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这女人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手绝不动手。
在原作里她就是那种“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一旦出手就是秒杀”的类型,现在到了尸魂界,这个毛病不但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了。
白夜觉得,就算迪妮莎现在已经掌握了卍解,她也绝对不会主动跳出来显摆。
她会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着别人折腾,偶尔说一句“这不是有手就行?”之类的话来恶心人,然后继续摆烂。
这种性格说好听了叫淡定,说难听了就是咸鱼。
但白夜还真拿她没办法。
人家实力摆在那里,你总不能强迫她非得去争强好胜吧?
最后说说King。
King在这几个人里是最低调的一个,低调到白夜有时候都会忘记他也在这个群里。
但King的低调和迪妮莎的摆烂不一样,King是真的在默默地努力。
他在真央灵术院学的东西,全都融入了他的King流格斗术里。
斩拳走鬼,每一样他都认真地学,认真地练,然后把它们变成自己的东西。
白夜觉得,King距离自创出那些粉丝口中的“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恐怕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过白夜最近有了一个新想法。
他打算建议King去吃怪人血肉,看看能不能像埼玉那样不讲道理地变强。
埼玉的变强方式虽然听起来很扯——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十公里跑,坚持三年——但效果是实打实的。
白夜觉得,King的天赋虽然没有埼玉那么离谱,但如果能借鉴一下那个思路,说不定也能突破某种界限。
就算出了什么副作用也不怕,他有直死魔眼,可以帮King“杀死”那些副作用。
当然,这个想法他还没跟King说,等有机会再提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
果然不出白夜所料,没过多久,艾斯德斯就在群里宣布了自己提前毕业的消息。
【艾斯德斯:我毕业了,加入了十一番队。】
消息一出,群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山城恋发了一条消息。
【山城恋:这么快?你不是才入学没多久吗?】
【艾斯德斯:那些老师说没什么可教我的了,继续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不过艾斯德斯加入十一番队这件事,确实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放着那些环境好、待遇高的番队不去,偏偏选择了十一番队那种全是肌肉和汗水的地方。
这在其他人看来简直不可理喻,甚至有人觉得艾斯德斯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白夜知道,艾斯德斯就是喜欢这种地方。
战斗与征服是她的天性,虐杀都要排在后头。
十一番队那种整天刀光剑影、强者为尊的环境,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在那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战斗,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不用担心被当成异类,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十一番队队舍。
鬼严城剑八站在队舍的门口,眯着眼睛看着跨入门槛的女人。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死霸装,腰间的斩魄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是丈量过距离一样精确。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里没有任何温度,更像是猛兽在打量猎物时的玩味。
鬼严城剑八是十一番队的队长,膀大腰圆,皮肤黢黑,站在那里就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熊。
他的斩魄刀比普通人的要大上一倍不止,扛在肩上。
他从流魂街被直接提拔上来,跟更木剑八差不多一个路子,没什么脑子,也不喜欢动脑子。
他一直觉得十一番队就是瀞灵廷最强的番队,他自己就是瀞灵廷最强的死神。
这种想法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其他队长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打赢了没好处不说,还容易挨批,毕竟瀞灵廷不允许队长之间私斗。
所以鬼严城剑八就这么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着,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谁都不放在眼里。
此刻,他看着艾斯德斯走进队舍,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变成了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贪婪。
“没想到居然会有女人想要加入十一番队。”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这里是瀞灵廷最强的番队,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方。”
他的目光从艾斯德斯的脸上往下扫,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他舔了舔嘴唇,往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身体在艾斯德斯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第212章 剁碎他,鬼头大刀
“不过,”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油腻。
“如果你能够让老子舒服的话,留下你也不是不行。”
这话说得露骨又粗鄙。
旁边几个正在训练的队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插嘴。
他们都知道自己队长的脾气——暴躁、蛮横、不讲道理。
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想加入十一番队,但最后都被队长用各种方式逼走了。
有些是被吓跑的,有些是被打跑的,还有一些……队士们不敢往下想。
但艾斯德斯没有生气。
她甚至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像是黑暗中被点燃的火把,又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可以,”
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如果你能够打败我。”
一个新来的女人,面对十一番队的队长,说出“如果你能打败我”这种话,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所依仗。
鬼严城剑八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又大又刺耳,在队舍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有意思,有意思!”
他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子很久没遇到这么有种的女人了!”
他顺手拔出那把比常人身高还要长的斩魄刀,单手举过头顶,刀尖指向艾斯德斯的鼻尖。
刀身上满是锈迹和豁口,看起来粗糙得要命,但那上面散发出的灵压却让周围几个队士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看到没有?”
鬼严城剑八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刃在空气中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我的斩魄刀比你们的斩魄刀都要大,这就是我实力比你们强的证明!”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刀的大小真的能代表一切一样。
他不懂什么灵压理论,也不懂什么斩魄刀的本质,他就认一个死理——谁的刀大,谁就厉害。
这种思维方式简单粗暴,但也愚蠢得令人发指。
艾斯德斯看着他手里的刀,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刀的大小确实跟灵魂和灵压强度有关,”
“但是队长级死神如果没有学会掌控自己的斩魄刀,每一个都是扛着山岳般巨大的刀刃在战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她说着,微微歪了歪头,那种表情不是嘲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困惑——就好像你看到一个人拿着钥匙在开一扇没有锁的门,你觉得他蠢,但更多的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连这么基本的事情都不明白。
鬼严城剑八的脸色变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里那点戏谑的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凶狠。
他不是被艾斯德斯的话刺痛了自尊心——说实话,他那颗粗大的神经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叫“刺痛自尊心”。
他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在这个番队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找死。”
他低吼一声,脚下猛地一蹬,巨大的身体像炮弹一样朝艾斯德斯冲了过去。
周围的队士们惊叫着四散开去,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艾斯德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右手搭在腰间的斩魄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冲过来的鬼严城剑八,瞳孔里倒映出那个越来越大的黑色身影。
风被撕裂了。
刀刃劈下来的那一刻,空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切开了。
那股灵压太强了,强到空气都来不及从刀锋两侧滑过,就被硬生生地挤向两边,形成一道肉眼几乎可见的真空带。
风声尖锐得像鬼哭,刺得人耳膜生疼。
鬼严城剑八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里倒映着艾斯德斯那具纤细的身体。
在他的想象里,下一秒这个女人就会被劈成两半。
或者,如果她运气好的话,能在最后一刻躲开,然后被他追着砍,像猫捉老鼠一样在训练场上到处乱窜,最后狼狈地跪地求饶。
不管是哪种结果,他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但艾斯德斯没有躲。
她拔刀了。
前一秒她的手还搭在刀柄上,指尖还在慢悠悠地摩挲着纹路,下一秒刀就已经出了鞘,横在头顶,精准地架住了那把比她整个人都长的巨刃。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响得刺耳,像是什么大钟被人在耳边狠狠敲了一下。
几个站得近的队士本能地捂住耳朵,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去的,是从骨头里钻进去的,震得人牙根发酸,脑仁发麻。
火星四溅。
那种铁匠铺里烧红的铁块被大锤砸下去时迸出来的那种火星,亮得刺眼,带着灼热的温度,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
鬼严城剑八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斩魄刀被一把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太刀架住,纹丝不动。
他的力量,他引以为傲的、能一刀劈碎城墙的力量,竟然被这个女人接住了?
她站得稳稳当当,膝盖都没弯一下,握刀的手稳得像是在举一根筷子。
“你……”
他刚想说点什么,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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