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虽然事到如今才问,但是……你的虚幻,全息投影真的完全失灵了吗?”
“……没、没有。”
“哦,原来你是故意不开启的吗?”
“……”
银狼忽然沉默。
不否认,却也不开口。
她那副扭捏的姿态,时而紧绷,时而松懈。经常因为漏水的房间,而露出仿佛很羞愧的表情,但几度流水声响彻后,也渐渐地放下了羞耻心……
整个人变得像是完全被感冒发烧支配了一般,身子瘫软在穹的怀里,脸颊垂下,唇瓣大张,不停喘着气。
“你像是感冒了呢,狼姨……”
“呜……”
“要试试花吻疗法吗?”
“我……我……”
银狼很是动摇。
氤氲着雾气的眼眸朦胧地看着穹,唇瓣张张合合,也浸润着水汽。
她心里乱成一团乱麻。
‘不是、不是自己主动开口,而是穹的提议……’
‘那么自己在这种时候稍微接受一下也没有问题的吧?’
‘没问题的吧,肯定没有问题的吧,对不对,流萤……’
银狼唇瓣轻抿着,忍不住要点头答应了。
——然而。
“唔……”
青雀在这时醒来,似乎是枕头的柔软度变化,以及脚尖感受到了一阵微妙的黏腻的湿意,让她睫毛轻颤,有些皱眉地张开双眼。
淅淅沥沥。
哗啦啦,哗啦啦。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湿润不是梦,而是真实的液体,房间内好像又漏水了?
青雀缓缓回想起几天前的经历,心底存着少许疑窦,她此前对恋爱丝毫不感兴趣,理论知识也很匮乏,但在接受符玄的新任务,青雀提前准备了充足的理论知识……
所以……
现在……
青雀小心翼翼地张开眼眸,像是乖巧无害的团雀一般。
她青色的眼眸中,睡得迷迷糊糊的视野渐渐清晰了,缓缓呈现出一副令人诧异的景象——
一男一女在沙发上紧贴着、相拥着,似乎格外亲密,动作温柔缱绻,耳鬓厮磨的细微声响磨得青雀都有些莫名的感触了。
于是青雀更加好奇地张开了一些眼眸。
发觉两人的坐姿有些奇怪。
原来是穹站在沙发前,而另一位少女则是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细润雪白的美腿翘了起来,修长的曲线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都很诱人,更不用说那细腻雪白、穿着裸色高跟凉鞋的美脚了……
那位少女有着……
粉色的轻柔发丝,精致可爱,即便此刻有种落落大方的娇贵感。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像是洗衣服的摩擦声,穹也操持着一根棒球棍,将之置于艾丝妲此刻翘起来的美腿之间,像是……
进行某种神秘仪式一般,在艾丝妲的那双白花花的美腿之间,来来回回……
“呜,穹……这种……”
“一件衣服都没有脱……坐姿也很优雅,所以肯定是很正经的吧?”
“对……一点都不一对!”
“真的吗……”
“呜…………啊……”
艾丝妲似乎在和穹探讨艺术与坐姿的讲究。
或许是内容晦涩与高深。
青雀听得有些脸红,她准备闭上双眸,不再偷看,假装自己还没有清醒,但是就在青雀即将关闭视野的前一刻——
簌簌。
穹忽然结束了神秘仪式,将他那只珍藏的棒球棍抬起来,整个人也从半蹲着的姿势,变得长身而起。
艾丝妲对此有些疑惑。
忽然。
就被穹扶着肩膀,将棒球棍缓缓耸入了她那无袖、稍稍露出侧边的雪白肌肤的衣服内层之中去了。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穹……你这是……”
“用你的衣服和体温帮我保暖一下球棒吧,艾丝妲……”
“为什么啊……”
“为了预热,方便待会儿上场和你比拼啊……艾丝妲,人心口的温度是很温暖的呢,但是好像直肠的温度更加温热一些……”
“别说这种奇怪的知识啊……”
艾丝妲捂住了羞红的脸。
青雀也脸颊泛红,闭上了双眸。
她觉得艾丝妲即将和穹进行双人棒球赛的热身的嗓音,格外的动听,以及精致,片刻后进入棒球赛之后,那种投入的热情,一反大小姐时候的端庄模样,也显得格外的充满美感。
光是聆听声音,青雀就能够脑补出具体的画面,以及二人或是心有灵犀、或是见招拆招的球赛细节……
但是。
这好像和最初时候,迷迷糊糊听到的那阵梦呓的声息,完全不同?
青雀缺乏和棒球棍接触的经验和丰富的理论,暂且无法确定,只能感到房间的漏水似乎越来越严重,睡梦中的水花大概只有淅淅沥沥的程度吧,完全是催眠的环境音……
此时此刻。
房间内的漏水现象好像已经泛滥了。
哗啦啦哗啦啦。
青雀感受到脚尖、脚掌和脚踝甚至小腿上渐渐沾染的湿润,她睫毛轻颤,几乎无法再装睡下去,再长久的太卜司工作,为青雀塑造了良好的耐心,她继续忍耐……
然而。
哗啦——
漏水愈演愈烈,终于,一阵激烈的水花正中青雀的脸蛋,将她那张白润细腻的小脸,打湿了,溅起了晶莹剔透的水花。
嘀嗒嘀嗒。
或许漏水的水液总是会沾染灰尘,显得黏腻许多,那看似晶莹的漏水的水流,也垂挂在青雀的脸颊或者是睫毛上,积聚了半晌,终于“啪嗒”一声坠落。
坠落在了青雀的心口,打湿了她的衣领。
“……”
“穹……你、你适可而止一点啊,怎么能把我抱到青雀面前啊!”
“艾丝妲,你好美……”
“呜……啾,这种时候夸我……没有用的……”
“……”
青雀装睡的眼眸,隐约用力闭紧,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因为晶莹的水流正在她的脸颊上再次划过,显得青雀好像在哭泣一般……
…………
两个半系统时之后。
青雀的房间。
嘭——嘭。
床垫的摇晃声,青雀在翻来覆去的洗澡后,终于走出了浴室,并直接扑向了艾丝妲为她的洁白柔软的大床。
对此,青雀曾经心怀感激……
然而如今。
“呜,太过分了吧……”
因为是社畜,因为随遇而安,习惯性隐忍的青雀,在午后完全不像是那羽毛闪亮、憨态可掬的小团雀,而是被教成了落汤鸡!
冲洗了好久,又搓又揉,还稍微护理了头发。
青雀才终于感觉脸颊、肩颈、双脚,乃至全身的那股黏腻感消失了。
她出浴的香肩染着红晕,但白腻的脸颊贴着被褥,青发覆面,整个人趴在床上,抬起的细细白白的双腿,用力拍打着床面,发出一阵阵轻响。
嘭嘭~嘭嘭。
“艾丝妲小姐……”
“你的……怎么那么多啊……”
青雀呢喃般轻语。
埋藏着的脸颊充满苦涩。
“我还没有学习多少理论知识呢,怎么就遭遇了这么厉害的场面啊?……老大,呃,难道是富婆的恶趣味?”
“哇,富婆,好坏啊……”
青雀在心底揣摩。
她发呆了好一会儿,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抵触……
也许是因为符玄的缘故,自己早就对多人合作的场面,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我演绎的好像是熟睡的妻子啊……”
“哎呦,我的睡眠质量怎么这么好啊!迷迷糊糊的就被强势又多金的大小姐牛走了!……*仙舟粗语*!”
青雀气得小脸有些涨红。
她翻过身,脸蛋气鼓鼓的,准备告状——
掏出玉兆,指尖缓慢地触碰着屏幕,点击了一枚仿佛独眼的奇妙头像的账号。
用牌玩命:【呜哇,太卜大人,我要申请工伤!】
无情的卜算机器:【发生了何事?】
用牌玩命:【被富婆玩法吓哭了,太卜大人你救我呀,太卜大人来了,青天就有了!】
无情的卜算机器:【嗯?】
无情的卜算机器:【少给本座油嘴滑舌!】
用牌玩命:【呜呜……】
用牌玩命:【我只是想说我真的很惨而已啊……】
用牌玩命:【以前有听说什么谈生意被大客户从头上浇酒水还不敢反抗笑脸相迎的故事,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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