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透过那层透明的身体,岚云见到了墨墨最真实、最本质的内部结构。
那是一个完全由流质构成,内在凹凸不平的春园。
在春园的深处,呈现出一圈圈触须春壶状的春宫,这种近乎于生物切面般的靡艳感,与之前他在灵装店里,和楚楚玩的那种的透明play不同。
墨墨的透明,是真正意义上的,不通过术法,将身体结构完全展现在眼前的。
墨色与透明交织,真要说的话,和岚云在地球所了解的,那种西幻的作品中,充满诱惑力的史莱姆娘简直十之八九的相似。
墨墨显然对接下来的事情,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好奇。
她的紫黑色小舌,从口中探出,在润泽的唇瓣上轻而过。
那张精致但缺乏情绪的脸庞依旧平淡,开口道。
“吃·掉·你。”
墨墨的身体动了起来。
她那横跨在岚云上方柔韧的腰肢,先是微微向上抬起。
接着,那依旧挺立有神的伴生剑的剑首,在这一刻,便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地嵌入了墨墨那透明春园的门。
强烈的挤压感瞬间从剑首传来。
那由流质构成的春园门,在这一刻表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弹性。
它主动地向内收缩,将剑首团团包围,同时自身的流质也在岚云伴生剑的强行进入下,拓开了一层又一层、呈粉红色且黏腻的果肉。
岚云清楚地看到,在墨墨的身体缓缓下沉的过程中。
自己的剑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挤开层层叠叠的果肉结构,一路开拓。
那种由无数柔嫩肉褶堆叠而成的透明春径,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中。
当剑首进入到一半的距离时,岚云忽然感受到了一层意料之外的阻碍。
那是一层薄韧的屏障,坚固且充满了弹性,但与墨墨整个液态的驱体显得格格不入。
这层阻碍稍纵即逝。
墨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那如无骨般灵活的腰肢持续下沉,那坚挺的伴生剑剑首势如破竹地突破了这层意想不到的阻碍,继续勇猛前进,一路冲向那更为幽深的腹地。
在阻碍被突破的瞬间,岚云脑海中的系统,竟然也及时地刷新出了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检测到??期纯净阴元】
【正在转化..】
岚云有些惊。
她竟然连这层膜...都完美地模拟了出来?
伴随着提示音的落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凉气息顺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涌入岚云的体内,随即直冲双目,岚云只觉得眼球一阵清凉,下一刻原本因为是夜间而有些昏暗的屋内,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即便是在这没有点灯的黑夜之中,周围的一切也纤毫毕现。
他抬起头,看向骑在身上的墨墨,视线轻易地穿透了那一层墨色的表皮,看到了她体内灵力的流动轨迹,看到了那些被撑开的果肉是如何紧密地吸附在自己的伴生剑上。
而在墨墨的眼中。
岚云那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在短短片刻间发生了变化。
那纯粹的黑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遂的深紫色。
“好·看,一样,我们墨墨呢喃着,身体重重落到底。
岚云的头皮一阵发麻。
墨墨的这个透明春园,与人类女子的构造虽然相似,但在感触上却有着关壤之别。
它更加灵活,更加包容,也更加...主动。
当伴生剑彻底没入最内在的那一刻,那个呈现出春壶状的透明春宫,那张开的门靡瞬间咬合,死死地咬住了硕大的剑首。
墨墨开始面无表情地活动起来。
没有任何生涩的摩擦感,哪怕没有太多的滑润,那种特质的流体果肉也保证了绝对的丝滑。
同时,它又具备着令人室息的紧密度。
岚云躺在那里,能够清楚地看到。
每一次伴生剑连携时,那个位于内在的透明春壶是如何被压扁、变形,被截得凸起。
那一圈圈透明的褶皱被强行抹平,然后在他退出的瞬间又迅速回弹,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入侵者。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墨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透明的墨色身体内部,可以看到无数细小的气泡在随着运动而生灭。
岚云感觉到了。
那种积蓄在伴生剑的酸麻感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哪怕是刚刚才解放过一次,在这种视觉刺激与特殊的咬合感下,第二次的极限来得比预想中要快得多,岚云双手抓住了墨墨那连腻冰凉的柳腰。
墨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忽然加快了连携的节奏,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将那伴生剑吞入最内在。
“滋滋——”
岚云咬紧了牙关,一挺那股灼热的洪流,再次冲破了闸。
那一股股稠厚的养生膏,从剑首顶端挥洒而出。
它们冲进了那个透明的春壶之中。
在那墨色的、透明的背景下,白色的液体轰然炸开。
宛若一朵朵纯白的烟花,在深邃的夜空中绽放。
春壶的底部被填满,白色的液体开始向上翻涌。
整个春壶被撑得浑圆,白浆在里面激荡、旋转,将原本透明的器官染成了纯粹的白色。
溢出的养生膏顺着通道向下流尚,在那些凹凸不平的褶皱间勾勒出白色的纹理。
墨墨停下了动作。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肚子,那里的白色光晕在墨色的身体里显得格外耀眼她的左手拿出了那枚自己制作的戒指。
那是她这几天以来的心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墨墨
岚云的视线,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数息。
他楞了一下。
只因为那枚由墨墨捧在手中的戒指,与他记忆中的某样东西,实在是太像了。
就像是前些时日的灵装店中,他为洛水师姐亲手戴上的那枚白玉戒指。
如今,那枚戒指依旧被他的师姐无比宝贵地戴在纤细的玉指上。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未曾取下,而且和岚云在一起之外的时间里,发呆的对象也从看着天空变成了看着戒指发呆。
而此刻,墨墨手中这枚戒指。
除了颜色,在外形、大小,甚至是那环内侧若隐若现的微光,都与洛水那枚一般无二。
唯一的区别,便是颜色。
师姐的那枚温润如玉,纯白无瑕。
而墨墨的这枚,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遂的紫黑色,仿佛用最纯净的夜幕和最浓郁的星光凝结而成,戒面上还镶嵌着细碎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晶体,随着墨墨的动作,那红光明明灭灭,极具墨墨独特的墨墨就这样保持着跪坐在岚云身上的姿势,那具被彻底填满的墨色透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将那枚深紫色的戒指递到岚云的面前。
便再无任何动作,只是用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一不地町着他。
岚云自然不是个会像木头一样杆着的楞头青。
他从墨墨那冰凉连腻的手心上接过了那枚戒指,入手微沉,带着一种独特的质感他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端详了片刻,发现这戒指的材质极为奇特。
仿佛就是由墨墨身体里流消的那种黑色流质,混杂着那些零星的红色晶体,高度压缩、凝固而成。
岚云抬起头,看着墨墨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晴
“你是想...
岚云试探性地问道。
“让我给你戴上这个戒指?”
他扬了扬手中的戒指,看着墨墨那张依然三无的精致脸庞。
“墨墨...你也想成为我的...妻子,道侣?”
她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小脸,在这一刻,有了细微却明显的变化。
那双红色的眸子,在一瞬间静大了几分,原本眸子中的红光都变得比刚才还要亮了些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翁合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现实不久的她,词汇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严重的匮乏与混乱,让她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她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静静地坐在岚云身上,依旧保持着春园与伴生剑的连携。
而岚云,凭借着那新获得的能力,透过墨墨那透明如墨色果冻的皮肤,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深理埋其中的伴生剑。
它的剑首依旧被那触须春壶状的透明春宫死死咬住。
在墨墨情绪强烈波动的这一刻。
那个透明的春壶,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频率,微微地反应、舒张。
每一次紧缩,都将刚刚被灌入的养生膏向更内在挤压一分。
每一次舒张,都让岚云那尚未完全平息的伴生剑又跳动一下。
这种叔静,持续了约莫十数个呼吸。
直到墨墨的声音,才缓缓地、断断续续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心情不悦。
她那只空着的手缓缓抬起,纤细的手指抚在了自己的心口。
“没有..戒指..她的视线从自己的手指,移向了旁边床榻上,那正睡得香甜的洛水身上。
哪怕是在熟睡中,洛水的那只手也依旧紧紧地抓着岚云的衣角。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无名指上的那枚白玉戒指,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这·里...奇·怪。”
墨墨的手指在胸口处轻轻按了按,那张三无的脸上,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多,但岚云,却通过两人那最深层次的连携,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
来自墨墨内心深处那股泌涌的情绪。
还有一种...对洛水的酸意。
岚云有些惊访。
他惊呀于墨墨的感情学习曲线,竟然如此陡峭。
从红园时那个惜懂无知,只知道索取能量和依赖自己的域外生物。
到秘境中那个与自己变得更加亲密联系更加紧密的剑灵。
再到现在,只是因为一枚小小的戒指,她竟然已经学会了吃醋这种复杂到需要多种情绪混合的情感。
这成长的速度,委实有些惊人。
但,惊诉归惊。
岚云并非一个会在这种时候扭捏或拖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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