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如果我不严厉点,这小丫头明天就能让我把整个港区的装甲板都拆了,给她去换黄金王座。”秦晚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您成功地激起了她的责任感。”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极其通透的睿智。她显然早就看穿了秦晚禾这种“打压式激励”的把戏。
她微微俯下身子,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空托盘。
这个拉近的距离,让那股混杂着高级红茶与她身上独特体香的气息,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秦晚禾的鼻腔。那深邃的雪白沟壑再次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
秦晚禾原本被伊丽莎白撩拨起的火气还没下去,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手不由自主地探了过去。他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隔着单薄而富有弹性的布料,粗糙的手心肆意地揉捏着那紧绷而又极其富有弹力的轮廓。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水汽。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挺起了高耸的胸脯,主动迎合着秦晚禾的揉搓。那对傲人在秦晚禾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形状,溢出来的软肉随着挤压微微发颤。
“主人的力道,稍微有些重了呢……”
贝尔法斯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晚禾的耳根,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甜腻感。她修长的手指搭在秦晚禾的手背上轻柔地按压着,让那股揉捏的触感变得更加厚实紧密。
“不过,既然是为了奖赏忠诚的女仆,贝尔法斯特很乐意为您提供这种微不足道的服务。主人是想在这里就体验一下深度校准,还是……留着精力给今晚那位铁血的领袖呢?”
在秦晚禾最后用力捏了一把那红肿挺立的尖端后,她才缓缓直起腰,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再度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挺胸求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陛下那边可离不开人。”
贝尔法斯特端起托盘,向秦晚禾行了一个完美的女仆礼。
“另外,主人。”
在转身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眼眸中流转着一丝极其隐晦、却又让人心跳加速的笑意。
“今晚的深度对接,请您多注意休息。如果明天早上需要准备些提神的补给品,皇家女仆队随时为您效劳。”
说完,根本不给秦晚禾反驳的机会,贝尔法斯特微笑着推开门,身姿摇曳地走了出去。
“这女人……”
秦晚禾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抽搐了两下,端起桌上的红茶一饮而尽。
219 铁血的三层汉堡
“叩、叩、叩。”
准时响起了三下敲门声。
不轻不重,间隔均匀。
“进来吧。”
俾斯麦站在正中间,身上穿着经过了某种刻意修改的军服,原本挺括的军官上衣被裁得极度贴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被布料勒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中间几颗暗金色的铜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沉甸甸的份量,直接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紧绷着的黑色蕾丝半杯胸衣。
下半身则换成了一条短到快要包不住臀瓣的紧身包臀裙,大腿根部明晃晃地勒着吊带黑丝的性感绑带,丰腴的软肉在勒痕边缘溢出诱人的弧度。
她连黑色皮手套都没摘,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一个带有机械密码锁的黑色金属手提箱。明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但这身惹火至极的打扮却将肉体上的色气拉到了顶点。
在她左边,提尔比茨正双臂抱在胸前。她外面随便披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若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深v睡裙。
因为双臂抱胸的挤压动作,那对丰腻的雪峰被高高托起,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甚至能隔着单薄丝滑的布料隐约看出顶端挺立的轮廓。
她偏过头看着走廊的墙壁,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一双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裸腿在军大衣的下摆里若隐若现,泛红的耳根避开了秦晚禾的视线。
俾斯麦的右边,欧根亲王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她那头银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干脆只套了一件半透明的深色蕾丝紧身马甲,底下是一条布料省到令人发指的系带短裤。
马甲的领口开得极低,不仅将她那夸张的丰满托出了一大半,甚至连腰侧诱人的马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秦晚禾浴袍下方的裆部来回打量,毫不掩饰她的索求。
“指挥官。”俾斯麦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干巴巴地开始背诵准备好的台词,“关于白天提到的海岸风电站能源协议。由于并网参数过于庞大且涉及铁血底层的权限调度,单靠我一个人无法完成。所以我带上了提尔比茨和欧根,需要铁血高层共同参与这次的终端校准……”
她的话还没说完,欧根亲王突然伸出手,在俾斯麦的后腰上用力推了一把。
俾斯麦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被推进了房间。提尔比茨也被欧根顺手拽了进来。
“咔哒。”
欧根反手关上房门,直接反锁。
做完这些,她直接贴到了秦晚禾的身上,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胸前那惊人的丰满毫无阻碍地压在秦晚禾单薄的浴袍上,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他的耳根。
“指挥官,别听她背台词了。再让她念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欧根偏过头,看着还在努力稳住重心的俾斯麦,轻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拆了自家旗舰的台。
“某人今天晚上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纠结到底穿哪套内衣,硬生生换了三套,纠结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看着都替她累。后来我看她实在紧张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干脆就把提子也拉上,一起过来监督她了。”
“欧根!你闭嘴!”
俾斯麦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羞恼地瞪着欧根,手里那个用来当挡箭牌的密码箱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一旁的提尔比茨依然没有看秦晚禾,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我也没想来,是她非要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的铁血顶级战力,伸手拍了拍欧根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然后走到俾斯麦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那个黑色密码箱的把手,用力一抽。
“协议校准用不上这个。”
秦晚禾随手将那个装样子的密码箱扔到了地毯角落。
他上前一步,揽住俾斯麦紧绷的腰肢。
“有你们三个就足够了。”
房间里的主灯被欧根随手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俾斯麦身体僵硬了一下。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将那件紧绷的改款军装外套顺势向两肩剥开。布料滑落在地毯上,彻底暴露出里面那件被细密汗珠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被深v聚拢而出的惊人雪白。
“别急啊,指挥官。”欧根在后面笑着贴了上来,那仅隔着一层半透明蕾丝马甲的傲人丰满毫无阻碍地压在秦晚禾的背上。她的手指在秦晚禾的后腰上轻轻画着圈,“今天在外面吹了一下午的海风,身上全是盐粒和沙土的味道。既然要进行深度并网,不先清洗一下设备怎么行?”
秦晚禾停下正准备挑开黑色蕾丝边缘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紧紧拢着宽大军大衣、连薄透睡裙下摆都不知道该怎么遮的面色微红的提尔比茨,又看了看怀里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的俾斯麦,点了点头。
“有道理,那就先去洗澡。”
指挥官专属浴室空间极大。
花洒被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浴室里很快升腾起大片白茫茫的雾气。
衣服随意地堆在浴室干燥区的角落。
提尔比茨站在花洒下,那头银色的长发被水完全打湿,贴在光洁的脊背上。她的皮肤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在浴室的蒸汽和现在的尴尬氛围下,那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手里拿着一块沐浴海绵,低着头,动作有些生疏,羞涩地在秦晚禾的后背上擦拭着。
“不用这么用力,提尔比茨。放松点。”秦晚禾转过身,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的嘴唇,伸手撩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提尔比茨的手指颤了一下,海绵掉在了积水里,闭上眼睛,任由秦晚禾的手掌覆上她挺拔的雪峰。
就在秦晚禾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旁边巨大的冲浪浴缸里传来一阵水花翻腾的声音。
秦晚禾低头看去,欧根亲王正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全身浸没在温水里,只露出锁骨和被水波托起的傲人丰满。
欧根在水下伸出一条修长的大腿,脚趾顺着秦晚禾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勾画,最后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两下。
“指挥官,提子平时连自己洗澡都嫌麻烦,你指望她伺候你可就选错人了。”欧根仰起头,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索求,“水温刚好,不下来泡一会儿吗?”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反手揽住提尔比茨的腰,带着她一起跨进了宽大的浴缸。
浴缸的水位因为两人的加入瞬间溢了出来,洒在瓷砖地面上。
秦晚禾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去抓欧根那只作乱的脚,目光落在了浴缸的另一头。
俾斯麦正一个人缩在浴缸最靠墙的角落。她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和好几个人一起坦诚相见的状态。
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遮挡着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秦晚禾趟过温水,直接将俾斯麦逼到了浴缸的瓷砖死角。
“在躲什么?”
秦晚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没躲……”俾斯麦偏过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
秦晚禾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俾斯麦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推,但双手刚抵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在了浴缸边缘的瓷砖上。秦晚禾的另一只手顺势滑入水下。
她的手指抠着浴缸边缘,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随着秦晚禾在水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这位铁血的最高领袖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在水中无力地摊开。
浴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了将近半个小时,战场才转移到卧室的大床上。
欧根亲王率先占据了主动,直接跨坐在秦晚禾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银色长发垂落在秦晚禾的脸颊上。随着动作不断加深,她的腰肢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每一次起伏,她都会顺势俯下身,在秦晚禾的肩膀和脖颈处留下一个清晰的咬痕。
提尔比茨被秦晚禾半拥在身侧,那具冰雪雕琢般的身体此刻烫得惊人。当秦晚禾的手顺着欧根的节奏,转而抚上她的腰线重重揉捏时,她的脊背立刻剧烈地弓了起来。她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抠着底下的床单。
秦晚禾终于腾出手,将俾斯麦翻过身重重按在枕头里,她依然试图保持最后的清醒。那双结实有力、平时用来在旗舰甲板上站得笔直的大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绞着秦晚禾的腰。
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套的一角,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啼。但身体那毫无保留的、伴随着剧烈颤抖的迎合,却将她彻底出卖。
汗水一点点浸透了凌乱的床单。
……
第二天。
秦晚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他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眉心,只觉得两条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
低头看去,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白花花的娇躯。
欧根亲王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左半边身体上,一条腿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肚子上;提尔比茨蜷缩成一团,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清浅;俾斯麦枕着他的右胳膊,金色的长发散落一床,眉头微皱,似乎连在睡梦中都觉得很累。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昨晚疯狂过后的那种奢靡气息。
看着这满床的春色,以及那几道因为睡姿变换而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的挺翘曲线,秦晚禾刚刚睡醒的身体瞬间作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一团火气从腹部直窜上来。
他慢慢抽出被欧根压着的手臂,翻了个身,动作轻缓地分开了依然在熟睡中的欧根的双腿。
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用最物理、最深入的方式,完成了今天的晨间唤醒。
“唔——!”
还在睡梦中的欧根亲王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焦后,迅速被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撑开。
“指……指挥官……”
欧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慵懒。身体内部那种因为睡眠而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软肉,在遭到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后,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绞紧,咬住了那个不速之客。
这种紧致到极致的触感,让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抽动起来。
欧根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就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拖回了昨晚的深渊。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秦晚禾的脖子,主动迎合起他有些粗暴的节奏。
这边的动静很快把旁边的两人吵醒了。
提尔比茨揉着眼睛撑起身子,一睁眼就看到了旁边两人正在进行的激烈动作,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白皙的脸颊“腾”的一下红透了。
“你……你们大清早的在干什么……”
她刚想往床的另一边缩,秦晚禾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直接将她拖了过来,翻身压了上去。
“轮到你了。”秦晚禾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顶开了她的膝盖,再次长驱直入。
提尔比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被夹在中间的俾斯麦也被彻底吵醒了。她刚想爬起来,就被欧根笑着从后面按倒在床上。
“指挥官昨晚还没尽兴呢,你可不能跑。”
谁也没有提起床穿衣服的事,甚至连早饭都省了。
四个人在这张凌乱不堪的被窝里不断变换着位置。从床头一直折腾到床尾。秦晚禾挨个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把她们的体能压榨到了极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阳光从地板的边缘一路爬到了床脚。
直到中午。
秦晚禾终于停下了动作。他重重地趴在床铺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已经彻底湿透的床单上。
在他身下,俾斯麦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提尔比茨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头,像只鸵鸟一样缩在旁边一动不动。只有欧根亲王还勉强保留了一丝力气,趴在秦晚禾的背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后背。
“指挥官……你这是想直接把我们一锅端了吗……”欧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叹息。
秦晚禾翻了个身,把欧根搂进怀里,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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