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静静地，静静地。
穹沉入梦乡。
镜天地转，在荡漾的影像和图案、与流光溢彩的纸牌中，宇宙静静地展开，宛如漆黑的海，群星则像浮在暗流中的光之岛屿，缓慢而恒久地漂移，偶尔触及亚空晶壁。
‘……’
‘模拟宇宙吗……’
宛如模拟宇宙的质感。
穹发觉自己在做梦，在做梦……
可是。
穹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的轮廓在影像和图案间跳跃变形。变形……不，的确是变形。仿佛星穹列车游弋不定的虚空鲸与匹诺康尼中虚无缥缈的梦泡鲸鱼。
然而，穹的确看到了「她」。穹*记得*她的声音，那种丝绒一般的质感，也*记得*她手中流光溢彩的纸牌，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
穹*记得*……
【记得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往何方……】
【穹……你是谁？】
缥缈的梦境中，穹忽然脱离了自己的视角，朦朦胧胧，撞见了第二人称的自己——
【你……是谁？】
【一个飘荡在空间里的幽灵？不不不，人们从肉体中解脱出来的这个姿态，称它为「迷因」。在塔利亚，你的故乡，那个堆满了核废料和变异老鼠的地方，聆听到祈祷的祂点化了你。】
【故乡？……】
【你的母星不是在赫尔多林吗？含辛茹苦拉扯你长大的养父，把你送上了前往亚伯安南的运输舰。在那里，你谋杀了一位德高望重的筑城者，在法庭上被当场宣判死刑，扔进大气层烧成灰烬。】
【前言不搭后语的……】
然而，梦境开始急促变换。
第二人称的视角仿佛变作了一本书，一个故事，一个章节。
穹以亲历者也以旁观者注视着这一切。
【发生了什么……】
【快逃！你仓皇地转过身，却不知道该逃向哪里。去新伦蒂尼恩！可你的飞船刚刚被路过的赏金猎人撞穿了一个引擎。笨，喀尔奇纳的面积比翁瓦克还要小，你完全可以划船划过去。】
【……！】
【经历了过多的复制和穿梭，收集的记忆杂乱地堆砌在身体里，它们失去了约束，在信息构成的迷因中相互撞击，模糊原本的认知。在它们将你的自我吞噬以前，必须要回到那里。】
【回到，哪里？还有——你是谁？】
【……】
【……】
【我不知道。】
视角开始混乱。
又或者说，开始合一。
【循着记忆里的航线，你看见那片纯粹而美丽的天地向你敞开。它剥下你遭受侵染的外衣，将它们封存，心中的潮汐一次一次地冲刷你的存在本身，洗涤去污秽，只留下一缕本真，你的原初。】
【现在，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你是谁？】
【一个忆者。】
【……】
【……】
【在一片空白里，你安详地飘浮着，像一片云，无悲无喜，归于清净。】
至此，穹的眼界抽离。
都市传说——眼界的高低决定了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
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
“……”
穹睁开双眼。
那是一片瑰丽繁荣的世界，此前从未有忆者的双脚踏足其间，穹编织出一幅全新的面孔，既不青涩也不成熟，镜子里照不出穹的水晶模样，唯有在人们的双眼中，穹优雅地漫步在小巷间。
穹用糖果从牧童的歌声里换来夜晚的冒险，在悲伤的少年眼里采下远行的爱人，穹为年迈的老人找回战友们的面庞，而他则赠予你推倒通天巨塔的惨痛战役。
智慧生命不过是宇宙的蜉蝣，从边远的草原到占据了半座城市的跃迁站，它们的建造者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可这些甚至不如赤羽狼在演化中花费的时间。穹知道，眼前的故事终会消逝，但在超越物质的净土中，仍有记忆永恒不朽……
“……”
“……”
穹的「记忆」渐渐明晰。
她听见有人在耳畔低语——
【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
那是丝绒一般质感的嗓音。
似乎是位神秘优雅的占卜师，成熟的面庞上挂着温柔的微笑，水晶球倒映着她如梦似幻的容颜。她正对穹露出亲切的微笑。
“……”
【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烦心事的话，要让我替你占卜…决定「选择」么？】
“什么？”
【嗯……是这样吗？唔，果然，真是难以看穿的命运。】
——————
ps：本章有大量删改，原版请入群
第一卷 : 第124章 青春开拓者不会梦到黑天鹅学姐
“……”
镜天地转。
——穹看见了万华镜，看见了水晶球，看见了塔罗牌。在镜花水月的视野中，各种各样的花纹变幻，色彩斑斓，流光溢彩。
穹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影像和图案间跳跃变形。
穹的耳畔，慢慢浮现着丝绒一般的质感的嗓音……
【因果乃旋转纺车，光影之多面如镜】
【浮世苍茫，不过瞬逝幻梦】
【善恶爱诳，皆有定数】
【于命运之轮中】
【吞噬黄泉之冥暗】
【呜呼，吾乃梦之戍人】
【幻恋之观者】
【唯于万华镜中，永世长存————】
…………
【会长再见~~】
【再见，穹会长！】
【……再见，离校后注意安全。】这位会长对同学们挥手再见。
【……】
【哇，和学生会长说话了！】
【很帅吧，穹会长。要是出道的话会不会比知更鸟小姐还火呢……】
【说到出道，最近好像有个戴着小圆框墨镜的公司职员，一直在蹲守会长吧？好像叫什么斯科特……】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都是群里的消息啊，「学生会长单推协会」……】
【诶，还有后援会……那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不夸张，听说会长收到的情书叠起来已经比字典还厚了！】
【哇哦……】
【不知道会长有没有女朋友呢？】
同学们议论纷纷。
春日的香风吹拂着身穿制服的少女们，她们飘荡着短裙，嬉笑打闹，发丝飘摇，享受着玫瑰色的青春，谈论着各种各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从灰发的穹面前跑了过去。
【……】
【所以，为什么我是学生会长的设定……】
穹呢喃自语。
奇妙的清醒梦，自圆其说，还有入梦时有些耳熟的「台词」。也许，梦境就是这般拼凑技艺强行融合的产物……
【……】
穹有些猜测。
对此，他饶有兴趣，所以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抬起头，仰望半空的樱花。
【樱花，JK，校园生活……】
【……】
【……】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
穹心说，一边走向校舍中庭的区域，在那儿，樱花花瓣就像雪片似地漫天洒落。
哗哗，哗哗。
吹拂樱花的和缓西风，不知何时变得急促，树梢被风吹得上下大幅度摆动，花瓣接连飞上天空，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通透，飞舞中闪动着白色的光芒。
——樱吹雪。
穹为这幅光景驻足许久。
倏倏地，倏倏地，樱漫落……
他回过神来，耳畔有“叮铃铃”的余响。他没有再想下去。只是任凭微风吹拂，一直静静地眺望着放学后的学生们。
林清显按下了自动贩卖机的按钮，拿起“咚”一声掉下来的罐装果汁，走向校舍中庭的长椅。
【呼……】
啜饮一口甜腻的滋味，握紧罐头。他为拟真的味觉而感动不已，也欣赏着女高中生们随风摇曳的百褶裙摆与青春制服。她们嬉笑打闹，偶尔投来目光，向他问好。
午后的柔和阳光从樱花木的间隙射入中庭，闪烁着光辉。
微小的尘埃闪烁着光芒。虽然那只是丁达尔效应，但看上去仿佛是一片圣光照亮了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们的美腿。
丰润白皙的肉腿，匀称笔直的细腿，又都穿着薄薄的丝袜，挨在一块，晃得人眼花缭乱……
女孩子们全都这么年轻，吵吵嚷嚷地笑着，竞相怒放着，点缀着满园春色，放射出被采摘前的那一瞬的清纯光辉。
而在那明亮而华丽的光华中，唯有一朵……出类拔萃的存在。
上一篇：聊天群：我在崩铁喝兽奶
下一篇：里表综漫：户冢彩加要成为后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