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岚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伴生剑在那熟悉的春径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连携。
啪啪啪啪。
连携声在茅房里流转,混合着花蜜被搅打出的咕叽,靡艳到了极点。
楚倾月撑在墙上的双手因为每一次连携,手上泌出的香汗而打滑,黑丝的指尖在白墙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购噢声连绵不断,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只剩下被快意支配的迷乱与履足。
岚云忽然伸手抓住了楚倾月的右腿脚踝,向上一提。
“诶?!逆徒你干什……”
楚倾月的右腿被岚云强行拉到了与身体平齐的高度,整个人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压在墙面上。
黑丝在这个极限的拉伸下绷得几乎透明,大腿里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伴生剑在这个角度下能够探入到更深的位置,剑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春心的门扉,将楚倾月顶得整个人都在墙面上微微上移。
“齁噢!太深了逆徒……”
岚云将楚倾月从墙上捞了下来,转身坐在了那个酷似马桶的坐便上,将楚倾月面对面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楚倾月那双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褪分开跨坐在岚云的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伴生剑上。
岚云从下方向上连携。
“咿呀呀呀呀!”
楚倾月向上弹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伴生剑深深地没入到春心的最内里。
她的双手搂着岚云的脖子,雪色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
“师尊,把你憋着的那些也放出来吧。”
“什……什么?!逆徒你在说什么胡……噢!”
“就是那个。师尊修行这么久,膀胱里肯定攒了不少吧?”
楚倾月的脸色瞬间嫣红,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
“你这逆徒……要为师在你身上……购噢噢!不行……绝对不……噢噢噢噢!”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伴生剑从下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连携,每一记都狠狠地钉在春心上。
楚倾月的抵抗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不行了……要出来了……逆徒你……”温热的、带着清香的金色液体从两人连携的门扉处挥洒而出,浇在了岚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坐便的边缘向下淌。
岚云的连携没有停,伴生剑在那股挥洒的液流中继续猛烈地连携着,每一次连携都将那些液体打得四处飞溅。
楚倾月那双油亮的黑丝长腿被飞舞的红茶浸透了大片,原本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变成了深沉的墨色,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白皙的腿部肌肤上。
“齁噢噢噢噢!停……停一下……为师控制不住……”
根本停不住。
那些积蓄了许久的液体在伴生剑猛烈的连携下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来,到处都是,坐便的边缘、地面的砖缝、甚至连岚云的道袍下摆都没能幸免。
“师尊,小声点。”
岚云一边连携一边凑到楚倾月的耳边。
“这可是皇宫,外面说不定有巡逻的宫女经过。”
楚倾月的齁噢声夏然而止。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睁大了,残存的理智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购噢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嗯……嗯嗯……呀……嗯呀……”压抑的歌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哼一首走调的小曲。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嗯嗯呀呀反而被连成一片的噼里啪啦连携声彻底盖了过去。
岚云将楚倾月从坐便上抱了起来,让她面朝墙壁,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钉在了墙上。
伴生剑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后的连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携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屋檐上,楚倾月的后背在墙面上不断地上下摩擦,黑丝的布料与白墙之间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岚云的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
从紫翠宫的方向传来的、细碎而轻快的脚步声,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楚倾月还坐在岚云的身上,伴生剑深深地埋在她的春径最内里,剑首抵着那扇已经敞开的春心门扉。
春心的果肉柔软地包裹着剑首,做好了迎接养生膏的全部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岚云的腰腹绷紧,一记深连,伴生剑的剑首没入了春心门扉的大半,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同一刻挥洒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了楚倾月的春心内里。
“齁噢噢噢噢噢!”
楚倾月再也压不住了,那声购噢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
岚云的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那声足以惊动半座皇宫的齁噢死死地闷在了掌心里。
楚倾月的身体在云巅中不断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花蜜从门扉处喷涌而出,浇在岚云的小肚上。
脚步声已经到了茅房外面。
岚云在养生膏释放完毕的那个瞬间,识海中的念头一动,解除了召唤。
白光骤然亮起又熄灭。
怀里的楚倾月连同那一身湿透的油亮黑丝、满身的养生膏和花蜜,在白光中凭空消失了。
千里之外的琼弦宫。
楚倾月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跌落,砸在了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弹了两下。
养生膏和花蜜在她落地的瞬间从那处还在痉挛着的春园中齐齐挥洒而出,滴滴答答地浸透了身下的锦缎被褥。
她的身体还在云巅的余韵中颤栗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茫然地睁开,看着头顶那熟悉的琼弦宫穹顶雕花。
“诶?”
三秒钟的空白。
楚倾月的脸色从茫然变成了理解,从理解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愠怒。
“死逆徒,你给我等着!”
紫翠宫。
茅房的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月光从门缝中倾泻进来,照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
小鸟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乌黑的双马尾因为刚起床而有些蓬松凌乱,那方白色的猫耳头巾歪歪斜斜地扣在脑袋上。
她浅褐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睡意未消的朦胧,却又努力地撑出一副严肃的小表情,小手握着一根擀面杖举在胸前。
“是……是谁?”
声音怯怯的,和那根举得高高的擀面杖形成了十分可爱的反差。
月光将茅房内部照亮了大半。
站在里面的人,衣装整齐,道袍系带系得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根是乱的。
岚云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挂上了一个十分自然的微笑。
“小茑,是我。怎么了?”
第一百八十章 成熟
小笃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在月光中眨了好几下,擀面杖从高举的姿势慢慢放了下来。
她整个人终于是放松了下来,肩膀一垮,白皙的小手捂在了自己平坦的心口上轻舒。
“驸马您吓死小骂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庆幸,那方歪歪斜斜的猫耳头巾随着她拍胸口的动作晃了两下。
岚云轻咳了一声,十分自然地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半步,顺手把身后那扇散发着可疑气息的木门带上了大半。
“小茑难道还怕鬼怪之类的东西吗?大半夜拿着擀面杖巡逻?”
小鸟听到这话,擀面杖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张圆润的脸蛋上的紧张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为难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脚步轻轻地挪到了岚云身边,仰着头看他,那双蓬松的双马尾垂在身后一晃一晃。
“驸马,小茑并非怕鬼。”
“只是,宫里的小侍女们总在说,夜里经常能看到模糊的女人身影在宫道里飘来飘去,有时候在廊柱后面,有时候在屋檐上。说了好多次了,小茑虽然不信,但半夜听到动静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担忧。”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根擀面杖被她塞进了寝衣的腰带里别着,腾出两只手交叠在腹前,歪着脑袋打量起岚云来。
“话说回来,驸马为何寅时在茅厕里面呀?”
小骂的小鼻子动了动,那对浅褐色的眸子里浮现出几分困惑。
“而且……这里面的味道有些怪怪的……甜甜的?”
岚云的表情管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十分短暂的凝滞,但他恢复得很快,双手拢进袖中,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睡不着了,看到这个地方没有上锁,所以进来看看。呵呵。”
呵呵两个字说得格外干巴。
小笃却压根没有往任何奇怪的方向去想,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方猫耳头巾跟着一颤。
“嗯嗯,小茑明白了。”
她把擀面杖从腰带里抽出来拎在手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浅褐色的眸子微亮。
“驸马既然不再睡了,那要和小茑去御膳房吗?小茑可以给驸马熬些冰糖雪梨粥。”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轻了几分,语速也慢了下来。
“嗯……就当是小笃给驸马展示一下小鸟的厨艺。”
黑暗中,这句话的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
岚云那双能够在夜色中视物的眸子将小鸟此刻的状态捕捉得清清楚楚,那张可爱软濡的脸蛋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粉色。
她的手指在擀面杖的木柄上无意识地搓了搓,视线落在岚云胸口的位置,不敢往上抬。
“走吧。”
岚云笑着应了下来。
小茑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转过身蹬蹬蹬地跑在了前面带路,那两束蓬松的双马尾在她背后大幅度地左右摆荡着。
两人走出了紫翠宫的院门。
凌晨的皇城安静得没有一点动静,宫道两侧的红墙在稀薄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沉郁的暗红色,廊柱上悬挂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脚下的白玉地砖反射着微弱的光。
小骂走在前面,那双穿着布鞋的小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岚云,确认他跟在后面,然后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走。
宫道七拐八拐,穿过了两道月亮门和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小鸟在一座较为宽敞的偏殿前停下了脚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油灯的暖光从门缝中倾泻出来。
御膳房比岚云想象中要大得多,灶台沿着墙壁排成一排,上方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铜锅铁勺,靠窗的长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当日备好的食材,蔬果的清香和干货的醇厚气息混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油灯有好几盏,将御膳房照得通通透透,但偌大的空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空无一人,那些负责早膳的小侍女们显然还在被窝里酣睡。
“驸马坐这里。”
小笃拉过一张矮凳放在灶台旁边,拍了拍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自己转身走向了食材台。
岚云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就这么看着小鸟忙活。
小笃从食材台上挑了两只雪梨,又从陶罐里舀出一小碗冰糖和半碗粳米,动作利落地将雪梨削皮切块,粳米淘洗干净倒进砂锅,加水,生火。
每一个步骤都干净漂亮,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唯一的问题是,灶台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高了。
小茑从灶台下面拖出了一张小方凳,踩了上去,这才勉强够到了砂锅的高度。
她站在凳子上,一手握着木勺搅动锅中的粥底,一手往里面撒冰糖,那件素净的寝衣袖口被她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白藕般细嫩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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