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凯瑟琳的眼圈微红，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心情剧烈起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乳首在黑色纱衣下明显硬挺。
“是，是的……啊。”
她话音未落，艾尔突然将手指伸到她的臀后，猛地插进她的后门，凯瑟琳立刻发出短促的惊叫，内壁黏膜因突然侵入而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指节。
不知为何，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刺激你，我只想告诉你，死亡并非终点，也可能是新的开始。”
凯瑟琳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说……”
“自己掰开。”艾尔不置可否，凯瑟琳双手颤抖着扒开花唇，将那朵湿润的肉花完全暴露。
“放松。”艾尔随即挺着自己的东西，来回蹭着玩弄她的花蒂，引得她呻吟不断。
当艾尔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凯瑟琳未经人事的通道立刻紧紧裹住了他，艾尔将她抱在怀里，双脚离地，开始抽送。
“当年在歌剧院。第一次见到你……”艾尔加重撞击力度，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其实我就想这么做了，我还记得，你当时穿着一件很好看的墨绿色礼服。”
“您记错了，那是我的演出服。”凯瑟琳呻吟着，声音陡然拔高，体内突然剧烈收缩，显然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是吗，不重要，我只是表达一下感慨。”艾尔趁机将她翻成跪姿，从后方更深地进入，掐住她的臀瓣加快冲刺。
“啊，是我错了，是我来迟了，早知道的话，我应该在见到您的第一面就献身给您。”
凯瑟琳散乱的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失神的眼眸充满了欲望，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高潮中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他。
……
事后，艾尔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凯瑟琳则被侍女搀扶下去清理身体了。
皇室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赛琳娜公主款步走入，她瞥了一眼艾尔，随口问道：“如何，重温旧梦的感觉可还满意？”
说着，公主在他身旁坐下，顺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艾尔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坦言道：“确实别有一番趣味，嗯，这种错位的征服感，很有趣。殿下，你知道的，如果没有爱情的滋润，单纯的做爱已经让我有些提不起兴趣了。”
赛琳娜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她微微侧首，靠在他肩上，“既然你觉得有趣……那以后，我每天都可以为你安排这样的‘节目’。”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中带着挽留，“只要你能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不要再那么快抛下我，离开艾瑟兰。”
艾尔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赛琳娜，在他的印象里，公主殿下并不是这么脆弱的女性，或许恋爱之后会性情大变。
他随即失笑，“殿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况且话说回来，像凯瑟琳这样的女人，就算有，数量恐怕也不会太多吧。”
“谁知道呢？”赛琳娜语气俏皮地说，带着点狡黠，见“比如，你从小到大的女同学，我粗略算过，里面大概还有三分之一的贵族小姐至今没有联姻，因此仍保持着处女之身。若是按照一天一位的进度，也足够你消遣两三个月了。”
艾尔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忍不住摇头，“算了吧。”
他收紧手臂，将赛琳娜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脑袋，“我明白殿下的心意了，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赛琳娜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但嘴上却不饶人：“哼，男人只是说得好听。”
第70章 我是谁
艾尔从浅眠中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仍紧紧环抱着浑身赤裸的赛琳娜公主。
公主熟睡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完全不见平日里的高傲。
艾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宫，这天晚上，他没有找任何后宫做爱，而是独自一人回到了亲生母亲的身边。
他的母亲洛伦夫人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就着魔法灯温和的光线，专注地阅读着一本骑士小说，她认真的侧脸显得格外温柔，在艾尔的记忆中，妈妈自始至终就是这样，仿佛岁月的流逝，外界所有的纷扰都与她无涉。
“妈。”艾尔轻声唤道，“我回来了。”
洛伦夫人抬起头，看到是他，神情平淡，她放下手中的书本，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过来坐下。
“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看我了？”
“我梦见了小时候，醒来之后很惶恐……”
艾尔走过去坐下，像小时候那样，将头枕在了妈妈的腿上，又将脸埋在妈妈温暖柔软的腿间，深吸了一口，像个变态一样。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开口，“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还是说，你是从哪里把我捡回来的？”
自从知晓自己的特殊，以及和女神之间的渊源，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困扰已久。
话音刚落，艾尔就挨揍了。
“说什么傻话。”妈妈温婉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气，语气带着嗔怪，“你当然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怎么，长翅膀了，就想不认我这个妈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只是……咱们来分析一下嘛，你是人类对吧，而我呢，是混血魅魔，那我爸就是魅魔对吧，按理说，应该能活很久。可是我从未见过我的亲生父亲，家里甚至连他的一张画像都没有，而且，你每次提起他，都只有‘他早就死了’这一句话。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妈妈轻轻抚摸着艾尔的头发，“妈妈也没说错啊，你父亲……他确实很早就去世了。”
“那他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死的？安葬在哪里？”
“他叫……名字不重要。是病死的。埋在老家，我都忘了，你找不到的。艾尔，听妈妈的话，别再问这些过去的事情了。”
又是这样。
每一次，得到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回答。
而且不光是妈妈，就从连姐姐的父母，也就是岳父岳母口中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的，简直就像思想钢印一样。
“妈，你到底是不是女神？女神说了，我是她的孩子。”
艾尔追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妈妈的双眼。
“说什么傻话。”妈妈心虚避开了他的视线。
艾尔猜到了，或许，自己确实是妈妈生的，但她很可能并非犯人，更像是一个承载了某种使命的“容器”。
而他那所谓的“父亲”，恐怕根本子虚乌有。
因为自己要在这个世界长大，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能融入这个世界的身份，所以女神创造出了妈妈，并赋予了她“艾尔的母亲”的设定，所以，无论他怎么追问，妈妈都只能给出那几句回答，因为她本人也不知道。
她对自己的爱是真实的，这毋庸置疑，但这份爱，是否也是被预先“设定”好的程序呢？
他不打算再深究下去了。
有些真相，揭开只会带来痛苦。
妈妈就是妈妈，他是她辛苦怀胎生下的孩子，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无需改变。
“妈，不管我是怎么来的，你才是我妈。”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柔软下来，她轻轻拍着艾尔的后背，“傻孩子，你知道就好了。”
……
艾尔抱着妈妈睡了一夜，但母子间的温情并未完全驱散他心中的欲望，他需要更亲密的接触，一个能肏的妈妈，一个同样能解答他内心困惑的女人。
午后，他来到了老师梅妮薇儿的住处。
因为猩红瘟疫，全国各地的许多水域都被污染了，作为水之圣者，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忙于净化水源，不久之前才稍微闲下来一点。
梅妮薇儿见到艾尔到来，温婉的俏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就感觉到你会来。“她说。
艾尔没有寒暄，直接走到老师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慢慢下滑，揉捏她的酥胸，最后停在老师丰满的臀部。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老师，我想要你。“
这里没什么外人，因此梅妮薇儿并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贴紧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艾尔身体的变化，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强忍着羞意，并没有推开他。
随后她引导艾尔进入室内，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原本奢华的家具都被她搬走了，说是会妨碍她冥想，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或许是因为她不喜欢那种熏香的气味。
艾尔动作急切地从后面抱住梅妮薇儿，双手直接覆盖在她丰满的双乳上，揉捏着那对丰腴的软肉，过了一会儿，仍旧觉得不爽，手滑进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一只饱满的大奶，老师的双乳白皙而丰满，而且和姐姐她们这些年轻魅魔一样，是即为漂亮的淡粉色。
梅妮薇儿的法师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性感的内衣。
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着交合。
艾尔挺动着腰，下体在老师体内进进出出，“老师，你能告诉我吗，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梅妮薇儿轻轻喘息，没有抗拒来自弟子的侵犯。
虽然这是她们明面上第一次做爱，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艾尔，你要知道，有些英雄，不需要传统的父母。”她能因情动而微微颤抖，“他们是应命运而生，为改变世界而来。”
说着，她向后动臀，让弟子能更深入地进入自己。
“老师，你是想说，我是命运之子？”
艾尔拔出来，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夏芮丝女神也曾这样称呼过他。
要知道，命运同样是至高女神的一个神职。
梅妮薇儿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羞怯，只有深沉的爱意，“是是，你是命运的孩子。”
“你的诞生，不单单是为了欺负老师，而是为了更伟大的目的。“
艾尔将老师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
“那么，我妈妈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连带着此刻对你的这份欲望，都是被命运安排好的吗？”
梅妮薇儿轻轻摇头：“命运只设定起点，输出结果，不控制过程，你的感受，我的感受，都是真实的。”
艾尔不再犹豫，腰部用力，缓缓插入老师的体内，梅妮薇儿双腿缠住艾尔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
事后，艾尔仍停留在老师体内，不愿分开。
他轻吻着梅妮薇儿的额头，心中的困惑似乎得到了部分解答。
“所以说，老师，我并不需要纠结自己的起源之谜，“他轻声说，“只需要接受现在的自己。”
梅妮薇儿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是的，我的孩子。无论是作为儿子，作为学生，还是作为男人，在老师看来，你都是最棒的。”
第71章 来自天国的呼唤
数月后，当艾尔正在自己的神国极乐境与姐姐一起玩乐时，突然感受一股强烈的悸动。
“怎么了？”莎缇拉体贴地察觉到弟弟瞬间的失神。
艾尔沉默片刻，看向了姐姐：“我想，是来自‘天堂主机’的召唤，看来我需要返回天界一趟。”
莎缇拉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抱怨或阻拦，只是轻哼了一声：“去吧去吧，反正你现在是天使了，别忘了这里还有一大家子等你回来就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次不准像上次那样，消失那么久了，早点回来。”
艾尔笑了笑，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放心好了，姐姐。”
这次，他没有惊动其他人，也没有打开天堂之门，而是通过【神国建设】，直接跨越了位面壁垒，返回了天界。
与他离开时相比，天界似乎并无变化，依旧圣光普照，云海翻腾，秩序井然。
但艾尔隐隐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没有前往圣焰军团驻地，寻找自己的小队成员，而是遵循着内心的那股召唤，直接来到了存放“天堂主机”的命运圣殿。
他打量着四周正有些疑惑，忽然听到一声呵斥。
“站住！你只可到此，不可越过。”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七圣之一，净罪军团之主，乌列尔，她被称为神之火，是负责守护伊命运圣殿大门的炽天使，同时，她手下所统领的审判天使，就相当于是天界的执法者和狱警。
“可是，天堂主机在呼唤我……”
乌列尔断然道：“这不可能！”
正当现场气氛骤然紧张的时候，七圣天使中的另一位，拉斐尔突然出现了。
“乌列尔，不要这么激动。”
“弥赛亚，欢迎归来。”拉斐尔上前一步，她的声音依旧平静，“跟我来吧，有人已等候你多时。”
艾尔有些惊讶，随即微微颔首，跟随着拉斐尔离开了，来到了治愈军团的驻地，见到了智天使口中一直等待着他的人。
玛莉亚修女仿佛早已知道他的归来，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欢迎回来，艾尔。”
艾尔走到她面前，凝视着这张和亲生母亲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正因如此，她才被他选中，成为了肛交肉O器。
“玛莉亚。”他轻声问道，“不，你不是真正的玛莉亚，对吗？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知道一切？”
按照他的猜想，这给予他无数次慰藉的温柔乡，应该和妈妈一样，也是由造物主亲手创造的完美容器。
换句话说，他的亲生母亲洛伦夫人，和玛莉亚修女都是女神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投射下的一个侧面。
结合她们令人安心又万分熟悉的面容，艾尔大概能想象出女神的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