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地狱？”拉斐尔微微一笑，“很显然，吾主默许她参加这场游戏。照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定我们还能见到另一位阔别已久的姐姐——梅塔特隆。
拉贵尔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姐姐，莎利叶会不会有危险？路西法她……毕竟是堕天使。”
“放心好了，我不是替她说话，但她似乎没有恶意。”艾尔开口，声音平静，“或者说，她的恶意不是针对莎利叶的，而是针对女神的。”
说着，他转向莎利叶：“艾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莎利叶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哥，我很好，我一点事也没有，要不然就，别追究……”
艾尔轻声安慰着她，“别担心，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再说路西法也是你的姐姐，她不会真的伤害你。”
加百列惊讶道，“可《圣典》中记载路西法诞生自光明之中……”
拉斐尔无奈道：“《圣典》不是我们编纂的吗，加百列，你怎么连自己都信了。”
“我现在知道的不必你们更多。”艾尔说道：“但我隐约记得，她说的都是真的，她应该是我亲手创造的第一个天使，梅塔特隆是第二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都是我亲手创造的，但原谅我，你们最初的形态并不是这样的。”
拉斐尔若有所思。
“暂且不说这个，单说路西法附身在莎利叶身上，这公平吗？”米迦勒皱眉道：“莎利叶本来应该是独立的参与者。”
就在这时，莎利叶的身体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眼神再次改变。
“哎呀呀，背后议论别人可不好哦。”路西法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她似乎没有完全接管身体，而是像与莎利叶一人分享一边，导致莎利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诡异，好像抽筋了一样。
“米迦勒，你还是这么爱操闲心。”路西法慵懒道，“放心好了，我和莎利叶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好的多。”
“比起这个，当务之急，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爸爸找到妈妈。”路西法轻笑道。
第111章 造人
客厅里一片寂静。
虽然天使们都无比崇敬至高女神，但要说把她当成母亲一般敬爱，却是万万不敢想的……
拉斐尔问道：“姐姐，你知道吾主在哪里？”
“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要多，毕竟爸爸的记忆是由我保管的。”路西法控制着莎利叶的在客厅里踱步，“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说。”乌列尔简洁道。
“我要和爸爸做爱。”路西法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艾尔，“不满足我这个要求，我就拒绝任何对话。”
艾尔沉默片刻，无奈道：“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要被爱啊。”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委屈，“爸爸，本来跟你结婚的应该是我的，我叛出天堂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如果没有被梅塔特隆夺走人生的话，我现在就是你的正宫……我也想仅仅作为一个女人，被你拥抱啊。”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场的几位天使：“……”
什么鬼？这还是人话吗？
艾尔沉默片刻，坦白来说，路西法的要求并非不合理，他也能感受到她刚才的真情流露，而且，如果她真的知道女神的下落……
“我可以答应你。”艾尔最终说道，“但有个条件。”
“爸爸请讲~”
“你和莎利叶先分开，我会试着帮你制作一具新的身体。”艾尔轻声问道：“可以吗？”
路西法苦着脸：“其实我有自己的身体的，而且爸爸你还和她很熟悉，她叫路茜法莉。”
艾尔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轻轻叹了口气，“既然路茜法莉已经诞生出了自己的意识，那就算了吧。”
“好吧，都听你的，这个条件我接受接受。但是前一个嘛……”
莎利叶的表情突然恢复正常，她急切地说：“哥哥，不带你这样的，关键时刻你来这个，我不能光挨打没肉吃啊。”
这话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莎利叶……”加百列眨眨眼，“你什么时候挨打了？”
莎利叶脸都气红了：“比喻，这是比喻啊。”
米迦勒叹了口气：“莎利叶，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
“我知道。”莎利叶低下头，“但我就是嫉妒，哥哥被你们几个抢走了，我可以不介意，你们难道就不能大方一点吗？”
她抬起头，勇敢地看向艾尔：“哥，我知道这是乱伦，很不对。但是路西法都跟我说了，这就是个游戏世界，就像我们一起玩的《妹调教》一样，我们的关系也应该由我们来定义，哥，我喜欢你。”
“哥，我喜欢你啊。”
艾尔心动之余，又感到一阵头痛。路西法这家伙，到底给艾莎灌输了什么毒草思想？
他可以把有着艾莎记忆的莎利叶当成狗操，但却不能对艾莎下手，因为……因为这会损害背德感？这算什么理由。
艾尔推测，女神可能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心理暗示。
“先不说这个。”他转移话题，“路西法，还有一件事，你知道米雷尔在哪里吗？”
莎利叶的表情又变了，路西法重新掌控了身体：“米雷尔啊……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什么意思？”
“米雷尔没有进入轮回。”路西法语出惊人，“她没有转生成人类，而是以天使的形态直接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几位天使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乌列尔质疑道，“吾主怎么会出错呢……”
“道理是这样，但米雷尔的情况比较特殊。”路西法解释道，“作为梦之天使，她本身就能往返于现实与梦境之间……”
拉斐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米雷尔卡bug了吗？”
“bingo！”路西法打了个响指，“拉斐尔就是聪明。但我不知道米雷尔具体在哪里，我只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梦境中沉睡。”
艾尔皱眉：“这范围也太大了。”
“所以才需要我的帮助啊。”
路西法笑眯眯地说，“爸爸，给我一具身体，我帮你找米雷尔和妈妈。当然，作为交换，你要给我高潮。”
艾尔看向其他天使。拉斐尔微微点头，米迦勒迟疑片刻也同意了，乌列尔和加百列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也表示赞同。
拉贵尔则温柔地说：“路西法毕竟是我们的姐姐。”
好。”艾尔答应了下来，“但我需要研究一下”
“我告诉你该怎么做，爸爸。”路西法说道，“用你的精华做为种子，跟随便一位女性的卵子结合，色欲法则创造肉体，最传统的造人方式，爸爸。”
“那就这样吧。”艾尔说道，“正好大家都在，你想让谁来为你提供帮助？”
路西法沉默了片刻，“当然是妈妈才有资格成为妈妈。”
在场的几位天使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
妈妈下班回来后，发现家里多出了许多人，但她丝毫不觉得一位，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被路西法附身的莎利叶身上。
“吃饭了吗？”
“妈妈，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我知道了。”妈妈轻声说，“如果这是艾尔的愿望，我愿意。”
“妈……”艾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妈妈温柔地打断了。
“艾尔，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她来到他的身边，抚摸着他的脸颊，“你不是普通的儿子，我也不是普通的母亲。不如说，因为有你的存在，我才成为了MaMa，我们都有各自的角色要扮演。”
拉斐尔站起身，郑重行了一礼：“圣母大人，感谢您的付出那么，请让我来准备仪式所需的一切。”
“不需要太复杂。”圣母洛伦提醒道，“就在这里吧，越简单越好，越纯粹越好。”
米迦勒皱起眉头：“这是否……太随便了。”
“随便？”路西法轻笑，“米迦勒，你在伊甸园里没上过爸爸主持的生理课吗？生命的创造本身就是最简单的仪式，无论是在野外，还是在客厅里。”
“我同意。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拖延。”
拉贵尔则走到圣母洛伦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姐姐，你确定吗？”
妈妈微微一笑：“我生育了艾尔，又生育了艾莎，如今要生育路西法，这并不难，不是吗？”
第112章 荣归故里
“那么就赶快开始吧。”路西法说着，控制莎利叶的身体走到沙发边坐下，“妈妈，躺来我腿上。”
圣母洛伦顺从地躺下，纯白的连衣裙在沙发上铺开。艾尔跪在她身边，突然感到一阵新婚之夜时的紧张。
拉斐尔点燃了新的熏香，乳香和没药的味道弥漫开来。
米迦勒和乌列尔手里捧着蜡烛，加百列和拉贵尔则跪坐在一旁，准备随时提供帮助。
拉斐尔轻声说，“理论上，我们只需要取出一个卵子，与弥赛亚的精华结合。”
艾尔深吸一口气，俯身亲吻妈妈的额头：“妈妈，我会尽量轻一点。”
“没关系的，艾尔。”妈妈闭上眼睛。
艾尔的手颤抖着，掀开了妈妈的连衣裙，露出她洁白的身体，生育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丝毫不减损女性的魅力，他的手指轻触她的小腹，感受到肌肤的温暖。
拉斐尔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帮他集中精神，艾尔点头，闭上眼睛，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是系统，是“创造者”也是“管理员”，只要心想就能事成。
他的手停留在目目前的小腹上方，掌心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渗透进皮肤，向内寻求。
客厅里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艾尔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那个卵细胞，用肉眼来，微小得不能再微小，但每当他试图将其取出时，总会将其不小心弄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阻力在干扰他。
“不对……”拉斐尔喃喃道，“是吾主。”
“是女神。”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变得难过，“爸爸，她不想让我重生。”
艾尔睁开眼，看到妈妈正一脸平和地望着自己，似乎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
“那该怎么办？”加百列小声问。
他沉默了片刻，看看妹妹或者说路西法，又看看妈妈，然后难以名状地笑了，“好像只能用我最擅长的方式解决了。”
“你是说……”
“插进去，在圣母大人体内完成结合。”拉斐尔的解说更加直白，还一手比出1一手比出0，做了个示范，“让创造生命的过程发生在它该发生的地方——胞宫里，只有这样，才会得到规则之力的承认。”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这也太……”乌列尔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如果必须如此。”艾尔下定了决心，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对，“那就如此吧。”
艾尔的大脑其实有些混乱，与名为母亲的容器性交？只为了创造出女儿的身体？这已经超越了乱伦的范畴，离神很近，离人很远。
“你们……”他环视众天使，“要不要回避？”
“没必要。”拉斐尔代替大家做出了回答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路西法则握住妈妈的手：“妈妈，我会陪着您的，我会一直与你同在，毕竟，这是为了我。”
圣母洛伦闭上眼睛，只当自己已经睡着了。
艾尔不再犹豫，他轻轻分开圣母的双腿，缓缓退下内裤，然后欺身而上，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他们那即将发生结合的部位上。
“这就对了，爸爸。”路西法低语，声音里带着兴奋，另一只手不自觉伸到两腿之间。
艾尔俯身，抵住了那个神圣的入口，圣母轻轻吸气，身体本能地紧绷，但在艾尔进入的瞬间，又刻意地放松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包裹了他，温暖紧致，这地方陌生又熟悉，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女性的身体，但这一次，意义却非同一般——这是他来时路。
当他完全进入时，圣母的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背，拥抱并容纳，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就是你要的吗，我的孩子？”
艾尔没有回答，只是开始试探性的活动，随后加快了节奏，圣母的身体开始产生生理反应，细微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
拉斐尔跪在一旁，近距离观察着，其他天使也都静静地看着，表情各异。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爸爸快射了。”路西法忽然轻声说。
艾尔感到了精关将破的快感，他紧紧抱住圣母洛伦，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欲望的味道。
“妈妈……”他喃喃道，自己都不知道这声呼唤意味着什么。
圣母洛伦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一阵强烈的收缩裹住了他。与此同时，艾尔感觉一股精气从自己体内涌出，注入圣母体内深处，与她的某种东西或者说特质结合，两股力量开始在胞宫的深处开始凝聚。
艾尔终于退出，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