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刷新的角色扮演系统不太对劲 第37章

作者:快码加编丶

  他现在要做的是——

  学会遗忘!

  要不打把游戏?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超能力扼杀了。

  陈升睁开眼,视线无意间扫过艾遥留下的那个黑色文件夹,心头猛地一跳:

  我是不是可以换着科目做?

  超能力只是给了他超强的专注力,并没有加强他的记忆力。

  陈升没有多想,简单喝了口水,抽出那张被艾遥精心拼贴的错题卷,直接开始攻略。

  果然,这错题卷做起来,有一种“她认识我,我不认识她”的胃痛感。

  陈升做完,只有五十分。

  我这几年都学了些啥啊?

  他迅速把错题解析看完。

  【已攻克困难试卷:18/81】

  约莫四点二十,他睡下了。

  为了养好精神,他定了七点一十的闹钟。

  次日周三,他准时起来,到早餐店,除了给谭斌和秦纤云带的早餐外,他还买了两个大馒头留到中午吃,这样可以节约时间。

  然后他一边吃粉一边搜罗一些困难的行测题目,路过文印店,又打印了十份,七点半才赶到学校。

  他像个莫得感情的送餐机器,把早餐往两个同桌位上一摆,随即再次埋头做错题。

  上课时,他假装听着课,实则脑子里装着试卷上的题,想通了就偷偷把答案写上;想不通就跳过下一道。

  效率极高。

  以至于到了大课间,他又完成了2份。

  【已攻克困难试卷:20/81】

  他看着眼前的系统框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准备去外面放松一下眼睛。

  后门忽然传来班主任许琴冷淡的声音:

  “陈升,你过来一下。”

  陈升闻言,带着些许疑惑抬头望去,心忖自己最近应该没犯事吧?

  他跟着许琴前往办公室。

  大课间,办公室学生都很多,大部分学生都会利用这个时间来向老师请教上课没听懂的问题。

  陈升扫了一眼就看到张柯和赵宇航正围着物理老师讨论问题。

  秦纤云也在,她在数学老师办公桌旁请教问题。

  这会儿老师要答疑,所以也基本都在办公室。

  其中有一颗光头格外显眼。

第42章 赌上男生的头发

  光头是他们的年级组长单真。

  一米七不到的个子,四十来岁的年纪,却拥有一副足以让扩音器下岗的钢嗓子。年级组训话时,别的老师得挎着小喇叭,他直接扯着嗓子喊,整栋教学楼都能听到他的咆哮。

  他抓纪律时活脱脱一尊活阎罗,但听他教的班的学生说,私底下其实挺好相处的。

  此刻他正跟几个男老师闲扯家常,长吁短叹地抱怨家里刚买两周就蔫了的富贵竹。

  一转头看见陈升,单真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露出一个慈祥中带着点调侃的笑容:

  “哟,陈升,你这个头剪得不错嘛!”

  “向您学习。”

  单真爽朗地笑了两声,冲许琴摆摆手:

  “许老师啊,他犯什么事了?待会儿轻点教训他。”

  许琴没好气地瞥了陈升一眼,在办公椅上坐下,语气微沉:

  “陈升,你最近上课开小差有点频繁了。”

  她顿了顿,进一步问:

  “我还听说,你最近在做一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的事老师。”

  我那都是为了学习,怎么能叫和学习无关呢?

  “那怎么有人跟我说,你在做行测?”

  谁说的?

  后门正捧着保温杯的英语老师汪琪一听,噗嗤一声笑喷了,强行加入群聊,玩了个国足梗:

  “行测?陈升,你要当26届最早备战考公的高中生啊?”

  一旁带着眼镜的数学老师老王熟练接梗,模仿起范志毅的沪上调调:

  “哎呦,小陈同学,可要不得啊,你成绩一直在退,再这样下去要输刘昂了、刘昂输完再输杨谦李佳璇了,然后班上就没人输了。”

  许琴被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同事气乐了,本想补一句“考公你也得先拿个本科”,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一个很扎心的事实:

  以陈升的成绩,好像怎么样也是能上一本的。

  你说他不务正业吧,以现在的就业环境,考公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小子甚至算得上是未雨绸缪、眼光毒辣;

  可要说他懂事吧,你个高三学生不好好学习冲击酒吧舞,天天研究这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是没有上进心的表现,会带坏班风的!

  嘿,还真不好批评他!

  于是,许琴轻咳两声,正色敛容,换了个话题:

  “不说这个,你昨天的语文作业错得也很多,不是你的水平……”

  许琴开始列举一些陈升的罪状,显然是想通过这种地毯式轰炸逼他深刻反省。

  陈升有点急。

  因为许琴这一训不知道又要多久。

  而他现在是分秒必争。

  于是,他趁许琴说话间隙,提议道:

  “老师,我跟您保证,这次月考肯定会进步。”

  许琴本来还在细数陈升的罪恶,听到陈升的话,停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行,反正丑话我也说在前头了,你要是再退步就得去讲台旁边坐着了,可能还要通知你的家长。”

  “好。”

  “行,那你回去吧。”

  陈升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脚底抹油,结果刚走出两步,就被那个发光的头颅给叫住了。

  “陈升,你慢着,过来一下。”

  陈升暗暗叫苦,只能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一样,机械地转头走到单真的办公桌旁。

  单真比陈升矮半个头,他起身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我刚刚听许琴老师说你在搞什么行测。我猜你肯定是在网络上听到了一些声音说:‘哎呀现在环境不好,考大学不如考公,宇宙尽头是考公!’”他捏起嗓子学了一句,随后恢复本音,语重心长道,“但实际上呢,考个像样的大学才是更重要的,它能让你的起点比别人高一截,将来不管是考公还是考研,都有更多选择的余地,更别说找工作时的那些隐形门槛,你单老师当年……”

  完了。

  单真开启了长辈模式,甚至讲到了“当年”两个字。

  众所周知,男老师和父亲是一类生物。

  一旦嘴里吐出“想当年”三个字,那这节课八成是别想按时下了。

  那三个字后面接的不是小乔嫁他们了,就是他们自比周公瑾雄姿英发,更夸张的能从秦皇讲到汉武,然后带着点魏武挥鞭的气势点评两句稍逊风骚。

  陈升大呼不妙,立即打断:

  “那个……单老师。”

  “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

  “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您刚刚说您家的富贵竹死了,您好像有些伤心,我觉得您其实也不用这么伤心。”

  “为什么?”

  “因为竹子死了,不就只剩富贵了吗?您一家以后必定大富大贵啊!”

  单真闻言,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掀翻天花板的大笑:

  “哈哈哈哈!”

  一旁几个刷着手机的老师也绷不住笑出声来。

  单真似是很受用般挠了挠光头,完全忘了刚才批评陈升的事。

  “你这小子油嘴滑舌有一套的。”

  他又爽朗地笑了几声:

  “这次月考你考好了,我就让高三的男生都去把头发剃了!”

  一旁几个正沉浸在学术氛围中的男生一听,都像受惊的兔子般伸长脖子转过头。

  我靠!

  怎么就赌上我们全年级男生的头发了?

  这是哪个班的出生啊?

  一旁刚弄懂数学题目正准备离开的秦纤云听到陈升的话,也抿起嘴唇,用习题册掩盖下半边脸,强忍住笑意,到门口时又鬼使神差地多看了陈升的光头一眼,心忖:

  上周五打电话的时候,爸爸好像说单位的发财树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安慰安慰他?

  好在单真这次点到为止,挥挥手放人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月考认真考,你的军令状我可是听到了,我也会关注你的。”

  “好。”

  陈升颔首,旋即迫不及待地小跑出办公室,一回到座位上,刚拿起笔做了三道题,铃声就响了。

  好在第三节课是生物课。

  他的生物老师叫沈燕,三十一岁的女老师,孩子都两岁大了。

  陈升生物成绩差,经常考完试被她叫到办公室单独授课,沈燕就坐英语老师汪琪对面,两人聊天的时候,沈燕经常会羡慕汪琪这么年轻,神伤自己已然“三十喜当妈”,青春一去不复返。陈升刚被骂完站在一旁,每每听到这话,就会纠正说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像九零后,汪琪老师零零年的,班上同学九九年的居多,四舍五入,您俩差不多。

  两位老师笑逐颜开。

  汪琪倒不介意被人说老了,因为她是真年轻;

  但沈燕很吃别人夸她年轻这一套。

  久而久之,师生俩关系变得不错,沈燕很少刻意在课堂上点他名。

  所以陈升可以大胆地做题。

  【已攻克困难试卷:21/81】

第43章 灵山有路请为径

  中午,铃声一响,余音未散,谭斌就化身一道残影飞奔而出。

  高三狗的抢饭战争,从来没有怜悯。

  陈升感觉终于清静了,猫在座位上埋头刷题,饿了就啃一口馒头。

  一刻钟后,秦纤云回到教室。

  她手里又提着一袋东西,这回是两个爱心型的豆沙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