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喉咙里才终于逸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小声哼哼。
"嗯哼...嗯...肚...肚子...被顶得...满满的...哈啊...”
岚云的右手再次抬了起来。
掌心精准地落在了洛妩姬那两瓣撅得高高的泛红囤肉上,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一-!这略带疼痛的一下打得洛妩姬打了个激灵,趴软在锦被上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那根吐出来的小舌本能地缩回了嘴里。
"妩姬陛下。”
岚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带着调侃的语
"你累了吗?要不要我动一动?"洛妩姬立刻出声道。
"朕..."
她咬着牙,声音还带着方才被撞得失神后的虚
5。
...不累一一!"
话音落下,她咬着下唇,膝盖和手掌同时发力,整个上半身缓缓地向前移动。
伴生剑在她身子前移的同时,从被层层果肉死绞的春径内在一点一点地向外退去。
退得极慢极慢。
每一寸剑身从内壁果肉的绞杀中抽离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滋噗滋水声。
内壁那些层叠叠的嫩粉色果肉在剑身向外抽出的过程中死死地咬着剑身上的暴起脉络和边缘棱角。然后随着剑身的后退被拉扯到了极限,最终在一片震颤中从贴合状态猛地弹开,发出发出一阵黏连的水声。
而从岚云的视角看过去,随着洛妩姬一点一点向前挪动,将伴生剑从春径中缓缓吐出,那些死死裹着剑身的内壁果肉在拉扯中被拖拽到了**边缘。一层又一层柔软粉嫩的褶皱,顺着伴生剑剑身向后退出的方向,从门扉内侧翻转了出来。
每一道褶皱被翻到外面的时候都在花蜜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嫩粉的果肉被映得透明剔透,像是一朵朵被蜜水浸泡过的花瓣被从里面翻卷到了外面。
密密麻麻的粉嫩肉纹在剑身的周围层层叠叠地外翻着。
洛妩姬艰难地向前挪动着,额头抵在了湿漉漉的锦被上,翠绿的手掌将锦被抓得皱巴巴的。
她每向前挪动一小寸都要喘好几口气,膝盖在软榻的绒面上颤颤巍巍地蹭着,小颦鼓高高地撅着,白皙的囤肉上那几道泛红的巴掌印随着她身子的晃动摇曳不止。
-直退到没入的剑身只有剑首那一小段还卡在门扉内时,洛妩姬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孔里全是被快乐冲散的碎片。
小蛇再次从唇缝间吐了出来,小蛇上挂着长长的银桥,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岚云的右手从洛妩姬的腰间移了下去,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她那两瓣泛着微红巴掌印的囤肉上。
他没有扇,而是用指腹在那些红印上来回地抚摸着。
力道很轻很柔,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入囤肉之中,将那些因为巴掌而微微充血的敏锐区域一点一点地揉开了。
"就是这样。"
岚云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语调里带着明显的鼓励和夸奖。
“妩姬陛下,做得很好。自己坐过来...然后再慢慢地拔出来...就是这样。
洛妩姬趴在软榻上,感受着岚云掌心在她囤肉上温柔地抚摸着,那种从颦鼓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松软了几分。
听了岚云的话,洛妩姬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朕说了..."
洛妩姬的声音从锦被的缝隙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喘息,可语调里那股属于她的骄傲和得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朕...可以...嗯一一!”
她说着,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就那样直接一坐到底。
伴生剑的整个剑身连带着剑首在瞬间重新撞入了春园的最内在,裹挟着比刚才那下更加猛烈的力道,狠狠地顶在了那颗还没从刚才那记重击中恢复过来的龙珠上。
圆润柔软的龙珠在剑首的撞击下再次变了形,球体表面的弧面被压得深深凹陷,整颗龙珠都在春径的最内在被撞得弹跳了一下。
而几乎是在同一刻,春园内壁所有的果肉全部痉挛般地绞杀了起来。
从春径的入口到龙珠所在的最内在,每一寸内壁上的褶皱同时收紧。
如同无数张嘴巴同时咬住了伴生剑的剑身,从剑根到剑首,每一个位置都在同一瞬间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疯狂啮咬。
岚云倒吸了一口气,从伴生剑上反馈回来的绞杀快乐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的感官。
洛妩姬的歌唱声也在同一时间响彻。
"嗯啊啊啊一一!!"
那声歌唱高亢,裹挟着云巅的快乐和被撞得失神的恍惚,从她的唇间逸出。
花蜜更是如同决堤般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喷洒出来。
呲射在空中化作了无数细密的花露,在烛火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稀里哗啦地全部浇在了岚云那根还死死卡在她春径里的伴生剑根部和囊袋上,将岚云的整个下半都淋得湿透。
她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疯狂地打着颤,圆润的足趾蜷缩得死紧死紧的。
翠绿的脚背在软榻的绒面上来回蹭着刨着,将那片本就湿漉漉的绒面蹭得更乱了。
洛妩姬的小腹在春园内壁疯狂绞杀的同时不停地痉挛着,整个人软地瘫在软榻上。
小蛇从唇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上挂着银丝在锦被上拖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哼唧和鸣咽,每一次都带着被快乐彻底击垮后无力挣扎的软糯。
第二百七十九章 结束
啪一-!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寝宫里炸开,洛妩姬那两瓣白皙圆润的小鼙鼓上又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别催...朕...会动的...”
洛妩姬的声音打着颤,那双覆着翠绿龙鳞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早已皱成一团的锦被。
她的膝盖在软榻绒面上蹭动着,纤细的腰肢艰难地向前挪去。
伴生剑那灼热狰狞的剑身随着她前移的动作,从春径内壁层层叠叠的果肉绞杀中一寸一寸地向外退去。
内壁那些嫩粉色的褶皱在剑身抽离的过程中被拉扯到了极限,从门扉内侧翻转出来。
密密麻麻的粉嫩肉纹在花蜜的浸润下泛着晶莹水光,像是无数片被蜜水浸透的花瓣被从里面翻卷到了外面。
噗滋噗滋的黏连水声伴随着洛妩姬压抑的喘息,在烛火摇曳的寝宫里回荡不休。
一直到没入的剑身只剩下剑首那饱满滚圆的一小段还卡在门扉内,洛妩姬才终于停下来,额间的翠绿龙角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颤着。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吐纳,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眼尾那抹红晕越发浓艳。
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岚云的右手又抬了起来,掌心精准地落在那两瓣撅得高高的小鼙鼓上。
啪一-!
"既然陛下有的是力气,那就继续吧。
洛妩姬咬了咬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不甘的轻哼,然后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嗯一一!!"
伴生剑的整个剑身连带着剑首在那一瞬间重新。
撞入了春园的最内在。
剑首裹挟着势大力沉的力道,狠狠地撞上了那颗圆润柔软的龙珠。
龙珠那软弹温润的表面在剑首的撞击下猛地凹陷下去一个大大的凹坑,整颗珠子都在春径最内在被撞得弹跳了一下。
洛妩姬那具娇小的身躯在这记重击下剧烈地颤栗起来,春园内壁所有的果肉在同一瞬间痉挛般地绞杀收缩,从门襟到龙珠,每一寸内壁都死死地咬住了伴生剑的剑身。
"嗯啊啊一一!"
洛妩姬扬起白皙的脖颈,一声高亢的歌声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
花蜜如同决堤般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喷洒出来,呲射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密的花露,稀里哗啦地浇在岚云那根还死死卡在她春径里的伴生剑根部和囊袋上。
她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不停地打着颤,圆润的足趾蜷缩得死紧死紧的,翠绿的脚背在软榻绒面上来回蹭着刨着。
韵。
可这一次,岚云没有等她缓过这股小云巅的余就在洛妩姬坐到底,剑首撞上龙珠的同一瞬间,岚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双向奔赴的力道让剑首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再一次撞上那颗还没从刚才那记重击中恢复过来的龙珠。
圆润柔软的球体表面被撞得深深凹陷,龙珠内部的悸动一跳一跳地从被压得变了形的珠体弥散出来。
啪一一!又一巴掌扇在洛妩姬那两瓣已经泛着好几道红印的小鼙鼓上。
岚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腰胯抵着她那撅得高高的鼙鼓,然后狠狠地扭动起来。伴生剑的剑首在春园最内在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那颗被撞得变了形的龙珠,剑首饱满的弧面在龙珠软弹温润的表面上反复研磨着画着圈。
坏了...嗯啊啊一-!!"
"哈啊...哈啊啊...别....别碾了...朕的龙珠...要被碾洛妩姬撅着鼙鼓,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了锦被堆里,白皙的脸颊贴在湿漉漉的绒面上,樱唇微张,一条粉嫩的小舌从唇缝间长长地吐了出来。
她的春园在剑首碾磨龙珠的同时疯狂地呲射着香甜的花蜜,一股接一股连腻温热的液体从门扉边缘挤射出来,发出细密的呲呲声响。
岚云感受着从伴生剑上传来的果肉绞杀快乐,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地把握着洛妩姬的极限。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来以后,浑身颤栗的时间都会比上一次更长,喘息的声音也会比上一次更重。
春园内壁绞杀伴生剑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那些嫩粉色的果肉褶皱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啮咬着剑身上的每一寸脉络。
花蜜喷涌的量也在不断增加,从最初的股股涌。出变成了后来的汨汨急流,每一次剑首撞上龙珠都会引发一场小规模的花蜜喷溅。
岚云知道她快要到了。
那些积蓄在洛妩姬身体内在,从方才第一次坐纳伴生剑开始就一层一层叠加上来的快乐,此刻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小云巅都不是在释放,而是在为最终的爆发积蓄着更多的能量。
她颤栗的幅度越来越大,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了,额间那两根龙角也在不停地微微颤着。
就是现在。
岚云的双手从洛妩姬腰间移到了她那两瓣泛着红印的小颦鼓上,死死地按住了那两团软弹温热的臀肉。
然后他向前连携,洛妩姬向后坐。
在剑首撞上龙珠的同一瞬间,岚云根本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地打桩起来。
啪啪啪啪啪一-!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炸开,快到了连成了一片。
伴生剑在她那红肿外翻的春园里疯狂地连携着,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的全根没入,每一次剑首都会狠狠地撞上那颗早已被碾得变了形的龙珠。
洛妩姬被这一轮突如其来的狂暴连携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身子在软榻上被撞得前后乱晃,那两瓣被岚云死死按住的小颦鼓在他掌心里不停地颤着抖着。
她先前所有积蓄的快乐,在这一刻被岚云彻底引爆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极其悠长的歌声从洛妩姬的喉咙内在逸出。那声歌唱高亢婉转,裹挟着先前无数次小云巅积蓄下来的所有快乐,从她的唇间倾泻而出。
她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着寝宫穹顶的壁画,可视线已经完全失焦了。
那条粉嫩的小舌从唇缝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上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眼神上翻,露出了一大片眼白,整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被云巅彻底击垮后的失神和恍惚。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断断续续的鸣咽和哼唧从喉咙内在逸出来。
岚云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伴生剑深深没入春园最内在,剑首死死抵在那颗被撞得变了形的龙珠上。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从剑首的领口中猛烈地挥洒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洛妩姬春园的最内在,将那颗圆润柔软的龙珠浇得满满当当。
而洛妩姬的春园,此刻如同坏掉的闸门一样,不断地喷着连腻的花蜜和清冽的花茶。
那些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疯狂地呲射出来,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在空中化作了一片细密的水雾,稀里哗啦地浇在软榻的锦被上。
透明的花茶和连腻的花蜜混在一起,将那片本就湿漉漉的锦被打得更湿了,深色的水渍从两人身下向四周蔓延开来,几乎把整张软榻都浸透了。
洛妩姬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栗着,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春园内壁那些嫩粉色的果肉在云巅的余韵中还在不由自主地绞杀着岚云的伴生剑。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是一串串软糯的哼唧和呜咽。
第二百八十章 蹲守
岚云没有第一时间拔出伴生剑。
他看着身下这个失神落魄,春园红肿外翻的女帝陛下,轻轻地将她那具小巧的身体从跪趴的姿势翻了过来。
洛妩姬软得像一团棉花,任由岚云摆弄着,身子被翻过来的时候喉咙里只逸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鸣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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