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发酸的股间深处，开始产生一团炽热的酥麻，使普莉姆不禁放开柳威，娇喘扭动。
圣子的恩惠，是一种极强的暖情药。
所以舔过享用过艾丽西亚，使她满足连连的圣物会发生什么事，自然是不必多提。光是以皮肤吸收在浴缸中稀释过的圣子体液，就能让姐妹俩欲仙欲死，现在普莉姆还是直接喝下了肚。
当然，这全是普莉姆心甘情愿。
但是──效果却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使得普莉姆发烫的篷门涌出大量雌汁，一发不可收拾。
挡不住爆发的山洪，直往内股溢流。
到这时，圣子恩惠的效果已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娇喘了。
但事情没有那么快结束，重点才刚要开始。
随后，当她下到最底，坐上柳威胯部的那一刻──
普莉姆骤然泄洪了。强烈的效力、被柳威夺去一切以及完全容纳他──这些喜悦的总和，使快乐暴冲上最高点。
不知是暖情效果还是以往的经验，普莉姆没有痛楚，只有喜悦，眼角涌出感动的泪水。
接下来，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因为强烈的感情淡去后，柳威开始了由下往上的汲取。
每次突进，都激出令人疯狂的快乐……普莉姆拼命紧抓柳威，自己也开始小幅上下摆臀。
而那似乎加强了柳威的舒畅感，腰部动作欲发激烈，普莉姆也感到柳威在她体内逐渐膨胀。
可是，她不懂那是什么征兆。
因此──
对于柳威泄出呻吟的瞬间爆发的动漫量雄鲜汁，普莉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自己的最深处，被大量灌满。
这样的喜悦，使普莉姆再度叫着剧烈冲胯。
第36章 新强敌出场
帝都的冬来得格外早，霜花在窗棂上蔓延成蛛网般的纹路。帝国的小公主诺伦站在寝宫窗前，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帝国军与骑士团国?菲尔军即将决战的日子将至，整个帝国的心脏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而剧烈搏动──前线，后勤，情报网，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如弓弦。
而她，却困在这金笼般的宫殿里。
“殿下，千房大人传来的急报。”
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诺伦转身，白色棉质斗篷的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这是她今晨特意换上的冬装。厚重的织物包裹住裸露的肩颈，却包裹不住那份从骨髓里渗出的不安。
羊皮纸卷在手中展开。诺伦的视线扫过那些加密的文字，瞳孔骤然收缩。
──施密特皇子，已于前线大营集结黑兽团术士七十三人，清单如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边缘泛起褶皱。
“殿下？”侍女担忧的声音传来。
诺伦松开手，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无事。退下吧。”
门轻轻合上。
她在房中踱步，白色斗篷如幽灵般飘动。
帝国皇女诺伦，拥有传说中“皇家百年一遇的智谋”与“连高精灵都自愧弗如的美貌”。这些话她从小听到大，起初是蜜糖，后来渐渐变成了枷锁。
因为她知道真相。
论战斗，她不及姐姐芙蕾雅。
论政治，她不及皇兄埃里克。那位温文尔雅的储君能将最棘手的贵族纠纷化解于谈笑之间，帝国朝堂内半数官员都是他的忠犬。
论指挥，她更不及另一位皇兄施密特。他那“破敌千军”的名号可是实实在在用无数场胜利堆砌而成的。
而她呢？她什么都懂一点。军事理论能侃侃而谈，政经典籍倒背如流，魔法原理略知皮毛，甚至连农作物的轮耕周期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可每一样，都只是“略懂”。每一样，都及不上真正的专家。
除了两样东西：阴谋诡计与人心洞察。
她擅长在宴会的觥筹交错间捕捉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眼神，擅长从文书字句的微妙差异中嗅出陷阱的味道，擅长在看似无关的情报碎片中拼出完整的图景。这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诅咒──她看得太清，所以总活得如履薄冰。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圣子柳威。骑士团国那位横空出世的少年领袖。
自从成为圣子柳威的女人之后，出于对这个少年的好奇，她开始从骑士团国传来的报告里分析柳威的行事风格跟政策主张。先是从一份关于边境摩擦的报告。第二次，是关于骑士团国的税制改革。第三次，第四次……随着她收集到的关于柳威的情报拼图越多，柳威这个人的存在令她越来越着迷。
圣子柳威的各项内政政策涉及到各式各样的领域，看上去有充沛的知识领域，但另一方面，诺伦也发现了他欠缺的专业知识跟常识也多的惊人。
随着对柳威的了解越深入，诺伦觉得自己的主子应该越需要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左右手。虽然不至于干到跟那个叫塞蕾斯汀的高精灵圣女一个位置，但以军师、顾问或者参谋的位置辅佐他，诺伦自己认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对于圣子柳威这样的人，当他跟形形色色的专业人士接触时，像自己这样学艺广而不精的人就能扮演好很好的润滑剂。
诺伦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今天继续加油吧。”诺伦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眼中闪动着某种坚定的光芒，“想想看，身边还有什么情报能送到主人手中？”
她转身走向衣橱。季节已深，单薄的秋衣不再合时宜。指尖划过一排衣袍，最终落在一件白色棉质斗篷上──厚实，保暖，能将脖颈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这样也好。”她系好斗篷的银质扣环，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若是穿得太单薄染上风寒，反而会给主人添麻烦。”
虽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还是会为暂时没法得到他可能的注视而感到一丝落寞。
但没关系。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斗篷下摆如花瓣般散开。“这样的装扮，应该也能得到主人的赞美吧。”她想象着柳威点头说“得体”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晨间例行公事从浏览书信开始。
作为适婚年龄的皇女，诺伦的案头从不缺少来自各地贵族的求亲信。她坐在铺着天鹅绒垫的高背椅上，一封封拆开，只要发现是求亲的信件，她便直接丢进脚边的铜制火盆。
她早已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圣子了，所以必须拒绝。只是每次宗室的长辈们见到她的时候，总是会叨念着：“长这么大了还不结婚。别混的跟姐姐芙蕾雅一样哦。”
她真是气愤至极，所以最近就算只是谈及年龄的事情，她也感觉内心的黑暗面仿佛就要显现出来了。
火焰吞噬羊皮纸的声音噼啪作响，映照着她面无表情的脸。
“又是奥伯斯坦公爵家的长子？”她瞥了一眼火盆中蜷曲的焦黑纸片，“上次见面时连财政大臣的名字都说错，也敢来求婚。”
“这封是……南方公爵的次子？呵，谁不知道他家领地已经欠了皇家银行三年税款。”
每一封信都是一场交易，一次政治联姻的试探。诺伦处理得娴熟而冷漠，直到指尖触碰到一封没有纹章印鉴的素白信封。
“……咦？”
在阅读寄给自己的书信时，诺伦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脸色苍白，随后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唔！”
一回神，诺伦已经用力将书信摔在地上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诺伦？”
隔壁房间传来姐姐芙蕾雅的声音。
“没、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弄掉书信而已，请您不用担心。抱歉，我吵醒您了吗？”
“没有，我早就醒了，你别在意。”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呼出一道放心的叹息后，诺伦也匆忙地开始收拾地上的书信。她的视线自然地停留在那份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纸上：
“此致我亲爱的妹妹诺伦。我，汝之兄长施密特正在前线与敌匪交战，现在需要一些施展禁忌法术用的阵法材料……”
诺伦的危机反应快得令人心悸。
就在柳威与施密特皇子约战的前一日早晨，她的加急密报从帝都送至修泽城圣殿。
柳威当即召开紧急会议。
议事厅内烛火通明。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几乎都是女性──玛娜、塞蕾斯汀、艾丽西亚、克劳蒂亚、普莉姆、瑟拉丝……柳威在修泽城的核心班底齐聚于此。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偶尔打破沉寂。
就在此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从阴影处传来。
“打扰了。”
嗓音冷静沉着，与那少女轻佻的身影形成微妙反差。米丝蒂奥拉从厅柱的阴影中走出，黑暗精灵少女的褐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尖耳朵轻轻颤动，眼眸中带着惯有的狡黠笑意。
“怎么样？”柳威单刀直入。
“这个嘛……”米丝蒂奥拉托腮做出苦恼状，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大家都在陪着圣子，只有我出勤在外，说实在的，我觉得很不公平呢。”
她眨了眨眼，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暧昧的韵律：“毕竟，我到现在还难以忘怀与您共度的那个……火热的夜晚。”
厅内响起几声轻微的咳嗽。玛娜别过脸去，塞蕾斯汀的耳尖微微发红。
柳威揉了揉眉心：“米丝蒂奥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哎呀，圣子主人害羞了？”黑暗精灵少女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猫，但随即表情一正，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专业情报官应有的冷峻，“不过您说得对，正事要紧。”
柳威心中暗叹。这个黑暗精灵少女总给他一种强烈的矛盾感──时而天真如未经世事的孩童，时而老练如游走阴影的谋士；一会儿露出被捉弄后泫然欲泣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设下圈套让人自投罗网的幕后黑手。按照她自己的说法，这种“角色切换”能让她感受到“活着的实感”，甚至称之为“幸福”。
幸福吗？
柳威瞥了她一眼。米丝蒂奥拉正从丰满而深邃的乳沟之中取出一卷羊皮纸。这一刻的她，确实散发出一种沉浸于所爱之事的人才有的光彩。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
“情报调查得如何？”柳威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置于桌面。
米丝蒂奥拉虽然外表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但在情报领域，她是柳威麾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那种堪比千年狐狸的敏锐嗅觉、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以及处理海量信息时展现出的惊人逻辑，都让她成为阵营中最不可小觑的人物之一。
“真不愧是圣子主人，一眼就看出我有收获。”米丝蒂奥拉微笑，手中羊皮纸轻轻晃动。
这细节让柳威眉头微挑。通常米丝蒂奥拉都是直接口述情报，只有在情报来源并非她亲自获取，而是经由她培养的线人之手时，她才会拿出纸质报告。
自从入驻圣殿，这只黑暗精灵就开始从殿内少女中筛选合适苗子，培养成情报网络中的节点。看来这次的情报，就来自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
“直接说吧。”柳威道。
米丝蒂奥拉展开羊皮纸，清了清嗓子：“就在圣子跟那个施密特皇子缔结三天之约的那天，帝国军突然北上，以闪电之势扫清了已经被我们拿下的那个蛮族部落鹰羽部周边的所有蛮族部落。”
“蛮族部落？”塞蕾斯汀下意识重复，“而且你说是帝国军？”
“正是。”米丝蒂奥拉点头，目光落在情报细节上，“根据观察者的描述，帝国军投入了大量的骑兵组成的骑兵兵团，总兵力约五千骑。他们能在行进间快速完成战术转换──轻骑兵以骑射压制蛮族营地，重骑兵随后发起冲锋。整个作战过程干净利落，从接战到结束不超过两个小时。”
“这也太快了吧。”
柳威喊道，椅子喀哒摇了一下，动摇完全写在脸上。
这才两天啊。帝国军的骑兵越过了跟骑士团国?菲尔联军的防线，绕道更北方的蛮族地界，吃掉了那里地方势力，然后又回来。这速度也太扯淡了吧。
那个施密特皇子，用兵竟然如此诡谲狠辣？
“领军者是谁？”柳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是施密特本人吗？”
米丝蒂奥拉摇头，手指划过羊皮纸上的某个名字：“根据情报，前线指挥官名叫卡普洛。值得注意的是──”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长桌另一侧：“此人出身于我们骑士团国。”
“什么？”
惊呼声几乎同时从好几人口中发出。柳威虽然不是故意的，但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塞蕾斯汀。
而他的视线尚未完全转过去，那位高精灵圣女已经推开椅子，双膝跪地。
“请原谅，圣子主人。”塞蕾斯汀的声音有些发颤，金发垂下遮住了侧脸，“都是我御下不严，才让这等叛徒有机会危害圣殿。”
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塞蕾斯汀身上。
“你认识他？”柳威问道。
“是。”塞蕾斯汀抬起头，翡翠般的眼眸中混杂着愧疚与愤怒，“卡普洛曾是我的直属部下，担任教会的圣骑士团总指挥。他在战术策划和临阵指挥上确实才华出众，但是……”
她咬住下唇，停顿片刻才继续：“此人功利心极重，为达目的往往不择手段。当时，他试图操纵一场跟蛮族的边境冲突以获取军功，事情败露后，被我亲自驱逐出教会。按照教律，本该处以流放之刑，但当时帝国方面突然出面干预，以‘贵族特权’为由将他保下。因为当时我们跟帝国关系还没闹到现在这种地步，所以……”
柳威的眉头越皱越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教会跟帝国的矛盾超过百年了。那个人的年龄到底有多大？”
“那个人是森精灵，也算是长生种。当时的他正值少年期的七十二岁。”塞蕾斯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对我们精灵而言，七十年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但足够让一个人深入了解教会的运作体系、战术习惯、乃至……薄弱环节。”
最后一句话让厅内温度骤降。
柳威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塞蕾斯汀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起来。”
“可是圣子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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