好。因为工厂有钱,啥都能够负担。”
“但一些小工厂,工厂效益一般。这种工厂的退休人员,各方面待遇就差了大工厂一大截。而且更大的一个问题是,一旦工厂退休工人多了之后,每年要额外负担几百名退休工人的工资和医疗。到最后很有可能工厂一年的收入,都不够支付这些的。”
“如果这种工厂面临退出,要破产了,除了工人之外,最大的问题是这些退休工人的安排。他们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保障。”
“而且对于企业来说,这也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新中国的计划经济,国营企业要负担工人的生老病死。但这个并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不说别的,这种国营企业模式,让这些工厂一个个权力很大,地方根本管不了。因为工厂本身就是一个政府。
特别是那些大型工厂有自己的公安局,有自己的法院,有自己的学校,有自己的医院。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可以不用和社会接触,工厂里面都能够解决。这种情况之下,这些大型工厂很容易成为小诸侯。
就连中央的命令到了这些大工厂,都能够被他们顶回去。而且这种封闭的情况之下,工厂上上下下就会充斥着各种关系户。因为外来人根本挤不进去。这就是计划经济时代,实力强大的国营大企业。
“现阶段我们的很多国营工厂成立时间短,没有太多的问题。可是等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会有一大批退休工人。”
“到时候我们的国营工厂很容易出现工厂工人一万人,退休员工五千人。甚至还会出现退休员工人数超过工厂工人的情况。这样工厂为了养活这么多人,成本会急剧增加。如果生产的产品价格没有太多优势,没有足够的利润,工厂就会慢慢的举步艰难。”
“我国发展国际贸易,一旦因为这些事情导致工厂成本太高,那么我们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没有优势,贸易就会发展不起来。”
八九十年代的国有企业,后来都说是生产效率不高,体制僵化严重。在市场经济当中被淘汰出局。
但却没有人分析,八九十年代的国企负担有多重。要遵守国家法律,产品质量要求也高,还要负担那么多退休员工的退休工资和医疗。随着退休员工越来越多,九十年代的时候很多国企退休员工比上班的员工数量还多。
相比起来当时的外企享受国家各种优惠政策,私企在产品质量,工人待遇上都不用和国企一样。各种假冒伪劣产品,用低价充斥市场。
国企就像是步履蹒跚的老人,还有那么多的限制,怎么可能在市场经济当中战胜外企和私企。最后大部分国企只能是轰然倒塌。
主席静静地听着魏红军对于国营企业的分析。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中央领导都在忙着推进中国的工业化,或者考虑国营企业的管理问题。谁会考虑几十年后国营企业的退休员工问题,包括国营企业到时候的困境。
因为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国营企业的工人,平均年龄还不到四十岁。还不到考虑退休工人的事情。
但魏红军已经开始考虑退休工人问题,这些国营企业未来发展问题。甭管考虑的对不对,这都是主席最欣赏魏红军的一点。
从来不会只看眼前的两三步,而是考虑十几年后,几十年后的事情。这是战略家的眼光。
所以主席道:“如果国营企业不管这些退休工人的事情,应该是谁来管?”
“这些退休工人应该是政府来管理。因为革命工作分工不同,所以大家工作的时候工资待遇也不一样。但甭管退休之前是什么人,退休之后就都是社会主义中国的普通一分子,在退休经济待遇上就不应该有三六九等。”
1077 基础退休金和养老保险
和魏红军谈了这么多问题,听了魏红军这么多想法,但魏红军这句话是主席今天最惊讶的。
魏红军说的其他东西,虽然也有不少新的内容,但都是为了证明魏红军自己一直以来的政治理念和经济理念。
而魏红军大致的政治理念和经济理念,主席是比较清楚的。所以有些新概念,新的理论,就如魏红军谈的工业和人口的问题,宏观调控之下的自由市场,主席都能够很快的接受。
而且主席在中央实行中央领导分工制度之后,平时并不会随便插手中央领导的具体工作。
就像是主席询问“农村大社联社”的发展问题,只是想要知道书记处和农村工作部的想法。
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农村发展速度这么快,主席是非常满意农村工作部的工作,满意魏红军和邓志辉打造的农村发展体系。所以对于“大社联社”的问题,主席虽然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不会随意插手农村工作。除非农村发生了严重的问题。
主席作为第一代领导集体的核心,中国党政军一把手,主要是掌管大方向,而不是具体的问题。特别是九大之后,主席越来越重视调查和理论研究的问题。
但关于养老金的说法就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个主席自己都没有想过的问题。但魏红军这个说法,直接戳中了主席心中最敏感,但因为现实情况不好直接说出来的东西。
那就是在新中国实现人人平等,反对资产阶级法权的不平等。
大家学习政治都能够看到书本上写着“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阶段的分配原则,“按需分配”是共产主义阶段的分配原则。在很多人的意识里,既然社会主义是“按劳分配”,那么“按劳分配”肯定是公平的,“按需分配”是未来的理想。
毕竟出多少力,拿多少钱,很公平,很正常。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说“按劳分配”不公平。
但马列主义学说对于“按劳分配”,可不认为是公平的。根据马列主义学说,“按劳分配”并不是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而是资本主义的分配原则,本质上其实并不公平,是最能够提现资产阶级法权的。
社会主义“按劳分配”与资本主义“按劳分配”的不同在于,社会主义国家向前迈进了一步,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而后者为私有制。不过社会主义国家虽然往前迈了一步,但依旧是使用资本主义“按劳分配”制度。
马列主义为什么说“按劳分配”不是一个公平的分配方式。式
马克思表示:消费资料的任何一种分配,都不过是生产条件本身分配的结果。而生产条件的分配,则表现生产方式本身的性质。例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就在于物质的生产条件以资本和地产的形式掌握在非劳动者手中,而人民大众则只有人身的生产条件,即劳动力。
列宁进一步表示:任何权利都是把同一标准应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应用在事实上各不相同、各不相等的人身上,因而“平等权利”就是不平等,就是不公平。
总而言之,马克思和列宁都认为“按劳分配”本质上是资产阶级法权。特别是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掌握生产资料,掌握资本和地产。说是“按劳分配”,其实就是糊弄劳动人民的。让劳动人民接受这种观点,只能用自己的劳动去争取一点点的报酬,不再深究资产阶级用生产资料,资本和土地获取超额的利润。
而到了社会主义社会当中,由于劳动者存在不同的工作能力,所以收入也必然不同,这就会导致有的人收入多,有的人收入少,造成贫富分化。这不是真正的公平,不是纯粹的正义。
但马克思不是空想共产主义者。早期一些空想共产主义者,他们想着怎么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变得平等。这种平等包括政治经济各方面属性,所以他们要直接改变分配方式。这种试验无一例外都是失败的。
马克思和这些空想共产主义者不一样。虽然表示“按劳分配”是资产阶级法权,不是一个真正公平的分配方式。
但马克思在分析了资产阶级法权在实质上的不平等时,又特别指出,这在共产主义第一阶段(即社会主义社会)是不可避免的。马克思郑重强调,权利永远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
说白了马克思很明确的指出来,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也决定分配方式。想要在生产力还不发达阶段为了平等搞“按需分配”是脱离实际的。
生产力达不到共产主义阶段,那么“按劳分配”就是社会主要分配方式。“按劳分配”带来的资产阶级法权一直都会占据统治地位。
主席是仔细研究过马列主义学说的,所以对于这个东西非常清楚。也明白在中国社会主义发展阶段,“按劳分配”就是最主要的分配方式。但主席心中一直是想要找一条能够破除“按劳分配”带来的资产阶级法权的方法。
特别是1957年从苏联回来,这两年一直在关注苏联,分析赫鲁晓夫在苏联的政治经济改革。越是分析和观察苏联的情况,越是感觉到“反修正主义”的紧迫性。
但还是那句话。在生产力没有达到共产主义社会之前,“按劳分配”就是最重要的分配方式。你要是破除这个分配方式,那么整个社会的生产就会陷入混乱。
这一点主席是清楚的。所以主席即是反对“绝对平均主义”,也想要反对“资产阶级法权”。
但主席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唯一能够努力的,就是缩小大家的工资差距,公开大家的福利待遇标准,接受全社会的监督。
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毕竟目前各个级别之间的工资差距还是很高的。需要不停的调整工资,慢慢的缩减工资差距。
因此主席一边很高兴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但心中也是非常担忧“两极分化”。以及人民群众习惯了“资产阶级法权”带来的不平等,认为这是正常的现象。当人民群众也认为特权是正常的时候,那就是“修正主义”占据了社会主流。
现在魏红军的说法,让主席一下有了兴趣。
“你的意思是,大家退休之后的退休金一样?”
“不是绝对意义上的一致,而是相对意义上的一致。不同的省份,不同的城市之间经济发展不同,生活成本也不同。所以在退休金问题上,可以按照当地平均工资为基准,制定退休金标准。而不是全国都是一样的退休金。”
主席点头。
虽然主席支持平等,但反对“绝对平均主义”,也反对所谓绝对平等。马列主义批评绝对公平的时候,指的就是不同情况都一样的标准,表面看起来很公平,但结果是不公平。
就像是几十年后网络上有一些人一直呼吁全国高考一个试卷,统一排名,谁分数高就录取。看起来很公平,大家完全靠分数。实质上却是不顾及全国教育资源的不平等。高考录取要改革,但改革方向不能是这种以公平为名,却造成更严重不公平的后果。
退休金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魏红军考虑也不是一天两天。
中国不是香港,新加坡这种小城市,也不是只有几百万人口的小国家。这些地方你可以做到退休金金额完全的一致,因为本来也不是很大的地方,各地也没有什么差别。
但中国不一样,中国是一个拥有几亿人口,近1000万平方公里的大国。中国的一个省放在欧洲那就是一个国家,所以不要说是全国范围之内,就是同一个省份之内也有很大的不同。
有拥有优良港口的沿海省份,也有耕地富足的省份,但更有自然环境恶劣,工农业都非常落后的省份。同一个省份,像广东有发展迅猛的珠三角地区,也有贫穷的粤东北地区。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交通的改善,生活成本会各不相同。所以不能弄出绝对意义上的同等退休金。这样看起来是公平,却会造成实质性的不平等。
所以魏红军选择的就是,以各地的平均工资为基准,制定退休金。虽然就算是如此安排,也不可能完全平等。但能够大致上完成相对平等,已经是魏红军能够做到的极限。
“大家工作的时候,因为能力的不同,贡献的不同,获得不同的革命分工。他们的革命贡献,国家已经用不同的革命分工,工资福利待遇回报了他们。而退休之后大家只是社会主义国家一名普通的退休人员。都是需要国家负责的退休老人,不存在‘按劳分配’的问题,更不存在不同的革命分工。所以国家退休金问题上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你退休之前工资高,那么你的退休金就高。”
魏红军这些话真的是说到了主席的心坎上,击中了主席最想要解决的问题上。
主席知道无法改变现阶段社会分配方式。特别是全党通过了魏红军提出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之后,全党上下都明确了“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主要分配方式。甚至就算是到了社会主义高级阶段,只要没有进入共产主义社会,那么“按劳分配”就无法改变。
为了“反修正主义”,主席和中央很多领导谈过关于平等的问题。但主席发现中央大部分领导,对于主席忧心的问题,并不是很感兴趣。
大家同意限制干部特权问题,同意进一步加大党内监督。但再进一步的“资产阶级法权”的问题,大家都不感兴趣,也不积极,或者说都是反对的态度。只不过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而已。
但“按劳分配”毕竟是资产阶级法权,里面会有很多不平等。主席想要改变,但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方向。
没想到魏红军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主席心中是非常高兴,或者说是非常激动。因为这就是主席想要做,但没找到头绪的事情。主席越看魏红军,越觉得魏红军理解自己的想法,还能够付诸行动。
中央从延安搬到了北京之后,革命胜利了,国家工农业建设也发展迅猛。可以说到处都是欣欣向荣,欢声笑语,但主席反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志同道合的时刻。
这种志同道合的感觉,不是从和他一起携手革命几十年的老战友身上,而是从魏红军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干部身上感受到了。
魏红军主持书记处之后,一直在努力推进更严格的党内监督,各级别干部福利待遇的公开化,干部特权的限制和监督,党内纯洁等事情。已经非常努力进行“反修正主义”。
但主席没想到魏红军在“反修正主义”问题上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退休金的统一这个想法虽然无法完全解决“资产阶级法权”的问题,但已经事实上触碰了这个问题。
新中国成立之后,主席非常欣赏魏红军的才华,所以在很多方面都是积极支持魏红军,让魏红军这样年轻资历浅的干部,一路来到了政治局常委的位置上。要是没有主席的肯定和赏识,华北系统再怎么强势,中央也有办法压得住魏红军。
当然魏红军也是没有辜负主席的期待,各方面都拿出了瞩目的成绩。但魏红军那么多出色的成绩,都没有今天魏红军提出的退休金这个问题让主席感到贴心,让主席感到满意。主席是真的感受到了中国革命有接班人,红旗可以继续飘扬。
主席非常罕见的手里拿着烟,一直没有点上,足足有十来分钟。因为主席一边听魏红军的话,一边陷入思考当中。
一直等到魏红军说完了,主席还在思考。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主席才点上了烟,深吸一口之后道:“具体怎么做?”
“成立统一的社会保障资金账户,有专门的部门管理。这不是财政资金,而是独立的专门资金。全国所有拿工资的人,都按照一定比例每个月交一部分钱进入这个账户。等他们退休的时候,他们的退休金就从这个账户发放。工资高的交的多,工资低的交的少,但这就是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一个特点。”
“而且为了不让工人感觉工资少了。中央可以在调整全国工资的时候,在增加的这部分工资当中,划资金纳入社会保障资金账户。这样大家不会感觉工资减少,但这部分资金却进入了社会保障资金账户。”
不仅要统一退休金额度,在交钱的时候,以统一比例征收。多挣多交,少挣少交。
“一些农村合作社,如果想要给自己社员一个保障。也可以按照规定比例从生产合作社每年的利润当中交钱。这样这些农村合作社的社员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也可以拿到退休金。”
“这部分作为独立的专门资金,可以参与国家建设投资。不仅有益于国家建设,也让资金获得增长。”
“就像是国家建设铁路,这笔资金可以作为投资参与铁路建设,拥有这条铁路的股份。这条铁路每年的利润分成,还有铁路本身的资产增长,都会提高这部分资金的增长。”
“这笔资金的投资必须要谨慎,不能投资风险高的项目赔钱。因为这是全国人民群众的退休金。一旦这部分资金管理出现问题,那就是地动山摇的大事情。”
新中国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投资,外贸,消费,最大头一直是投资。这是新中国社会主义国家的性质决定的。
特别是现阶段的中国经济发展,更是依赖国家投资。因为国家投资才是最大的消费。
社会保障资金,不可能趴在账户上不动。必须要参与国家投资,不仅支持国家发展,也让社会保障资金跟着国家工业化膨胀起来。
主席听着魏红军规划的社会保障资金问题,脸色是越来越严肃。因为这是要改变目前整个退休机制的大事情。
主席说话的频率越来越慢。因为退休金的问题也是主席从来没有考虑过的。现在魏红军描述的退休金方法,非常让主席欣喜,所以主席更要深入考虑。
主席内心当中非常支持魏红军退休金的基本精神。因为在主席看来,这才是马列主义,社会主义的基本精神。
中央很多领导干部都把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混在一起。总是认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是新民主主义,所以对于社会主义的建设,更多的是以新民主主义的态度来对待。很多不平等的问题,他们都表示这是正常的情况。
但这个怎么可能是一样的。新民主主义虽然有一个“新”字,但始终是资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是不一样的。
而魏红军在经济政策上胆大,但在其他方面,特别是政治上推进的政策是社会主义政策。
魏红军提出的退休金方案,就是最符合社会主义基本精神的方案。也是主席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但越是如此,主席越是要考虑方方面面,不能让这么好的事情出现问题。因此主席又是想了好一会,道:“那已经退休的领导同志们,还有工人同志们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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