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47章

作者:黎明之雾歌

  “没错,那可是相当厉害的从者。”

  白夜点头。

  斯卡哈虽然也很强,可是被金闪闪克制,或者说就没有不被金闪闪克制的,蘑菇亲爹的宝库里面,有太多能够应对的特攻宝具。

  本来白夜的想法是让斯卡哈、阿尔托莉雅、呆毛王、兰斯洛特四个一起上。

第85章 原来这个世界的人死了会消失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把金闪闪当成副本来打。

  让她们轮番上阵,谁打赢了有奖励!

  圣杯做不到满足一切愿望,白夜可以啊。

  叶腐实在是太全能了。

  只要能够找到复活死人的能力,他就能获得。

  主观能动性拉满的叶腐就是这么离谱!

  如果真的存在万能许愿机的话,也就只有叶腐了吧。

  变故发生在兰斯洛特回来之后。

  没有预兆。

  没有宣战。

  他只是踏出那一步——然后剑已出鞘。

  无毁的湖光。

  那柄剑拔出的瞬间,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近乎悲壮的嗡鸣,像是什么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挣断了绳索。

  魔力疯狂涌入,不是正常召唤时那种节制、理性的抽取,而是贪婪的、饥渴的、几乎要把使用者本身也榨干的掠夺。

  兰斯洛特没有说一句话。

  他的面容暴露在光线下,没有头盔遮掩。

  那张脸曾经属于不列颠第一骑士,属于圆桌的荣耀,属于温柔、忠诚、理性与克制。

  但现在,那上面只剩下了扭曲。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

  她认出了他。

  怎么可能认不出。

  那是她亲手册封的骑士,是她在无数战役中最信赖的臂膀,是圆桌之上光辉最盛的名字之一。

  即使他的甲胄染上狂气,即使他的眼神不再清明,即使他握着剑的姿态已经失去了曾经那种精准如天平的优雅——

  她依然认得。

  “兰斯洛特卿。”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称不上质问。

  只是陈述。

  兰斯洛特没有回应。

  他的剑已经斩下。

  圣枪横移。

  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尖锐得像撕裂布帛。

  阿尔托莉雅单手抬枪,架住了那记从斜上方劈落的斩击。

  湖光与圣枪交击之处迸出几点星火,转瞬即逝。

  她的身形纹丝不动。

  兰斯洛特被震退半步。

  那声“卿”。

  那声称呼像一根针。

  扎进狂乱浪潮覆盖下的某个角落。

  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阿尔托莉雅没有追击。

  她收枪,枪尖斜指地面,姿态依然是骑士对骑士的尊重。

  “卿,为何对我拔剑?”

  沉默。

  兰斯洛特站在原地,握剑的手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克制——以及克制不住。

  他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

  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冲不破那层被狂气浸透的屏障,每一次试图开口都会变成更加狰狞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齿关咬紧,颚骨线条绷成一道近乎断裂的弧度。

  然后他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更快。

  湖光拖曳出的轨迹已经不是剑术了。

  是宣泄。

  是把所有无法言说的东西倾倒在刀刃上。

  阿尔托莉雅没有退。

  圣枪在她手中像活物,每一记格挡都精准、沉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枪尖点在剑身上,不是杀戮的意图,是压制的意图,是——

  她在等。

  等他说出来。

  呆毛站在几步之外。

  她看着另一个自己与那个狂乱的骑士缠斗,眉头一点点皱紧。

  她认不出兰斯洛特。

  为什么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像在自毁。

  她忍不住开口:

  “兰斯洛特卿……?”

  没有回应。

  兰斯洛特甚至没有看她。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持枪的阿尔托莉雅。

  不,不对。

  持枪的阿尔托莉雅和记忆中的王有些不同。

  圣枪的光芒太冷,太锐,不像那柄曾经悬于腰间的选定之剑。

  但她站在那里,姿态、神情、甚至是那微微扬起的下颌弧度——

  没有错。

  那是他的王。

  是他发誓效忠、又亲手背叛的王。

  是他想用余生去赎罪、却连赎罪的资格都失去的王。

  是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王。

  剑光再起。

  这一次的斩击带着几乎自暴自弃的力道。

  阿尔托莉雅没有硬接。

  她侧身,枪杆顺势一挑,将剑势带偏,同时向前一步。

  这一步跨得不大,却精准地切进了兰斯洛特的攻击死角。

  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从剑刃长度缩减到呼吸可闻。

  “卿。”

  她的声音很低。

  “为何这么痛苦。”

  兰斯洛特的剑僵在半空。

  “为何这么愧疚。”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为何这么悲伤。”

  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

  “为何这么狂乱。”

  湖光颤动了一下。

  像是什么东西在内部碎裂。

  兰斯洛特终于开口了。

  不是话语。

  是嘶哑的、破碎的、几乎不成人声的气音。

  “……王……”

  只一个字。

  然后他像被这个词灼伤一样,骤然暴起,剑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乱。

  但这一次不是攻击——是逃离。

  他想逃。

  逃离这个距离,逃离这个声音,逃离这个仍在称呼他为“卿”的王。

  他不配。

  他不配被这样称呼。

  他不配站在王面前。

  他不配用这把曾为守护而挥的剑指向她。

  但他停不下来。

  狂化诅咒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他的意志,把他的愧疚、悔恨、自厌全都碾成纯粹的暴力。

  他越想停下,剑就越重;越想开口,喉咙就越像被灌满铁砂。

  所以他只能挥剑。

  只能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