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977章

所以魏红军立马让他们进来，告诉钱其森把原来的工作安排都推一推。

“什么事情这么急？”

曾熙盛立马给魏红军递上一叠的电报道：“这是河北各地监测站上报的。”

魏红军接过来。

一份电报，一份电报的看过去。越看脸色越是难看，问道：“应急管理部是什么意思？”

大灾之前，必有征兆。

特别是那些动物最为敏感。只要天气要出现变化，最先反应的必然是自然界的各种动物。这些电报当中都表示河北各地的动物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表现。魏红军虽然没有地震专业知识，但也知道这些动物的反常迹象，这是表明地震要发生。

所以魏红军也在回忆。

魏红军知道六十年代河北是发生过大地震的，那就是著名的邢台大地震。但具体时间魏红军已经记不太清楚。难道邢台大地震就是今年发生的？

这么一想魏红军当然是非常认真对待。

虽然邢台大地震名气上比唐山大地震小很多，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邢台大地震。但不代表邢台大地震就是一个小地震。虽然魏红军已经记不太清楚邢台大地震的具体情况，但魏红军还是记得对于邢台大地震的评价是，新中国成立后发生在我国人口稠密地区、造成严重破坏和人员伤亡的第一次大地震。

所以这一次大地震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历史上中国真正开始组建地震管理部门，就是因为六十年代华北各地地震频发，开端就是邢台大地震。所以为了应对这个局面，总理才开始组建地震部门。一直到1971年的时候才成立了正式的中国地震局。

但这个时空不一样。

华北大洪水之后，先是成立了应急管理部，接着成立了国家防灾救灾赈灾委员会。地震也是应急管理部需要重点注意的灾害。所以应急管理部和中科院合作，在不少地方都成立了地震监测站。

傅重必道：“应急管理部接到了地震监测站的报告之后，立马就让河北各地应急管理部门进行调查。然后把收集到的数据交给了中科院地震工作委员会那边，让我们的地震研究人员做出判断。付成义同志代表地震工作委员会来汇报。”

魏红军也是认识付成义的，因为付成义是中国地震领域的重要专家。

魏红军作为党和国家负责人，之前还是科学工作委员会书记，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招待这些科研人员。付成义道：“总书记，地震工作委员会那边把河北地震监测站和地方应急管理部门监测的数据进行了分析。认为目前出现的一些迹象，的确是地震的前兆。”

“时间呢？”

付成义摇头。

道：“总书记，地震确切的时间我们还无法预测。我们分析了世界上地震发生之前出现的一些现象，目前这种现象的确是表明要发生地震。但发生这种现象之后，地震到底什么时候发生，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有的可能是几年之后，有的是几个月之后，甚至还有的是发生在几天之后。判断地震发生的准确时间在目前的科研界来说一直是无法攻破的难题。”

这就是地震预测的困难。

就算已经出现了地震征兆的一些自然现象，但依旧是无法判断地震发生的准确日子，甚至连大致的日子也很难判断。有些时候这种自然现象发生好几年之后才会发生地震。

“不过也有人判断地震应该就在不久之后发生。”

付成义想了想还是做了汇报。

魏红军问道：“怎么说？”

“目前河北有50多个县汇报地下水出现变化。一个是地下水开始变得浑浊，另外一个是地下水位出现异常情况。以邢台为中心的周围很多县都出现了地下水位异常上升，而往外走有些县开始出现地下水位的异常下降。所以我们地震委员会不少人判断，地下水位异常上升地区有可能是要发生地震的地方，地下水位异常下降的地区应该是地震外围的地方。”

“其他一些自然现象，包括动物的表现，都是表明这一地带要发生地震。而地下水位的异常表现，我们判断地震离我们应该不是很远。”

付成义是真的鼓起了勇气才如此给魏红军汇报。

科学发展当中，科学家判断失误是时常有的事情。不过对于科学家来说，就算是他们判断失误，进了死胡同，也可以换一个赛道继续研究。最多也就是浪费了科学家的时间，浪费了研究投入的资金。

但给政府决策提供建议就不一样。

一旦提供的建议有问题，影响了政府决策，到时候影响的就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涉及到千万个人。而且还会让政府浪费大量的资金，造成很坏的社会影响。所以就算是科学家，给政府提供建议的时候还是非常谨慎的。

如果是其他人给魏红军汇报，他们就说有可能发生地震，那么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付成义实在是担心河北的情况，所以冒险也要给魏红军汇报自己的想法。

“曾熙盛同志，你怎么看？”

“这个的确不好办。因为我们实在是无法判断什么时候会有地震。要是地震的消息传出去，引起社会混乱怎么办？此次判断可能出现地震的河北地区是河北工农业重要地区，也是人口很多的地区。一旦发生混乱造成人民群众严重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损失，这个责任谁来承担？我们做了准备，甚至疏散了人群，可是如果没有发生地震怎么办？我们又能够准备多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要是一年两年怎么办？”

曾熙盛也是头疼。

中科院那边是已经有了判断，那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地震的前兆。但这个前兆的时间有多长，谁也无法准确的判断。这不仅仅是因为责任重大，更是因为的确是太难以判断。

这样的情况之下，防灾救灾赈灾委员会这边也是颇感棘手。

要是真的大动干戈，结果这个前兆有几个月、几年时间，到时候怎么办？

“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付成义很是着急的开口道：“中科院那边划定的，有地震危险的50来个县，都是属于人口密度比较大的县。小地震还好说，要是真的发生大地震到时候伤亡就会非常严重。”

付成义虽然知道政府的难处，但他毕竟是一名科研人员，并不清楚魏红军他们身上的压力。毕竟再过一年就是十一大，现在魏红军是最需要稳定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讲究“稳定压倒一切”，好平稳的度过十一大。

魏红军也在思考。当然魏红军考虑的倒不是十一大的事情。魏红军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十届五中全会进行了这么多的人事调整。到了这个时候魏红军是不会因为一两件事情的失误，影响十一大的接班。就算真的出现一些波折，魏红军也有信心稳住局面。

魏红军考虑的是这一次的地震要怎么处理。地震这个东西，有准备和没有准备完全是两回事情。但如何做准备才能够不出现混乱，还能够真的减少地震的伤亡，这是魏红军要做的事情。

“付成义同志，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地震。”

曾熙盛为难的和付成义说话。

付成义道：“总书记，从目前地下水位的情况来判断，地震发生时间绝对不会太远。地下水位如此异常的变化，表明地震活动已经进入了最猛烈地阶段。等到地下水位的变化更加异常，那就是地震马上就要发生。”

魏红军一直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争论。河北缺水，所以很多地方都采用地下水。因此河北这边各县对于地下水的水位监测很多。按照付成义的意思是，地下水位的变化是非常明显的要发生地震的前兆。

几个人一直争论，可是看到魏红军一直不说话，他们也慢慢的停止了争论。因为这个事情还是需要魏红军做出决断。

想了好一会之后，魏红军下决心道：“那就进行一次抗震救灾演习吧。”

1321 地震演习

魏红军下定决心只是第一步。

这么大的事情，魏红军还是需要和其他中央领导干部商量。所以魏红军通知了大家紧急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然后专门给主席汇报这个事情。这是大事情，所以主席也参加了这一次政治局会议。1966年2月27日，魏红军主持召开了1966年第二次中央政治局会议。

接到情况通报之后，彭老总立马支持道：“这个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可犹豫的，就应该这么干。要是真的发生大地震，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而是几千几万人的伤亡。这我们要是不管，那我们怎么能算是人民政府。”

只要彭老总不随便插手其他部门的工作，那么彭老总一直是魏红军非常敬重，而且愿意合作的干部。因为彭老总虽然脾气非常不好，也喜欢对别人的工作指指点点，偶尔会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但主要问题上彭老总一直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这些年魏红军对于军队的很多管理，包括军队贪腐问题、山头问题、干部子弟问题、军队财政管理等等，很多军队当中艰难的骨头都是通过彭老总的手解决的。所以彭老总在军队内部，是被不少人诟病的。彭老总不是不知道魏红军的想法，也知道自己很多做法是得罪人的，但彭老总甘愿做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也是彭老总想做的。

这一次也是一样。彭老总不是不知道这一次事情的困难，但彭老总还是选择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魏红军。彭老总说的话大家当然明白，毕竟是这一次大地震可能会涉及到几十万人、几百万人。这个道理大家不是不懂，只不过大家还是有顾虑。陈运谨慎的道：“现在这个情况，中央的确是需要需做点什么。但我们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始终无法判断地震发生的准确事件。没有一个准确事件，我们怎么做都是束手束脚。”

这是最头疼的事情。

如果准备好了之后，发生地震还好说。可是大张旗鼓，全社会动员起来，最后结果是没有发生地震？到时候谣言遍地，会影响党和政府的形象。

又或者因为没有发生地震选择鸣金收兵。但偏偏鸣金收兵之后发生了地震，那这个拍板选择鸣金收兵的领导干部又会被“千夫所指”。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范围之后，怎么做都是难题。

“我们做好准备，如果发生了，那么就能够立即进行抗震救灾行动。要是没有发生，那么也算是我们一次抗震救灾演习，积累抗震救灾的经验，为以后抗震救灾做准备。不管是应急管理部下面的部队，还是各大军区的野战部队、武警部队，平时也应该进行这方面的一些训练。只不过这一次规模大了一些而已。”

杨全武开口支持彭老总，也是为魏红军开脱一下。

因为情报原因，打仗的时候放空炮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为了一次伏击战，部队埋伏几天几夜最后没有等来敌人的事情在战场上不在少数。更不用说这一次不是伏击敌人，是涉及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大问题。

不过杨全武也很担心大动干戈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到时候魏红军身上的压力会很大。所以想要淡化一下这一次演习。如果地震发生了，这就是一次准确的抗震救灾行动。如果地震没有发生，那么这就是一次积累经验的演习。

“有备无患是对的。”

总理缓缓地开口道：“不说别的，既然有可能发生地震，那么先准备抗震救灾需要的物资，怎么都不会有错。帐篷、吃的喝的，而且现在晚上温度还不高，也要准备足够的被子、衣服。如果发生地震了，这些物资可以迅速运到灾区。如果没有发生地震，这些物资也可以作为应急管理部储备。应急管理部每年要赈灾的事情很多，这些物资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有什么损坏，保留几年时间都是没有问题的。”

在地震有可能发生的地方大动干戈，总理还是犹豫的。但中央帮助应急管理部迅速筹集一批赈灾物资，总理倒是非常支持。因为这些赈灾物资最大的特点就是方便，以及容易储存。就算这一次灾害没有用上，储存起来也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我赞成总理的意见。若是真的发生地震，那么灾区需要的物资是非常多的。我们必须要提早做好准备，绝对不能出现问题之后缺乏物资。”

总理做事情最为稳重，考虑方方面面的情况。

很多人都点头赞成总理的意思。因为筹集物资，算是最没有风险的事情。大家比较犹豫的是，魏红军提出的以抗震救灾演习来动员河北省上上下下的组织机构。

什么是抗震救灾演习？

就是上上下下都要动员起来，要让地方党委和政府按照地震到来做准备。这里面不仅仅要教人民群众在地震到来的时候要怎么应对，还有地震来了之后地方党委和政府要怎么应对？怎么迅速恢复党委和政府机构，怎么动员和组织人民群众展开自救。

这样做的话动静太大。

就算是中央没有直接说这里有地震，只是以抗震救灾演习的名义进行，但小道消息是根本挡不住的。特别是目前河北各地出现各种反常现象的情况之下。只要中央开始以抗震救灾名义进行演习，那么当地百姓必然会有各种各样的猜测。

所以关于要不要进行抗震救灾演习，大家还是有很多顾虑的。

主席参加会议，一直没说话。只是听大家的意见。等大家充分表达自己意见之后，主席才开口道：“同志们，不要老想着一旦出现问题，谁来承担责任这种事情。刚刚彭德华同志说的就非常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人民政府，中国共产党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做什么事情，首先要考虑的是人民群众的利益，而不是自身得失。”

“要是什么事情都先考虑自身得失，先考虑谁来承担责任，那么我们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因为我们每一项决策都是有利有弊。我们要看的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我们的科研人员既然已经判断这是地震的前兆，那表明地震肯定是要发生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是几天之后，还是几个月之后，又有可能是几年之后。而且就算是不发生地震又有没有关系？”

“红军同志提出的，在有可能发生地震的地区进行抗震救灾演习，我认为就非常好。让大家学习地震到来的时候应该怎么保护自己，应该怎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应该怎么暂时性解决吃住问题。至于地方党委和政府，则是要学习这种灾难当中如何重新组织人民群众。所以一场大演习之后，大家就会学到很多抗震救灾知识。”

“那么就算短时间之内没有发生地震，但以后一旦发生了地震，大家就会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这样会大大减少伤亡。杨全武同志刚刚说得好。就算没有发生地震，我们的部队和人民群众也会积累抗震救灾的经验，为以后抗震救灾做准备。”

“我想这种抗灾演习以后应该常常进行，好让我们的人民群众有更多面对灾害时候自救能力。毕竟很多时候自然灾害说来就来，很难提前防备。政府很多时候能做的就是灾害过后的救灾赈灾。但在政府行动之前，我们的基层组织，我们的人民群众有更多自救的本事，才能够减少自身伤亡。”

主席明白大家的顾虑。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同意做抗震救灾的准备。但这只是做准备，而不是去有可能发生地震的地方进行抗震救灾演习。毕竟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如果魏红军一力坚持，那么以后出什么事情，魏红军承担就可以。

但主席不能同意这种观点。魏红军本来有很多选择，其中有很多不用自己冒险的稳妥方案。但魏红军这一次选择进行抗震救灾演习，本质上就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才会冒险。对于魏红军这种选择，主席是欣慰的。

正因为主席对于魏红军的选择很是满意，所以这个时候更要帮助承担一些。主席把这一次抗震救灾演习说成是需要常常进行的，常态性活动，一下就降低了此次演习带来的一些后果问题。

主席算是一锤定音。

现在的情况是，魏红军提出自己的想法，主席支持魏红军。党的一代核心和接班人要推进的事情，除非这个事情在党内天怒人怨，要不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且魏红军提出的建议，虽然犹豫的干部不少，但政治局内部支持的干部也不在少数。有些犹豫的干部当中，还有人是为了魏红军着想的。所以当有了主席的支持之后，事情就简单很多。

抗震救灾演习是有风险的事情。而且既然是魏红军自己提出来的，所以魏红军当仁不让负责这个事情。不过魏红军工作很忙，所以这一次抗震救灾演习的日常工作是书记处第二书记罗启荣负责。

政治局会议结束之后，魏红军立马召开了书记处扩大会议，进行抗震救灾演习的部署。

“军委这边要派人协调北京军区、武汉军区、济南军区。这三个军区都要做好准备，一旦有命令必须要在第一时间投入部队。”

虽然应急管理部成立，应急管理部下面也有自己的救灾部队。但发生一些大灾害之后，光是靠着应急管理部下面的救灾部队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应急管理部下面的救灾部队数量有限，主要是处理一些日常的突发灾害。

真正的大灾害，救灾需要投入的人员太多。所以除了应急管理部的救灾部队之外，解放军部队是肯定要投入进来的。而河北出现问题，北京军区、武汉军区、济南军区是最近的几个大军区。

魏红军看向了彭老总、贺老总他们。彭老总道：“邓国同志负责此事。”

十一大上彭老总和贺老总都要退休。

谭正虽然是军委副主席，但毕竟是政工干部。要主持军委工作，除了谭正这名政工干部之外，还需要一名军事干部。

目前来说十一大之后能够主持军委工作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杨全武，一个是邓国。杨全武本身就是军委副主席，又是科学工作委员会书记，还是政治局委员。而邓国是军委总参谋长，是政治局候补委员。

不过现在杨全武几乎不怎么参与军委工作，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科学工作委员会这边。而邓国刚刚作为解放台湾战役的总指挥，完成了台湾的解放。因此大家都知道十一大之后，主持军委工作的会是邓国。

这一次的抗震救灾工作，是一次以演习为名的抗震救灾实战。大家都没有经验，所以彭老总更信任稳重的邓国。

“好。”

魏红军想了想道：“军委要优先给在有可能发生地震区域内的野战部队、地方部队、武装警察部队发放野外装备。如果北京军区自己的野外装备不够，那么就从其他军区抽调，也可以要求军工厂和军队有关系的工厂紧急生产。在抗震救灾演习期间，有可能发生地震的区域当中所有部队都要在外面过夜。一旦真的发生地震，我们的部队不能混乱，不能出现问题，要能够第一时间投入到救灾当中。”

没有训练过的普通百姓一旦知道要发生地震容易出现混乱。

但军队不一样。

再说一旦发生了地震，救灾主力必然是军队。因为军队有纪律，有训练，比人民群众自救效率更高。正因为如此军队在这一次地震当中更是不能有太大的伤亡。因此魏红军要求所有有可能的地震区域之内的部队都要在外面过夜，防范地震当中受到太大的伤亡。

“好。”

彭老总点头。

现在的天气、温度在外面过夜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军队就是如此，命令就是一切。既然下了命令，部队就要在外面过夜。

魏红军转过头跟政法委这边道：“公安部也要如此。我们的公安战士们就是和平年代的部队，这一次的要求和部队是一样的。演习的时候要时刻做好准备，保持战斗力。一旦真的发生了地震，我们的公安战士们就是最开始救灾的主力。”

中国警察虽然不是军队，但也是有严格纪律的一支队伍。虽然没有军队那么正规的军事训练，但平时也会有一定的训练。越是面临灾难的时候，越是需要这样有纪律，有训练的队伍。

“我和谢富知同志会一起去河北部署。”

赵震生点头。

本来这一次部署是不需要赵震生亲自去的，让新担任公安部代理部长的谢富知去就可以。毕竟赵震生十一大就要接班聂帅成为新的政法委书记。但赵震生知道现在魏红军身上的压力，加上谢富知才刚刚开始主持公安部工作，在公安系统当中属于是新人。

这一次的事情这么重要，如果谢富知去了地方工作不顺利怎么办？赵震生实在是不放心谢富知一个人去地方部署。

魏红军继续道：“曾熙盛同志，你们防灾救灾赈灾委员会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准备救灾赈灾需要的物资。”

“是。”

“傅重必同志，应急管理部下面的部队要求是一样的。抗震救灾演习期间，所有人都要在外面过夜。这是命令。当然现在外面过夜，温度不高，必须要做好保暖工作。还有应急管理部要从其他省份抽调人员，抽调机器，赶到河北，准备投入抗震救灾。”

“是。”

魏红军继续下命令。对国家供销总社社长马宏道：“马宏同志，你们国家供销社要全力配合防灾救灾赈灾委员会。他们需要的物资，国家供销社必须要优先提供。这是命令，没有什么讨价还价。若是因为优先提供给防灾救灾赈灾委员会，出现一些无法及时按照合同供应的事情出现，等事情结束之后中央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