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刷新的角色扮演系统不太对劲 第79章

作者:快码加编丶

  声音甜滋滋的,但秦纤云听着却有些发酸,心中五味杂陈:

  总感觉好像被……牛头人了?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她注视了柳雨霖一会儿,摇摇头,心忖应该是因为陈升坐在她左边,她和陈升之间刚好有一堆不矮的书,她的抽纸又恰好贴着书堆右边,陈升的视线应该是刚好被书堆挡住了。

  于是她把纸巾悄悄从左边书堆下拿到书堆上。

  非常醒目。

  没一会儿,谭斌一瘸一拐回到座位上,双腿发软,半天坐不下。

  陈升紧随其后,方才洗了个手,手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回到座位上时,看到突然出现的抽纸,颇为惊讶地愣了半秒。

  原来班长有纸?

  不愧是班长,放在桌上的纸都没人敢拿。

  懂了,下次买了纸放班长桌上,就不怕被薅了。

  惊世智慧这一块儿。

  “班长,借两张纸?”

  秦纤云轻咛一声:“嗯。”

  陈升唰唰唰抽了三张。

  “不是说两张吗?”

  秦纤云黛眉轻蹙,并非小气,纯好奇。

  陈升嘴角一翘,笑道:

  “我们请班长上台稍微讲两句。”

  说完,陈升又抽了一张。

  秦纤云俏脸一红,似是有点受不了陈升这个神人了,憋着笑飞了陈升一眼。

  千娇百媚。

  陈升猛一哆嗦:

  龟龟,啥情况?

  我就多抽了她一张纸,她就开始哈气了?

  不至于吧?

  而且不是你让我拿的吗?

  尼玛的钓鱼执法是吧?

  班长果然腹黑。

  下午,陈升为了以后用纸不再看秦纤云脸色,干脆买了一包新的,放在秦纤云书堆上。

  正好她那包也见底了。

  与其天天和那些鼓上蚤斗智斗勇藏纸,不如给班长交点保护费,可以省下好多买纸的钱。

  谭斌吃完饭回来,一嘴油腻,看到陈升桌上的抽纸,大喜过望,伸手就要抽,但手伸到空中却僵住了。

  他定眼一瞧,好家伙,居然差点着道。

  这是人班长地盘上的纸。

  使不得使不得!

  只得悻悻然收回手。

  陈升看着谭斌,嘴角噙着冷笑。

  怎么?不敢拿?

  谭斌浓眉紧皱:

  哈基升你个出生!这到底是谁的纸?

  陈升笑而不语:

  我说是我的,你敢拿吗?

  谭斌脸色一阵变换。

  这时,秦纤云走过来,看到两人正在眉目传情。

  先是感叹这两人“所爱隔山,山海皆平”,走近才发现,好像不是在传情,而是在勾心斗角。

  她螓首微抬,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包全新的绿色清风抽纸。

  陈升买的?

  她也正想买呢,感觉两人还挺有默契,心悄然一动。

  不过怎么放在我桌上了?

  她走到位置上,稍加思索,蓦地看向陈升,心中不禁赞叹:

  陈升这疑兵之计用的妙。

第96章 事情败露(5章求首订求月票~)

  晚上,陈升家。

  客厅里的电视正响着,陈高窝在沙发里,全神贯注地盯着《人民的名义》,屏幕的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张桂香则没那份闲情,她正弯着腰,手里攥着拖把,在客厅的地砖上机械地拖动着。

  “陈高,许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儿子又犯事嘞。”

  “又打架了?”陈高没当回事,随口猜道。

  “你倒是和他心有灵犀。”

  “不然除这个还能有什么?上网他老师又抓不到。总不能是谈恋爱吧?”

  “你还挺骄傲。”张桂香使唤道,“你去把衣服晾了,我要洗下一桶。”

  她说完,顺手将冲洗好的拖把挂回阳台,拎起脏衣篓走向洗衣机。她习惯性地掏一遍衣兜裤兜,确认没有杂物后才往里丢。

  可就在提起陈升中午炒完菜全是油烟味的校服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陈高,快过来看看你不会谈恋爱的儿子!”

  “干嘛咯。”

  陈高拿着一件洗好的衣服走过来。

  张桂香把校服背面递到陈高面前。

  陈高定眼瞧去。

  校服后背的蓝色布料上,沾着几抹淡淡的粉色粉末。

  张桂香在那粉色粉末上伸手一抹,置于指尖细细摩挲,又捧起来嗅了一下。

  “是什么?”陈高问,“口红?”

  “腮红呐,口红口红。”张桂香瞥了陈高一眼,“口红腮红都搞不拎清。”。

  “腮红?他衣服上为什么会有腮红?”

  “废话,肯定是别人女孩子家脸上的啊!”

  “那怎么会在背上?”陈高疑惑,“遥遥的?”

  “遥遥什么遥遥,人家遥遥是这个年纪会涂腮红的女孩吗?”

  陈高倒吸了一口凉气,琢磨起来:

  “好小子出息了。”

  “出息你个头!”张桂香没好气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儿子现在正是高三,成绩本来就差了,谈恋爱还得了啊?”

  “他不是进步了吗?”陈高还是站在儿子这边的,“搞不好就是谈恋爱谈的。你天天看电视剧,没看过人家男孩子为了女孩子拼命读书考上好大学啊?”

  “那也得是好女孩子吧?小小年纪就化妆,会是什么好女孩?”

  “你这就是老思想了,现在的小孩子很前卫的,化个妆多大事。我十八九岁那会儿都学着小虎队郭富城刘德华打扮,打发蜡喷香水。”

  “嘿?你!”

  陈高安抚道:“好了,我觉得这应该就是遥遥的。可能是遥遥参加了什么表演、演讲,化了妆,然后两个人闹着玩,不小心沾上面的。等他放学问一下就行了。”

  张桂香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后,拿着晒好的衣服走到卧室,一一放进衣柜。

  结果这时,她的目光又一次定住了。

  “陈高!”

  “又猴该咯(又怎么了)!”

  “你看看,这回有个你看得懂的。”

  陈高走过来,张桂香把一件纯白的T恤递给了他。

  陈高拿过来一看:“有什么问题?”

  “你做过两年整烫(熨烫衣服)你不知道?”

  经张桂香一提醒,陈高猛然意识到问题了。

  这件T恤实在是太平整了,几乎一点褶皱没有,晾衣服是不可能晾成这样的。

  “哦呦,还有这件。”张桂香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灰色休闲短裤,和白色T恤如出一辙。

  她拿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明显不是自家洗衣液的味道。

  “这衣服裤子,至少是在干洗店里洗过的。”张桂香直接判断说。

  陈高这次没有反驳。

  他笑了笑说:“有没有可能是遥遥?”

  “别什么都人家遥遥!遥遥干嘛要穿我的衣服?人家自己没衣服啊?”

  陈高也知道这事没法解释,基本咬定陈升是带过女孩子来家里了。

  而且还换了衣服。

  一时间细思极恐。

  但他还算比较乐观开放,安抚张桂香说:

  “估计有什么隐情,应该没什么事的。你看你不是也问过遥遥了吗?她都说陈升这段时间表现很好,遥遥的话你总信吧?”

  张桂香陷入沉默。

  陈高继续道,“而且吧,我觉得谈个恋爱没什么。就你儿子那样,到大学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肯定天天鬼混去了。”

  “那也得是个正经女孩吧?”

  张桂香依旧坚持,她心里已经认为腮红和衣服都出自同一个人。

  而且陈升还把人带家里来了,关系绝非一般朋友那么简单。

  陈高无奈笑笑:

  “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要人遥遥这样的媳妇儿。其他人啊,不管好坏你都不乐意。”

  “我什么时候好的也不乐意了?”

  陈高摇摇头说:“就你工作了十五年的那个公司,经理的女儿,叫什么……

  “李钿秋。”

  陈高说:“初三毕业那个暑假,人家小姑娘专门趁着旅游来橘子洲头,说是想跟陈升见上一面。人家私底下问你要个联系方式,你故意没给,事后跟我说什么不是一路人。”

  “你不懂不要瞎讲,是我不愿意啊?是人家阿妈有意见好伐!

  “当时不是你带的你儿子你不知道哦,你儿子像个人贩子一样,带着人家书也不读了,满鄞区到处跑。放了学就找不到人,你儿子不要读书,人家要读得。不是人李经理开明,我老早被辞嘞!”

  张桂香白了陈高一眼,“好险人家后来考上了镇中,不然你儿子罪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