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之微光女神 第213章

作者:宅骑士

  “传令,让我们的战舰立刻向克劳德将军阁下的舰队靠拢!”

  “另外,告诉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将奔赴最危险的战场,用异形的鲜血,洗刷耻辱与罪孽!”

  终于,在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后,战团长戈尔哥对着自己身边的战斗兄弟,下达了奔赴战场的指令。

  另一边,面对戈尔哥的命令,那位刚刚来传信的饮魂者并没有立刻动弹,而是在犹豫了片刻后,语气迟疑的问道,

  “战团长,‘断脊号’那边怎么办?是否也要通知他们?”

  听到这个问题,戈尔哥先是呼吸一滞,在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终究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道,

  “把消息告诉他们吧。”

  “毕竟......他们此刻仍然还是饮魂者。”

  得到指令后,这名饮魂者立马转身前往舰桥去执行命令,而在他的身后,戈尔哥的眼神显得复杂而幽深。

  所谓的“断脊号”,其实是饮魂者的另一艘战舰,而导致饮魂者沦落到当前地步的罪魁祸首,目前就在“断脊号”上。

  此时此刻,虽然饮魂者们明面上还是一起行动,但实际上,战团内部已经分裂成了两个相互敌视的派系。

  身为战团长的戈尔哥是其中一派的领袖,至于另一派,则是由战团的首席智库萨尔珀冬带领,正是此人带队突袭了机油佬的铸造世界,硬生生把饮魂者推向了悬崖边缘。

  对于这位首席智库,以往戈尔哥一直都很尊敬他,因为他总是能利用自己的灵能力量,带领战团走出困境,并极大的减少战团成员的伤亡。

  可是就在五年前的某一天,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在一次例行巡逻任务中,萨尔珀冬突然以一种极其狂热的姿态对战团宣称,说自己感受到了基因之父罗格·多恩的气息。

  之后,萨尔珀冬就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寻找着基因之父的下落。

  然而,在经历了一次次寻父之旅后,萨尔珀冬始终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不过他依旧不肯放弃。

  按照这位首席智库的说法,他感受到基因之父的气息总是飘忽不定,完全无法锁定其方位,所以才会一无所获,只要继续找下去,终有一天能寻到基因之父的踪迹。

  然而,对于萨尔珀冬那毫无收获的追寻行动,战团中的许多成员开始对他提出了质疑,甚至有人怀疑他的灵能正在失控,不再适合继续担任战团首席智库的职位。

  可是最终,因为萨尔珀冬的资历太老、能力过硬,且平时并无明显的疯狂言行,于是他成功的继续坐稳了首席智库的位置。

  在那之后,也许是考虑到战团其他成员的意见,萨尔珀冬终于收敛了自己的行为,甚至一度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值得战团信赖的首席智库。

  结果,谁也没想到,萨尔珀冬会突然给大家整了个大活儿。

  就为了一把罗格·多恩曾经使用过的武器,萨尔珀冬直接率队突袭了铸造世界,丝毫不顾及大家同属一个阵营,毫不客气的对机械修会的成员下了死手。

  这一番操作下来,直接把饮魂者战团变成了帝国的叛徒。

  而更让戈尔哥愤怒的是,萨尔珀冬在搞出这么大的祸事后,面对战团其他成员的质疑,他不仅不认错,反而还振振有词,坚定的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饮魂者战团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分裂,两边险些斗了个你死我活。

  事实上,若非审判官突然到来,分裂成两派的饮魂者们,已经在自己的母舰中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了。

  此刻,一想到身上同样流淌着多恩血脉的战斗兄弟们,因为萨尔珀冬的癫狂不得不以刀剑相对,戈尔哥就恨不得操起动力剑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

  只可惜,现在饮魂者战团正受到审判庭的全面监控,为了战团的未来,戈尔哥也只能忍下心中的怨气。

  不过,戈尔哥并没有放弃肃清“叛徒”的想法,作为战团长,他不能容忍饮魂者战团的荣耀被玷污。

  戈尔哥在等待,等待着一个合适时机。

  一旦这个时机出现,戈尔哥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将所有敢于让饮魂者战团蒙羞的叛徒统统干掉!

  然而,戈尔哥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默默等待动手时机的同时,位于“断脊号”的舰桥上,被他惦记的萨尔珀冬也在等待着一个时机。

  不过,萨尔珀冬是在等待一个脱离战场的时机,他可没打算和戈尔哥继续斗下去,从始至终,这位首席智库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寻找基因之父罗格·多恩的下落。

  此前,萨尔珀冬之所以要突袭铸造世界,是因为该铸造世界私藏了罗格·多恩曾经使用过的武器---灵魂之矛。

  最开始,萨尔珀冬其实没想要动手的,直到他索要灵魂之矛的要求被该铸造世界傲慢的拒绝,无奈之下,他才选择了武力抢夺。

  正是因为如此,萨尔珀冬才始终坚持自己无错,错的是铸造世界,若非这些机油佬过于傲慢,他又怎么会被逼到不得不动用武力的地步。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现在的萨尔珀冬只想着赶紧脱离风暴星域的战场,在他的灵能感知中,自己的基因之父罗格·多恩正不断的散发出召唤的信标。

  按照萨尔珀冬的猜想,罗格·多恩正处在危难之中,他迫切的想要去拯救自己的基因之父。

  但是,尽管心情无比的急切,面对旗舰发来的命令,萨尔珀冬也还是选择了执行。

  这位首席智库并非蠢人,他很清楚,目前审判庭正默默的盯着自己,一旦自己做出任何不轨的举动,惩戒者就会迅速降临。

  所以,萨尔珀冬决定先假意应付,待寻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立马撤出战场。

  同一时间,位于某处审判庭的秘密据点内,审判官塔德乌斯一脸沉默的看着手里的报表,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抹纠结之色。

  良久之后,这位审判官像是终于按耐不住了一般,扭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位披着红袍的机械贤者询问道,

  “夏尔拉大贤者,这份报表确定没问题吗?”

  “饮魂者战团.......他们真的是殿下的血脉?”

  对于审判官的询问,被称作夏尔拉的机械贤者,语气淡然的回应道,

  “按照你的要求,我对他们的基因种子进行了多次核验,目前已经确定,饮魂者战团并非罗格·多恩的血裔。”

  “他们的基因谱系与逐光天使高度相似,并且对圣光能量有着远超普通人的敏感度。”

  “所以基本可以判定,饮魂者就是殿下的血裔。”

  “可........这不对呀~”另一边,听完机械贤者的回答,审判官皱起了眉头,而后一脸费解的追问道,

  “逐光天使的前身是黑暗苦行者,他们在殿下返回帝国的第一时间,就产生了一众源自基因层面的强烈感应,之后便不管不顾的踏上了寻找殿下的路途。”

  “如果饮魂者真的是殿下的血裔,那他们为什么没和黑暗苦行者一样,通过血脉感应到殿下的归来?”

  “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可以给出一个合理解释........”面对审判官的追问,机械贤者的语音依旧保持着极致的平静,

  “之前,我专门调查过饮魂者和黑暗苦行者的资料。”

  “我发现这两者虽然血脉都出自殿下,但他们有着很大的区别。”

  “黑暗苦行者是从大远征时期一直留存下来的战团,他们的传承从未中断过,其身上的血脉一直保持着原初的模样。”

  “而因为缺失了必须由殿下亲自赋予的光明之心,黑暗苦行者的基因种子极度不稳定,身体变异几乎是整个战团的常态。”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们数千年,但以此同时,也帮助他们能够在殿下回归帝国的第一时间,感应到殿下的存在。”

  “而饮魂者战团则有所不同,他们诞生于二次建军时期。”

  “当时,帝国摄政罗伯特·基利曼通过阿斯塔特圣典,将所有的阿斯塔特军团进行了拆分。”

  “在‘稳定为主’的政治口号下,为了确保新一代阿斯塔特的稳定性,负责调配基因种子的生物贤者,对二次建军期间的所有基因种子进行了调整。”

  “该调整行为略微削弱了阿斯塔特的力量,但同时也保证了新一代阿斯塔特的基因稳定性。”

  “在这个期间诞生的饮魂者战团,不可避免的也受到了影响。”

  “通过对比可以看出,饮魂者虽然也存在身体变异的情况,但变异概率远比黑暗苦行者要低得多。”

  “饮魂者们感应不到殿下的存在,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真麻烦啊~”此刻,在听完机械贤者的解释后,塔德乌斯不由得捂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此刻,审判官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突然犯贱般的下令,调查饮魂者基因种子的血脉归属,要是当时直接不管不顾的把人送上战场,现在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只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在知晓了饮魂者们的真实身份后,审判官不得不去思考,该如何对之前的安排进行相应的调整。

  按照原本的计划,审判官是打算让存在异端行为的饮魂者们统统战死在战场上。

  这样一来,既可以将这支疑似异端的战团无声无息的清除掉,也可以利用饮魂者对异形大敌造成一定程度的杀伤,同时还能够借机卖铸造世界一个人情,堪称完美计策。

  而很显然,在饮魂者真实身份已经暴露的情况下,这一招是肯定不能再用了。

  此刻,审判官不光不能把饮魂者统统送掉,还得必须要想办法,让这支战团在接下来的残酷绞肉战中,至少留存一些火种。

  至于被饮魂者招惹的那个铸造世界,审判官是真没办法了,只能交给上面的大人物们去头疼。

人类之主的接班人 : 262、视察

  视线回到泰拉。

  此时此刻,卡特琳娜正带着一众军务部高层,随机挑选了一艘来自朦胧星域的运输船,然后视察船上运载的部队。

  在穿越之前,作为普通平民的卡特琳娜一直觉得,视察部队这种行为,就只是高层领导的作秀,其目的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利。但是,等到银发原体站在了人类帝国权利的顶峰后,她突然发现,视察部队其实一项非常重要、甚至必须认真执行的工作。

  而之所以卡特琳娜会产生这样的认知,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帝国军务部的工作能力,和帝国政务部并没有太大的差异,都属于是虫豸级别。

  随着最近那些响应征召令、从各个星域疾驰而来的部队越来越多,卡特琳娜惊异的发现,军务部内的所有高官,竟然全都不知道帝国到底有多少部队!

  更可气的是,那些被军务部摆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关于各个军团的情报报表,根本没经过任何验证!

  除去少部分已经在战场上打出了名声的精锐部队之外,其他普通军团的武备情况、军心士气、训练程度,这些重要数据很多时候都是下级官僚随便乱填的,真实情况与纸面数据完全对不上。

  卡特琳娜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的用这些虚构出来的纸面数据,去指挥之后与兽人的大决战,届时局面会恶劣到何种地步。

  于是,在确定军务部的数据完全不能信任后,卡特琳娜便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军事大抽查。

  “恭迎殿下驾临!”

  此刻,看着从运输飞船上走下来的银发原体,以及跟在其身后的多名来自军务部的高级官僚,“飞翔之羽”号运输船上的一众高层们,全都陷入了一种既兴奋又惶恐的状态。

  兴奋,是因为卡特琳娜的到来,而惶恐也是同样的原因。

  如今,神皇之女正在搞军事大抽查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所有前来支援泰拉的部队,“飞翔之羽号”的高层自然不可能不知情。

  而问题就出在这里。

  当前,在“飞翔之羽号”运输船内,一共运载着三支军团,按照军务部的纸面数据,这三支军团都是帝国星界军的精锐力量,全军上下训练有素、武备充足、士气高昂,足以应付一场中等烈度的战争。

  可实际情况却是,这三支军团中的士兵,大都是当地行星总督上交给军务部的“血税”,这些部队不仅武备完全不达标,而且兵员中充斥着大量的下巢平民、凶恶罪犯和黑帮分子,甚至还有许多变种人,仅仅只有数百人的老兵作为门面。

  至于训练......在半年前,这三支部队的番口号根本不存在。

  在这种情况,面对神皇之女的突然视察,“飞翔之羽号”的高层们自然是惶恐万分,他们之所以没有立马自杀谢罪,完全是因为此前卡特琳娜对外公开承诺、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此次抽查只是为了了解部队的实际情况,并不是为了惩戒相关负责人。

  但是,就算有这份承诺撑着,一想到部队的实际状况,“飞翔之羽号”的高层们依旧感到战战兢兢。

  “日安,诸位帝国的忠诚者们。”

  此刻,迎着那一道道夹杂着惊惶的目光,卡特琳娜似乎猜出了眼前众人的心思,而后,她神态轻松的摆了摆后,安抚式的开口道,

  “大家不必紧张,我此行只是为了看看士兵们的真实情况,并没有要惩戒谁的意思。”

  “此前我也在朦胧星域待过一段时间,对那边的情况我算是有一些了解,所以我很清楚,诸位能在朦胧星域为帝国镇守疆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此次响应征召,驰援风暴星域,诸位更是展现出忠诚者的担当与决心。”

  “我非暴君,又岂会因为这点小事惩戒诸位帝国的功臣?”

  言至此处,看着周围众人在自己的三言两语下、面色逐渐变得缓和,意识到火候已到的卡特琳娜,当即终止了这个话题,而后轻笑着微微颔首道,

  “抱歉了,诸位,由于近日以来响应征召的忠诚者数量甚广,我的事务相当繁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希望可以尽快展开工作。”

  “不知道诸位之中有谁能为我领路,现在我很想去见见那些勇敢的帝国卫士们。”

  这一刻,听到银发原体的说辞,“飞翔之羽号”的船长立马站了出来,然后神情激动的表示愿意为神皇之女领路。

  再之后,在船长的带领下,一众帝国的高级官僚们如同众星捧月一般,随着卡特琳娜一起,朝着运输船的船舱区而去。

  大约半个泰拉时后,一行人抵达了一处被当做兵营的船舱,刚一到地方,卡特琳娜就闻到了一股由劣质烟、人类汗液、火药和屎尿混杂在在一起组合而成的怪味。

  这股怪味是如此的令人作呕,以至于跟在卡特琳娜身边的一众军务部高层,都忍不住纷纷皱眉。

  不过,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卡特琳娜,反而对这种味道并没有太多的表示,这不是因为她的嗅觉有问题,而是这段时间以来,类似的情况银发原体已经经历的太多了。

  相比于之前某艘专门用于运载欧格林的飞船,这里的情况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恭迎殿下!”

  片刻后,随着船舱的舱门被打开,一群早已经站成整齐队列的士兵,出现在了卡特琳娜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队列,银发原体的目光在队伍中来回游曳,没多久,她就搞清楚了这群士兵的大致情况。

  首先,卡特琳娜可以肯定,这群士兵并非出自同一支部队,而是经过精挑细选,从多个部队中临时抽调出来的。

  关于这一点,从队伍的整体默契度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士兵明显是临时组成队列,士兵们对彼此有着强烈的陌生感。

  其次,在检视过这群士兵身上的装备后,卡特琳娜基本确定,“飞翔之羽号”上的三个军团,其武备状况应当非常糟糕。

  之所以做出如此判断,原因很简单,卡特琳娜发现这些士兵身上的武器,不仅型号老旧、而且还存在着保养严重不足的状况。

  连群精挑细选的人都是这种鬼样子,其他人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虽然对于“飞翔之羽号”上所承载的三个军团的实际情况有了大致的判断,但卡特琳娜丝毫没有要指责谁的意思。

  就和刚刚承诺的那样,银发原体此行并不是为了挑错,而是为了搞清楚部队的实际情况,然后尽可能的查漏补缺、临阵磨枪,争取在大战开始之前提升全军的战斗力。

  于是,本着务实处世的原则,卡特琳娜在明明知晓眼前这些士兵都是样子货的情况下,依旧微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