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柳威抬起手，虚按一下，嘈杂声渐渐平息。
“诸位稍安勿躁。”他语气沉稳，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坦白说，我个人对此并不十分担忧。原因有三。”
他伸出食指：“第一，玛娜大公及其领导的抵抗力量，一直以来都接受着我们的暗中支持。此次行动虽未事先通报，但其本质，仍在我们的战略框架之内。”
接着是中指：“第二，那座城池的地理位置，恰好处于我们与帝国东北部占领军势力范围的缓冲地带。玛娜大公占据那里，客观上为我们抵御帝国可能的直接威胁，提供了一道额外的屏障。这，本就是我们支持他们的初衷之一。”
一些知晓内情的高层，如爱莲、克劳蒂亚等人，面色平静。而那些地方代官，脸上的惊疑则逐渐被思索取代。
“当然，”柳威话锋微转，带上一丝谨慎，“必要的防备不可松懈。我已经派遣使者紧急前往玛娜大公处，一方面是表达‘关切’，另一方面也是探听她们的真实意图和后续计划。预计使者能在今晚的宴会前返回，届时有任何新的重要情报，我会第一时间向诸位通报。”
这时，一位年长大主教，忍不住开口，声音饱含忧虑：“圣子殿下，请恕老身直言……那些前公国的残党，经历了国破家亡，行事恐怕已无太多顾忌。她们……真的会一直听从我们的‘安排’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隐忧。
柳威看向她，目光坦诚而锐利：“您的担忧很有道理。目前，玛娜大公方面尚未有任何越界行为，但我也知道我们不能将自身安全完全寄托于他人的‘善意’之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提升，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因此，我要求，与帝国及前公国领土接壤的所有边境教区，即日起进入战备状态！检查城防，清点军械，整备部队！”
大厅内落针可闻，只有他清朗的声音在回荡。
“这既是防范帝国可能借机生事，也是应对玛娜大公部可能失控的预防措施。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局势需要，且我们有余力，不排除主动向玛娜大公提供更直接的军事支援，将那座城池，彻底变成我们钉在帝国边境的一颗坚固钉子！”
他顿了顿，给众人留下思考的空间，然后缓缓总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总而言之，一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我们要做的，就是准备好‘好酒’，也磨快我们的‘猎枪’。”
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带着审视，也带着期待。
“现在，还有人有什么疑问吗？”
深长的寂静笼罩着谒见大厅。古老的战旗无声摇曳，仿佛在见证着新一轮风暴的酝酿。而端坐于石座之上的年轻圣子，白色的斗篷如流云般垂落，他的眼神虽然平静，却似已然握紧了指向未来的权柄与剑。
第5章 凯旋之日
残阳如血，将连绵山脊染成暗红。
米丝蒂奥拉勒紧缰绳，漆黑铠甲在夕照下泛着幽光。作为骑士团国支援菲尔残党军攻克修泽城的指挥官，已经完成任务的她正率领的部队穿越两国边境。
“还有多少路程？”她嗓音沙哑，带着精灵特有的清冷。
向导官策马上前，摊开羊皮地图：“穿过峡谷就是驿站。按当前速度，日落前能抵达。”
米丝蒂奥拉抿紧薄唇。昨日给柳威的信中，她就立下了军令状说今夜必至神都圣殿。目前来看时间略微紧张，但只要穿越国境，抵达边境的驿站，就能将部队交给副官，自己先换马去圣殿。
这样的话，时间还是足足的。
圣骑士们的铁蹄踏碎碎石，惊起群群飞鸦。米丝蒂奥拉不由想起这几日在修泽城的见闻──那座刚刚被玛娜军队攻克的边陲小城，此刻想必正逐渐重焕生机。
曾经死寂的街道正一点点苏醒，商队的驼铃在空气中清脆回响，面色憔悴的居民试探着推开紧闭的屋门。当他们瞥见巡逻士兵臂章上菲尔公国的纹章时，那双浑浊的眼中才终于透出些许光亮。
城内各处街道与广场上，马车与货运车队络绎不绝。行人虽不算熙攘──毕竟这里并非什么繁华大都，却也足够热闹，透出一股劫后复苏的生气。
玛娜麾下的士兵严守军纪，确实做到了对平民秋毫无犯，对敌对的帝国势力毫不留情。那些未能及时撤离的帝国残兵，一旦被搜出，大多难逃斩首的命运；至于曾与帝国驻军合作之人，则依其实际行径予以审判。
而那些未曾沾染同胞鲜血、被迫胁从者，均得到了宽赦。
与此同时，为迅速恢复秩序，玛娜派出部队不间断巡逻，修泽城的治安因而以惊人的速度重回正轨。居民的生活，也在这严明而高效的管理之下，很快安定下来。
“报告！”亲兵打断思绪，“前方发现菲尔的巡逻队！”
只见两名年轻士兵横枪拦路，尽管甲胄破旧，脊梁却挺得笔直：“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米丝蒂奥拉抬手止住部下，暗夜般的瞳孔微眯。正要开口，身后传来清越女声：
“放肆！说话礼貌点！这可是前来帮助我们战斗的圣子殿下的女将军！”
银甲红披风的玛娜策马而出，落日余晖为她镀上金边。那两名士兵瞬间僵住，慌忙单膝跪地：“大公殿下！我们不知道这位女将军是……朋友。”
米丝蒂奥拉轻扯嘴角。当士兵称她“女将军”时，某种暖流突然撞进胸腔。她急忙握拳抵唇，将笑意掩在金属护手之下。
待士兵退开，玛娜凑近低语：“这一次多谢圣子主人的支援。”
“只是一座城池而已，不是什么麻烦事。不过我发现你的士兵有点松懈了。”米丝蒂奥拉望向峡谷深处，“刚拿下一座城池就开始酗酒，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玛娜无奈摇头：“因为大家都很高兴吧。只要他们于民秋毫无犯，执勤的时候不酗酒闹事就可以了。毕竟这些粗老爷们跟贵国的美人可不一样。有些时候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也得当心帝国方面的反扑才行。要知道敌人可不弱。”米丝蒂奥拉打断她道。
这句话让玛娜神色骤变。她忽然探身抓住精灵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我会谨记在心的。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这道理我是懂的。请回复圣子主人，没有他的命令，我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帝国人。毕竟圣子主人有他的战略考虑，我可不想扯他的后腿。对了，最后请转告圣子主人，过几天我安稳下来之后，会亲自拜访他。”
最后几个字几乎融进风里。米丝蒂奥拉看见这位女大公眼底的恳求──不只是对盟友的承诺，更是女子对心上人的妥协。
“行，玛娜大公，话我一定带到。路就送到这里吧。我得在今晚之前赶回圣殿。”黑暗精灵猛地抖缰，战马人立而起。一千骑士如洪流涌向峡谷，将玛娜的身影留在背后的暮色里。
当神都圣殿的灯火出现在地平线时，晚宴钟声正好敲响。
米丝蒂奥拉甩开沾满尘土的披风，踏过圣殿的长廊。在侍从们惊诧目光中，她像归巢的夜莺扑进那个温暖怀抱。
“我有好好干活才回来哦！”她把脸埋进对方颈窝，贪婪呼吸着熟悉气息。
柳威被撞得后退半步，却稳稳接住她。她的胸部还是老样子足够丰盛，抱起来非常舒服。只是掌心抚过精灵汗湿的脊背，在铠甲破损处轻轻停留：“受伤了？”
“小擦伤。”她满不在乎地抬头，忽然捧住他的脸连亲三口，“我要的利息！”
周围响起窃笑。柳威无奈地拭去脸上唇印，目光却骤然锐利：“修泽城情况如何？”
“拿下来了。唰唰的。玛娜手下的人纪律严明，得到了普通民众的认可。连同我们的人一道得到了百姓们丰盛友好的招待。就是我们离开的时候，玛娜的士兵因为太高兴了，很多士兵都喝到烂醉。”米丝蒂奥拉边说边解开发髻，银发如瀑布倾泻，“还有处决帝国人跟奸商时手段有些残酷。”
柳威指尖掠过她耳尖伤痕：“非常时期，当用重典。市场恢复正常就好。之后我会跟人鱼商会那边沟通，将玛娜占领下的城池纳入我们的商贸交易体系之中就好了。”
既然有人敢从帝国的嘴里抢城池，自然会有不惧帝国武威的商人刻意往那边跑。看样子该城的物资流通确实停止了，现在玛娜能通过行政命令跟武力强行撬开以利先的商人们的荷包，但如果继续坐视不管的话，事情就会恶化吧。
宴会厅突然爆发的欢呼打断交谈。七彩琉璃窗映出翩跹舞影，空气中浮动着蜜酒与烤肉的香气。米丝蒂奥拉正要抱怨，却被塞进满手食物：
“吃饱再去换礼服。”柳威揉乱她头发，“今晚你要站在我左侧。”
这个位置向来是首席骑士的特权。精灵鼻尖发酸，恶狠狠咬住肉排，任由油渍沾染战甲──反正有人会替她收拾烂摊子。
当米丝蒂奥拉沐浴更衣重返宴会时，宴会已变成没有硝烟的战场。
人鱼商会会长罗蕾莉亚正贴着柳威耳语，深海蓝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见黑暗精灵走近，罗蕾莉亚故意将红唇凑近柳威耳垂：
“……那些开发业者虽为女流，但妾身可担保……”
“在聊什么有趣的事？”米丝蒂奥拉挤进两人之间，假笑里淬着冰碴。
罗蕾莉亚也不恼，珊瑚珠饰在烛光下流转：“在说圣子主人打算重建商路呢。有些包工头……”
“是开发人。”柳威无奈纠正。
罗蕾莉亚掩唇娇笑，指尖若有似无划过他手背：“反正都需要商会融资。不过若是为您服务──”她突然贴近，吐气如息，“妾身只收成本价，换几口您的爱就好。”
柳威并不喜欢商人这种口气，哪怕罗蕾莉亚是个巨乳美女也是如此。但身为一国之主，御用商人的存在是必须的。放眼望去能值得自己信任的也只有罗蕾莉亚。
毕竟，被自己干过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这是圣子之力的底层逻辑。
“物流水道才是当务之急。具体细节……”
“之后等您尽兴再谈吧。”罗蕾莉亚识趣接话，眼波流转间瞥向米丝蒂，“毕竟春宵苦短呀。”
接着华尔兹曲风的音乐响起。
艾丽西亚与妹妹普莉姆迅速靠近彼此，接着便翩翩起舞。柳威听到吵闹的声音转头一看，就发现克劳蒂亚跟塞蕾斯汀正在跳舞。
话虽如此，不过克劳蒂亚根本不会跳华尔滋。她只是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样，用鞋子敲击地面，并和塞蕾斯汀牵着手吵吵闹闹而已。
“圣子主人！”塞蕾斯汀突然抓住柳威手腕，将他拖进欢腾的漩涡。
米丝蒂奥抱臂倚柱，看那人在光影间周转。当柳威与塞蕾斯汀共舞时，这黑暗精灵忍不住嗤笑──那位圣女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深紫礼服左肩带完全滑落，几乎包不住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
“今天的这套礼服也很漂亮哦。”
一听到柳威这么说，塞蕾斯汀立刻脸红了。
“这是……我选的……”
接着便害羞起来。
喧闹中，大主教爱莲带着清一色女性的主教们围拢过来。这些昔日倨傲的神职人员，此刻恭敬得如同鹌鹑：
“恳请圣子阁下宽恕我等往日愚昧……”
柳威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撞碎星光：“如果是指当初没有随爱莲投诚──”他微笑注视众人的脸色，“我从未放在心上。”
“不过还请你们尽快整顿一下各自负责的教区内的军备吧。罗蕾莉亚会在几天之内建立一个连接国内所有教区的商贸、物流路线。你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柳威这样叮嘱诺爱莲她们。
“又要开始战争吗？”
爱莲她们一听立刻不安起来。
“如果真要等到战争来了才准备，那我们可拿不到用来迎击的主动权哦。依照米丝蒂的情报，帝国军恐怕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最后半句淹没在骤然响起的午夜钟声里。
第6章 被走“后门”的妮娜
帝都皇宫的谒见大厅内，一颗直径逾三米的巨大光球高悬于穹顶，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光。这由古老魔法驱动的照明装置，其存在本身就如帝国权威的象征，将整个空间笼罩在威严而压抑的氛围中。
“修泽城……被菲尔的那帮老鼠给占领了？”
皇家龙椅之上，帝国的皇帝索尔，也就是诺伦与芙蕾雅的父亲，缓缓放下诺伦呈上的报告。他的目光宛若要杀人一般扫过跪在下方的两个儿子埃里克与施密特身上，最终化作一声混合沉重与失望的刺耳叹息。
“这么大的事情，”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两个儿子的脸上，“你们这两个小畜牲！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请恕儿臣之罪。””兄弟二人齐声告罪，跪地的动作整齐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他们太了解这位父皇的脾气，此时顶嘴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借口还是要找的。
“儿臣已经准备好国军主力，正要动身去征讨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明日就可以开拔。之所以没告诉父皇，仅仅只是不想影响父皇的心情。反正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必胜战斗，本想着收复失地后，再将捷报与敌酋首级一同呈予父皇……”
“儿臣的想法跟大哥一样。”埃里克立即接话，目光却如毒蛇般缠上诺伦，“听说这两天父皇的身体抱恙，若是让父皇因一两座边境小城的事情误了心情，那儿臣可就大大的不孝了。反倒是皇妹，将这种无聊、讨人嫌的事情来恶心父皇，你是何居心。”
施密特跟埃里克这对兄弟虽然不对付，但是在面对诺伦的时候倒是心齐。
诺伦满载嘲笑的声音从唇边满溢而出，在肃杀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原来如实禀报军情，倒成了小妹的不是。那往后边境烽烟四起，我也学着二位皇兄，权当看不见便是。”
有了圣子柳威做后台的诺伦自觉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需要讨好自己兄长们，乞求他们的施舍跟恩惠来渡过父皇百年后的日子。所以说话都敢阴阳怪气了。
（这丫头从圣域回来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埃里克将自己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修泽城失守的消息早不报晚不报，偏偏选在朝会时当众揭穿，她究竟在图谋什么？）
他借着整理绶带的动作倾身，压低的嗓音里淬着警告：“别做多余的事。”
“我从来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啊。”诺伦跟没事人一样装着糊涂。
“你好像在做什么企图呢。是打算在暗地里扩充自己的实力吗？”
诺伦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裙角的蕾丝，唇角弯起无辜的弧度：“皇兄说笑了。我连买块蛋糕都要掂量掂量价钱，哪来的闲钱养私兵呢？”
这轻飘飘的回应反而激怒了埃里克：“我绝不同意你们姐妹利用冒险者来扩充私兵的做法，也绝对不会承认他们的地位。帝国的军队只能听从父皇调遣，任何僭越之举都是叛国！”
“随便您怎么想好了，我的埃里克皇兄。反正我多说无益。”
诺伦已经决心不再理会埃里克。而本打算继续追击的埃里克却因为站在诺伦身旁芙蕾雅那面色冰寒的愤怒，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三分。
王座上的索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指尖轻敲鎏金扶手，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寂静：“你们几个在下面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埃里克因为心虚，在被皇帝喊中的时候吓得反应慢了半秒。诺伦却从容屈膝，声音清亮如碎玉：“回父皇的话，埃里克皇兄在说关于平叛的事情。方才埃里克皇兄盛赞施密特皇兄用兵如神，只要施密特皇兄率兵出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哦？”龙椅上的索尔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诺伦说的千真万确。在我们这朝堂之上，没有人比我们的施密特皇兄更懂军务。”埃里克脸色发青──他本想争这出征的机会，此刻却被诺伦用三言两语架在了火上。
索尔皇帝的目光淡淡掠过埃里克──他那点心思，在帝王眼中如同透明的水晶。最终，皇帝的视线落在施密特身上，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施密特，你有几分把握？”
“儿臣有十足把握！”施密特踏步出列，铠甲相击发出铮鸣，仿佛战鼓擂响，“菲尔残部不过丧家之犬，屡战屡败，早已被赶到蛮荒之地苟延残喘。此次攻占修泽，不过是趁守军懈怠，行侥幸之事！”
索尔微微颔首。在征伐之事上，他对这个儿子确有信心。
“既然如此，”皇帝的声音陡然沉凝，如天钉坠地，“菲尔的事情，就全权交由你处置。另外──”他顿了顿，目光遥望北方：“北境蛮族近来蠢动不休，教会的势力也在暗中渗透。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你此行，一并将其肃清。帝国的疆土，不容任何人染指。”
“儿臣，领命！”
施密特单膝跪地，甲胄与地面相撞的声响，在整个大殿久久回荡。与此同时在骑士团国这边。
柳威一如既往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跟他一起的只有负责领内会计工作的森精灵妮娜?梅格尔。
因为这段时间柳威不在身边，妮娜的日子过的即清闲又有点不足。
清闲的是这个名为柳威的圣子不会像以前那样骚扰自己，总是抱着自己的屁股享用自己，让自己能安安稳稳的做着会计的工作；不足的地方在于，她似乎喜欢上了被柳威从后面享用自己的感觉，这段时间真的好空虚。
就在妮娜思考那种事的时候，柳威靠了过来，动手摸妮娜的身体。妮娜感到有点不对劲。总觉得好普通。会提出从后面享用自己的圣子主人真的会这么普通吗？不，不可能这么普通。
“圣子主人，你今天跟平常不一样呢？”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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