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宗高照 第230章

　　“你们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到我们的首都有何贵干？”

　　吉宗作为代表，开口说道：“我们是外地来的遗迹拾荒者，到这里是想要找一些帮手。希望能获得你们的帮助。”

　　沙鸡将信将疑，但还是记录下来，拿出设备通知上头的人。

　　约莫一两分钟，他得到了回应。

　　沙鸡说道：“上头允许你们进入城市。请遵守我们的法律和规则。就在不远处的石碑那里。如果不遵守规则，后果自负。”

　　说完，沙鸡返回哨塔。

　　吉宗他们前行一段距离，果然看到一块黑色的石碑。

　　石碑上大大小小写了一百多条规则和法律，最重要的一条是“如果你做出了不在石碑之上却极其恶劣的事情，国王陛下有自由裁量权。反之，如果你做出了惊人功绩，国王陛下会嘉奖你。”

　　吉宗扫了一眼，挑了几条重要的记，反正不要做坏事就行。杜鹃和松露倒是很轻松地记下了所有内容。

　　车子继续向前，踏入边境种植各种谷物的农业区，踏入人口聚集的乡镇，最后抵达了繁华的市中心。

　　这里的东西远远比不上真明城有的东西，但充满活力。

　　不飞鸟能歌善舞，一眼扫过去很多贩卖乐器的店铺，乐器名字都是难念的名字，有热瓦普、都塔尔、弹布尔、达甫，民间舞蹈更是听都没听过，叫什么赛乃姆、多朗舞、萨玛舞、达甫舞。

　　吉宗一路走过来都看过，那些舞蹈风格热情奔放，节奏鲜明。

　　总感觉一股XJ味。

　　再好好看看，哇，那边烤肉的大叔真是聚集了他对XJ的一切刻板印象，连吆喝声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孜然味。

　　总感觉，他来到了换上鸟皮的XJ，而不是什么可怕怪物的聚集地。

　　吉宗在街道上左顾右盼，四处寻找停车的地方，一名警长模样的不飞鸟注意到吉宗的难处，过来询问道：

　　“小伙子，你是找停车的地方吗？别的地方不好停，停我们那儿吧！”

　　吉宗犹豫片刻，答应道：“谢谢叔，停车费一个小时多少？”

　　警长模样的不飞鸟生气道：“我没那么老，别叫我叔。叫我大哥。你们第一次到这里来，不收你们的停车费。你们小心一点，别犯错误就成。”

第404章 打探消息

　　吉宗在大哥的指引下，来到地方。

　　好家伙。还真是警局。这下真不怕丢了。

　　越野车是重要的交通工具，罗布泊和他们要去的虫穴刚好在截然不同的方向。没车子会很麻烦。

　　和警长打了声招呼，吉宗一行人踏上街道。

　　想要寻找合格的帮手，最好找个人打听。

　　最佳的目标是疾走帝国的官员，他们对大家族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还知道哪些人在前线，哪些人留在城中。找他们可以一下子解决问题。

　　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是做生意的行商。他们同样消息精通。如果大家族的强力战力都去打仗了，陪同行商的护卫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二者都行不通，就去市井中寻求帮助。至于能不能找到有实力的人，全看运气。

　　杜鹃四处搜寻。

　　这么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来到疾走王国，疾走王国的国王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派出官员接触。

　　让他们清楚自己的来意，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果不其然，人群中混着一个装扮普通、气质却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头发花白、有一双卡兰兹大眼睛，睫毛长的不可思议。

　　吉宗也注意到人群中的那个人。

　　不飞鸟的种类实在太多了，要说最出名的不飞鸟自然是鸵鸟啦！

　　那个人一眼鸵鸟。

　　话说......

　　吉宗想起图册上，似乎也画了一只大脖子鸵鸟来着。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还是自己想多了？

　　回过神，吉宗发现杜鹃笑眯眯盯着他，他瞬间明白杜鹃的意思，上前和鸵鸟人交涉：

　　“你好，我们是从外地来的遗迹拾荒者，可以耽搁你一点时间，问你一点事吗？”

　　鸵鸟人没有拒绝，说道：“我知道一家茶馆，这里不方便。随我来吧！”

　　吉宗他们挪动脚步，跟着鸵鸟人来到一家茶馆。

　　服务员见状立刻把他们迎进贵宾席，毕恭毕敬地为每一个人送上上好的饮料。

　　鸵鸟人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吉宗没有遮掩，同样开门见山：“我们需要一些人手，最好是有一定纪律的士兵型实力派。不会问东问西，完全服从，听从我们的调遣。”

　　“你们的要求有点高。这座城市之中确实有这样的人才，我也可以引荐。但，首先你必须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是遗迹拾荒者，自然是探索遗迹。”

　　吉宗理所当然回答，鸵鸟人瞬间来了兴趣：

　　“什么样的遗迹需要帮忙？你们遗迹拾荒者不是最喜欢将遗迹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多一个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就不怕你们的秘密暴露？”

　　“老实说，我们并不是生活在这片土地的遗迹拾荒者。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千里迢迢赶过来的。我们找的是师父留下来的遗产。他老人家走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就留下了一个本子。我们曾按照本子到过一个地方，那里确实有未被探索的遗迹。虽说我们还没有到那边确认过，但应该有什么东西。

　　你也知道，遗迹拾荒者之间是仇人，你今天敢到一个地方探索遗迹，下一天，遗迹里面可能都是他们的人。我们无法担负这种风险，所以才先过来找你们。”

　　鸵鸟人敲了敲桌子，问道：“你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确定需要多少人？”

　　吉宗回道：“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也不能太多。最好是和我们一样的精英。我想想，以沙漠蚁狮作为标准，给我能制服沙漠蚁狮，六人以下的队伍。最好还有一定的探索能力。”

　　这个数字不是吉宗乱提的，而是慎重考虑后的结果。

　　假如对方的整体实力超过他们太多，真有什么东西，对方恐怕会生出歹念。

　　如果对方的人数太多，发生特殊情况，又有可能顾此失彼。

　　六人再加上他们，是吉宗能够保护的极限。

　　鸵鸟人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联邦陈兵在虫穴边缘，我们已经将大量士兵派遣到前线。我们现在也很缺人手。我们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派出人手协助你们？别提分赃。先不说能不能找到遗迹，就算找到，未必能攻略下来，找到有用的东西。

　　找到了，你们也未必愿意分给我们。我们需要一些实在的、可以看得到的，又不会和你们牵扯到利益分配的东西。唯有如此，我们才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吵起来。那样很浪费时间。如果你们就是为了吵起来，吃准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你们折腾，才过来的，可以走了。”

　　吉宗笑了笑，“我们听说，疾走王国住着一群乐于助人的不飞鸟才过来的。”

　　杜鹃补充道：“我们很喜欢这里的气氛，治理这里国王一定是个贤明的国王。”

　　鸵鸟人轻轻嗤笑一声，“你们还真是高看他。若是他真的贤明，也不会因为某些事情焦头烂额。”

　　杜鹃意味深长笑道：“让我来猜一猜，是因为虫族回巢引起联邦的忌惮，想要让你们和他们一起弄清楚虫族回巢的原因。还是这座城市没办法像是其他遗迹一样正常运转，导致你们这里没有关于遗迹的信仰。”

　　鸵鸟人打量杜鹃，从杜鹃身上看到一种深不可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有时候没了，反倒是好事。你是不知道某些疯狂崇拜的鸟族是怎样的精神状态。没了遗迹的支持，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也能创造未来。”

　　“真是只靠自己的双手吗？”松露突然插嘴，“想要维持如此庞大的城市，非同小可。最核心的水循环装置还在运行。那东西的寿命倒是挺长的。能用很长时间。但万一出问题，肯定是一场灾难。你们或许觉得压根没有那种装置。如果我说，你们以为的地下水其实就是那装置的杰作呢？”

　　此话一出，不止鸵鸟人愣了一下，吉宗他们也跟着愣了一下。

　　吉宗把松露拉到一旁悄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松露模棱两可回道：“谁晓得呢？”

第405章 筹码

　　和松露相关的东西可以勾起松露的一些记忆。

　　塔利城的高塔和真明城不同，她能说出这种话，十有八九。

　　无论如何，松露抛出的东西成为了他们现在最大的筹码。

　　更重磅的还在后面。

　　松露返回对鸵鸟人说道：“你们时不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干旱一次，那其实是水利设施的自我修护程序作祟。

　　这里的设施大多是实验性质，原本是打算要废弃掉的。但是某些事件发生得太过突然，你们重拾了这里。大部分装置因为种种原因损毁，独留造水循环装置。

　　是东西就有使用寿命，哪怕有自我修护程序，某些损耗了的东西也补不回来。最明显的表现是水位连年下降。只有降下大雨的年份，水位才会回升。”

　　鸵鸟人一脸被说中心事的样子，以前他们还以为这是正常现象，现在松露一提，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说的，有什么证据吗？”

　　“高塔下有一口水井，是用来测量水位的。现在的水位是多少。标尺是石刻的，告诉我，从上到下现在是第几大格，第几小格？”

　　如果先前只是怀疑，听松露这么说后，鸵鸟人彻底重视起这一件事。很少人知道高塔下有一口深井，更没有多少人知道井中有整齐石刻的标尺。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这么清楚？”

　　鸵鸟人的语气瞬间凌冽起来，像个王者般质问。

　　松露没有退缩，她能感觉到这也是她抵达未来的意义之一。

　　“这你别管，我想说，我能修那东西。我们用这个作为筹码。还有告诉我，现在是第几大格，第几小格？”

　　“第五大格第六小格。”

　　拓峰叹了口气，回答道。

　　作为疾走王国的国王......不，在成为国王之前，他们家族就知道水井的存在，并且会下到水井之中查看水位。

　　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就连他也不清楚。一直当成某种传统。

　　松露认真计算了一下，开口道：“至多还有五十六年的使用年限。五十六年间，除非这里的地貌完全改变，否则不可能延长。”

　　拓峰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难以置信，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

　　“如果你们想要通过夸大事实，来获得我们的帮助，最好死了这条心。”

　　松露重复道：“我能修那东西，延长使用寿命。应该能延长五十年左右。”

　　“五十年！开什么玩笑！你要说也多说点数字！”

　　“这是它的极限，或者说备用零件的极限。想要完全根治几乎不可能，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技术了。设计者当初也没有想到这里会坚挺这么久，准备备用零件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既然有更加完善的技术，自然不需要这种损害自然、还不成熟的技术。”

　　松露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什么玩笑。

　　拓峰沉默了。

　　这座城市生活着数十万的居民，他不可能拿这么多居民的性命去赌。

　　许久之后，他做出了重大决定，妥协道：

　　“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会帮你们找合适的人数，务必替我们修理那机器。”

　　杜鹃喜笑颜开，“那再好不过了，国王陛下。”

　　拓峰侧头看向杜鹃，说道：“你们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吗？亏我还认真打扮了一下。”

　　杜鹃摇头道：“先前并不知道您的身份。只是在交谈中逐渐看出端倪。只有像你这样的好国王，才会忧国忧民。还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礼。”

　　吉宗抱起双臂，也赶紧装作认出拓峰的样子，频频点头，

　　“我们相信国王陛下一定会履行诺言。松露，现在能修就先帮他们修了，万一哪天突然出问题，我们可能赶不过来。”

　　松露没有拒绝，“倒是没问题，但现在下去有点麻烦。要先停下主管道，抽干里面的水，找到零件，再进行替换。最好等水位下降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涉水进去。”

　　吉宗将信将疑，“你别是胡诌的就行。要是你为了我们说这么严重的谎，我一定会鄙视你！”

　　松露来了脾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吗？早知道我就不开口了，反正你们肯定也能拿出其他交涉的筹码吧！”

　　吉宗靠近松露，想用手摸摸松露的头，却被她挡开了。吉宗尴尬一笑，解释道：

　　“只是太突然了。你这么清楚，显得很可疑。”

　　“我就不能是很久很久来过这里吗？”松露愤愤说道。

　　“啊对对对！”吉宗连连附和，“你的情况，我还不了解吗？谁晓得你记得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许你师父真的带你来过，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毕竟你师父活了很长时间，你听说什么也情有可原。”

　　吉宗的安慰着实不怎么好，但杜鹃知道这是吉宗在保护松露。

　　正如吉宗所说，虽然松露这次帮了大忙，但是一切太过突然。

　　拓峰之所以能把疾走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一方面是自身能力强，一方面就是慎重。

　　想要完全打消拓峰的疑虑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