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394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秦晚禾牵起她冰冷的手腕,拉着她走向基地的生活区。

  “只是洗澡吗?”

  滚烫的恒温热水冲刷掉黎塞留身上的红泥与疲惫,在弥漫的白色水汽中洗去了脏污。

  “嗯……进来了……我就知道,不可能是单纯的洗澡。”

  “那我的主教大人喜欢这种洗澡吗?”

  “喜欢……”

  半小时后。

  基地的3d打印车间。

  秦晚禾揽着黎塞留的肩膀走了进来。

  车间里弥漫着熔融树脂的和机械润滑油的混合气味。

  巨大的金属工作台横陈在房间中央,两侧的货架上堆满了成卷的特种合成纤维和高分子聚合材料。

  正前方是一台占地面积堪比卡车的全封闭式重型工业3d打印机,玻璃舱门后闪烁着各种仪表的红绿光芒。

  黎塞留身上那套繁复的主教长裙早就在浴室里被当成垃圾扔掉了。此刻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秦晚禾的衬衫。

  布料勉强遮掩住她丰腴的躯体,胸前饱满的轮廓将布料撑得紧绷。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锁骨上,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衬衫边缘的深邃沟壑中。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秦晚禾走到打印机的总控台前,拉开一张带轮子的金属高脚凳,“正好前几天搜集旧时代数据时,找到了一批教廷服饰的备用图纸。机器里还有不少柔性合成纤维,给你弄一套新的换上。”

  黎塞留裹紧了身上的衬衫,走到秦晚禾身边。她那双蓝色的眼眸看着屏幕上亮起的绿色代码。

  秦晚禾的手指在操作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的线框模型迅速构建。一套传统的鸢尾教廷红白主教服全息投影悬浮在操作台上方。

  秦晚禾看了一眼投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套图纸太古板了,主教大人。”秦晚禾看着屏幕,“废土上可不需要这种拖泥带水的长裙。”

  “那指挥官觉得,什么样才合适?”

  “起码得裁掉一半。”

  他的手握住旁边的参数调节旋钮,准备动手修改图纸。

  他打算裁掉那碍事的长裙摆,再把胸口的布料削减一半,给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一点小小的暴露震撼。

  他原本以为,身旁这位信仰虔诚、性格清冷的枢机主教会立刻出声制止他这种亵渎的行为。

  然而预想中的阻拦并没有出现。

  秦晚禾转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黎塞留。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的全息投影,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胸前随之剧烈起伏。

  就在秦晚禾准备转动旋钮的瞬间,黎塞留的白皙手掌伸了过来,直接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秦晚禾愣了一下。

  “鸢尾的信仰在心里,不在布料上。”黎塞留轻声说。

  秦晚禾低头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看来主教大人今天很变通。那我动手了?”

  “你太保守了,指挥官。”

  “什么?”

  “我说,你裁得还不够。”

  黎塞留向前迈出半步。她温热的躯体贴上了秦晚禾的手臂,衬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衣服。她直接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带着他的手指,用力转动了那个代表着“布料覆盖率”的参数旋钮。

  “唰——”

  全息投影上的长裙摆大幅度向上收缩。

  秦晚禾惊讶地挑起眉毛。

  黎塞留的动作继续,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在触摸屏上滑动修改节点。

  主教长裙的下摆被她亲手裁切到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极限位置。紧接着,她的手指滑向上半身。

  原本严丝合缝的胸口布料被大面积镂空,直接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缺口,足以让那对惊人的饱满呼之欲出。背部的布料被全部删除,只留下几根交叉的纤细绑带用于固定。

  秦晚禾看着屏幕上越来越离谱的模型:“领口开这么大,就不怕着凉?”

  “如果连这点温度都承受不住,还怎么替你驱散废土的严寒。”黎塞留指尖不停,“怎么,指挥官不敢看?”

  “背上的布料也没了。你确定这是主教服,不是舞娘的戏服?”

  “在外面,我是教廷的枢机主教。但在你面前,我只是黎塞留。”

  原本庄重神圣的红白相间主教服,在黎塞留亲手的修改下,变成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怜、完全就是为了勾引他的情趣制服。

  秦晚禾看着屏幕上那套几乎只剩下几根布条和半截短裙的模型,转头看向黎塞留。

  “你确定要穿这个?”

  “既然是一起设计的战袍,我当然要穿。”黎塞留看着他的眼睛。

  “穿上它,今天你怕是走不出这间车间了。”秦晚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控制台。

  “那就看看,是谁先开口求饶。”

  黎塞留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控制台上那个硕大的绿色“执行”按钮。

  “轰——”

  庞大的工业打印机内部亮起刺目的高能激光。机械臂在封闭舱室内高速移动,喷头精准地吐出红白相间的柔性合成纤维。高温烧结和冷却的嗤嗤声在车间里回荡,刺鼻的高分子材料味道越发浓烈。

  两分钟后。

  打印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厚重的玻璃舱门向上升起,一股白色的热气喷涌而出。

  秦晚禾伸手探入舱室,将那套还带着温热机器余温的衣服拽了出来。轻薄的合成布料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他将衣服递给黎塞留。

  黎塞留接过那团布料。她站在宽大的金属工作台旁,没有丝毫扭捏与避讳,当着秦晚禾的面,直接解开了胸前衬衫的纽扣。

  “需要帮忙吗?”秦晚禾靠在工作台边缘。

  “这点小事我能应付。不过,你可以帮我评估一下尺寸。”

  “布料这么少,容错率可不高。”秦晚禾的目光顺着她滑落的衬衫向下游走。

  “所以才需要你亲自检验。紧了,还是松了?”

  白色的衬衫顺着她丰腴的身躯滑落,大主教抬起修长的双腿,一件件穿上那套刚刚出炉的情趣主教服。

  柔性纤维紧紧勒进她的肌肤。心形的镂空将那对饱满挤压出惊人的浑圆轮廓,深邃的沟壑中甚至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珠。

  背部的交叉细带勒在白皙的脊背上,红白的超短裙摆根本遮掩不住那挺翘饱满的臀线,大腿根部的软肉在布料边缘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

  黎塞留站在原地,转过身,直面秦晚禾肆无忌惮的目光。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清冷与克制,上前一步,双手一把揪住秦晚禾的衣领,巨大的力量直接带着他向后倒去。

  没等秦晚禾起身,黎塞留已经抬起那条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长腿,直接跨上了他的主炮。

  “嗯……又进来了……”

  ……

  4号庇护所,皇家防区。

  下午的阳光透过高处狭窄的通风百叶窗,在满是灰尘的混凝土走廊里投下几道倾斜的光柱。

  秦晚禾走在走廊正中央。他的左臂紧紧揽着伊丽莎白女王盈盈一握的娇小腰肢,右臂则结结实实地扣在厌战紧致柔韧的腰线上。

  经过昨夜那场物理镇压,这两位高高在上的皇家舰娘,此刻连独立行走的力气都还没恢复过来。

  伊丽莎白今天换上了一套带有繁复蕾丝花边的白色洋装。那双包裹在白色半透明吊带丝袜里的小腿肚子,在迈步时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精致的黑色小皮鞋在地面上拖沓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几乎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秦晚禾坚实的左肋上,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走动,不断挤压着秦晚禾手臂外侧的肌肉。

  走在右侧的厌战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强撑着皇家骑士的矜持,试图挺直腰板,维持那套军装的威仪。但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肌肉却在一阵阵地发酸发软,膝盖好几次在迈步的间隙弯折下去,全靠秦晚禾那只粗壮的右臂强行向上提拉,才免于摔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慢一点,仆人!你是在赶着去投胎吗!”

  伊丽莎白扬起那张带着几分苍白与红晕交织的精致脸蛋,张开嘴大口喘息着。她手里的那根纯金权杖此刻沦为了一根华丽的拐杖。

  秦晚禾的大手在这段昏暗漫长的走廊里肆无忌惮地游走。

  左手顺着伊丽莎白洋装的腰线一路向下,粗暴地揉捏着那挺翘饱满的臀线。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丝质布料,准确地找到了袜圈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一圈软肉,用力向内凹陷地按压、揉搓。

  “呀——!”

  伊丽莎白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秦晚禾手臂一捞,再次将她稳稳托在半空中。

  “你、你这无礼的家伙……放开本王……”伊丽莎白无力地拍打着秦晚禾的胸膛,声音里非但没有多少威严,反而透着一股黏糊糊的娇媚。

  “放开你?”秦晚禾轻笑了一声,托着她腰窝的左手故意向上颠了颠,“我真要松手,某人现在就得瘫在走廊上。”

  伊丽莎白咬着水润的红唇,胳膊却出于本能般紧紧环住他,生怕掉下去。“那、那是本王昨夜恩赐你的体力测试!谁让你像头野兽一样不知节制……现在还敢这么揉捏本王,粗鄙!无礼!”

  嘴上骂得凶狠,她那滚烫的脸颊却顺势蹭了蹭秦晚禾的锁骨,原本拍打胸膛的小手也变成了软绵绵的抓挠。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不仅没有踢腾挣扎,反而主动将腿根的软肉向他粗糙的掌心贴紧了几分,生怕他真的把手抽走。

  秦晚禾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五指直接钻入厌战军装大衣的下摆,掀开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衣,灼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厌战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平坦小腹。手指长驱直入向下探索,一把攥住她的大腿内侧。

  “唔!”

  厌战那张素来严肃刻板的脸颊上,立刻攀爬上两抹浓重的绯红。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双手紧紧抓住秦晚禾衣服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这具成熟且充满韧性的躯体在秦晚禾粗暴的拿捏下,迅速软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有你。”秦晚禾偏过头,看着怀里强忍颤抖的骑士,“堂堂皇家战列舰,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厌战咬着牙,眼神躲避着他的视线,声音发着飘:“指挥官……请给皇家留最后一点体面……别、别揉那里……”

  “体面是自己挣的。”秦晚禾右手五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直接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按,“你们都被我抱起来草了,还有什么体面。”

  厌战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结实的右臂上。

  秦晚禾半搂半抱着这两个已经软成春水的女人,继续在走廊里大步穿行。

  “仆人,你到底在看什么?”

  “总得实地看一圈。”秦晚禾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的右手从战术腰带上摸出一个黑色的便携式投影终端。

  大拇指重重按下终端侧面的启动键。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蓝色的全息投影光幕从终端前端喷射而出,在昏暗的走廊半空中铺展开一张巨大、复杂的建筑结构蓝图。光幕将周围粗糙的混凝土墙壁照映得一片幽蓝。

  秦晚禾抬起右手,手指悬浮在光幕上,粗暴地框选住前方一大片密集的隔断墙模块,向着屏幕边缘用力一拖。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脚下的地层深处传来。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原本坚硬、冰冷的混凝土墙壁表面泛起一层幽蓝色的数据流光。

  “咔嚓——轰隆隆——!”

  前方十米开外,厚达半米的承重隔断墙从中间轰然断裂。粗壮的螺纹钢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折断声。灰白色的水泥块在蓝光的包裹下化作无数细小的发光粒子,凭空消散在空气中。

  大量的石灰粉尘被空间置换产生的气浪掀起,顺着走廊向外狂涌。

  秦晚禾双臂猛地收紧,将两女用力拉入自己怀里。巨大的惯性让她们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秦晚禾身上。

  秦晚禾顺势转过身,将伊丽莎白和厌战同时抵在走廊侧面。

  灰尘在他们周围弥漫。秦晚禾的身躯将两人牢牢保护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秦晚禾低头在厌战红透的耳垂上亲了一口,随后转过头,目光盯着前方正在发生剧变的建筑结构。

  空间重组的速度极快。

  短短半分钟内,前方那片阻挡视线的密闭房间被尽数抹除。数十根需要三人合抱的粗大混凝土承重柱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锐响,伴随着火星四溅,平移到两侧的特定位置。

  庇护所硬生生被拓宽拉高,变成了一个面积超过两千平方米、顶部挑高近十米的空旷主厅架构。

  烟尘还未散尽,走廊后方传来一阵密集的橡胶轮胎摩擦声。

  “叽叽叽!”

  几十只头戴黄色安全帽、穿着工装背带裤的蛮啾,推着十几辆重型平板拖车,排着整齐的队列从后方通道里冲了出来。