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924章

作者:随遇而安

反而去那边度假一样。

这边的劳动农场也会分组,也会选择队长,带领大家一起劳动。这里毕竟是劳动改造的农场,所以都是农场干部担任队长,模范犯人可以当下面的小组长。从来没有过队长是犯人担任的情况。

可是陈东平到了甘肃农场劳动改造,竟然没几天就当上了队长。而且不需要和那些犯人一起被关押,跟他们一起去劳动,反而平时还能够去周边城市转悠。他不像是来这里劳动改造,反而更像是来这里度假一样。

一个开国上将的含金量有多高,实力有多强。

看这件事情就知道。

一个受到处罚的开国上将,但是在军队当中的影响力短时间之内根本不会轻易消散。因为这些开国上将在多年的革命生涯当中,有的是过命之交的老战友,多年的老部下。他们都散落各地,在地方上、军队上一个个都是手握重权的党内中高级干部。

所以这些开国将军,稍微和自己的老战友、老部下打一个招呼,就能够轻松解决很多在普通人看起来非常难以解决的事情。

甘肃这边的劳动农场早先是西北野战军的部队开辟的。而陈再到是四方面军出身,又是常年在129师革命,和西北野战军在历史上没有多少瓜葛。但依旧有办法影响这边的劳动农场,给自己的儿子足够的便利。这就是开国将军的实力。

因为有一个开国上将的父亲,所以陈冬平虽然判刑了,但到了地方之后,一些地方干部子弟依旧是追捧陈冬平。在他们看来陈冬平虽然被判刑了,他老爹虽然也受到了处分,但他老爹毕竟是曾经的开国上将,依旧是目前军队高级将领。

要不然陈冬平都判刑了,怎么可能来了甘肃之后,还有那么多干部给他开绿灯。一个判刑的犯人,还能够大摇大摆的在外面晃悠。

可以看出他的父亲虽然受到了处罚,但在军队和地方的能量还是很大的,依旧可以照拂自己的孩子。

所以在他们看来陈冬平这个来自北京的“官二代”,依旧是值得他们巴结的。陈冬平来到甘肃劳动改造,反而成为了这边不少干部子弟的头头。如果说这些所谓的干部子弟以前还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情。但自从跟着陈东平之后,开始做起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陈冬平在甘肃劳动农场不仅不进行劳动改造,还在外面胡吃海喝,过得很是潇洒。甚至以给某些人在北京找工作为理由,骗奸一些女学生。胆子大了之后,就有更过分的事情出现。而且带坏了干部子弟的风气,结果这些干部子弟跟着陈冬平做了不少坏事情。这种事情毕竟是瞒不住的,很快有些受害者家庭闹起来,结果没两下就被压了下去。

开始只是一些地方公检法和信访局他们都不敢接这个案子。

因为事情不仅仅涉及到陈冬平这个北京来的干部子弟,而且还涉及到一大批的本地干部子弟。很多部门都开始回避这个事情。

后来有些当地公检法和信访局的干部给上面反应,竟然也被压了下来。到了后面就不是专门为了这个事情,而是因为牵扯的人多了,特别是牵扯的干部子弟多了,上面就不希望这个事情闹大。

所谓官官相护,很多时候并不是说因为牵扯的都是自己派系的人,或者是真的吃了谁的贿赂。其实就是不少干部想要息事宁人,不想出太大的事情,影响他们的利益。或者说他们不希望某件事情打破整个官场秩序,大家的利益。

特别是当牵扯了大量的干部子弟之后,这些干部的能量就出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脉,一加起来就是很大的一股力量。

县里不敢管,地区不想管,省里希望稳定。

当地干部虽然压下了这些事情,但心里也是比较着急。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太恶劣,这些干部子弟做事情太嚣张。因此很多人对于陈冬平非常不满,认为他就是一个祸患。因此他们就把陈冬平重新弄回了农场,让农场好好看着他。让陈冬平在农场待着,别出来搞事情。这样地方层层压制之下,问题就被掩盖住了。

其中一个受害者亲戚,趁着事情慢慢压住,对他们看管不是严格的机会,去了兰州军区反映这件事情。因为他们听说陈冬平的父亲是军队干部,地方政府既然是这个态度,他只能是碰运气去找军队。正好反映问题的时候,碰到了兰州军区第二政治委员张超在值班。

张超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可是吓了一大跳,因为涉及到的干部子弟太多。这里面的干部子弟不仅仅是地方政府的干部子弟,还有一些军队大院的干部子弟。很多人做的事情不再是以前那种打打架,欺负人。

而是触犯法律的事情。

这要是不处理,那怎么了得。所以张超立马通知了兰州军区司令员郭田民和第一政治委员冼横汉,还有副司令员肖文九,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王青生等人。几个人商讨之后决定上报此事,因为军区没有权力管这个事情。如果只是军队干部子弟和劳动农场的问题,军区倒是还能够插手。

因为这些劳动农场早前都是军队农场。目前劳动农场的工作人员也都是原来的部队改编而来的,包括劳动农场目前的守卫都是军人。所以虽然军区没有直接管辖权,但要真是追究,还是有一定办法的。

可是后面涉及到的都是地方部门的事情。这些事情军区是没有权力干涉的,所以只能是往上报。但也不能违背程序,直接给中央办公厅发电报。所以按照程序给军委办公厅发了电报。

“这哪里是新中国,哪里是共产党的天下。这TM完全是一群地主恶霸的小崽子。这群小崽子全都应该拉出去枪毙。”

陈老总看着电报暴怒。

陈老总是真的不能忍受,这些干部子弟干的事情,和历史上那些地主恶霸干的事情有什么不一样。

再说陈老总曾经是带兵打仗的。

部队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牢记在心。因为军队这些纪律是从井冈山就开始慢慢完善的。那些违背纪律的指战员,被枪毙的也不在少数。

而这些干部子弟做的事情,按照军法就应该统统枪毙。

“对,这群小崽子都应该枪毙。要不然这帮小崽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要是放任下去,干部子弟就会成为大问题。”

列席这一次书记处扩大会议的总政主任王直也是非常愤怒。

因为这里面还有不少大院子弟。

“这上上下下全都烂了。”

监察委员会副书记,监察部部长钱英表情非常凝重。

罪上加罪。

在劳动改造服刑期间竟然再次犯事。

当然一个人再次,甚至多次犯事,这不是让钱英生气的。因为一个罪犯改造不好再次犯事,这是很普遍的事情。钱英生气的是,甘肃这边政府机构问题太严重。

先是劳动农场。

目前劳动农场是甘肃司法厅管理的。可是这个劳动农场的规章制度形同虚设,管理问题非常严重。竟然随意违背司法部监狱规章制度,甚至让犯人自由出入。这很明显就是有人为的操作。要是没有劳动农场党委的默许,陈冬平岂能在劳动农场如此的随意。

劳动农场的管理如此的松懈,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事情。

然后是那些跟着陈冬平一起混的干部子弟。

如果说陈冬平在京城当“衙内”,那么这些地方干部子弟就变成了地方“衙内”。这些人已经成为了祸害地方的祸害。

如果不好好处理这些事情,未来这些事情不仅仅只会发生在甘肃。

再就是地方政府部门。

公检法司,包括信访局这些部门全都有问题。

不管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还是包庇的,哪一个都已经出了问题。这么严重的事情,官官相护,把事情压了下去。

要不是兰州军区这边上报,这个事情就真的压了下去。过几年之后,大家就会忘记。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

聂帅放下手中的电报,表情严肃道:“这是我们的党组织在地方完全失去了作用。这样影响恶劣的事情,地方政府部门竟然没有一个敢于处理的。这要是不处理,以后人民群众还怎么信任我们党,信任我们政府。”

这不是一两个基层单位的问题。

是整个甘肃政治生态的问题。甘肃省的政治生态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才会导致这么恶劣的事情都能够被他们压下去。

这样的事情都不处理,那么以后甘肃人民群众怎么看待党和政府。魏红军之所以紧急召开书记处会议也是因为如此。

现在的问题不是一个陈冬平的事情。

是甘肃整个党组织的问题。甚至往上牵涉到一些省里的干部,都需要处理。而且这种事情越拖,对于党和政府的影响越不好。

所以魏红军需要尽快讨论,拿出一个方案,快点解决这个问题,恢复甘肃人民群众对于党和政府的信任。

“谭振林同志,你怎么看?”

魏红军问了中央监察委员会书记谭振林。谭振林道:“有问题不处理,还互相踢皮球,涉及到的单位党员干部属于渎职。不仅不处理还把问题压下来的党员干部属于包庇,比睁一眼闭一眼的渎职罪还要严重。这些人不仅要进行党内处理、组织处理,还要移交司法机关,追究他们的责任。”

“不仅如此。”

中组部部长罗启荣开口道:“党员是什么,党组织是干什么的。就算不是公检法司,但只要是党员,这种事情就应该向上反映,这是作为党员的义务。可是这件事情当中,当地的党组织呢?没有发挥一点点的作用。这些党员干部都应该受到党内处理。那些不合格的党员,该清理出党就应该清理出党。”

目前组织部每年都会清理一些不合格的党员。

而甘肃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涉及到的党组织 、党员是非常多的。罗启荣的意思很简单,对于这里的这些党员必须要进行清查。

“陈谈秋同志,你怎么看?”

“应该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从陈冬平去劳动农场开始,到底是谁打了招呼,哪些人为陈冬平在劳动农场的肆意妄为当了保护伞。还有陈冬平和那些干部子弟犯事之后,都有哪些部门接到过举报。这些部门后面是怎么处理的?是漠视,还是包庇?事情发生之后,又有哪些领导漠视这件事情,甚至是插手了这件事情?涉及到的所有党员干部,包括省里的干部,该处理处理,该移交司法机关的移交司法机关。”

陈谈秋也是认为必须要重重处理。

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太恶劣。

大家都是同意此事重重处理。魏红军点头道:“我提议中央政法委、中央监察委员会、中央组织部、中央信访局,以及兰州军区政治部组成一个联合调查组。陈冬平还有那些干部子弟先控制起来,其他问题一个一个调查。”

“我赞成。这件事情必须要成立联合调查组深入调查。”

聂帅点头。

道:“我们政法委这边,就让赵震生同志过去。”

谭振林道:“监察委员会这边推荐黄可成同志。”

“中组部这边李利安同志参加联合调查组。”

“我们信访局这边派出杨义西同志参加调查组。”

大家立马开始推荐本单位的带队干部。因为聂帅推荐的是赵震生,所以大家都明白这一次联合调查组的组长肯定是赵震生。

因为赵震生是政治局候补委员,书记处书记,还是政法委第一副书记。按照目前的发展情况,十一大的时候赵震生进入政治局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魏红军看向了谭正和王直两个人道:“兰州军区那边呢?”

谭正和王直两个人低头商量一下之后,道:“既然这件事情是兰州军区第二政治委员张超同志接待的,那么就让张超同志进入联合调查组。”

魏红军点点头。

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赵震生同志担任联合调查组组长,黄可成同志担任调查组副组长。李利安同志、杨义西同志、张超同志担任调查组委员。赵震生同志、黄可成同志,还是那句话,上上下下不管是涉及到谁都要调查清楚。”

“是。”

“陈谈秋同志,书记处要继续关注这个事情。如果甘肃省委和省政府不配合这一次调查,书记处可以召开会议,对于甘肃省委和省政府的一些主要领导干部进行临时停职处理。”

“好。”

部署好了这些事情之后,魏红军道:“同志们,发生这样的事情,问题依旧是出现在监督上。这么大的事情地方政府可以压制下来,就是因为我们的监督机制还不完善。”

“这些年我们在从上到下的监督上,做了很多工作。创建了中央巡视制度,加强了监察委员会的监察范围,还有中央信访局作为上下通道,政法委也在制定这方面的律法。但我们在从下到上的监督上,发展却慢了很多。”

“从上到下的党内监察,虽然也有很好的效果,但只是治标的。想要真正的完成对于党和政府的监督,治本的办法还是从下到上的监督,是人民对于我们党和政府的监督。只有把从上到下的监察和从下到上的监督结合起来,才能够真正的创建主席说的人民政府。”

1247 从下到上的监督

“其实目前我们有一套比较完整的,自下而上的监督制度,只不过这些制度还不是很完善。所以下一步书记处的主要工作,应该就是要完善这套制度。首先农村要继续完善村务公开制度和村民大会制度。工厂这边也要继续完善厂务公开制度和工人大会制度。”

“还有就是完善不同所有制的企业内部监督。除了要有工人监督之外,还要有不同所有制企业的股东监督。这方面我们要制定更详细,更加明确的‘公司法’。不同的监督有不同的方向,这些监督合在一起,才能够组建社会主义现代化企业。”

自下而上的监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轻了,没什么作用。几千年来中国普通人他们的生活一直是平平淡淡,或者说是跟着别人走。他们只想要简单的能够解决温饱的生活,他们最期待的就是不要被那些有权有势的压迫。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监督的权力。虽然新中国成立之后,一直在教育他们这方面的权力,但效果只能说是凑合。

新中国成立之后,发展集体经济,宣扬集体主义。

因为集体主义虽然看起来忽略个体,只是强调集体。但越是集体主义,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就会绑在一起。集体利益的发展,会直接关系到个人利益。所以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人民群众也会自觉不自觉的想要监督集体,这就是集体主义当中最基础的从下到上的监督。只不过很多人不习惯这种监督。

党和政府一直在鼓励这种监督。

不过要是党和政府在这方面的宣传宣和扶持轻了,那么这种监督就不会有什么作用。就跟挠痒痒一样,不会对于官僚主义真正有震撼性。

可是一旦过了,就控制不住了。

就像是历史上主席想的一样。主席的目标就是要进行一次从下到上的监督,来解决官僚系统当中的官僚主义。可惜“群众运动”这个东西放出来容易,收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

就连主席这样的能力、地位、威望,最后局面都开始失控,主席都已经控制不住。等到林帅出事之后,也只能是重新让老干部出山稳定局面。要不然当时的情况太混乱。

所以说从下到上的监督非常困难。

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但就算是再怎么困难,魏红军也要推进下去。因为魏红军不想止步于从上到下的监察,魏红军希望能够进一步发展社会主义,解决社会主义建设当中出现的问题。不过这种推进不能是盲目的,失控的,必须要小心翼翼的推进。

所以魏红军继续道:“然后有两个方面必须要加强和完善。一个是监察通讯员制度,一个是人民陪审员制度。”

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了对党和政府进行监督,所以成立了监察通讯员这样的岗位。也就是从广大的人民群众当中选择一些人当监察通讯员,作为党内监察的一个延伸,一个补充。不过监察通讯员完全是义务岗,是为了落实监督党和政府当中的“人民战争”。

监察通讯员制度确定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时间。

不过整体来说之前大家并不是很重视这个,目前这项制度更多的是流于表面。不过魏红军却非常支持监察通讯员制度,这的确是人民监督上的一个“人民战争”。

“监察通讯员是我国监察制度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我们的监察干部毕竟人数少,不可能面面俱到。想要只靠着监察干部完成党内外监察,是不现实的。所以进一步完善监察通讯员制度,让广大的人民群众加入到监察行列当中,是加强党内外监察的有效手段。”

谭振林点头。

道:“关于监察通讯员的问题,我们会召开专门的会议讨论的。尽快完善监察通讯员的义务和权力,还有监察通讯员的经费问题等等。”

监察委员会不重视监察通讯员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有些地方监察委员会认为监察通讯员要是有更多权力,这不是分走了监察委员会的权力。涉及到自己机构的利益,地方的监察委员会对于监察通讯员不仅不重视建设,而且还有些排斥。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专门做监察工作的干部看不起这些监察通讯员。

专业的看不起业余的。或者说专业的总想要垄断这方面的话语权,垄断专业上的权力,不希望业余的或者是外来的人插手他们的工作,分走他们的权力。

这个不仅仅体现在监察委员会,很多政府机构都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并不愿意这种外来的力量打破固有的秩序和权力。

但魏红军必须要打破这一点。

因为任何一个行业,如果只有所谓的那些“专业人士”封闭起来,排斥外来的力量,迟早都会出大问题。

魏红军继续道:“除了监察通讯员之外,还有人民陪审员。我们虽然制定了人民陪审员制度,但目前也多是走形式,并没有真正发挥人民陪审员制度的优势。”

“人民陪审员在法院审判案子当中要发挥更大的作用。绝对不能允许我们的法官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之下,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判案子。而且我们的人民陪审员应该要有独立的,可以给人大和上一级法院反应案件的权力。只有保障这种权力,才能够让人民陪审员制度进一步完善。”

中国历史上有很多著名的对话。

就像是三国时期刘备和诸葛亮著名的“隆中对”,也称为“草庐对”。还有元朝末期著名的“朱升对”,也就是朱升给朱元璋出了九个字: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