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符玄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不然呢?”
“感觉比我印象中更加文绉绉的了,还有点人机感,网络上聊天发消息居然都带句号……而且,她为什么这样子称呼我?”
“不知道。”
“……”
穹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垂落,他思考了片刻,指尖快速敲打起来。
银河球棒侠:【所以,符玄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银河球棒侠:【您说我对有些事情的见解洞若观火……】
银河球棒侠:【是因为我授意三月七她们依靠您的庇护,减少外出吗?】
符玄:【敬语还请省略。】
符玄:【至于君所提及三月、素裳几人之事,原来是君有意所为?】
银河球棒侠:【算是吧……】
符玄:【不错】
“不错在哪……”
银狼嘀咕了一句。
她明明授意穹和符玄建立联系。
先前也百般傲娇,拒绝穹的亲近,可这会儿却还是扭扭捏捏,像是吃醋的小女友,在穹的耳畔轻声耳语,吹着呼吸。
“别和符玄说太多,知道吗?”
“嗯?”
“别和符玄说太多。”
“嗯?”
“别说……喂!变态,你干嘛呢,那里怎么都扯起来了啊!”
似乎不只是穹面对的银狼的话语变得百无禁忌。
银狼也是如此。
“快点下去!你这……变态,杂鱼。”
“狼姨……”穹的声线竟有些微微的颤抖,他的喉头涌动了一下,并嘶声道,“你这样子我只会感到兴奋……”
“哈?你喜欢被人辱骂吗?……变态。”
“不,狼姨,是你环绕在耳畔的ASMR……”
“……哈?”
银狼微微后仰,将薄软的唇瓣离开穹的耳侧。
她垂下眼帘,稍微眯起来的眼眸,用很是嫌弃的目光看向穹的身下……
“狼姨……”
“别变得更加兴奋啊!笨蛋!”
“是狼姨你太厉害了……”
“你!……呜,你的裤子会不会撑破啊!?”
“不会,但是头有点痛,我能不能先……”
“不能!绝对不能!”
银狼用力甩着脑袋,连忙拒绝。
穹轻轻咬牙。
“狼姨……”
“真的不能。”
“我只是想要……解开裤子。”
“……哈?”
银狼脸红,疑惑,犹豫,终于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快点!”
“快点……?”
“别磨磨蹭蹭的,不就是扒下裤子吗?你这条裤子看样子挺宽松的!——啧,我来!”
“嗯……?”
穹也开始感到疑惑了。
也许不只是他对和银狼的近距离接触感到恍惚和情热。
银狼也受到了类似的影响,她急吼吼地扒掉了穹的下装,那双柔嫩小巧的手掌甚至没有动用以太编辑技术,而是直接探出指尖,整个人因为小巧,也顺势趴上去,抓住穹的裤腰,往下扒去——
啪。
略显宽松款式的下装直接被银狼卸下。
取而代之,出现在那片视野中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宛如银河球棒侠赖以成名的棒球棍一般的存在。
坚硬,挺直,粗壮。
这是……棒球棍的优良品质。
时机恰好,银狼就带着宛如棒球手套一般的手套,虽然并不宽大臃肿,而是露出了五指,细腻纤柔的指尖,还刚好在整理穹的下装之时,碰到了穹隐藏的棒球棍。
那“啪”的一声轻响。
拍得银狼都有些懵,眼眸恍惚。
因为棒球棍不只是拍打到了她的棒球手套、五指,甚至还有因为凑得太近,而被波及到的脸颊,直接猝不及防地被穹的棒球棍拍打了侧脸,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嘶,狼姨……”
“……”银狼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然后发觉侧脸不知为何好像沾染了汗渍,显得有些黏腻的触感,她倏地瞪大了双眼,“你这杂鱼!”
“狼姨,可以帮……”
“不行不行!”银狼咬着唇瓣,脸颊涨得通红,连耳尖和颈子都红彤彤的,“你这家伙,刚刚肯定是故意的吧!……就藏着给我来这么一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压抑的人啊!”
“狼姨……”
“别对着我,转过去!”
“好……”
“也别对着青雀,你要是用睡着的青雀做那种事情……我、我告诉流萤!”
“……”
“转回来,坐直,挺直腰!”
“你控制欲好强啊,狼姨……”
“哈?”
银狼皱眉。
穹没有回答,暂时注意看向手机。
符玄那文绉绉的讯息,已经在他和银狼对话、棒球棍和她的脸颊产生摩擦的间隙中,发送了一整个屏幕的聊天记录。
嘟嘟。
嘟嘟嘟。
符玄:【话虽如此。】
符玄:【君不必惊讶,三月的来意早已在卦象中应验。君所思所想,恰与本座计划不谋而合。】
符玄:【与君的初次接触,不,该说是神交已久了……本座已在法眼中遍历了与你之间的四十九种初会场面。】
——计划通的符玄?
她究竟用了什么惊世智慧。
穹硬着头皮,在银狼微妙的视线中,操作手机。
银河球棒侠:【所以……】
银河球棒侠:【符玄大人想询问的不是三月,而是列车组吗?他们的行动我并没有干预,说实话,我只知道留守列车的姬子女士的行动,完全不清楚丹恒和瓦尔特先生做了什么……】
符玄:【哦?】
符玄:【丹恒由将军看管,瓦尔特则在监管一位天外行商,暂无异动。】
银河球棒侠:【……】
银河球棒侠:【所以罗浮现在很安稳吗?一切是否都如符玄大人所料?】
符玄:【如我所料。】
银河球棒侠:【那你有没有算出……算了】
符玄:【君为何语焉不详?】
银河球棒侠:【对不起,我当了谜语人,我忏悔】
符玄:【何意味?】
银河球棒侠:【总之……】
银河球棒侠:【符玄大人你找我究竟有何贵干,难道是要收集信息算卦吗?】
符玄:【嗯,二者并无差异。】
银河球棒侠:【什么意思?】
符玄:【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符玄:【首先,请问君日常作息如何?是否规律?】
银河球棒侠:【晚上晚上11点睡觉,保证睡足8个系统时,就像是呜呜伯一样,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符玄:【不错,饮食习惯如何?是否饮酒,偏清淡,抑或偏重口?】
银河球棒侠:【我不抽烟,喝酒浅尝辄止,饮食不算重口,也不会太清淡】
符玄:【是否有运动之习惯?频率大致如何?】
符玄:【兴趣爱好主要集中于何处?阅读、影视、游戏或其他?】
银河球棒侠:【……】
“……”
“怎么不说话了?”
“狼姨,符玄的控制欲比你还强……”
“你这杂鱼……”
银狼不悦地抿唇,小心翼翼地,用手肘碰了碰穹。
没有触及到穹的棒球棍,但饶是如此,穹的那标志性的存在,依旧宛如最顶级最坚硬的球棒一般,矗立在那儿,虽说算不上坚硬如铁,但因为银狼轻轻的肘击,而微微晃动的模样……
简直让银狼抓狂。
“啊啊啊啊……”
“狼姨,能不能……”
“不能不能!你硬着头皮还能和我说这种话的吗……”
“其实也不算,这只是早晨起床时候的状态,算不上状态最佳的时候……”穹轻轻摇头,看向银狼,“所以解开下装后,其实就没有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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