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码加编丶
声音甜滋滋的,但秦纤云听着却有些发酸,心中五味杂陈:
总感觉好像被……牛头人了?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她注视了柳雨霖一会儿,摇摇头,心忖应该是因为陈升坐在她左边,她和陈升之间刚好有一堆不矮的书,她的抽纸又恰好贴着书堆右边,陈升的视线应该是刚好被书堆挡住了。
于是她把纸巾悄悄从左边书堆下拿到书堆上。
非常醒目。
没一会儿,谭斌一瘸一拐回到座位上,双腿发软,半天坐不下。
陈升紧随其后,方才洗了个手,手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回到座位上时,看到突然出现的抽纸,颇为惊讶地愣了半秒。
原来班长有纸?
不愧是班长,放在桌上的纸都没人敢拿。
懂了,下次买了纸放班长桌上,就不怕被薅了。
惊世智慧这一块儿。
“班长,借两张纸?”
秦纤云轻咛一声:“嗯。”
陈升唰唰唰抽了三张。
“不是说两张吗?”
秦纤云黛眉轻蹙,并非小气,纯好奇。
陈升嘴角一翘,笑道:
“我们请班长上台稍微讲两句。”
说完,陈升又抽了一张。
秦纤云俏脸一红,似是有点受不了陈升这个神人了,憋着笑飞了陈升一眼。
千娇百媚。
陈升猛一哆嗦:
龟龟,啥情况?
我就多抽了她一张纸,她就开始哈气了?
不至于吧?
而且不是你让我拿的吗?
尼玛的钓鱼执法是吧?
班长果然腹黑。
下午,陈升为了以后用纸不再看秦纤云脸色,干脆买了一包新的,放在秦纤云书堆上。
正好她那包也见底了。
与其天天和那些鼓上蚤斗智斗勇藏纸,不如给班长交点保护费,可以省下好多买纸的钱。
谭斌吃完饭回来,一嘴油腻,看到陈升桌上的抽纸,大喜过望,伸手就要抽,但手伸到空中却僵住了。
他定眼一瞧,好家伙,居然差点着道。
这是人班长地盘上的纸。
使不得使不得!
只得悻悻然收回手。
陈升看着谭斌,嘴角噙着冷笑。
怎么?不敢拿?
谭斌浓眉紧皱:
哈基升你个出生!这到底是谁的纸?
陈升笑而不语:
我说是我的,你敢拿吗?
谭斌脸色一阵变换。
这时,秦纤云走过来,看到两人正在眉目传情。
先是感叹这两人“所爱隔山,山海皆平”,走近才发现,好像不是在传情,而是在勾心斗角。
她螓首微抬,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包全新的绿色清风抽纸。
陈升买的?
她也正想买呢,感觉两人还挺有默契,心悄然一动。
不过怎么放在我桌上了?
她走到位置上,稍加思索,蓦地看向陈升,心中不禁赞叹:
陈升这疑兵之计用的妙。
第96章 事情败露(5章求首订求月票~)
晚上,陈升家。
客厅里的电视正响着,陈高窝在沙发里,全神贯注地盯着《人民的名义》,屏幕的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张桂香则没那份闲情,她正弯着腰,手里攥着拖把,在客厅的地砖上机械地拖动着。
“陈高,许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儿子又犯事嘞。”
“又打架了?”陈高没当回事,随口猜道。
“你倒是和他心有灵犀。”
“不然除这个还能有什么?上网他老师又抓不到。总不能是谈恋爱吧?”
“你还挺骄傲。”张桂香使唤道,“你去把衣服晾了,我要洗下一桶。”
她说完,顺手将冲洗好的拖把挂回阳台,拎起脏衣篓走向洗衣机。她习惯性地掏一遍衣兜裤兜,确认没有杂物后才往里丢。
可就在提起陈升中午炒完菜全是油烟味的校服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陈高,快过来看看你不会谈恋爱的儿子!”
“干嘛咯。”
陈高拿着一件洗好的衣服走过来。
张桂香把校服背面递到陈高面前。
陈高定眼瞧去。
校服后背的蓝色布料上,沾着几抹淡淡的粉色粉末。
张桂香在那粉色粉末上伸手一抹,置于指尖细细摩挲,又捧起来嗅了一下。
“是什么?”陈高问,“口红?”
“腮红呐,口红口红。”张桂香瞥了陈高一眼,“口红腮红都搞不拎清。”。
“腮红?他衣服上为什么会有腮红?”
“废话,肯定是别人女孩子家脸上的啊!”
“那怎么会在背上?”陈高疑惑,“遥遥的?”
“遥遥什么遥遥,人家遥遥是这个年纪会涂腮红的女孩吗?”
陈高倒吸了一口凉气,琢磨起来:
“好小子出息了。”
“出息你个头!”张桂香没好气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儿子现在正是高三,成绩本来就差了,谈恋爱还得了啊?”
“他不是进步了吗?”陈高还是站在儿子这边的,“搞不好就是谈恋爱谈的。你天天看电视剧,没看过人家男孩子为了女孩子拼命读书考上好大学啊?”
“那也得是好女孩子吧?小小年纪就化妆,会是什么好女孩?”
“你这就是老思想了,现在的小孩子很前卫的,化个妆多大事。我十八九岁那会儿都学着小虎队郭富城刘德华打扮,打发蜡喷香水。”
“嘿?你!”
陈高安抚道:“好了,我觉得这应该就是遥遥的。可能是遥遥参加了什么表演、演讲,化了妆,然后两个人闹着玩,不小心沾上面的。等他放学问一下就行了。”
张桂香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后,拿着晒好的衣服走到卧室,一一放进衣柜。
结果这时,她的目光又一次定住了。
“陈高!”
“又猴该咯(又怎么了)!”
“你看看,这回有个你看得懂的。”
陈高走过来,张桂香把一件纯白的T恤递给了他。
陈高拿过来一看:“有什么问题?”
“你做过两年整烫(熨烫衣服)你不知道?”
经张桂香一提醒,陈高猛然意识到问题了。
这件T恤实在是太平整了,几乎一点褶皱没有,晾衣服是不可能晾成这样的。
“哦呦,还有这件。”张桂香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灰色休闲短裤,和白色T恤如出一辙。
她拿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明显不是自家洗衣液的味道。
“这衣服裤子,至少是在干洗店里洗过的。”张桂香直接判断说。
陈高这次没有反驳。
他笑了笑说:“有没有可能是遥遥?”
“别什么都人家遥遥!遥遥干嘛要穿我的衣服?人家自己没衣服啊?”
陈高也知道这事没法解释,基本咬定陈升是带过女孩子来家里了。
而且还换了衣服。
一时间细思极恐。
但他还算比较乐观开放,安抚张桂香说:
“估计有什么隐情,应该没什么事的。你看你不是也问过遥遥了吗?她都说陈升这段时间表现很好,遥遥的话你总信吧?”
张桂香陷入沉默。
陈高继续道,“而且吧,我觉得谈个恋爱没什么。就你儿子那样,到大学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肯定天天鬼混去了。”
“那也得是个正经女孩吧?”
张桂香依旧坚持,她心里已经认为腮红和衣服都出自同一个人。
而且陈升还把人带家里来了,关系绝非一般朋友那么简单。
陈高无奈笑笑:
“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要人遥遥这样的媳妇儿。其他人啊,不管好坏你都不乐意。”
“我什么时候好的也不乐意了?”
陈高摇摇头说:“就你工作了十五年的那个公司,经理的女儿,叫什么……
“李钿秋。”
陈高说:“初三毕业那个暑假,人家小姑娘专门趁着旅游来橘子洲头,说是想跟陈升见上一面。人家私底下问你要个联系方式,你故意没给,事后跟我说什么不是一路人。”
“你不懂不要瞎讲,是我不愿意啊?是人家阿妈有意见好伐!
“当时不是你带的你儿子你不知道哦,你儿子像个人贩子一样,带着人家书也不读了,满鄞区到处跑。放了学就找不到人,你儿子不要读书,人家要读得。不是人李经理开明,我老早被辞嘞!”
张桂香白了陈高一眼,“好险人家后来考上了镇中,不然你儿子罪过大了。”
上一篇: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女决斗者和妹卡!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