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26章

作者:黎明之雾歌

  而面对这道金色身影,胜利的唯一可能,是联合。

  他已经在脑海中构建战术推演。

  斯卡哈的近战压制,芬恩的水流封锁,伊斯坎达尔的机动牵制,如果再算上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不,仍然不够。

  那个金闪闪的宝具数量是无限的吗?就算威力参差不齐,量变已经足以引发质变。

  还需要更多。更多战力。

  就在金闪闪肆意投放宝具,将斯卡哈、芬恩、伊斯坎达尔三人逼得节节败退,甚至是落入下风,即将败北的时候。

  一道金色光芒从远处飞射而来,击中了金闪闪的维摩那。

  这一击被金闪闪的防具挡下,可是威力太强,炸开了漫天奇光异彩。

  金闪闪瞳孔一缩,看到了射来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把剑。

  然后就是更多的攻击飞射而来。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金闪闪和其他人都感觉这是不是很熟悉,很有既视感。

  “杂修!”

  金闪闪话音刚落,就有攻击突破了防具,击中了维摩那,当场就让金闪闪坠落。

  他只好落在了地上。

  “竟敢让本该俯视你们的本王跟你们处于同一高度,真是罪该万死!”

  金闪闪看向了攻击射来的方向,其他人也不例外。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青年出现。

  斯卡哈一怔,认出了自己的御主。

  白夜!

  “你这家伙,是御主?”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意外。

  他刚才看得清楚,那些攻击——那些将他的维摩那击坠、将炽天覆七重圆环贯穿的力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魔术师能够抵达的领域。

  他眯起眼,赤红的瞳仁在昏暗的夜色里像烧灼的炭火。

  王之财宝的门扉已经在他身后闭合,但他并没有再次开启的意思。

  他不是那种吃了亏会恼羞成怒的类型——至少,面对真正值得正眼相待的对手时不会。

  白夜站在原地,像根扎进地里的钉子。

  “没错,我的名字是白夜。”

  他说得平淡,既没有谦卑的低头,也没有挑衅的昂首。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句话落下去,周围的气氛变了。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踏了半步,然后硬生生停住。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发出声音。

  不是恐惧,是困惑——那种月灵髓液都无法为他解析的、纯粹认知上的困惑。

  不可能。

  他把这个词在舌尖滚了三圈。

  魔术师怎么可能发出那种攻击?

  “不对。”

  肯尼斯的声音突然拔高。

  “那不是魔术。”

  他死死盯着地面上残留的魔力轨迹。

  “那是魔术礼装。”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涩。

  怎么可能。

  魔术礼装。

  那是魔术师将术式固定于实物之上、用以简化或强化魔术发动的媒介。

  优秀的魔术礼装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锻造,需要魔术师将自己的魔力回路像刻印一样移植进素材内部,需要无数次的调试与试错。

  时钟塔的十二君主,每一家都有那么几件足以传世的礼装。

  肯尼斯自己也有。

  而这个人——

  刚才丢出去多少件?

  他数了。七件。七件截然不同的、每一件都散发出宝具级魔力反应的魔术礼装。

  像丢石头一样。

  像丢垃圾一样。

  这不是魔术。这是亵渎。

第47章 拟似宝具

  “杂修。”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落下来,依然是从高处往下砸的那种姿态,但肯尼斯敏锐地察觉到——那个英雄王的下巴,扬起的角度比刚才低了几分。

  那不是俯视。

  那是平视。

  “这些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吉尔伽美什问得很直接。

  他没有问“你怎么做到的”,没有问“你从哪里偷来的”,没有问那些杂修才会问的愚蠢问题。

  他问的是最核心的那个。

  是不是你亲手做的。

  白夜没有立刻回答。

  “杂修什么的。”

  他说。

  “真是令人不爽。”

  然后他抬起手。

  肯尼斯发现他的语言不足以描绘那种视觉上的悖论,那种将不可能具现化为可能的、近乎暴力的美感。

  白夜身后亮起了光。

  不是一道。不是十道。

  是数十道。

  那些光芒不是从虚空中撕裂出来的裂缝,也不是吉尔伽美什那种如同金色水波般荡漾的涟漪。

  它们是缓慢的、沉静的、像是在极深的水底睁开眼睛。

  光芒从内而外渗透,先是模糊的晕染,然后逐渐凝聚成边缘清晰的轮廓。

  那是门扉。

  不是王之财宝那种通往巴比伦宝库的时空裂隙。

  那是另一种存在——斑斓的、非金非玉、像是把彩虹从天上拽下来、锻造成实体的门扉。

  每一扇门都有不同的颜色,不是简单的赤橙黄绿,而是更复杂的、介于光谱之间的、人类语言无法命名的色调。

  钴蓝与靛青之间有一扇,琥珀黄与朱红之间有一扇,甚至还有那种介于紫色与黑色之间的、如同淤血凝固后的暗色门扉。

  它们依次开启。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被某种更宏大的存在吞没了。

  门扉开合的那一刻,空气本身都在震颤,像是被巨兽踩过的水面。

  门后是悬停的武器阵列。

  枪。剑。弓。斧。矛。

  还有更多无法归类的、从未在任何传说中出现过的形制。

  每一把武器都不是完整的——不是缺损,是刻意为之的、将机能极限化的“残缺”。

  有的只有锋刃没有握柄,有的只有枪头没有枪杆,有的干脆只是一枚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内部刻满术式的箭头。

  但它们都在呼吸。

  是的,呼吸。

  那些武器表面流动着魔力,像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像活物的胸腔起伏。

  那不是冰冷的死物,那是被术式锻造到极致后、半只脚跨入生命领域的造物。

  肯尼斯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知道那种魔力浓度意味着什么。

  宝具。

  英灵的宝具是传说的结晶,是奇迹的具现化,是人类智慧永远无法抵达的神域。

  那是另一层维度的存在,是人类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复制的、与英雄同生的奇迹。

  而眼前这些——

  这些不是宝具。

  它们是魔术礼装。

  是人类亲手锻造的、用魔术回路和术式架构堆叠出来的、完全属于此世范畴的造物。

  但是它们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它们的完成度,它们的——

  它们的质量。

  每一件都足以匹敌宝具。

  不是下位替代。

  不是模仿品。

  是真正意义上的、在机能层面足以与英灵传说正面对抗的、魔术礼装。

  肯尼斯觉得自己这几十年学的东西正在塌方。

  一件宝具级的魔术礼装需要多少资源?

  以埃尔梅罗派的财力,举全派之力,耗时五年,或许能完成一件。

  前提是不计成本,不眠不休,烧掉足够买下一座城镇的金币。

  而这个人。

  白夜。

  他身后开着多少扇门?

  肯尼斯没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