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我们家族的毒牙已经退化成一般的牙齿了,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坏事呢。”
在魅魔的世界里,血统越纯粹,实力就越强,恶魔化的特征越明显。
但相应的,血统越驳杂,受魅魔本能驱使的可能性就越低,也就越接近所谓人类的自由意志。
总的来说,有失必有得,有好也有坏。
“从小就侍奉那样的姐姐大人,一定很辛苦吧。”她美眸流转,有意无意地说道。
“辛苦吗?倒是不至于,腰酸背痛是真的。”艾尔也是有感而发,“而且最近我有了爱琳和依霜她们,才真正发现开后宫到底有多耗费精力。”
芙蕾雅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牵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体贴地从背后给他按摩肩膀,顺带着开始以自己的固有观念教导他:“那是你的方法不对,对待女人不可以太过宠爱了,事事依顺只会使她们骄纵,感情就和工作一样,领导找下属,也只会在有需要才找他们。”
“呵呵。”艾尔顿时哑然失笑,心说,坏女人果然是坏女人,凡事都奉行实用主义那一套,张嘴务实,闭嘴利益。
他反问道:“那这还算什么爱情呢?”
真正的爱情本质不就在于双向奔赴的付出,在两个人互有好感的基础上,日常相处起来很舒服,一点也不累,然后互不欺骗,亦不背叛,能放心暴露弱点;不用担心说什么错话,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也能直接表达委屈,而不是憋在心里;有意见分歧时愿意开诚布公坐下来聊聊彼此的想法,而不是意气用事说什么我不听你滚。
退一步讲,自己需要的又不是性奴隶,而是需要活生生的有着自己喜怒哀乐,明媚娇艳的女孩子。
但艾尔旋即又转念一想,无罪者方可向罪人投石。
至少芙蕾雅现在是真心喜欢着自己的,所以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她。
而且她之所以会这么想,很可能是因为自身的经历,就像沙漠植物会演化出储水结构,魅魔也是适应环境的生物。
于是艾尔反手握住她从背后伸过来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刚才的语气重了一些,但我表达的意思没错,就像当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也会权衡利弊,考虑各种因素吗?”
沉默片刻,她长出了一口气,从背后抱着他的脖颈,使他的后脑陷进了柔软的胸部,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说道:“……真挺奇怪的,谁知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这么喜欢你,反正现在我大约的确是爱上你了,想主动为你去做好多事情,也不愿意去计较得失,简直蠢得莫名奇妙。”梅有我没梅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就像她刚才给他口爱,绝对不是因为贪图那点精气,而是为了让他舒服,在享受了她的温柔之后乖乖听她的话,留在她的身边。
芙蕾雅慢慢靠近,又在他耳边呢喃:“我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是小坏蛋,你要上进,你要晋升,你必须成为光荣的大人物,替我向所有人证明我的眼光和直觉没错,听见没有?”
那柔和的声线带着期许和执着,缠绕于他的心间。
“……即使没有我,你也要成为一个大人物。”
艾尔明显是被触动了,轻声承诺:“我会当上艾瑟兰之王。”然后又默默补充了一句,然后我会成为天上的星辰,位列诸神之间。
“自命不凡的小家伙。”芙蕾雅从后面亲吻他的耳朵,“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你的第二王妃吧。”
说起来,其实帝国并没有规定婚姻制度,具体到一个丈夫最多能娶几个妻子,甚至《婚姻法》的主要内容和《继承法》的公民家庭部分一模一样。
参照以前人类帝国的传统,除了国王和王太子可以光明正大娶侧妃,其他人都没有侧室的,贵族们的侧室其实就是情妇,没有名份的,所以本质也是一夫一妻多情妇制,也有国王至死都没娶侧妃,比如那位著名的屠龙王戴维二世,连上战场都不忘带着老婆的狠人,这才是英雄应该有的样子。
第60章 第一条血猎犬
上午,艾尔继续他的经商之路。
他请行业协会作为中介,以家族的名义雇佣了一位店长兼会计师魅魔,工资每月60枚金索拉,又雇佣了两位初级药剂师白班和夜班轮流坐台,她们只负责接待客人,不负责配药,待遇都是每月40枚金索拉,并且还可以为大家免费提供住宿。梅有我呢咏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至此,开店的前期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已经完成了。
随后艾尔叮嘱她们,“如果遇到那种生了急病,但实在没钱给的情况,可以先把药对方,然后让他打欠条。”
于是,在几位员工的眼里,本就是一头黑发彰显着人类贵族出身的艾尔,更是人美心善,毕竟很少有贵人会去主动考虑这些事情,对穷人伸出援手。
至于之前出手帮助过的那对菲特母女俩,艾尔也没有忘记,只不过交代给了店长魅魔去处理,并说试营业期间,如果遇到那种有困难的求职者合适的话也可以招进来。
反正多养几张嘴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一点善意,可能改变对方的一生。
接下来,他只需要想办法打开销路,外加定时到店里补货就行了。
……
魔药店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传送】回监狱,艾尔立刻着手安排调教那一群好不容易才从姐姐手里要过来的猩红魅魔们,他准备把这群杀人犯都训练成真正意义上的母猎犬,只会严格遵循主人的命令去追猎。
但真正要让她们达到完全服从主人的状态,心甘情愿地签订灵魂契约,难度实际上相当大。
单靠肉体的调教惩罚恐怕难以征服猩红魅魔们。
所以艾尔持续不断地翻阅这一群家伙的资料,寻找着突破口,最终觉得对付邪教徒,还是要从她们的信仰入手,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让她们信仰破灭,彻底消灭血母教团有可能,但他单枪匹马彻底消灭血母教团不太可能,或者干脆反其道而行之,让她们信仰自己。
艾尔顿时感觉豁然开朗,一个计划开始在头脑中形成:
完全可以把自己包装成神选,或者神之子之类的,就叫“血神之子”好了。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内应,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而之前抓到的那只猩红舞娘,就是很好的人选,更不用说她已经背叛了教团,相信她不会介意一起合作。
艾尔将计划写成了报告,提交给了姐姐,好让她了解自己的动向,然后和爱琳、依霜她们交代了一声下班不用等他,随后【传送】就到了禁闭区那边。
歌莉娅正慵懒地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疲惫感,看到他来了,才打起了精神,微笑着对他说:“有事找我?”
他走过去,伸出手指,细心地帮她把额前一缕深色的发丝拢了拢,然后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头角,歌莉娅的对角形状有点像是盘羊角,艾尔一摸就知道这是手感极好的方向盘,一定能在床上带来丰富的驾驶乐趣。
魅魔的传统中,角也是血统和地位的象征,头上的角越美丽,地位也就越高,粗大的角,畸形的角则则会视为亵渎和恶兆。
“没大没小的。”歌莉娅摇了摇头,有点窘迫地把他的手甩下去,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我这样的魅魔阿姨也要行注目礼?”
他笑道:“男人嘛,看见有洞的地方就想插,看见笔直的木棍就想捡。”
歌莉娅有些好笑,随后站起身来,“走吧,我为你作见证。”
在她的带领下,艾尔将舞娘娜菈从“棺材”里拉了出来,棺盖开启的瞬间,她本能地闭上眼睛蜷缩着身体,艾尔摇动手腕将锁链,盘在手里缠了两缠,将她扯到自己面前,观察着那张沾满灰尘的狼狈俏脸,为了防止叫喊,她的嘴巴里被塞入一颗铜质的口枷,犬齿向外突出,仍维持着攻击时的姿态,唇边满是口水的痕迹,血红色的头发脏得打绺。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折磨,封闭,黑暗而且缺氧的禁闭环境似乎让她陷入了因自我保护而心理麻木的状态,眼神无精打采,似乎把原本的杀气镇压了下去。
通过长期的感官剥夺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使大脑陷入混乱,导致注意力涣散、情绪失控,认知错乱,甚至自我崩溃,禁闭室的威力就在于此。
艾尔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紧握着锁链,将她带进了一间石室,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肩膀上,取出水和毛巾来为她擦洗身体,从上到下,毫不避讳地从小腹中间往下移。
就这样,两个魅魔静静独处了一段时间,直到她憎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用不着你假好心!”
艾尔淡淡道:“在你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你所在的分支教团,因为你提供的情报已经全军覆没了,所有犯罪嫌疑人都被抓获绳之以法,一个都不少。”
“你说什么?”
不顾娜菈的惊愕的反应,他挺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声音越来越大,继续说道:“……但是因为你们身上携带着猩红狂热,十分危险,典狱长已经决定把你们全部扑杀了,所以,老实一点吧,我想你也不愿意浑身脏兮兮的下地狱吧?”
娜菈听了变得不再平静,抬起双眼,死死地盯住他,用充满焦虑与愤怒,既像是恳求,又像是威胁的语气吐出几个字,“你吸过我的精气!”
“是啊,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帮你擦擦身子。”艾尔轻声道,语气略有一丝惆怅与伤感,活像个变态似的说:“你是很美味的食物,你恐惧的表现也让我十分愉悦,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舞会,是到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见她的反应不够强烈,他继续状似有意无意地恐吓,“到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斩首,我预定了你的颅骨,你的容貌很端正,很漂亮,也许能在收藏家那里卖个好价钱。”
娜菈浑身战栗着将他一把推开,然后摔倒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尖叫大哭,然后又开始祈祷:“我们……赞美您,母亲,您是真实,您是痛苦!这一定是您的考验!”
艾尔使劲抓着她的角,把她从地上揪起来,“你们不是都不怕死吗?再说你已经背叛了教团,那狗屁脓血蝇蛆之神,还会眷顾你吗?”
娜菈脸色惨白,哭着喃喃自语,“我怎会背叛猩红之母?我怎么会背叛教团,一定是弄错了!我不是该死的叛徒,对了,你是逼我的!这一切都被你逼的!”
“对,是我逼你杀人,是我逼你吸干了少女的鲜血。”他冷笑道。
“……反正都是你们的错!”这时的娜菈已经完全崩溃,语无伦次,“如果我不杀了她们,她们会杀了我,你也会杀了我?我会死,我不要死……”
这一刻,艾尔没了平时的不忍,反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恶行终究会得到惩罚,而现在他就是那个命运选择的惩罚者。
“你想活下去吗?”
第61章 冒充神眷者
娜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内心充满了疑虑,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但是从一开始,主动权一直都牢牢掌握在艾尔手里,而她不愿意走向灭亡,因此别无选择。
她在艾尔面前下跪,不愿再做无谓的反抗了,她同意了奴隶契约,出卖自己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受他奴役,只为苟且偷生地活下去。
自此,血红舞娘娜菈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第一头血猎犬。
做出决定之后,她的脸上不再是恐惧、痛苦的挣扎,而是久违的轻松。
留她在原地,艾尔缓缓走出来,松了一口气,转头对门外一旁倚靠着墙壁的歌莉娅说:“搞定了,我原以为她会宁死不屈,或者至少要多来上几次,没想到一次就搞定了。”
歌莉娅抱胸站立,神色略显异样,半开玩笑道:“说真的,你有点吓到我了。”
刚才差点连她都信以为真了。
“那只能说明我演技精湛。”艾尔笑着摊了摊手。
她又询问道:“那么接下来?”
“我们边走边说吧。”
于是歌莉娅摇晃着丰满臀部,向他靠近了一点,艾尔顺势用胳膊搂住了她,手掌落在她腰后。
歌莉娅挑眉,干脆利落地点出他那点想法,“看来你是真想跟我试一下?”
艾尔黑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亮,故意说:“你这么问的话,我也得思考一下了。”
“思考什么?”她奇怪道。
他老老实实地说,“思考一下到时候在哪里,穿什么衣服,以及要不要给你准备鲜花和礼物,最重要的是上床时用什么姿势。”
这种微妙的暧昧互动,令歌莉娅忍不住翘起了唇角,笑道:“跟我调情啊?”
她是成年魅魔,又不是年轻的小姑娘,对鲜花礼物这些并不看重,而且对性事的欲望也不高,不会轻易地跟异性发生身体接触,或者更亲密的事情,但如果他特别想上她,把她当小姑娘一样对待,她也不是很抗拒,甚至还隐约有点喜欢,感觉有种重燃青春的感觉。
不是有句俗语叫做,和美少年一起做爱,老贵妇觉得自己也年轻了。
“其实我感觉前辈你每天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一点精神都没有,就是精气不足的表现。”他大方地说:“可以吸吸我的。”
“哼,在这儿,我精力旺盛也没什么好处。”歌莉娅一脸“老阿姨上班就这样”的表情。
单调枯燥的两点一线生活和恶劣的工作环境,确实容易让人感到无聊。
他们一起进了歌莉娅的办公室,这在潮湿阴暗的地下已经算是最豪华的房间。
她伸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神情惬意地继续喝起来。
就直接喝吗?起码搭配点火腿、奶酪什么的。
艾尔看了眼【商城】和【背包】,挑中了一个紫色品质的礼物【三文鱼寿司·极鲜】
【物品描述:入口即化的新鲜三文鱼搭配稻妻城的珍珠米,由寿司仙人手握制成,配以山葵与秘制酱汁,送给对美食有要求的女孩子可能会有奇效。】
其实艾尔一直不懂“寿司”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只知道是一种食物,应该没什么珍贵的,看样子既可以当零食也当正餐。
他把塑料托盘放在办公桌上,给她当做下酒菜。
“来,前辈,尝一尝。”
“什么东西,哦,鲑鱼,还是新鲜的吗?谢谢你,贴心的小子。”
歌莉娅捏起一块大口咬下,一边嚼嚼嚼,一边向他做出“好吃”的手势。
要知道,帝都深处内陆,冷冻鱼、鱼罐头,烟熏鱼和咸鱼平时吃得比较多,像是鲜鱼就少之又少,而且供应主要集中在特定的季节。
这种味道令她十分怀念,“以前在我的家乡卢瓦尔,我也曾钓到过鲑鱼,记得那时候正值葡月,是收割葡萄与酿酒的好时节,红鲑鱼开始洄游,河谷里到处都是,它们也不躲藏,一个劲横冲直撞,就算再笨拙的钓渔人,只要将手伸进河里就能满载而归。”
光是听她描述,就几乎能想象到那种葡萄酒庄附近的田园风光了。
艾尔笑道:“要不是为了繁衍后代,也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了。”
越想越觉得神圣,繁衍是生物的原始本能,同样也是人类和魅魔的天性,为了能够实现种群存续,必须需要繁衍后代,更何况这是本身就是一件极致愉悦的事情。
男女交媾时产生的快感是造物主女神暗中馈赠的礼物,既保障着物种繁衍的神圣使命,又让双方在颤栗的欢愉中诞生了爱。
艾尔向她发出邀请,歌莉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他的腿上,她身材很高,体态修长,可以说是艾尔认识的魅魔当中最高挑的,因此与先前的从容有所不同,歌莉娅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之后,总是感觉很别扭,不协调,觉得应该换成她抱着他就好了。
但是,艾尔却不管这些,大一号的美人儿对于他来说拥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吸引力,而且前辈,这身材,这对奶真是又大又圆,高耸挺翘,腿型也是极度优美,一边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边和她商讨着自己的“攻略”计划。
“我打算下一步从祭司入手,只要拿下她,我想,其他魅魔都会跟着屈服的。”
歌莉娅一脸愉悦地饮酒,然后品尝寿司,顺带着投喂他,感觉红酒和生鲑鱼两者结合在一起,更加美味了。
听到艾尔的话,思考了一会儿,马上果断地摇了摇头,觉得他可能对“祭司”这两个字存在什么误解。
要知道,祭司是沟通神祇的使者,一个教团真正意义上的领袖人物,换句话说,那一群猩红魅魔里面骨头最硬,最不可能屈服的就是她了,
“这不可能,就算你把她的精气全部吸干也没用的。”
信仰的力量唯有用信仰来战胜。
艾尔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要智取了,这就像是下斗兽棋,能统御祭司的,除了神祇本尊,还有神眷者和大祭司啊,我虽然冒充不了大祭司,但是可以冒充神眷者啊,反正只要骗过她就行了。”
正聊着天,他却解开了她的腰带,将右手直接伸进制服裤子里,抚摸着光滑的大腿根,隔着衣服总是差了点意思。
歌莉娅随即白了他一眼,但是也没太在意,为了掩饰又喝了一口葡萄酒,谁知他又开始摸她的大腿内侧,弄得她感觉很瘙痒,于是干脆就夹紧双腿,把他作怪的那只手给牢牢夹住。
她还是觉得想这个计划太想当然了。
“神眷者的身份又哪里是你能随便冒充的?你连鲜血魔法都不会吧。”
“我不是说了,请你看我表演嘛,谜底揭晓太快我还怎么在你面前耍帅。”艾尔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酥胸,独属于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酒味,很好闻,“不过这次前辈也要配合我同台表演才行。”
歌莉娅很爽快地问,“需要我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