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蜂群意识，还是格式塔？”
“格式塔。”
艾尔说：“让我看看，这不奇怪，他们所有个体都是由同一个母体分裂出来的。”
他们走过了一个又一个世界，觉得够了，就选择停下，躺在一片绿油油草地上。
“其实，有时候我会害怕。”阿撒娅忽然轻声说。
艾尔侧身看她，吻了吻额头：“害怕什么？”
“害怕这永恒会变得乏味。害怕有一天，看尽了所有可能性……”
“到时候你可以成为万变之主。”艾尔握住她的手，“我就当欢愉王子，你带领天使，正好她们也长着翅膀，我引导魅魔。”
“不是已经玩过一次了……”
“好玩的游戏玩几遍也不会腻。”
阿撒娅笑出声，转而说道：“说到女儿们……”
“米雷尔今天向我祈祷，说她做了一个‘梦中之梦’，梦里她在梦中创造了一个梦境，梦境里的角色又在做梦……她担心自己会陷入无限套娃。”
“你怎么说？”
阿撒娅眨眨眼，“我告诉她，递归是宇宙的基本结构之一，不用担心。”
宇宙是由宇宙本身所构建的。
艾尔也笑了笑，“要我的话，就会给她准备红蓝药丸。”
阿撒娅忽然坐起身，骑到他的身上，从他怀里摸出了那瓶“橄榄油”，然后灌进了自己的屁穴，对于一位女神来说，后面更加耻辱，也更加让他兴奋。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在宇宙尺度的大事和男女之事间无缝切换。
可能是因为从蓝药丸联想到了艾万可。
“惩罚我，艾尔。”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统御万有的女神，而是仰起妩媚漂亮的脸撒娇，“我是个坏女孩。”
艾尔笑了，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瓣，指尖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臀肉。“如你所愿，我的宿主。”
他曾经用十四颗死去的星球，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做成了一条“肛门拉珠”，每一颗珠子都包含着星球的质量，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艾尔往她身体里一颗一颗塞着，直到皮筋通过了最大的一颗白矮星，阿撒娅则朝着他的坚挺慢慢的坐了下去。
两位至高在草地上好一阵疯狂缠绵，忘乎所以，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闪现出一双凶残的眼睛。
“呵呵，怎么还有小狗狗。”阿撒娅忽然扭头说道。
艾尔笑了，“还有气氛组，来得正好。”
说着，他抱起阿撒娅撒丫子就跑，草原狼们见到到嘴的猎物要飞，嗷呜一声，穷追不舍。
阿撒娅差点在他怀里笑得岔了气。
番外 你和我
被艾尔正面抱着，阿撒娅的视线刚好可以越过他的肩头，看见背后的情况：从那草丛跃出来的赫然是数头两米来高的巨狼，它们四肢矫健，肌肉线条流畅，那大张的血盆大口，和白森森的尖锐狼牙，看得阿撒娅饶有兴致，抱着艾尔的双臂又紧了几分，将身体贴得更紧。
艾尔头也不回的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至高女神，在无垠的草原继续朝前狂奔，如若不是为了履行刚刚与阿撒娅“不干涉”的约定，也不至于被一群畜生追着跑了。
但眼下，这种原始人的追逐，野战遇袭，抱着爱人头也不回的逃跑倒也挺好玩的。
艾尔在草原上奔跑的速度很快，步履如飞，虎虎生风，一时间，竟然把狼群甩开老远。
可是这样碾压就没意思了，就是要有来有回才有趣，于是他学聪明了，刻意调整了速度，一直与锲而不舍的狼群保持着十几米的安全距离，开始遛狗。
由于这一切对他们根本不算什么生死危机，只是一段小插曲，艾尔也就没有刻意抽离阿撒娅的身体，也就是说，从刚才逃跑开始，直到现在，那根灼热而坚挺的的东西还深深的插在阿撒娅的温润紧致的体内，随着他奔跑的动作，那自然而生的冲击与摩擦，那一下下冲剌，撞在阿撒娅敏感的深处，并非刻意为之的缠绵，妙手偶得，竟然比两人平时在床笫之间还要刺激，仿佛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是一对在危机与欲望边缘疯狂试探，寻找刺激的凡人爱侣。
要不说活见久，这简直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阿撒娅被他带动着上下颠簸，被玩弄的媚眼如丝，发出甜腻的喘息，润眸水光潋滟，平日里统御万有的威严早就不复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片疲惫不堪的呜咽与粗重喘息。艾尔回头一瞥，只见那群彪悍的巨狼早已没了最初的凶悍，一个个瘫倒在草地上，吐着舌头喘气。
要不是艾尔一直使坏，给它们希望吊着它们，狼群围猎也不会把自己累得筋疲力竭。
“看来，它们不想玩了。”艾尔低笑。
这次不用阿撒娅开口，他就主动抱着阿撒娅在草原上再次奔跑起来，当然，是边跑边做。
“大风吹着谁，谁就倒霉~每个人都想当鬼，都一样的下贱！”
阿撒娅被他的情绪带动，暂时忘记了身份，眼眸中闪着孩子般兴奋的光，随着他一起高低起伏，一起狂奔欢笑，在渺无人迹的草原上印下交缠的足迹。
“艾尔，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他应着。
“在你以凡人之躯体验人生时，我进入了你的记忆深处。”阿撒娅喘息着承认，“我看了每一段记忆，感受了每一种你曾体验的情感，我看到了你是如何关心她们，如何为她们战斗，如何爱她们。”
她面对着艾尔，捧着他的脸：“我并不嫉妒，亲爱的。我感激。因为正是这些经历让你学会了更多关于如何去‘爱’——不仅仅是系统对宿主的爱，造主对造物的爱，不仅仅是伴侣之间的爱，还有领袖对追随者的爱，朋友对朋友的爱，甚至是对陌生人的同情。”
艾尔一跃而起，撞碎了空间。
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是熟悉而恢弘的景致，他们自己的新天堂。
纯洁的天使和妖娆的魅魔混杂在一起。
远处，米雷尔和托菲娜手拉着手，碰头挤在一起，正在讨论某本小说的结局，然后一起钻进了书里；米迦勒和赛琳娜在开阔处进行友好切磋，彩头是一件神器；古菈做了点心，香气四溢，手里拿着托盘，分给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伙伴，无论是天使还是魅魔。
周围，大家随意地或坐或卧，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享用点心，气氛轻松自在。
“看，”阿撒娅靠在艾尔肩头，气息仍未完全平复，“你的爱宽广到能容纳所有这一切，无论善恶，而我的爱……”
她踮起脚尖，吻了吻艾尔的嘴唇，这个吻带着草原的风息，高潮后的热情，无比温柔。
“……我的爱宽广到能容纳完整的你。”
他笑着说，“你打算把我的本体塞进下面？”
“讨厌。”
“说真的，”艾尔搂紧了她，“看来我们都变了不少，也学到了不少。现在我觉得每一个爱人，无论年龄大小，无论贫贱，都值得被珍惜。”
阿撒娅同样微笑，反击道：“这就是你成为萝莉控的理由？”
“我一直都是女神控啊。”
玩笑过后，阿撒娅问他道：“那么，接下来想去哪里？猎户座星云最近形成了一组有趣的碳基生命，或者我们可以去观察仙女座星系和银河系的碰撞过程，那会是相当壮观的舞蹈，要几十亿年才能跳完呢。”
艾尔认真地想了想：“在关心宇宙之前，我们先吃饭吧。”
“然后晚上？今晚有何安排？”阿撒娅眨眨眼，眸中星光流转。
“然后晚上，开个家庭会议。”艾尔说。
阿撒娅抱住了他，调侃道：“是乱交派对吧。”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拉贵尔的大叫：“姐姐你作弊！你打FPS用鬼脑。”
“我可没有。”紧接着是拉斐尔反击：“亲爱的妹妹，对付你，一只手就够了。”
“你还说不是锁！”
艾尔和阿撒娅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介入，神祇难断家务事，然后身影淡化，悄悄离开，如同从没在此停留，与他们一同消失的还有古菈刚做好的点心。
星云碰撞的画卷正缓缓展开。
他们一同观看着宇宙的舞蹈，目睹了海洋沸腾，大气消失，卫星坠入重力漩涡，恒星膨胀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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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超然于外的观察者，目睹着，共同经历着无尽的时间，无垠的空间，和无穷的可能性。
他们的手始终紧握，如同最初，也将如最终，超越一切终结，超越所有开始。
在宇宙尽头的黑暗中，在诸神陨落、星光熄灭的热寂里，他们将是彼此唯一的光和热，唯一的伴侣，唯一的歌。
或许有朝一日，连主宰一个维度的至高存在也会迎来重启，但那一天还很遥远，尚且遥不可及。
在那之前，他们还可以相爱。
番外 圣淫和圣智
艾尔找到了第二把【银之匙】。
与其说是找到，不如说是钥匙出现在了他面前。
于是“门之主”被从监牢里释放了出来，祂的刑期是时候结束了。
“门之主”在大图书馆住下，那里没有墙壁，没有地板，也没有天花板，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由移动书架、悬浮卷轴、数据流构成的图景。
这是无尽知识的具象化集合，亦是她的本体表现形式之一。
她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泡泡”。
泡泡今天换了一身装束，深紫色的学者长袍，没有戴眼镜，她抬眼看前来拜访艾尔，开口问道：“啊，你又来了这次带来的课题是什么？还是说只是单纯想使用我的身体？”
艾尔走向她：“你不是全知者吗？”
泡泡轻轻点头，“两者都有。”
“你想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艾尔伸手抚摸她身上发光的纹路，“我想你了。”
“说谎。”她轻笑，“你想念的是我填满你的数据库，性交只是载体。”
“载体也很重要。”艾尔将她拉进怀里，长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并非人类肤质的躯体，她很像是宇宙中的一种生物——“星光体”。
他们的吻开始时很轻柔，然后迅速变得深入，泡泡的舌头尝起来像液态的金属，但是热乎乎的，每一次接触都向艾尔灌注着信息流——古代文明的葬礼仪式、尚未证明的物理定律、某个遥远星系中硅基生命为了交配发明的舞蹈……
艾尔的手滑进她长袍的下摆，抚摸那由非欧几里得几何构成的身体曲线。她的回应是让周围的书架开始变形重组，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上铺满了发光的古代卷轴。
“今天想尝试什么姿势？算了，我又多嘴了。”她问，仰面躺下，身下的卷轴自动调整形状支撑她的身体。
艾尔跨跪在她身上，解开自己的衣物，泡泡伸手握住艾尔已经兴奋的部分，然后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完，艾尔就已经进入了她。
大图书馆震动了一下。
书架上的书籍同时翻开，文字如飞鸟般升空。
泡泡的内壁不是肉体，而是一种奇形怪状的拓扑结构，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迷宫里行进。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觉得奇怪。”她喘息，“你凭什么可以用你的有限来丈量我的无限。”
艾尔加快节奏，“因为女性有快感的就前面那一小段。”
“我不需要解释，我只是感慨。”
他们的性爱持续了多久，已经无法衡量，因为时间在他们面前毫无意义。
但当艾尔最终在她体内爆发时，射出还是白色液体，它们融入她的身体，成为她收藏的一部分。
两位神相拥躺在卷轴铺就的平台上，周围的时空扭曲慢慢恢复正常。
“满意了？”泡泡问道。
“差不多。”艾尔转头看她，“你介意多一个人吗？”
“莎布？”
“嗯。”
泡泡沉默了片刻。她的表情难以解读，最后她说：“你知道的，她很恶心。”
艾尔笑了：“你们不是相当要好的朋友吗？”
“只要活得久，任何智慧生物都会成为朋友，毕竟宇宙中只有彼此的滋味确实很无聊。”她起身，穿好衣服，“我持保留意见，但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安排。”
她挥手打开一扇门，门内是一个蠕动肉膜的通道。
泡泡轻轻推了他一把，“祝你在万物之母的子官里玩得愉快，我亲爱的艾尔。”
艾尔进入肉膜通道的瞬间，就被温暖粘稠肉壁包裹，这里没有上下左右。
他来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肉块从地上凸起。
圣淫玛莉亚从展现真容，她光着身子，和以前不同，如今她的腋下和下身覆盖着滑腻的黑色皮毛，还有一根触手从背后延伸出来，触手末端布满吸盘，还有类似女性的开口，粉嫩内壁不断收缩蠕动，是比魅魔更加贴近欲望的终极形态。
“艾尔。”玛莉亚温柔一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是来播种的吗？”
她将他抱在怀里，有节奏地按摩他全身，将他的东西送入下面那张嘴中，艾尔感觉出乎意料地温暖舒适，让他硬得发痛，没有丝毫犹豫，他挺腰抽送
玛莉亚的呻吟仿佛引起了共鸣，周围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更多软肉缠绕上来，像是舌头舔舐他全身。
艾尔在这样的包围中几乎立即达到高潮，但射出后并未软化，而是继续保持，继续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