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虽然你的战斗力差了一点，但你很有天赋，展示给我看看。”
“艾尔！”蕾欧娜教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的圣焰，为什么如此虚弱？你的信仰呢？你的意志呢？神圣炽焰源于对光明的坚定信仰和对邪恶的绝对憎恨，你的内心难道没有这些吗？是不是伯莉恒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让你可以整天无忧无虑的。”
要知道，寻常天使，哪怕是刚接触圣焰的小天使，也是靠着对光明的无限向往和对黑暗的天然排斥，才能点燃那最初的火光。
这是信仰之火吗？难道不是生命之火吗？
原来信仰也能做为薪柴吗？
他从未刻意地去信仰什么，或者去憎恨什么。对女神，他怀有敬畏与感激，虽然口称吾主，但还远未到天使们那种狂热虔诚的地步；对恶魔，他固然厌恶其给人们带来的破坏与痛苦，但也谈不上刻骨铭心的仇恨，甚至魅魔本身就是恶魔的一种。
蕾欧娜她伸出手，掌心腾地一下燃起一团炽烈的金色火焰，“看好了，艾尔，这是我的圣焰，是我对吾主毫无保留的忠诚，是我焚烧深渊邪魔的战意的最好证明，当你拥有了和我一样的决心，就能和我一样掌握圣焰了，你要记住，缺乏信仰的圣焰，或许能燃烧，却无法爆发出真正的威力，更无法支撑你在绝境中战斗到最后一刻。”
她猛地握拳，圣焰随之熄灭。
艾尔瞬间明悟了，说到底，就要守护什么，或者毁灭什么，由这份强烈的感情迸发出的心灵力量。
这还用问吗？
守护姐姐，守护母亲，乃至守护亲人、爱人和朋友。
毁灭敌人，毁灭给人们带来混乱与痛苦的根源，毁灭世间不应存在的苦难。
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不正是为了这些吗？
无论是当初在艾瑟兰帝国的挣扎，还是如今在天界的隐忍与奋斗，这份心情，从未改变。
一团远比之前更加凝实一些的金色火苗，猛地从他掌心窜起，不断散发出温暖的光和热。
“哦？”蕾欧娜难掩惊讶，“竟然进步这么快，我一说你就懂了吗？很好，记住这种感觉，艾尔，接下来，试着让圣焰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化作你意志的延伸。”
她指着那团火焰，“现在，将圣焰附着到你的佩剑上。”
第16章 神之酒
艾尔用另一只手，抽出自己的佩剑，然后集中精神，回想着刚才掌控火焰的感觉，并小心翼翼地将掌心的圣焰引导向剑身。你咏有咏在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然而，初步掌握圣焰是是一回事，能将其附着在武器上又是另一回事。
当圣焰离开他的手掌之后，很快就变得明灭不定起来，然后理所当然地附魔失败了。
艾尔轻轻叹了口气，这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了。
“呵呵，这就灰心了吗？”
艾尔闻声转头，看见蕾欧娜教官脸上带着笑意，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失败”的表情。
蕾欧娜来到他身边，解释道：“第一次尝试就能附着成功的小天使，我几百年里也没见过一个，你刚才的进步已经远超我的预期了。艾尔，记住，学习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尤其是你这样……嗯，先天不足的孩子。”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艾尔有些瘦削的肩膀，带着几分鼓励意味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甚至可以说，非常棒。有时候过度训练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回去吧。”
说着，蕾欧娜很自然地揽过艾尔的肩膀，带着他朝住处方向走去。
艾尔微微一愣，这个动作有些突然，却也透出一种前辈对后辈的亲近与认可。
“走吧，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训练在等着你呢。”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生活依旧充实。
蕾欧娜对艾尔的关注也明显多了起来，有时她会纠正他挥剑的动作，在课堂上的讲解也更为细致，甚至还会抽出空来私下指导艾尔的修炼进度。
这不奇怪，身为教官，蕾欧娜或多或少会偏爱那些有天赋又肯努力的小天使，而艾尔无疑就符合这个标准。
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无形之中就亲近了几分。
……
在一次神圣炽焰附着的训练结束后，艾尔和蕾欧娜坐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天界特有的云海，从上层云隙中透出的圣光，把下层云海渲染得色彩斑斓。
“教官，为什么您无论走到哪里都背着那把大剑呢？”艾尔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的教官曾经教导过我，作为女神的战士，无论何时，绝对不能抛弃自己的佩剑，所以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上自己的剑。”
艾尔又问道：“您当初是为什么选择加入圣焰军团的呢？您和伯莉恒老师很早就认识了吗，你们一定经历过很多了不起的战役吧？
蕾欧娜侧头看了他一眼，“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呢？让我想想……”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悠久的过去。
“我诞生在七美德之一‘勇敢’附近的光辉池中。”她缓缓开口，讲解起来：“从我有意识起，就一直向往着成为吾主最锋利的剑刃，后来加入圣焰军团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至于伯莉恒……我们确实认识很久了，战斗也一起经历了不少，我印象中最深的一次，是在一个被深渊严重侵蚀的下级世界，当时我们小队负责阻击一支满编的恶魔军团，鏖战了整整三十个天界日，到处都是杀不完的恶魔……”
她讲述起那场惨烈的战斗，语气异常平静，但艾尔仍旧能从中感受到当时的惊心动魄，以及她们视死如归的信念。
“原来您和伯莉恒老师过去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这并不稀奇，每个能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圣焰军团的天使，背后都有类似的故事。”蕾欧娜神情淡淡地说道，“你不也是一样，想必在下界已经经历过不少战斗，甚至是战役了吧。”
艾尔心中一凛，随后承认道，“嗯……其实以前在下界，我也曾在帝国的军队中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对您教导的知识，总感觉有些莫名熟悉。”
蕾欧娜点了点头，没有深究，也不想过多打探他的过去，只是道：“战斗经验是宝贵的财富，好好利用它。”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艾尔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蕾欧娜教官，除了战斗和训练之外，您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让蕾欧娜愣了一下，她很少被问及这样的私事，思考了几秒，才出声回答：“额……保养我的铠甲和武器，让它们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偶尔也会去喝两杯，放松一下心情。”
倒是很符合她气质的喜好，艾尔心想。
蕾欧娜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怎么？以为我除了战斗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吗？”
“没有没有，”艾尔连忙摆手，“只是觉得，这样的喜好很符合您的行事风格。”
蕾欧娜问题，微微挑眉，“我的行事风格？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你倒是说来听听。”
“就像一头母狮，有着漂亮的金色鬃毛，骄傲又强大，而且总是守护着我们这些幼崽。”
蕾欧娜先是一愣，“母狮？不错的比喻，我喜欢。”她伸手揉了揉艾尔的头发，“看来伯莉恒教出来的学生，很会说话嘛。”
又一次提到了伯莉恒老师，艾尔索性提议，“教官，您和伯莉恒老师应该也很久没见了吧，要不要抽个时间一起聚一聚？”
这个提议让蕾欧娜有些意动，于是，几天后，在艾尔的促成下，曾经的战友在伯莉恒的居所重逢了。
……
“好久不见了，伯莉恒。”蕾欧娜的声音难得透露出一丝温柔。
伯莉恒也微笑着伸手拥抱了昔日的战友：“好久不见，蕾欧娜，你还是老样子，有没有欺负我的学生？”
蕾欧娜嗔怪道：“说什么呢，我明明把每一个小天使都照顾得很好！”
看着两位老师重逢，坐下来叙旧，回忆过往，艾尔顺势从【背包】取出了一瓶酒神的佳酿，说起来，这还是以前歌莉娅送给他的。
他提议道：“既然两位老师难得相聚，不如尝尝这个？这是我从下界带来的珍藏。”
伯莉恒的美眸微微睁大，嗔怪道：“艾尔，你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喝酒呢？”
蕾欧娜却已经顺势接过酒瓶，她认出了瓶身上酒神的标记，“这是……酒神洛妮娅的私酿？你怎么会有这个？算了，不管啦。”
她熟练地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闻起来倒是不错。”接着，蕾欧娜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两个水晶杯，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
几杯酒下肚，神之酒的后劲逐渐显现。
艾尔注意到蕾欧娜的面色微红，连脖颈开始微微泛红，伯莉恒老师喝得慢些，但两杯之后，眼神也开始迷离，她靠在蕾欧娜肩上，轻声诉说着，回忆着共同经历的战役，以及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
“还记得那次在深渊边缘吗，伯莉恒，是你救了我……”
“说得好像你没有救过我一样，那次在熔岩世界，是你替我挡住了三个巴洛炎魔。”伯莉恒老师喃喃道，翅膀无力地垂落，忽然傻笑了起来，“真是的，我突然说这个干嘛，蕾欧娜，我好像……有点喝多了。”
第17章 让我康康
当伯莉恒试图站起身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险些摔倒。
幸好艾尔眼疾手快，及时上前扶住了她。
伯莉恒整个人软软地倚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甜美的酒气，轻轻拂过他的颈侧。
“艾尔，这个伯莉恒就是逊啦。”蕾欧娜醉眼朦胧地笑道。
其实她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似乎因为燥热，正笨拙地试图解开胸甲的搭扣，手指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这胸甲太碍事了，穿着一点都不舒服。”
艾尔心头一跳，他原本只是想听两位老师酒后吐真言，聊些往事，没想到蕴含神力的酒对天使的影响这么强烈，才一瓶就让她们醉成这样。
他先扶着伯莉恒到床上躺好，可一转身看向蕾欧娜，顿时愣住了，她已经把上半身脱得精光，露出结实的腹肌与饱满的胸部曲线。
“看够了没？”蕾欧娜醉眼朦胧地瞪着他，“还不快过来扶我。”
艾尔上前扶住她，壮起胆子伸手轻抚她腹部的肌肉线条。
蕾欧娜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被扶到床上后，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艾尔望着熟睡的两位老师，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静。
换做是从前，他或许会生出一些别的念头，但天使是无性的，这让他无从下手，反而能够坐怀不乱。
他轻柔地为她们卸下多余的裙甲和外袍，只留下贴身衣物，细心安置好之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她们中间。
左手轻轻环住蕾欧娜教官健美的腰肢，右手搭在伯莉恒老师柔软的腰间，他能感受到她们的羽翼轻搔着自己的手臂。你咏有咏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艾尔侧过头，在蕾欧娜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她的肌肤散发着酒后的微热，呼吸间带着醇厚的酒香，这不禁让他想起了歌莉娅，手掌不自觉地覆上她的胸部，那团柔软比想象中还要丰盈。
随后，他转向伯莉恒，轻吻她的额头。这位老师总是给予他母亲般的关怀。
躺在两位大天使中间，艾尔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他交替亲吻着她们，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伯莉恒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
在那里，他摸到了与普通女性截然不同的构造，光滑的肌肤，没有一根毛发，也没有任何可供进入的开口。
艾尔顿时兴致全无，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两位老师温暖的身体和羽翼的环绕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蕾欧娜率先醒来。宿醉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随即察觉到身边传来的体温。
她侧过头，看见艾尔正躺在她和伯莉恒中间，睡得正熟。
而她的目光，很快被他下身支起的一个明显帐篷吸引住了。
蕾欧娜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并没有寻常女性可能表现出的羞涩。
在她的认知中，这是下界生物，尤其是雄性动物繁衍后代的特征，甚至有些恶魔也会以此折磨女性取乐。
按理说，不该出现在一位天使身上。
这孩子确实有些特别，甚至可以说是“畸形”。
她首先想到的是，这代表艾尔体内仍残留着在下界诞生和生活的影响，担心这未来会给他带来困扰或痛苦，而非其他。
没过多久，伯莉恒也悠悠转醒。
蕾欧娜以眼神示意，伯莉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注意到了艾尔的状况，脸颊不禁微微泛红。
她与艾尔相处的时间更久，自然更了解他的身体，同时在感情方面也更为细腻，更贴近一般女性的心理，会因为小天使不听话而发怒，也会因为这种事而害羞。
“艾尔，”蕾欧娜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醒一醒。”
艾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蕾欧娜近在咫尺的裸体和带着关切的脸庞，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这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不禁老脸一红。
“呃，老师、教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神之酒的后劲那么大，明明之前我也喝过的，没出过一次问题。”
“我知道，你先别动。”蕾欧娜的语气很平静。她伸出手，隔着衣物直接而自然地握住了艾尔的那处，甚至轻轻捏了捏，“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蕾欧娜毫无狎昵之意，更像是在帮他检查身体：“让我看看。”
“教官不要啊。”
“乖，听话，让我看看！”
她不由分说地扯下艾尔的袍子，然后将其握在手里，持续而规律地揉捏着，仔细观察艾尔的反应。
像这样的事，艾尔已在审判天使那里经历过多次，所以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无奈，为什么天使在帮他手淫的时候，总能做到不带任何欲望，更像是一种身体检查与告诫。
或许正因为他已经被她们视为了同胞，才能得到这份特殊的待遇。
在蕾欧娜的手中，他没有刻意忍耐，很快达到了高潮，释放后的余韵让他身体软下来，轻轻喘着气。
蕾欧娜感觉到手心的湿濡，收回手看了看，眉头微蹙。
“这是射精吧。对天使而言，这是不必要且浪费体力的行为。艾尔，你要学会控制它，强大的意志力应当能驾驭身体的任何冲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