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真像一场梦呢。”
与塞蕾斯汀纯粹的崇拜不同，艾尔菲娜的低语带着恍惚的向往，柳威不禁莞尔。直至傍晚，柳威仍坐在圆木上，与半牛人工头商讨盐田事宜。“效率、立体……”工头喃喃自语，绕着设计图来回踱步。
“我们时间充裕，不必过于心急……”
“我们虽如此想，但若站在圣子殿下的立场，或许也会这般紧迫吧~”
柳威轻叹，一位半渔人女子低声接话。她棕发随意束起，背靠圆木坐在地上。
“你是？”
“我叫艾拉，如您所见，是个半渔人。”
“你好，艾拉。”
柳威与她握手。松开时，艾拉脸上绽开满足的笑容，那是“心愿得偿”的喜悦。
“能亲近您真是太好了。”
“为何这么说？”
“我是个陶匠，一直梦想拥有自己的工坊。所以，我想让未来的潜在资助者记住我的脸和名字。”
艾拉笑得爽朗：“我会协助这半牛人，也正是为此。”
这时，工头的动作猛然顿住。他双眼圆睁，仿佛被什么击中。
“就、就是这个！”
他扑向设计图欲改，却又瞬间僵住──
“不对！不是这样！”
“啊──”他烦躁地抓着头发，竟在地上翻滚起来。
“何须苦恼至此……”
“我也如此认为。”
柳威低语，艾拉点头附和。二人远远望着那翻滚的半牛人。突然，他动作一停──
“就、就是这个！”
他四肢着地，如蛮牛般冲向一名形似蟋蟀的蛮族人。对方受惊，丢开手中草捆急退。工头却疾伸前蹄──
“就是这个！靠它就能造出高效的盐田！”
他高举草捆站起身，眼中迸发兴奋的光芒。
第3章 圣子后宫们的羞耻会
这是柳威宠爱罗蕾莉亚之后、离开骑士团国领都的次日上午。
“我反对！你这个黑暗精灵！”
罗蕾莉亚猛地站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白皙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她紧盯着对面那位小麦色肌肤、气质冷冽的黑暗精灵，声音满是不忿。
“反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反对？你个满口溜边谎言、甚至胆敢用药物迷惑圣子主人的奸诈人鱼商人！”
米丝蒂奥拉冷冷回应，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锐利如刀。她像埃及艳后一样以极其高贵的姿势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她发出的音调虽然不算高阶，却如带刺的玫瑰一般饱满铿锵，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向对手。
圆桌旁，暂时担任会议记录的会计──森精灵妮娜?梅格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张位于圣殿会议室的圆桌，是柳威为了让大家一起坐下来公开公正的讨论国家大事而设置的。但除非柳威亲自出席会议，否则围坐圆桌旁的女性们，总是在讨论后宫问题。
这一次会议的召集人是人鱼商会的掌事人罗蕾莉亚，她们争论的焦点是后宫里常见的矛盾──侍寝的顺序。
“因为我是圣子主人的女人！为什么说我没有资格！而且，凭什么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高高在上的将我的次数排的那么低！为什么我一个星期只能侍寝一次，而你可以侍寝四次！”罗蕾莉亚的声音拔高，几乎有些尖锐。
“那是因为总是想着多捞一点好处的您，在需要表态时未能及时举手。”米丝蒂奥拉的语气平静无波，却更显气人。
罗蕾莉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将话题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因为我认为，随着圣子主人身边的女性逐渐增多，侍寝的次数已经不能简单地按照先来后到来排班了，应该更讲究效率一点。恕我直言，在这里争风吃醋是效率最低的竞争方式。”她环视一圈，继续道，“我建议我们应该建立一张‘轮班表’，以各自能为殿下提供更多慰藉与助力作为KPI来进行考核与分配。比如，我刚刚成功将鱼人商会的主要生意引导到了骑士团国，这难道不该为我赢得不少‘积分’吗？”
她的话语充满商人的精明与算计。一直宅在圣殿里的米丝蒂奥拉立刻意识到危机，马上提高了音量反驳：“你提出的方案完全偏向你自己，根本就没为其他姐妹着想！”
“所以，我们在协商啊！”罗蕾莉亚有些气急败坏，“别一遇到不利于自己的提议就只会大叫！协商！懂吗？可以让步的地方就给我让步！”
“绝对不行！”米丝蒂奥拉寸步不让，甚至抛出了重磅指控，“我敢肯定，如果圣子主人和精于算计的你侍寝，你一定会故技重施，对圣子主人下药，将他榨得一干二净。结果只会导致圣子主人第二天疲惫不堪，影响国事！别跟我在这里说不可能，因为你已经做过主动推倒、甚至对圣子大人用药这种无耻的行为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强词夺理，却微妙地道出了在场部分人心中的隐忧。毕竟，罗蕾蒂亚那次“下药推倒”的事件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至今仍未完全消除。
“咚！”意识到自己不管怎么说都不占理的罗蕾莉亚气得一掌拍在坚实的圆桌上，震得桌面上的杯盏轻轻作响。“这根本没法沟通！”
坐在一旁的艾丽西亚姐妹一脸烦躁地用手托着腮。姐姐艾丽西亚瞥向努力记录的妮娜，带着几分调侃开口道：“喂，会计，你身为会议的司仪，倒是做点什么啊？就让她们这样吵下去？”
“我的本职工作就是记录，好吧？”妮娜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视线依旧胶着在争吵不休的两人身上。
只是看着别人吵架也太无聊了，想搞些事情的艾丽西亚似乎觉得场面还不够“热闹”，突然话锋一转，凑近妮娜，压低声音问道：“说起来，会计，你跟圣子主人的‘进展’……还顺利吗？”
妮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大早的！”
看着她如此剧烈的反应，艾丽西亚觉得有趣极了，促狭地笑道：“哎呀，这里都是自己人，大家都是同棒姐妹，有什么关系嘛？分享一下嘛？”
“这、这种话题怎么能……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讲！”妮娜慌乱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普莉姆，声音都带着羞耻的颤音。她或许太激动以至于忘了，今天能坐在这里的，理论上都已是圣子的“后宫”成员，普莉姆从资历上讲，甚至算得上是她的“前辈”。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喝的圣汁量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普莉姆立刻不满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强调，小嘴撅得老高。不过妮娜此刻无暇顾及她孩子气的抗议，转而瞪着艾丽西亚：“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
艾丽西亚轻轻撩了撩头发，慢条斯理地重复：“我刚刚问过了呀。你跟圣子主人的进展顺利吗？我听说，现在整个圣殿里，好像就只有爱莲还没被圣子大人‘临幸’过了哦？”
“唉，好啦好啦，”妮娜仿佛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语速飞快地说，“我跟圣子主人……就是一如往常。对，一如往常。”她刻意加重了“一如往常”四个字，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什么。
艾丽西亚却不肯放过，意味深长地追问：“哦？‘一如往常’？可是，如果某些‘活动’激烈到会影响隔天工作状态，那恐怕就不能算是‘一如往常’了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妮娜惊得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哼！”艾丽西亚得意地扬起下巴，“简单的推理。”她才不会承认其实是某次不小心听到了一些动静。在这世界上，有些事情还是保持神秘比较好。
似乎意识到这个话题再深入下去会引火烧身，艾丽西亚见好就收，转而用一种好奇的口吻问：“那……你们通常都是怎么……‘做’的？”
妮娜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热气：“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这种私密的事情啊！”
“参考参考嘛，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艾丽西亚笑得像只狐狸。
“这个嘛，嗯……”妮娜支吾了一下，努力摆出一副年长者的沉稳姿态，“主要是……被疼爱的感觉吧？毕竟感觉圣子主人平日里背负着太多东西了。所以，为了不让他被这些沉重压垮，我会尽量完全遵从他的意志，温柔地安抚他……嗯，但是呢，一直单方面地被动也不行，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做的更……更那个一点，让他适当发泄一些积压在心里的压力……比如，偶尔让他……干屁股什么的。”
妮娜说着，还配合着发出了几声略显夸张的“哈哈”干笑，试图营造出一种游刃有余的氛围。那模样，在艾丽西亚看来，多少有些欲盖弥彰的可怜和可爱。明明是被柳威吃得死死的，却偏要强撑着演出可靠大姐姐的形象，是为了维持那点小小的自尊心吗？
“那你没有被拘束过，或是眼睛被蒙住过吗？”原本还在和米丝蒂奥拉纠缠的罗蕾莉亚，似乎被这边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突然抽身加入进来。
“怎么可能有！”妮娜立刻板起脸，严肃地否认。但随即，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地、含混不清地补充了一句，“……啊啊，但是，我有被说过‘把屁股的××给××，●●给△△’之类的话啦。”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立刻引起了罗蕾莉亚极大的兴趣。商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妮娜或许是个不错的拉拢对象。罗蕾莉亚立刻调整了策略，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妮娜，语气也变得“循循善诱”起来：
“放轻松，妮娜，我们都是同棒姐妹，坦率地、敞开心胸说话吧。”
“……那就帮大忙了。”妮娜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回应，眼神有些游移。接着她也好奇的反问罗蕾莉亚起来：“不过，说真的，罗蕾莉亚，你一个商会负责人，每天应该很忙吧？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来掺和侍寝排序这种事？”
“我想了解你和圣子主人的关系。怎么样？你们相处得还好吗？”
“我觉得……还算不错吧。”妮娜的回答依旧带着些微的冷淡和保留。
“你喜欢他吗？”
“挺喜欢的。”这次妮娜回答得干脆了些，“毕竟我的命是他救的，他后来待我也一直不错。”
罗蕾莉亚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但还是继续追问：“那之前圣子主人对你说过‘把屁股的××给××，●●给△△’的话时……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嗯……那个啊……”妮娜的声音突然变得含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真的是……超、超级糟糕的……”
她的反应明显与话语相反。罗蕾莉亚眯起了眼睛，单刀直入：“你……是不是，用那里……做过了？”妮娜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别过脸去，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忸怩地相互摩擦着大腿，声音细若蚊蚋：“……没有。”
“真的吗？”罗蕾莉亚步步紧逼。
“嗯嗯，当然！”妮娜像是要增加说服力，猛地转回头，双手抚胸，一脸“虔诚”地宣称，“我对神明起誓！”
罗蕾莉亚内心一阵无语。居然能一边对着自己信仰的神明发誓，一边面不改色地撒谎……她对圣子的“忠诚”和“爱意”，看来远远超过了信仰的虔诚度。
“但是，你为什么要问这种事？”妮娜试图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因为……”罗蕾莉亚的脸也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圣子主人也……也似乎想让我用那里……做……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情况，做好心理建设。”
“哦，那个啊，”妮娜似乎松了口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用担心喔。”
“为什么你知道不用担心？”罗蕾莉亚立刻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敏锐地反问。妮娜脸上瞬间露出了“糟糕！说漏嘴了！”的懊恼表情。这简直是不打自招。罗蕾莉亚身体前倾得更厉害，银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为什么你知道不用担心？”
“……因为、因为我以前……有学过相关的……知识。”妮娜眼神飘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试图蒙混过关。
作壁上观的艾丽西亚在一旁看得直想笑，但觉得此刻还是装作相信比较好，这样才能听到更多话。
“这样啊，你还真是博学多闻呢。”罗蕾莉亚顺着她的话说，语气“诚恳”，“那么，请教一下，为什么不用担心也没关系呢？”
“……因为，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妮娜依旧偏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罗蕾莉亚心中顿时了然，也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至少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圣子主人突然要求进行那种羞人的方式。
“那……需要做哪些准备呢？”她继续虚心求教。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圣子爱。”妮娜用几乎闹别扭的口吻，含糊地指点，“去教会藏书室……靠里面的那几个书架……那里有很多……教你知识的书。”
虽然还想问得更详细些，但再追问下去，恐怕就要超出妮娜所谓的“学过”的范围，把她给逼急了。见好就收吧。关于屁股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罗蕾莉亚话锋一转，带着些许好奇问道：“话说回来，妮娜，你既然信奉的应该是掌管秩序、倡导婚前纯洁的水神吧，却依然……侍寝。这不会与你的信仰冲突吗？不会担心神明降罪吗？”
“可我侍奉的对象是神明在人世间的化身圣子啊！”妮娜像是被戳到了某个敏感点，刚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侍奉他，本身就是践行神的意志！神明怎么会不允许？怎么会降罪？”
她激动的样子有些吓人。罗蕾莉亚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连忙安抚道：“呃，你别激动，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你也用不着道歉啦……”妮娜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语气缓和下来，但依旧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那……我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罗蕾莉亚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妮娜警惕地看着她。
“你和圣子主人……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做’的？”罗蕾莉亚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
妮娜的脸又红了，但她强作镇定，用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口吻纠正道：“与其说是‘做爱’……我认为，我是在‘侍奉’圣子主人。”
“为什么你非要在这种事情上装腔作势啊？”罗蕾莉亚忍不住吐槽。
“‘装腔作势’？”妮娜像是被侮辱了，生气地反驳，“这是虔诚！是在履行神圣的职责！我是在侍奉圣子主人！”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力气，猛地趴倒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郁闷的叹息。
“你怎么了？突然这样？”罗蕾莉亚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妮娜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来，“就只是……心情突然变得很郁闷而已。”
妮娜又叹了口气。虽然罗蕾莉亚刚刚的关心可能多半出于客套，但妮娜心里对现在的生活其实并无太多不满。从被柳威从奴隶商手中买下，到如今逐渐熟悉并胜任财务工作，生活环境优渥，人际关系……虽然有点复杂但也算适应。
唯独在“侍寝”这件事上，她的精神始终无法完全坦然接受。身为曾经骄傲的帝国贵族家的一员（哪怕是落魄的），她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不该如此“习惯”甚至……沉溺于这种身体上的侍奉。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记住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
“……如果这是故事的话，现在大概就是圆满大结局了吧。”妮娜用带着浓浓自嘲和不悦的口吻低语。
是啊，如果是那些流传的浪漫故事，这简直就是标准模板：被无良奴隶商人贩卖的落难贵族少女，被一位有钱、正义的贵族公子所拯救。虽然两人之间横亘着身份的鸿沟，但贵族发现少女竟出身不凡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喜结连理。最后陷害少女的恶人伏法，皆大欢喜。故事到此，圆满落幕。
但遗憾的是，现实远比故事骨感得多。圣子主人明确表示过不会无偿帮她复仇。如果想请他出手，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她尝试过诱惑，结果……确实付出了“代价”，但复仇之事依旧渺茫──不过，她还是继续诱惑了。
“呜呜……”妮娜忍不住抱住脑袋，在桌上轻轻磕了两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定是我哪里变得不对劲了。否则，我怎么会……怎么会用那种地方去侍奉圣子主人？而且，明明最初是想守护住某些底线，但是……屁股！好死不死居然是屁股！──什、什么叫给我选择啊？当时那种情况，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啊！──妮娜内心有些崩溃（emo）。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当初自己就应该更坚决地拒绝才对。可是、可是……当那一刻真的可能来临时，自己却鬼使神差地、偷偷地……去做了准备。一边心里喊着“不要不要”，一边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悸动和期待去查阅那些羞死人的资料，甚至……实践了一下。
啊～──妮娜在桌面上无声地扭动着身体，内心充满了羞耻和自我厌弃。虽然她嘴上总是说着“讨厌、讨厌”，但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她觉得自己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既然注定要变得奇怪，她真希望自己那点可怜的好胜心和自尊心也能跟着一起改变掉。毕竟，不管怎么想，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让自己在圣子主人面前更加无所适从。
啊～──当妮娜准备再次在内心呐喊时──
“一次也好！把你的次数让给我一次！”罗蕾莉亚高昂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拒绝！想都别想！”米丝蒂奥拉冰冷的拒绝紧随其后。
这两道熟悉的声音如同冷水泼面，瞬间将妮娜从自怨自艾的泥潭中拉回了现实。
妮娜抬起眼，看向圆桌对面。罗蕾莉亚和米丝蒂奥拉依旧针锋相对，争吵似乎永无止境，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艾丽西亚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不禁扶额叹息：“这……就是圣子主人和塞蕾斯汀大人同时不在时的圣殿吗？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初帝国朝廷能把我们逼得那么惨了……我们沦落到差点覆灭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混乱而充满烟火气的后宫日常，就在这庄严的圣殿会议室里，持续上演着。直到这天晚些时候，她们收到“我们的圣子主人带着那个新人公主跑到帝都去了，姐妹们集合！”、署名是塞蕾斯汀的口信。
第4章 怎么后宫全跟来了！
两天后，柳威告别了仍在建设中的港口，踏上前往帝都的路途。
这一次，陪伴在他身边的不是从圣殿一同出发的塞蕾斯汀，而是前菲尔公国的公主、也是内定的菲尔公国下一任继承人──玛娜。
跟玛娜的相遇其实纯属巧合──柳威原本也只是临时起意，想顺路悄悄视察看看自己赐给玛娜的封地，只是可惜在刚刚踏入她的封地便被“逮”了个正着。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踏上了通往帝都的官道。
不过跟突发奇想去玛娜的封地不同，前往帝都是他计划中的行程。还记得之前塞蕾斯汀说过，帝国朝廷将要在帝都举办一场名为“勇者试炼”的盛会，他们要广招天下能人异士、豪杰勇士，择优而用吗？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柳威还是挺在意帝国那边会不会真的抽到什么稀有人权卡。因此他绝顶亲自前往帝都一趟探探风头，如果能搞些小破坏整整活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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